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翔离开的背影,他气恼的叫着,“好啊,云翔,你千万不要后悔。”
云翔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只是,十分不幸的,他在会过纪总管之后,又会到了有意等着他的天虹。
云翔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天虹之后,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他没有打算停下脚步听天虹说任何的话。
天虹着急的拉住他的衣袖,云翔愤愤的一甩开,瞪了她一眼。
天虹心头哽住了,她缩一缩脖子,声音弱弱的说道,“如果我爹找你,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任何事。”
云翔冷哼一声。
“不劳你费心。”
说完,云翔就走了。
房间里。
诗妍将头靠在床柱子上,睡意盎然。
云翔轻轻放下盘子,走到妻子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好疲惫,连拥抱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纠缠。
诗妍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挣开眼睛,冲云翔笑了笑。
云翔也回望着她笑,弱弱的,毫无力量。
“怎么啦?眉头皱得那么紧。”诗妍将头慢慢靠在云翔的肩膀上。
云翔叹气,问着,“诗妍,我是不是很差劲?”
“谁这么欠揍,敢欺负我的云翔。”
云翔苦着脸,却是笑了。他加重了几分力量将诗妍抱紧。
“还好,我有你。”
诗妍心里明白,一定是有人对云翔说了些话,不过云翔不愿意说的话,她也不会问。但是,她敢保证,那些伤害云翔的人,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诗妍暗暗的想着,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温柔,她仰着头,半掂着脚尖,吻吻云翔的眉头,“我的孩子的爹,是全世界最好的。就算是拿稀世珍宝,我也不换。”
“可是,云飞~~~~”云翔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还要说什么,却被诗妍欺上去的唇统统堵住了,唇齿之间,她说,“不要和云飞比,他连你的一根毫毛都不值。”
云翔微微一笑,将诗妍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浓烈的吻着。
他爱这个女人,只要有这个女人,他可以全世界都不要去比了。
爱,初尝时,青涩。
深入时,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晚上狂码出这些。大家慢慢看,我不打扰你们了,下线看电影去了。
☆、展家添丁“小云翔”
秋天的时候,展家就添了孙子,白白胖胖的孙子,当时天正下着一场雨,院子里的秋海棠全都盛开了。有些叶子也雨水冲刷下来,弯弯转转掉落了一地。
展家人都说那是吉兆,展祖望听了,十分欢喜。
而正巧那天晌午,天虹抱着刚满月的女儿从乡下回来,她看着忙成一锅的展家,悲伤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黄昏的时候,展府里锣鼓轰天,鞭炮声响彻整个桐城。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展家添了丁。
孩子的名字是展祖望取的,叫展英杰,意为英俊杰出的意思。
诗妍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之后,终于被允许走动了。这天,云翔抱着英杰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两人絮絮叨叨的讲着一些生活琐事。诗妍一边听着一边泡着茶。
英杰很听话,在云翔的怀里,溜达着眼珠,观看他爹,不吵也不闹。
“你知道天虹回来了吗?”云翔不经心的对诗妍说。
在这之前,诗妍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她泡茶的手微微顿了顿,道,“还不知道呢,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咱们英杰出生的那天,还带了女儿回来,听爹说,那孩子叫念菲。没有姓。”
“念菲?”诗妍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思念云飞,念菲念菲,念飞念飞,没想到,胆小的天虹,不仅为云飞生下了孩子,而且还对这个毫不知情的男人牵挂至深。诗妍微微摇摇头,“真是个傻女人。”
云翔抱着孩子,身体有节奏的晃动着,英杰看起来十分的享受。他听见诗妍为天虹感慨,不自禁的就憋了憋嘴。
“她才不傻呢,要是傻的话,会看不上你相公?”云翔痞痞的一侧身,歪着头看着诗妍,诗妍一听这话,马上就抬起头盯着云翔,“什么话?”
“呵呵,急了?吃醋了?”云翔咧开嘴笑的十分开心,诗妍脸一鼓,道,“还不快招。”
“哈哈,”云翔忍不住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之前,纪总管来找过我,说让我娶天虹,然后回来的路上,我偏偏又碰上了她,她居然跟我说让我不要答应她爹的要求,简直是莫名其奇妙,当时我就觉得那丫头是不是有病。”
“展云翔,你是不是想娶纪天虹?”诗妍挑着眉,话语里几分怒气,但是表情又充满了戏谑。她早该知道纪总管这只老狐狸是不会放任天虹堕落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摸清楚他的上线。现在看来,纪总管的确有些娇纵,居然找上云翔了,凭他的身份,也敢和主人谈条件。
云翔自然是猜不到诗妍此刻在想什么,只一个劲的反省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看着诗妍无焦距的发着呆,他连忙将身体靠妻子近一点,再近一点,神色十分的诚恳,焦急:
“诗妍,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想娶天虹呢。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我,我的意思只是凭什么她会认定我会答应她爹的要求,难道她也以为我喜欢她不成。我可从来没有做什么让她误会的事。我气的是这个而已,根本不是你说的我想娶她。”
云翔激动了起来。
诗妍耸一耸肩:
“那谁知道你小时候是不是喜欢人家。在十二岁之前,我可不认识你。”
诗妍的话差点让云翔吐血,他嗖的一声站起来,一只手抱着英杰,一只手把诗妍拉起来,诗妍怕他把孩子摔着,连忙伸手把孩子托着。
“天地良心,我展云翔长这么大,从始至终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小时候,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不会喜欢天虹的,我承认我和她玩过,但是那纯属是因为在桐城太无聊了,我才会经常跑去戏弄她,如果说那是喜欢的话,我真的没有话说了。诗妍,你要相信我,以我的智商,我是不会犯傻的喜欢一个爱哭鬼的。”云翔半扯着诗妍的手,迫切的想要解释这个误会。诗妍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扑哧一声就笑了:“哈哈,展云翔你这个笨蛋,你还以为你的智商很高不成。我看啊,你也就是个傻子。被我骗了都不知道。”
云翔一愣,看着笑着跑开的诗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抱紧英杰,跟着追上去,可是,才跑没两步,小家伙就哇的哭了起来。敢情这对夫妻,只管自己高兴了,都没想想,人家小宝宝受不受得了。
诗妍一听见英杰哭了,迅速走过来,站到云翔的旁边,看着哭的伤心的英杰。
“你看看,都是你惹我,才让我们家的英杰哭了。”云翔憋着嘴,像孩子一样的撒着娇。诗妍勾起嘴角笑着说,“那我想办法弥补你们俩。”
说完,诗妍就低下头亲了亲英杰的脸颊,然后又一抬头,吻了一下云翔的脸颊。刚要离身,云翔突然一昂首,偷亲上了诗妍的唇。
亲完,还大言不惭的对正卖力哭着的英杰说,“英杰,以后娘亲要是不乖的话,爹就这样惩罚她,好不好?”
