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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千落不以为然,“我只知道他们两情相悦,几日前便已相互交换信物。”
丁为道:“那姑娘是想多管闲事了?啧啧,如此倾城的女子,居然是非不分。”
邵千落淡淡道:“是非只在我眼里。刚才你见自己打不过他,居然用内力推到阁楼,引他分心。他说你卑鄙,一点儿都没错。”
如果不是她出手,阁楼上的韩家小姐恐怕性命难保,就算能保住自己的命,也一定会给眼前这人机会,恐怕海俊不止受这点儿内伤,因此丧命都是有可能的。正因为海俊见到心上人得救,他才立马聚气防备,逃过一劫。
丁为冷笑,“我是白道武林的人,自然是是,你身后这人出身魔门,他就是非。这位姑娘还是掂量下比较好!免得成为白道公敌!”
海俊已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胸口对邵千落说:“姑娘,海某多谢你救了诗如一命,也多谢你替在下打抱不平。不过这是海某与这丁为之间的事,姑娘还是不要插手,免得为自己招来麻烦。姑娘的美意,海某心领了。”
邵千落转头,淡淡看着他问:“真不要我帮?”
海俊点头。
谢一尘早已朝他们走过来,默默捉住邵千落的手臂,拉着她就走,“跟我回去。”
丁为见到谢一尘,愣了一下,忙对他行礼道:“谢少谷主。丁某没想这位姑娘是点星谷的人,多有得罪,还望少谷主见谅。”
谢一尘没回头,继续拉着邵千落往回走,却淡淡留下一句:“心术不正,妄称正道。”
丁为愣了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千落就喜欢好管闲事啊!
这下小谢同学有得忙了,如何是好?
不认识的人都要去插上一脚,
仅仅为了四个字——两情相悦!
今天是末日后的第二天,妹纸们,都翻滚起来,证明你们的存在吧!
香香已用更新证明自己已经成为传说中的未来人了!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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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八月十五 。。。
谢一尘拉着邵千落走了老远,邵千落有些不服气地甩开他的手,谢一尘转过头,皱眉凝视着她。
邵千落说:“你明明知道是那丁为不对,为什么要拉我?”
谢一尘道:“闲事莫管。”
邵千落嘟了下嘴:“他们明明两情相悦!”
谢一尘:“与你何干?”
“看不顺眼。”
“回去睡觉!”
“我要去帮他们。”
“你不是月老,也不是红娘。”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走江湖不该是这样吗?”
“刀在哪儿?”
邵千落愣了下,难道那句话的意思是要拔刀才能相助?
谢一尘负手转身,“回去!”
邵千落还没想明白,但谢一尘已经走了,她忙追上他问:“为什么白道和黑道就不能在一起?之前柳义扬和姬欢城是这样,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什么他们两情相悦也不能相守?”
谢一尘自顾自走着:“迂腐之见,何必理会?”
邵千落一下跑到他前面,挡住他的去路,问:“如果你有一天喜欢了一个妖女,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谢一尘被迫停下脚步,目光深邃一瞬,说:“到时才知道。”说着他绕过邵千落身边,继续前行。
邵千落对这似是而非的答案很纠结,转身跟上他,问:“你就没喜欢过妖女?”
谢一尘:“别废话。”
“我要和你练秘籍上的武功,你喜欢我好不好?”
“不练。”
“你要怎么才能和我两情相悦?”
“废话真多。”
……
三人回到客栈,邵千落也没问出想要的答案,只能一个人闷闷地回到房间。躺在客栈那张并不舒适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下山已经好些日子了,谢一尘就是不肯和她练秘籍上的武功,是不是应该另寻目标呢?
窗外喧闹的人声渐渐被黑夜吞没,邵千落起身走到茶桌旁打算喝水,刚将茶杯放到唇边,忽然闻到一股异味。她皱眉看了看手里的茶杯,似乎那股熟悉而奇异的香味是从水里飘出来的。她轻轻抿了一口,瞬间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一凝神感觉到屋顶有异响,立马打开窗户跃上房顶,见到一个黑色身影朝远处奔去。她正准备追上,一个月白色身影站在了她身旁,淡淡问她:“什么事?”
邵千落只说了声:“追。”足下一点,已飞身朝那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谢一尘没有犹豫,赶紧跟上。方才在房内他也感觉到异样,因此才出来瞧瞧,虽没看清黑衣人的身影,却也知道那人刚刚离开。
二人一路追到城外树林,却不见刚才那人的身影,邵千落泄气地停下脚步,气恼地说:“这人轻功好厉害!”
谢一尘在她身边停下,问:“什么人?”一路他都不明白邵千落为什么要追这人,此时才有机会问她。
邵千落道:“他在客栈的水里下了药。”
谢一尘蹙眉,“如何断定是他?”
邵千落愣了下,说:“我……我闻到他身上的药味。”
谢一尘眉头皱得更紧,“闻到?”他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邵千落转头看向他,问:“你没喝客栈的水吧?”
谢一尘:“喝了。”
邵千落瞪大眼:“什么时候?”
谢一尘:“睡前。”
邵千落一把抓起他的手,两指扣在脉门上,脸色越来越凝重,半宿才说:“回客栈。我给你解药。”
谢一尘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问:“你有解药?”
