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她……”祥云涧顿时有些语结,面色难堪,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三年前,她是他深爱过的女人,而他因为稳定自己的皇位,却不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只能给她一个郡主的身份,难道要他对萱萱一五一十的全招吗?
精明的他早已嗅出一股浓浓的醋意,萱萱在为他而吃醋,他应该感到开心的,可萱萱的那个问题却是问住了他,不说,那是欺骗了她,说了,更是刺激她。
他猛地摇摇头,心中自有了一番计较。
绝不能跟她如实交代,他不敢冒险,看着眼前醋意熏天的萱萱,他更不敢交代。
“她真的是朕的妹妹。”祥云涧微微的低下头,言辞有些闪烁,心底也有些心虚。
“哦?那是不是我看错了?一个做妹妹的亲吻自己的哥哥。”萱萱不客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当我是傻瓜吗?对于你们这一对地下情人,我早已知情,你即便不说,我也清楚。
“是她故意的,萱儿,你听朕解释。”祥云涧焦急的解释道。
她明明就是吃醋了,而且,醋意还不小。
“我只知道,我拼死爱护的男人,那一刻竟在做着负心负义的事,我亲眼目睹,难道我诬赖你了吗?”萱萱越说,越觉得委屈。
她拼着一死保住了祥云涧的江山,而无巧不巧的撞见了那一幕令她极为心碎的情景,这换是谁,也不会甘心,更何况是她。
“你虽然是亲眼目睹,可有时,你的眼睛也在欺骗着你,就如你撞见的那一幕。”祥云涧温柔的,耐心的解释道。
萱萱一怔,眼睛也会欺骗人?
这种话在《神探狄仁杰》里仿佛听过啊,莫非,真的如祥云涧所说,是楚馨儿故意的吗?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绛雪轩?”萱萱不满的撅着樱唇,瞪着他。
“太监禀告,馨儿找到了,朕自然要去看看她,馨儿受到血凌的劫持,凌虐,她要朕陪陪她,朕看到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到,她是因为朕而受了苦,心一软就答应了她。”祥云涧叹息道。
“她被血凌劫持了?又怎么会在这里……”萱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四弟祥云浩救了她,把她带回了宫里。”祥云涧解释道。
“四王爷祥云浩?”萱萱蓦然想到被他困在四王府的那一晚,他对她所说的那一句句令她感到恐慌的话语:
“哼,少拿祥云涧来威胁我,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他吗?从前我就对你说过,我早有一天会将他取代,而你们…也早晚会是我的女人,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会要你更痛苦。”
“涧,你真的相信四王爷祥云浩吗?你真的了解他吗?”萱萱想着那晚突如其来的刺激,想着祥云浩的阴狠和残忍,不禁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的问道。
“他……”祥云涧一时怔愣,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他。
“你真的了解你的弟弟吗?”
066、疑心重重
“你真的了解你的弟弟吗?”萱萱眨都不眨的看着他,问道。
闻言,祥云涧眉头微蹙,思绪渐渐的回到了十年前,那年,祥云涧十六岁,祥云浩十四岁。
“四弟,父皇在隆德殿召见你,好像是为了你昨日不小心打破了他最心爱的瓷瓶,你可要小心点。”祥云涧好心的提醒着祥云浩。
“大哥,四弟有事相求,请大哥看在兄弟情面上,救我一次。”祥云浩蓦地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恳求。
“四弟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父皇从未喜欢过四弟,这次四弟无意间做错了事,父皇一定饶不了四弟,而大哥备受父皇的宠爱,就算大哥做错了任何一件事,父皇也一样对大哥和颜悦色……”祥云浩炯炯有神的眼睛上,很快的泛起了盈盈的泪水,抽泣的说道。
“可是……”祥云涧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请他顶罪,可是,如果这样,父皇还会重视他吗?
“大哥,四弟从来没有求过大哥,这次,你就行行好,救救四弟一次吧!”祥云浩见祥云浩面色有些为难,说的更加可怜兮兮的,让任何人瞧见了,都会忍不住的怜惜一番。
“好吧,你要记住了,这次是个教训,下不为例。”祥云浩终于妥协,应下了他。
“多谢大哥。”
可就在他临走转身之时,余光不经意间,瞄向了祥云浩那一抹充满着怨毒的眼神,当他睁大了双眼再次望去时,见到的却是一副充满感激的眼神。
他不是在做梦吧?
六年前,祥云涧二十岁,祥云浩十八岁。
“大哥,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去围场狩猎好不好?谁输了,当着众兄弟姐妹们面上罚抄诗经五百遍,如何?”祥云浩挑衅的瞥了一眼冷酷的祥云浩。
“好啊,大哥我早想跟四弟比试一下呢!”二十岁的祥云浩傲然的抬头挺胸,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向了祥云浩,背负双手,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围场上,也不知道是出于自己的失误,还是祥云浩早已设好的圈套,他祥云涧,皇帝的左右手,被称之为“天竺国第一神箭手”的他,居然败在了一个令人不起眼的皇子身上,让他打心眼里不服气。
“哈哈,大哥,我赢了,二哥、三哥、五弟们,你们不是都想来瞧瞧大哥出丑吗?这下让你们看得过瘾,哈哈哈哈哈……”祥云浩得意的狂笑起来,那一双孩童的眼睛里,充满了与他年纪极为不符的阴邪的眼神。
丛林中,突然的闪出了几个身穿便装的皇子们,个个脸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一直以为四哥在吹牛皮,我们还不信,谁料,果真赢了大哥,小弟佩服四哥。”
“大哥不是称之为‘天竺国第一神箭手’吗,怎么输了?
