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人都能看到的,现如今蔓嫔娘娘随时都有可能临盆,避开旁人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去撞万常在呢。”
万常在是苏然宫里的人,苏羽还真的不想帮她,说不定万常在今日之举与苏然也有一定关系。就算没有,就算万常在确实是无心之失亦或者是被蔓嫔给设计了,可万常在与蔓嫔身体接触才导致蔓嫔早产,这已经是事实,就算万常在能逃过这一劫,日后在宫里的日也不会好过。
说真的苏羽很想进去一探究竟,蔓嫔到底想要通过什么方式将那孩生出来,或者是那孩一早已经在蔓嫔宫里了,更或者现在已经在产房里了。
不过想归想,苏羽可不会真的进去看,等到蔓嫔平安生下孩之后将稳婆带到苏羽殿去,她自然有办法知道蔓嫔的孩从那里来。
苏羽冷眼看着眼前两个哭哭啼啼的女,心里就不耐烦,冷冷道“好了,都给本宫闭嘴,蔓嫔如今正在生产,你作为蔓嫔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居然跑出去,致蔓嫔于不顾,等到蔓嫔平安生下小皇自己去司刑局受罚。而你万常在,不管你是真心还是无意撞到蔓嫔,蔓嫔确实因为你这一撞而难产,若是皇平安出世倒也罢了,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就不必再来见本宫与皇上了。”
采菊心里不服,这蔓嫔的孩不管能不能平安出世,她都必须去司刑局,又要哭诉,便被苏羽呵斥住,道“还杵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平日里就是这般伺候蔓嫔的,还不快进去伺候着。”
采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去了,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万常在。
而万常在眼角的泪水还未干,便听见苏羽下了这样的旨意,现在的她心里只祈祷蔓嫔与孩平安了。
万常在见在这里她实在是坐立不安,便道“贵妃娘娘,若是无事臣妾便先行退下了。”
苏羽点了点头,便让万常在出去了。没多久叶辰也来了,叶辰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见着一**的人端着血水进进出出,又联想到苏羽生产那日的情景,不由得握紧了苏羽的手,道“还好你还在朕的身边,还好。”
而产房里用着一个屏风将医与床铺隔开来,为了保险起见,屏风上面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最里层的布是黑色的,外面才盖上了一层红色的布,显示吉利。
床上正在生产的不是蔓嫔而是紫儿,蔓嫔则是躲在紫儿的身边,盯着紫儿一脸紧张。替紫儿接生的稳婆全都是被后给收买了的,宫女们也全都是蔓嫔与后的心腹,不过这些人除了亲近者,其余的恐怕等到孩平安出生之后便要离开人世了。
一直等到晚间孩才生出来,叶辰也只在最开始坐了会便离去了,采菊欢欢喜喜的去向叶辰报喜的时候,叶辰却只淡淡的说道“朕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紫儿生下的是个公主,蔓嫔的皇梦破碎了,可怜的紫儿在孩生下来之后便被蔓嫔活活的给捂死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让人将紫儿的尸拖出去了,对外只说是宫里死了个宫女,蔓嫔刚生下孩**里就死了人,未免冲撞到蔓嫔与小公主,才尽快的将人给运出宫去了。
小何与另外的两个监一直监视着蔓嫔宫里的动静,见到有人抬了个东西出去,小何便让其中一个监小建悄悄的跟上。
而后不久又有一个宫女带着白日里的那些稳婆往宫外的方向走去,小何吩咐另外的监继续监视着,自己则跟着那些人。
因为隔得比较远小何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不过却见到那宫女给了稳婆们一些银票,那些稳婆们一个个欢喜得很,说了几句话便都离开了。
好在苏羽有先见之明,早就让清荷在宫门口等着了,而那些个稳婆们只顾着高兴,忽略了清荷等人。
见着稳婆们走进了,清荷上前道“这不是今日给蔓嫔接生的稳婆吗,怎么这个时辰才出宫,我好像记得这个时候宫门早就已经下钥了,你们几位不再宫里好好歇着,是要做什么事情去?”
