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师傅缘来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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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师傅缘来伊梦-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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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气极,脸上神色凝重,二夫人的一子一女真真好的不得了。儿子算计哥哥,女儿对付我。看来,不给她们点苦头吃是不行了。脸庞一转,笑咪咪的对额娘说:“不去更好,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别把哥哥冻坏了。咱们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呆着岂不美哉?”
  额娘说道:“是这样的,打猎也不在一时,回头我和你阿玛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哥哥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喜笑颜开说:“那就谢谢额娘了。对了,妹妹练习琵琶也有一阵了,能不能弹个曲子,让我们一饱耳福啊。”我道:“这有何难,去把我的琵琶取过来。”
  不多时,小丫头已将它拿了过来,我下了炕,端坐在凳子上,将琵琶放在左腿上,面板向外,背向里,左手指搭着背板,右手指贴在弦上,调整好姿式后娇俏的一笑。一首“阳春白雪”随着指尖的挑、弹、揉、摆倾泻而出,优美的曲调回荡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久久不曾散去。
  一曲终了,额娘笑着说:“真是好听极了。”珍姨也在旁说道:“我们小姐从小就聪明,这才几岁呀,就什么都会了,以后可了不得了。”哥哥满眼含笑:“妹妹如此一个妙人儿,定要许个好夫君才好,万万不可委曲了妹妹。”我眉眼一瞟:“哥哥,莫不是想娶媳妇了,拿我开涮呢?”把他躁了个大红脸。额娘看着我们斗嘴,也笑逐颜开,一家人在这暖暖的房间里,其乐融融,我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直溢心底。

  第六章

  很快就要到年关,盛京城里家家户户喜气洋洋。府里更是换了门神、对联、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各房人均是裁制新衣,订制首饰,忙的不亦乐乎,互相的争斗暂时告一段落。
  此时,我正懒洋洋的躺在横塌上,身上盖了一条五彩锦丝蚕被,怀里抱着镶银边暖炉,闭上眼沉思。恍忽间,传来一阵敲门声,乌恩走过去开门,传来低低的谈话音。半刻后,她面色惊恐的走到我身边说:“小姐,三小姐的丫环来报说,三小姐准备在除夕那天晚上把毒药下到你酒杯里。怎么办呢?要不要将此事告诉老爷?”
  我闻言睁开眼睛,盈盈秋水般的眼睛瞟过去,慢慢的说:“乌恩,托丽现在还没有对我下手,我如何告知阿玛,没有证据,阿玛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我要托丽对我动手,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我会让她后悔,不该动这个心思。在这个家里,小姐由始至终都只有我郭络罗*伊人一个,她们任何一个在我面前都没有这个资格。”血液里高傲的因子,让我根本不屑与妾室所生的子女来往,这一战,我要她们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宰。
  “我要练会琵琶,你先下去吧。”将她支走后,我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托丽,你一定会后悔的。
  除夕这天很快就到来了。白天,开了宗祠,着人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又打扫上房,以备悬供祖宗遗像。此时,府里上下皆是忙忙碌碌。我冷眼看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心里一阵冷笑,晚上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此,将乌木招到身边,对他耳语一番,他点头开口道:“事关小姐安危,我一定办好它。”我微微一笑:“我相信你。去吧。”他刚走,管家就走过来对我说:“小姐,府上招了一批侍卫,老爷让您去挑几个。”
  我说道:“我身边有两个,不需要人手了。”他复又开口:“老爷想把乌拉调过去做事,所以再给您派几个,这批里有几个孩子,年纪比小姐大不了几岁,正好也可以陪您玩耍,所以,老爷让您过去看看。”我没有开口,跟他走到了后院。
  阿玛不在,只有几个半大的孩子,确实比我大不了几岁。这中间有一个最小的,可能是营养不良吧,他的面色发黄,身材也较单薄,身上的衣服虽有补丁却很干净,一双眼睛带着希望和企求。若是前世,这样的人我不会再看第二眼,我已经不幸福了,又何必要拯救你。可是现在,我很幸福,有父母和哥哥的疼爱,心肠也变软了些,指着他说:“就他吧。”管家问道:“要不要再挑几个?”我答:“不用了,就他自己吧。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保护。”管家躬身道:“好的,我给他讲讲规矩,稍后再带他到小姐的院子里。”我转身走开。