邵千落点点头,“回去再说。”
二人回到客栈,来到邵千落的房间,她从包袱里摸出一个盒子,自里面取出一颗蜡丸递给谢一尘。
“吃了它。”
谢一尘接过蜡丸,皱眉看了一小会儿,抬起头望着邵千落,仿佛在等她的解释。
邵千落挽着白绫,低下头,说:“其实……我怀疑刚才那个黑衣人是本门的叛徒,本门的毒……只有我才能闻得出。”
“所以?”谢一尘目光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稍纵即逝,令人来不及察觉。
所以她其实是有门派的!联想起之前她说过的话,江湖上善使毒药的门派很多,但能做到如此无色无味、令人毫无防备的,除了百毒门再没有其他门派了。通常使毒的门派都不属于白道武林,难怪她之前会问他会不会喜欢妖女。
只是细想下又有点儿不能确定,百毒门的毒怎可能只有一人能辨识?即使被下毒的人难以察觉,但百毒门中所有门人都对自己门派的毒了如指掌。
邵千落见他只是拿着那颗药丸,却没打算吃下,有些急了,“你快吃啊!这毒很厉害的。”
谢一尘一只手将蜡丸捻碎,淡淡问:“多厉害?”
邵千落道:“此毒名叫‘百花散’,是集九十九种毒花的花瓣淬炼而成。对内力深厚的男子……”她一下打住话头,纠结地看着他。
谢一尘端详着手里的解药,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百花散?”
邵千落点点头,谢一尘却问:“为何救我?”她不但说出毒药的名字,还给他解药,就不怕他知道她是魔门中人?
邵千落很着急,不耐烦地说:“那人或许是本门叛徒,不想你无辜枉死。”
谢一尘目光深深,“仅此而已?”
邵千落点点头,正想再说话,谢一尘忽然想到什么,立马说:“不必解释。”说着就将解药放进嘴里,转身朝门外走去。
邵千落忽然伸手点了他两处穴道,谢一尘皱眉,“做什么?”
邵千落:“光吃解药是不够的,我要替你运功逼毒。加上本门内功,解药方才有效!”
谢一尘低吼:“放开我!”说着也自己运功欲冲破穴道,却发现体内真气紊乱,无法自控。
邵千落急道:“你别运功!否则毒性会进入七经八脉,解药都会无效。”
谢一尘无奈停下,皱眉说道:“先放开我。”
邵千落伸手解开穴道,谢一尘顿感腑内剧痛,双脚无力,身子一倾,还好及时扶住了门框。邵千落伸手将他扶到床边儿坐下,转身关上房门,却听见谢一尘说:“开门!”
邵千落转过身说:“我要运功替你逼毒,不能被骚扰。”
“开门!”
邵千落只觉得他脾气好倔,不加理会,走到他身边爬上床,准备开始运功疗伤。谢一尘紧皱眉头,暗自运力,站起身忍着剧痛,想去将门打开,没想刚走两步,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邵千落来不及阻止,见他晕厥,长叹一声,“都叫你别运功的!”
她下床将谢一尘重新安置到床上,伸手剥去他身上的衣衫,扶他坐好,在他身后开始运功逼毒。真气在他体内运行一周,邵千落皱起眉头,咦了一声。发现他体内的毒好似并没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迹象。立马伸手拉起他的手,再次紧扣脉门,表情越发凝重。
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谢一尘的房外,着急地敲着门,红玺好半天才起身开门,见到她抱怨道:“妖女,你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究竟想干嘛?”
邵千落忙说:“收拾包袱上路。谢一尘中毒了。”
红玺这才转头望向谢一尘睡的那张床,发现少谷主确实不在床上,一下清醒过来,忙问:“少谷主在哪儿?”
邵千落道:“在我房里。”
红玺嘴张得大大的,“你……你对少谷主做了什么?”
邵千落摇头:“我没做什么。他喝了客栈的水,所以中毒了。”
红玺顾不得和她理论,赶紧跑到她房里去查看,只见谢一尘衣衫不整地躺在妖女床上,面色有些暗沉,双目紧闭,嘴唇泛紫,的确好似中毒了。他生气地转过身,对着刚进门来的邵千落吼道:“你……你究竟对少谷主做了什么?”
邵千落很无辜地看着他,“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替他逼毒而已。”
红玺差点儿哭了,“那为什么少谷主的衣服……”该不会是她下毒想让少谷主和她练那本什么破秘籍吧?连这招数都使出来了?
邵千落解释道:“‘百花散’的毒要脱去衣衫,运功逼毒方能散去,所以……”
“毒是你下的?”红玺怒问。
邵千落道:“不是我!我只是知道怎么解。”
“那为什么少谷主还没解毒?”红玺很怀疑,“而且你叫得出这毒的名字,还知道怎么解,不是你下的,又是谁?”
邵千落急道:“真不是我!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如果不及时解毒,谢一尘会没命的。”
红玺流着泪问:“我凭什么还要信你?”
邵千落想了想说:“如果是我要害他,我何必叫醒你?而且我还想和他练功,怎么会想他死?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他,难道你想看着他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