那些稳婆根本就没有见过清荷,还以为清荷只是一个小宫女,便不耐烦道|“你是那里来的宫女,蔓嫔娘娘身体不适,我们几个是要去给蔓嫔娘娘寻药材,若是耽误了时辰,有你的好果吃。”
说完便不顾清荷等人,径直走向守卫跟前,掏出蔓嫔宫里的腰牌,道“还不快放我们出去,否则耽误了给蔓嫔娘娘采买药材的时辰,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些守卫一动也不动,倒是清荷冷眼道“宫里什么药材没有,偏要你们这个时辰出宫去寻,莫不是蔓嫔娘娘看不起宫里的药材?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想要夹带私逃。”清荷指着身后的几个宫女道“你们几个上前去她们的身,看看她们都偷了什么好东西。”
那几个稳婆自是不肯,可是守卫们也不是吃素的,将手里的长枪指着稳婆们,顿时那些稳婆都吓傻了,乖乖的等着宫女们来身。
很快的便从她们身上都出了几两的银票,清荷拿着这些个银票冷笑道“几位,贵妃娘娘早已恭候多时,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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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产子(六)
苏羽殿里苏羽与祥妃正在茶,那几个稳婆进了苏羽殿吓得腿都软了,忙跪下求饶道“娘娘恕罪啊,娘娘恕罪,娘娘饶了奴婢吧。”
苏羽放下手里的茶杯,好笑道“你们口口声声要本宫恕罪饶了你们,你们总得告诉本宫你们所犯何事,本宫才好恕了你们的罪饶了你们的命啊。”
那几个稳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清荷,最前面的那位稳婆急急道“娘娘,是因为这位姑姑冤枉奴婢偷了蔓嫔娘娘的东西想要夹带私逃,娘娘那些个银票是蔓嫔娘娘交予奴婢们采买药材的银票,还请娘娘让那位姑姑将银票还与奴婢,奴婢好尽快出宫去采买药材,否则耽误了蔓嫔娘娘的病情,这罪责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清荷将从那几个稳婆身上出来的银票全都交给了苏羽,苏羽清点了一下足足有几千两,而后将银票放置一边,淡淡道“据本宫所知蔓嫔每月的月例银不到一两,而你们身上这几千两银票又是从何而来,本宫真的有些好奇。”
这几个稳婆全都是从宫外找来的,根本就没有见过苏羽,那里认识苏羽是谁。只当苏羽不过是个小小的贵人娘娘,现在将她们找来也不过是为了套她们的话而已。
为的那位稳婆这说话的语气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可气,她可是打听过了,宫里就只有贵妃有一位,其余的除了蔓嫔今日产下了一位公主之外,都是没有嗣的。一个没有嗣的妃嫔与刚生下公主的妃嫔相比谁更有地位自然不得而知,只可惜她们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便是生下的苏羽。
虽说清荷之前有说过是贵妃娘娘有请,但是那时的她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听清楚是谁,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嫔妃。稳婆的背挺得直直的,颇有些傲慢道“这位娘娘,蔓嫔娘娘刚生下公主皇上后自然会厚赏,不要说区区的两千两银票,就算是五千两想必皇上后也会给的,您又何必与奴婢们探讨这些银票的来历,这不是毫无意义吗?”
祥妃微微有些发怒,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磕在桌上,冷冷道“是吗?可是据本宫所知后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在安康宫里休养不再插手宫里的事宜,又怎会得知蔓嫔病重需要两千两银票出去采买药材?就算是后知道了,也不可能拿几千两银票给你们几个稳婆出去采买药材,难不成宫里的医院都是吃素的吗?给蔓嫔看病抓药的事情竟然要你们几个稳婆去办,明日本宫便向皇上禀明了情由,让皇上将医院的医全都赶出宫去,由你们几个来做医可好?”
稳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小健这时候回到了苏羽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稳婆,在苏羽耳边悄悄说着什么,苏羽的脸色一直盯着跪着的稳婆们,吓得稳婆们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苏羽挥了挥手手示意小健出去,也不打算再审问这几个稳婆了,淡淡道“好一个偷龙转凤,本宫竟然没有想到蔓嫔如此大胆。”继而冷眼看着地上的稳婆,道“你们联合蔓嫔做的事情本宫全都知道,不过你们放心本宫现在不会带你们去见皇上,本宫留着你们还有用处。清荷,你将她们都带下去好生看着,不许她们寻短见,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
等到正殿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祥妃才问道“娘娘,方才小健说了什么,臣妾看娘娘您的脸色不是很好。”
这时小何也回来了,跪在地上道“娘娘,奴才见着采菊送那几个稳婆走时,每人给了一些银票,还说了些话,但是隔得远奴才并没有听清楚。”
苏羽将茶杯端起又重重的放在桌上,道“方才小健说他跟踪蔓嫔宫里的几个监,发现他们将一个宫女偷偷运出去了,而那几个监走过的后面都有一些淡淡的血迹,再加上小何说他亲眼见到采菊给那几个稳婆银票,联想到今日蔓嫔生产,本宫不得不怀疑那名死了的宫女才是真正生下那孩的女人。”
祥妃震惊之余也有些愤怒,利用完别人之后就将别人杀害,杀人夺,这是万万不能饶恕的。
祥妃激动道“那娘娘您为何不告发蔓嫔的诡计,蔓嫔以宫女之充当皇嗣,就算蔓嫔有后庇护也不能免了她的死罪。”
苏羽又何尝不想现在就去向叶辰说明这一切,可是那又怎样,那只能说明这是蔓嫔的主意,对后可是一点伤害都没有,反而会打草惊蛇。
之所以会留着那几个稳婆也是为了让后与蔓嫔知道有人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秘密,让她们也尝尝寝食难安的滋味。
还有一点就是想要借蔓嫔的手除掉后,再由那几位稳婆当面指责蔓嫔,这样后与蔓嫔可就彻底翻不了身,替自己与叶宁报了仇。
苏羽瞥了一眼祥妃,淡淡道“蔓嫔现在死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打草惊蛇,并不能让真正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蔓嫔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想要蔓嫔的命随时都可以,可是我们要让蔓嫔的死更有价值不是?”
芍药端着苏羽的补药进来,方才苏羽与祥妃的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祥妃没有被后害过,根本就不能理解苏羽心里的苦,可是芍药理解,所以这个时候她不站出来替苏羽说话谁又能替苏羽说话呢?
芍药将补药放好,朝着祥妃行了个礼,道“祥妃娘娘,或许您现在不理解贵妃娘娘的做法,那是因为您没有尝过被害被冤枉的滋味。当初贵妃娘娘难产差点与阴阳两隔就是因为后,而那么小的孩被后禁令每次只食一点点的乳汁,您能想到作为一个娘的心情吗?母分离的痛苦贵妃娘娘她比您更清楚,贵妃娘娘也想替那宫女报仇,可是蔓嫔根本就不是这件事的主谋,即便是蔓嫔死了,那也没能替那宫女报仇。奴婢言语之间冒犯了祥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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