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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电影之前我发现,现在电影的广告可真是够多的了,要不是看的人多屏幕大点,真以为是跟家看电视呢。什么时候电影院也出这么多广告了?记得小时候学校组织看电影的时候挺痛快的,拉下个大幕就开演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广告。那时候多好啊,虽然没现在电影看得清楚,但是没广告,要是再这么下去,电影都得分上下半场了,中场休息十五分钟,播广告。
看电影期间,我身边的北京大爷让我难忘。先是直起腰板,然后是脖子前探,之后是脱上衣露出大背心,最后是脱鞋晾脚。这位大爷估计是看入神了,把电影院当自个家了,要是他晾脚的时候底下再来一足疗按摩就齐了。
散场后我想,要是电影真有退票制那还了得,肯定所有人全去退票,中国人还不这操性?这就相当于吃了别人的东西吃饱了,然后说,我吃了个苍蝇,你给我免单。退票制要是真实行起来,那可真就有热闹看了。
下一次再去电影院看电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何似在人间。
12、鱼儿找不到水
北京的文化氛围很浓,北京的文化产业很发达,想搞文学来北京机会多。大家都这么说,可是我来到北京后发现,我找不到我想要的圈子,很难找,即使找到了也都是些游击队。为什么?正规军根本不招人,人家是靠关系活着,靠脸活着,要是不靠脸那就相当于没脸。北京这么大,你的脸要是不够大,根本就配不上伟大的祖国首都。现在北京搞文化的公司杂志是这样的,大的不要你,人家不缺人;小的不要你,人家不相信你。谁下生就会养鳖?可是人家根本不给你入行的机会,人家认识你是谁?
搞文学不行,退而求其次吧,去一些非文学的杂志社出版社去面试总成了吧?不成,人家看重的是你有没有经验,你没经验就没法证明你有能力胜任,谁也不想边试验你边给你钱,这年头,谁傻啊?所以,一天到晚瞎逼忙活,没有靠谱的人和事,只有忙不完的面试复试等通知,感觉有点被遗弃了。空有一腔抱负,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自己天桥底下练摊,自己吆喝,天天闻鸡起舞形单影只。
你自己承认自己,说自己好没有用,得大家承认,你就是再好,大家不给你上场的机会,你就一直是替补。人家都说毕业前几年最迷茫的是,不知道自己想干吗,我知道自己想干吗,却干不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毕业之后不知道自己想干吗,是知道自己想干吗却干不了。我太痛苦了,再加上这两天天干物燥,火由心生,只要有一点事不爽,立马就能翻。昨天晚上心里憋了一股火,做了四十个俯卧撑,做完之后还是睡不着,干脆闭眼,眯着。有工作的时候早起嫌累,没工作的时候该睡个懒觉了吧?可是比上班的时候起得还早。真是倒霉催的。
现在天天出门,在租那房子里待不住,只要一进屋就是潮湿加闷热外加黑灯瞎火。有面试的时候算是有点事,管他成不成呢?能出去溜达下。没面试的时候就自己上天安门那,有一天愣是从天安门西逛到前门然后沿着南池子大街拐到景山前街文津街绕到了西单,没累趴下我。只要是出门,甭管上哪,准得花个块八毛的。都讲开源节流,我是不开源只节流,节流也是流啊,开源节流一定要成为我在北京的基本国策。一想想,一大老爷们找不到工作,天天走街串巷弄得汗流浃背的,天天跟一帮旅游团后面走,真憋屈。就我跟在旅游团后面走,买瓶矿泉水都至少两块钱,你说我招谁惹谁了?人旅游的玩够了就回家,我要是跟着玩,钱都不够三天踢腾。
找工作不难,一点也不难,上哪摆个摊卖个袜子*还能一天赚个十块二十块呢。可是咱爷们不是有抱负么,咱爷们能干那个么?堂堂七尺男儿,天天一块五二斤,也不是那回事不是?知道井田制现在看来当不了饭吃,知道三省六部金印紫带当不了钱花,这给我憋的,想想就头疼。明白点什么不好?非得明白点不当饭吃的,什么东西都懂个皮毛,还不如不懂,什么都不懂的人最快乐。世界上最难办的事我现在看就是,难得糊涂。
我这人以现在看是执迷不悟了,总想把码字当成逗闷子,然后干点正经产业,可是一有点希望就飘飘然不知道北了,还非要去追求。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我原来的理智现在都被不满所压倒了,知道自己这么干不对,可是总怀揣着幻想,幻想他妈叫希望么?他妈要是叫希望,他爸叫什么?渴望么?再过些日子如果扛不住了真得找个活先干着了,怎么的也能有点钱,管丫多少呢?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钱肯定出来了。
我是这样一个人,得点便宜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美上天了,遇到点不快就想张口大骂一顿。其实这挺孙子的,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弱点,我写的文章都是今天是一个观点明天是一个反观点,年轻嘛,思想反复无常也算是在曲折中进步。我现在只能这么安慰我自己了。万一明天就有哪个我想干的工作单位要我了呢?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哈?