唉,真是可惜了!这个天竺国‘第一神箭手’是不是也该退位让贤了,哈哈哈哈哈……”
“闭嘴”祥云涧冷冷的打断道,阴鸷而冷厉的眸光如利剑般的扫向了那几个还在嘲讽的皇子,吓得他们立刻封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祥云涧受到这样的算计,哪会轻易的放过祥云浩,看着兄弟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他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闪过:不如就让他们继续看下去,想到这,他邪魅的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冷冷的看着祥云浩,给以最致命的打击:
“哼,真没想到,一个出身低贱的卫如意会生出你这般满腹阴谋诡计的皇子,真是叫我们兄弟几个另眼相看啊!
你这是在做什么?利用我的失败好让大家重视到你吗?
别作梦了,你虽然与我们一样,同是皇子,可是,你娘的出身足以让你这辈子活在阴暗里,你不要以为自己仗着皇子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是你娘无耻的在乞求父皇的宠爱,这才有了你,你不信,去问问你的亲娘,问问父皇,一问便知。”
“你闭嘴,我决不容许你来指责我的母妃,任何人都不可以。”祥云浩眯起那双邪魅的眼睛,怨毒的瞪着祥云涧,冷冷的咬牙切齿的道。
母妃的出身,一直是他心头中最沉重的打击,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以他的才学,怎么可能不受到皇帝的宠爱,不被人所重视,都是因为他的母妃,害得他虽身为皇子,但受到的轻蔑与冷眼却是比他吃过的饭还要多。
“事实胜于雄辩,我只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谁不晓得,四弟的母妃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被别人唾骂的贱人。”祥云涧盯着他,言语间愈来愈恶毒,愈来愈锋利,犹如一把把钢刀,狠狠地刺在了祥云浩的身上。
“祥云涧,别以为你是父皇最钟爱的儿子,最重视的皇子,就可以恃才傲物。
我祥云浩自恃文武双全,德才兼备,我有哪一点比不过你,凭什么你就可以霸占着父皇的宠爱和信任,凭什么你是长子就可以继承皇位?
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早晚有一日,你会落在我祥云浩的手上,我会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要折磨你到死,不信,我们走着瞧……”祥云浩望着他远去的潇洒的背影恶狠狠的大声吼道。
那个时候,他对祥云浩充满了不屑与鄙视,认为他那日的疯言疯语只是为了出气,并未想到其他。
后来,他坐上了皇位,而祥云浩一直维持着邪魅的脸色,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底,因为他的兢兢业业,一心忠于朝廷,让祥云涧冥冥之中对他多了一丝信任和依靠。
可如今,居然从萱萱的口中听出了别的意味,难道,当年他的那些疯言疯语并非一时的赌气,而是……
他眉头紧皱,面色深沉,神情中透着一丝的怒恨!
原来,他一直将祥云浩看扁了,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闲散王爷,唯独与众不同的是他那一脸的邪气而已,如今看来,这个闲散王爷并非如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倒是个充满心机的阴谋家呀!
看来,他得对自己重新做打算了!
可是,萱儿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他又不禁把眼神重新落到了萱萱的脸上,疑心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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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既然来了,不妨留下你们的足迹啊!
067、失算
他眉头紧皱,面色深沉,神情中透着一丝的怒恨!
原来,他一直将祥云浩看扁了,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闲散王爷,唯独与众不同的是他那一脸的邪气而已,如今看来,这个闲散王爷并非如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倒是个充满心机的阴谋家呀!
看来,他得对自己重新做打算了!
可是,萱儿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他又不禁把眼神重新落到了萱萱的脸上,疑心又起。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他的眼神古里古怪的,透着一丝丝的质疑,难道,他是怀疑我了吗?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萱萱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瞅着他,神情中透着隐隐的心虚。
“你是朕的女人,平日里养在深宫,你又是如何接触到朕的皇弟祥云浩的,又是如何的了解了他?朕…倒是想听你解释解释。”祥云涧一双犀利的鹰眸紧紧地锁向她,仿佛要将她的心底看穿。
“你若不相信我,大可以把我关起来,严刑拷问。”萱萱不畏的迎向他的鹰眸,淡淡的说道。
我赌你会不舍得,一定的。
“你以为我不敢吗?只是,朕心里清楚,你这么说来,无非是为了朕,为了天竺国的亿万百姓,朕…又怎么舍得……”祥云涧的一番话,态度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让萱萱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只是干瞪着双眼,满腹狐疑的看着他。
这这这,这还是他吗?一会儿冷的像冰,一会儿又温柔的过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过,好险,他没有继续追问。
萱萱暗暗的摸了把冷汗。
“萱儿,你的伤还痛吗?”祥云涧关怀备至的问道。
“我…不痛了……”听到他如此深情款款的语气,她即便再痛也被他这浓浓的柔情给溶解了,一双凤目痴痴的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俊美无暇的脸庞,目光灼热的看着自己。
被他看的羞涩了,她面带红晕的低下了头,娇嗔道:“都这么晚了,你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