  第七章

  终于到了晚上,正房院内设着天地纸马香供,府里正门上也挑着角灯,两溜高照,各处皆有路灯。上下人等,均打扮的花团锦簇,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阗,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花厅上摆了十来席,都是家里的近亲旁支,对面台子上正摆了一台戏,咿咿呀呀唱个不停,让人昏昏欲睡。女席们这一桌上是阿玛的六位妻妾和女儿,男席上是阿玛与儿子们,我坐在男席,阿玛的身边。他的左边是我,右边是二夫人的儿子,哥哥却坐在我的左边。
  封建社会的女人地位普遍低下,阿玛非常宠我,年年的除夕夜都是让我陪在他身边,对此,我很高兴。
  台上的戏演个不停,台下的戏正在进行。我往台柱旁边扫去,乌木紧张的给我使眼色,走来的丫环正端着酒壶款款而来,我了然于心,微微一笑。她来到桌前说:“女席们喝的是果子酒,小姐要试试吗?”哥哥连忙阻止道:“妹妹还小,不能喝。”我劝住他:“我们满人的女儿,酒量要和男人一样好,现在开始我就要练练了。”
  阿玛笑笑说:“果子酒不醉人,可以喝一小杯尝尝。”端酒壶的丫环喜笑颜开,赶忙给我倒了一杯。我用余光瞟去,托丽的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激动,正在隐隐压抑,真是愚蠢,连掩饰一下都不会。
  又过了一会,酒足饭饱之际,阿玛端起了酒杯说:“大家干了这杯,预祝我们大清国国运昌盛,郭络罗氏一族兴旺发达。”
  我向乌木的方向望过去,眨了眨眼,他点点头,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只见男席这桌厅上的红灯笼忽的灭了,趁着众人都向上望去的时候,我忙斜了下身子将面前的酒杯与二夫人儿子的酒杯调换了一下。这儿会桌子这里是昏暗一片,我的动作十分小心,既碰触不到阿玛,又无人看见我的举动。
  管家忙叫人又添加了一个灯笼,桌子霎时亮了起来,大家见阿玛仍在举杯,也都纷纷起立,喝掉手中的酒。我一饮而尽,又假装喝的急了,咳嗽了两声,哥哥忙拍拍我的背,我摇头表示没事。
  向女席上望去,轻轻瞥了托丽一眼,她的嘴角上升成弧形,想必以为计划得逞了,我不仅暗自好笑。又过了一会,正当阿玛宣布撤席时,二夫人的儿子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四肢哆嗦个不停。所有人都吓坏了,全部跑过来围着他,管家去找大夫,阿玛也吓了一跳。
  这时,二夫人奔跑过来,搂着他大哭道:“儿呀,你这是怎么了?”托丽仿佛不敢置信般,呆呆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夫很快过来了,摸了脉沉吟了片刻说:“看这症状,像是中了毒,只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毒。”
  二夫人大叫一声:“是谁,是谁要害我的儿了,老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阿玛眉头紧皱,想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说:“我一定要严查此事,倘若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非饶不了他。”
  我看着托丽,灿烂一笑,眼角却带着嘲讽之意。她这才反应过来,死死的盯着我,狠狠的大喊:“是你,是你把酒杯换了,你把有毒的那杯酒换给了二哥。”
  众人的目光都向我扫射过来,我一脸无辜的说:“三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天知道,从出生以后,这是我第一次叫她姐姐,不过,我相信,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我的表情,她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的说:“你不要装了,你早知道我让丫环给你倒的酒有毒,所以就故意换给了二哥,是不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一片,没有半点声音。这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二夫人刚刚从震情中清醒过来,站起身一巴掌扇过去,骂道:“蠢货,要是害死了你二哥,你也不用活了。”
  托丽被众人的视线瞧的浑身发抖,楚楚可怜。阿玛走上去问道:“你下的什么毒,快说。”她略带哭腔的答:“是砒石。”话一出口,引来一片哗然,大家吩吩议论,如此小的女孩子心肠这么狠毒。大夫知道了什么毒药后,忙开好药方出去抓药,管家也让人将二夫人的儿子抬走医治。
  事情已成定局,托丽跪在花厅上不住的哭泣。阿玛一言不发,半响才吩咐下人,去她的房间搜查。过了一会,下人来报,搜出一包毒药。托丽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我只买了一包,这包是肯定是别人陷害我的。”
  阿玛一脚踹了过去“没想到我竟然生出了这样恶毒的一个女儿,留你何用,不如杀了干净。”大家纷纷劝解,我走到额娘身边用清脆的童间说:“额娘,三姐为什么要毒二哥,二哥会不会死啊。”
  此话一出,又引来无数的猜测,额娘搂着我颤颤的说:“伊人看错了,累不累,跟额娘回屋吧。”我顺从的点点头,又走到阿玛身边说:“阿玛,你也早点休息,别罚三姐了,二哥不是还没死嘛。”大家只当我是童言无忌,只有托丽,转过头咬住嘴唇凶狠的看着我。
  我搂住阿玛的腿,说:“三姐,你别这样看我,我怕。我以后再也不喝你让人端的酒了。”阿玛蹲下身来抱住我,吩咐下人说:“将她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说完抱着我回到了额娘屋里。我,一夜好梦。

  第八章

  半个月后,大夫来报,二夫人儿子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因为砒石掺到果子酒里,产生了不同的反应,所以,命虽然保住,脑子却坏了。
  如今,二夫人整天以泪洗面,女儿下毒把儿子毒成了傻子,这不仅是天降横祸,更是难以启齿。托丽仍然被关在祠堂,我去看过她一次,带了些茶点。她的眼里一片死灰,没有任何反应。我望着她笑语晏晏道:“三姐这里,虽然简单了些,倒也安静。”
  她闻言盯着我看了半天:“真没想到,你这么小就有如此的心机,我输的真不甘心。”我了然,她到也实话实说了。嗤笑的答她:“如果不是你先害我,你二哥会变成傻子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好好的当三小姐多好,以后找户好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你偏偏不安分守已,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真该好好反省了。”
  她不死心的盯着我说:“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你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歪歪头笑笑:“你没有这个机会了,阿玛决定把你送到西山的尼姑庵,像你这样的人还想继续呆在府里做小姐吗?别痴心忘想了。”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我不再看她,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托丽被送往西山,替她拿药、倒酒的几个下人被乱棍打死,我冷冷的看着。时隔一个月,乌木出了趟远门。不久,西山传来消息,托丽跑到深山,失足跌下山崖,阿玛只是简单的让人将她葬了。从此,家里没有人再提起过她的名字。二夫人与她的儿子被安排到别院居住,彻底远离了我们的视线。
  经此一事,府里的妾室们仿佛安静了很多,事实,也许她们知道,也许不知道。只是,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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