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可如今是鱼儿找不到水,瓜儿断了秧。明天,不是还有明天么?太阳照成升起。
13、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刚从一家杂志社面试回来,上个礼拜他们说,主编出差,今天通知我复试。今天复试的时候来了一年轻大个女,换了一人,我以为是主编,结果聊来聊去她也不是主编,说主编下午去天津,已经出差了。复试的时候聊了些不疼不痒的话,最后跟我说,你先回去,下个礼拜四之前主编回来再来通知你。我顿时晕了,有这么干的么?一个面试拖半个月,待遇也就是一个月两千,当自己是光明日报社了。主编不在你就别叫我瞎跑,耽误工夫不说,没这么办事的。
我一个礼拜前辞去上个工作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地在心里说,没事,一个礼拜后肯定上岗,就是时间的问题。现在我明白了,不是那么回事,想上班真挺不容易的,原来听人对我说,你在北京一个礼拜能找到工作算是快的,我还不信,今个算是见识了。辞职前是形式大好,眼看着第二天就能上班,可是现在的形式不甚明朗了。口袋里的钱是越来越薄,这给我急的。急也没用,大爷有都是,北京最不缺的就是大爷。再找不着,我都想好了,就去肯德基麦当劳打个工,也能维持个生活。找工作真跟找对象一样,得王八看绿豆,对上眼才成,一厢情愿只会劳心劳力,干出力不讨好。
事物都有两面性,不好的事可能变成好事,好事也能变成不好的事,怎么在我这事物的两面性就不灵了呢?好事全变成不好事了,不好事没见到好,怎么这么寸,寸劲。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是面试经验充足,上岗经验缺乏,时间越长我越没有优势。这就跟大龄青年找对象一样,开始还能挑一下,到了后来是个异性就过吧,还挑什么挑?再挑就四十而不惑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我失去的骡子,像马耳朵长一动物,所以找不到福。哪天还真应该找个算卦的算下,这是怎么了?天蓝如洗万里无云,天气不错就是看不到头。
我应聘的单位首先看的都是我的文笔,说你文笔没问题但是你没有写新闻的经验,新闻和文笔不一样,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你有多深。说到这了,大多数都给我来个命题作文,你写完传我邮箱看一看再说吧。我其实不爱写命题作文,我没有所感写不出来,憋一天能憋出屎来但是憋不出一个字,可是叫我写我也认了,不过我住的地方上不了网,写完也传不过去。我不喜欢别人怀疑我的能力,我虽然不能说我多有能力,可是我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没到试验田那地步。
我对文字有时候太过自信也太过认真了,总认为人这一辈子应该留下点什么,而文字是最容易留下来的。现在不是建功立业的年代,况且我是普通人,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有些事就是这样,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正是因为我过于想留点什么,就一个劲地写,最后本末倒置了。吃不上喝不上没关系,住不好也没事,只要能让我码字就成,我真是贱招的我。四化需要的是懂技术的人才,要是大家都去写小说,那谁还去盖房子开火车?都把自己当成高尔基还成?福祸本没有界限,其实就看怎么让自己想通。只要想通了,自然也就双福拍门了。
看新版《三国》,“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句话给我的印象巨深,是司马懿总爱说的话,是说什么事都要有远见,不要只看眼前利益,要未雨绸缪。我今天就要拿这句话自勉了,勉励自己度过难关,度过最艰难的时期。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话是过去打把式卖艺说的话,在现在社会根本不适用,现在不管出门不出门,能靠父母的在哪都靠着父母,不能靠父母的在哪都得靠自己。靠自己的,哪有随随便便就成功的,要是成功那么简单,大家都玩失败了不是?只要来北京打拼的,没有一个是一帆风顺的,没有一个是没住过破出租屋的。你要是条龙,早晚都升天,是条虫,走哪都爬着。
人其实应该想得开,甭管是自我安慰也好还是什么也好,不能自己跟自己较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们什么事不都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么?不走怎么瞧?瞧着,且走着,迈着四方步,往前进。
甭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得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祝我自己在今后北京的征途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14、我们永远热爱你
周六去了天安门广场的毛主席纪念堂,顶着大太阳排了一个小时的队,匆匆见了眼伟大的革命导师,毛泽东同志。毛主席纪念堂里阴气森森,主席同志安静地躺在水晶棺材里,头发梳理得很整洁,身穿浅蓝色的中山装,盖着党旗。毛主席的脸,借着灯光,如腊白。毛主席已经去世三十四年了,瞻仰毛主席遗容的群众还是络绎不绝,可见毛主席在人民群众心中的地位。
中国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毛主席的,就像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祖国的首都是北京一样。毛泽东的功与过早已被历史下定了结论,三七开,三分过七分功。虽然错误地判断了革命形式,发动了*,但是他领导中国人民彻底地推翻三座大山在前,发动*却在后,我们应该正确地评价这位伟人。总有人把毛泽东比作秦始皇,我认为是不全面的是片面的,时代背景不同的两个人,看问题站的角度就不同,虽然两个人都是反对儒家的,可是一个是站在封建统治者的角度,一个却是站在人民的角度,况且,毛泽东不是完全否定儒家。
毛泽东一生亢龙无悔,对待敌人永远是秋风扫落叶,对待人民永远是春天般温暖,他是第一个在历史上喊出“人民万岁”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