诗妍脸一红,“哎呀,你怎么教孩子这些。真难为情。”
云翔凑过来,又亲了一下诗妍的脸颊,“有什么难为情的,以后他还不是要用的。早教晚教,都是要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翔越来越痞气了。诗妍总是拿他没有办法。她望着眼睛都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英杰,想道,以云翔的这种教育法,不知道长大了以后,他会是什么样的,哎。
不过有些事,不到那一天,谁都没办法猜到。
展家,自从英杰的到来,热腾了不少。尤其是展祖望和品惠,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很多。
做了父亲的云翔,也明朗了好多。
就连声声哀叹的梦娴,抱起英杰的时候,也分外的感慨。迷迷蒙蒙的,以为这便是自己的云飞的孩子了。
云飞,云飞,又是这个名字,一念,一念的,便又在她和天虹的期盼下,念了三年。
一切,就要开始了。
诗妍日日夜夜的数着,等着,按耐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写云飞回来了,我自己都好激动。
☆、等待云飞
“娘,今天纪总管又跟我说让念菲做我的小媳妇呢。”英杰已经三岁多了,圆圆大大的眼睛,活泼的不得了,诗妍正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他挣扎着露出红红的脸庞,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诗妍,叹一口气说道,“我都快烦死了。”
英杰把尾音拖得很长很长,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诗妍捏一捏他的小鼻子,笑言,“那你今天又是怎么作弄纪总管的呢?”
平日里,英杰鬼点子多,你别看他只有三岁多一点,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套一套的,他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小孩,都给你哄得服服帖帖,展家里,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诗妍总在想,这么精灵的一个孩子,到底是像谁呢,反正,像他爹云翔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云翔那急性子与他儿子的拐弯抹角简直不能比。
比如,有一回,云翔不知道因为什么,说到了展祖望对自己不如云飞好。英杰一听,赶忙食指往嘴上一放,“嘘~~~,爹,你怕不怕爷爷听到打你啊?”,然后小脑袋往外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又说道,“不过爹不要怕,以后要是云飞回来了,英杰会尽量找他麻烦的。”云飞这个名字,英杰应经很熟了,每次在诗妍和云翔面前,他总是直接叫云飞的名字,但是一到展祖望和梦娴面前,就乖乖的甜甜的把云飞改口叫伯伯。这些官腔,诗妍发誓她绝没有教过他。
于是,话又说回来。
英杰听到娘的问话,笑嘻嘻的踮起脚尖,拿过桌上的玩具军刀,他利落的抽出刀鞘里的刀,那是一柄短刀,木头做的。是当初夏天明从上海过来的时候带给他的,英杰十分喜欢,每天都戴在身上。他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假装抹了一下脖子,喉咙里还故意发出一声‘啊’,随后身体也摇摇晃晃的靠到诗妍身上,诗妍伸手拉住他,英杰哈哈一声又站起来,跑到门边,对诗妍叫道:
“我就跟他说啊,要是他再让念菲当我的小媳妇,我就自杀,让她当小寡妇去。”
一说完,这小家伙就跑了。
诗妍哎的一声,想问他是谁告诉他寡妇这个词的,可是,英杰一溜烟就不见了,诗妍笑着摇摇头只好作罢了。
英杰一出门就朝梦娴的院子走去。
英杰知道梦娴是他的大奶奶,大奶奶的意思是不是亲奶奶,所以,英杰在那用短刀砍碎几个陶器,砍坏几张椅子,都是完全可以的。而梦娴总是孤身一人,又不爱出门,难得看见英杰过来一次,是欣喜完了又兴奋。英杰嘴也甜,总能在干了坏事之后把梦娴哄得又给他几个陶瓷当靶子。所以,那几年里,大房的开支总是比品惠那边的多得多。展祖望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闷着生气。
去梦娴院子的路上,英杰走了一会却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就对矮墙那边吼道,“念菲,你给我出来。”
斑驳的矮墙后边,一个小女孩怯怯的站出来。她的穿着很素气,有一张和天虹一样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