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为什么这才短短的几天皇上就认为是臣妾做的呢?难道在您眼里臣妾就是如此狠毒的人吗?”
婉清此刻吓得半死,但是为了族人她又不得不出来说清楚,婉清跪在地上说道“皇上,陷害贵妃的真的是梅氏啊皇上,并且让章医嫁祸给然妃和后的也是梅氏,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真的是搞糊涂了,当时得知是苏然和后时他也是万般不愿相信,可是章医说的头头是道,并且章医明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是必定会龙颜大怒他还是说了,这让皇上觉得或许章医真的是逼于无奈,毕竟一个是宫妃一个是后。
可是现在看着苏然那不屈的模样,婉清又信誓旦旦的说章医和梅氏是一伙的,这到底该相信谁?
皇上迟疑了,转身坐在了主位上,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给朕说出来,包括章医和梅氏是如何勾结如何嫁祸给他人的,你要是说不出来朕就治你欺君罔上的罪。到时候不只你包括你的家人都难逃一死,你可得好好想清楚。”
婉清唯唯诺诺的说道“是,奴婢一定据实以报。梅氏一直妒忌贵妃娘娘得您宠爱,想找机会下手害死贵妃娘娘,得知贵妃娘娘有了身孕后更是经常拿下人出气。后来梅氏得知是章医为贵妃娘娘安胎,便借着让章医调理身的由头打探娘娘的胎。”
“后来有一日早上奴婢正准备去伺候梅氏梳洗,瞧见章医从梅氏的寝宫走了出去,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之后章医便经常出入梅氏那里,还都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始奴婢并不知道梅氏和章医在预谋害贵妃娘娘,是梅氏身边的小红和梅氏在说话时被奴婢不小心给听见了,奴婢才知道梅氏居然想要害贵妃娘娘和小皇并企图嫁祸给然妃和后。”
皇上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将屋里的人都吓得半死。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梅氏和章医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早早就揭发梅氏和章医的恶性,偏要等到今日再说。”
见婉清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由得佩服起婉清,看来当初将她带回苏然殿果然没错,只是这么聪明的人就要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婉清偷偷瞟了一眼皇上,吓得忙又低下头,“奴婢本来是想告诉皇上的,谁知奴婢偷听的事情被梅氏知道了,她害怕奴婢将这件事说出去便以奴婢的家人威胁自己,说要是她活不成了奴婢的家人也活不成了。皇上,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皇上,奴婢一人的性命无碍,可是奴婢的家人实属无辜,奴婢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奴婢的家人为奴婢陪葬啊。”
皇上气得走下去狠狠的踢了婉清一脚,“你的家人无辜,难道羽儿和朕的皇就不无辜吗?朕的妃和后就活该因为你的家人而被冤枉吗?你真是该死。”
在害怕又面临死亡的恐惧之下,恐怕没有人像婉清一样说的头头是道吧,只是皇上被梅氏莫名的带了绿帽,这件事又牵扯进后,所以皇上一时没有察觉。或者说为了保住后,他其实察觉了但是任由婉清编下去。
婉清不停的朝着皇上磕头,任凭头被磕破也在所不惜。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
“好了,”皇上大吼一声,“梅氏和章医又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嫁祸到然妃和后头上,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
婉清说道“因为梅氏说……她说……”婉清咬了咬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梅氏说贵妃娘娘去了之**里唯一能和她抗衡的就只有然妃和后了,所以……”
皇上不想再听了,招了招手,常喜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叫进来两个侍卫将婉清带了出去。婉清哭着喊着求皇上饶命,奈何皇上一心想要她死,就算她吼破喉咙也无法。
待正厅里终于安静了,皇上慢慢走到苏然身边,不带一丝感情道“以后你给朕安分点,否则朕不介意要了你的性命。”
说完就带着一大堆人马离开了苏然殿,而刚刚还在庆幸的苏然此刻面若冰霜,原本以为只要将婉清抵了出去自己就没事了,皇上就不会怀疑自己了,却不想皇上根本就没有相信婉清的话。
苏羽殿里,苏羽静静的听着清荷的禀报,末了苏羽长叹一声道“原来我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罢了,最后残存的希望不要也罢。你们都下去吧,本宫累了想休息,没有本宫的旨意你们不要进来打扰本宫。”
清荷真心替苏羽难过,以前苏羽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苏羽殿等待皇上的到来,每次见着皇上苏羽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而皇上也是经常给苏羽送点小礼,但凡有珍贵的东西肯定是第一个拿到苏羽这里来,两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她们做下人的看了也为苏羽感到幸福。
现在皇上变了,恐怕两人之间的感情再也无法回到最初了吧。清荷离开前静静的看了苏羽一会,转过头将房门轻轻的关上出去了。
章医莫名的替苏然和后背了黑锅,真是应了那句话: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日就这样过了,苏然虽然没有被废,但是手中的权利已不再,苏羽也不待见她,在宫里的日过得也不甚从前。
苏羽则是有事无事就逗弄着小皇,只要小皇平安,其他人不找她麻烦她也不会和其他人过不去。
前几天皇上发话了说是要让苏羽的家人进宫来探望苏羽,是以苏羽今日早早就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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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变故
“来了来了,娘娘,夫人来了。”
芍药欣喜的进屋像苏羽说着,虽然距离上一次见面不过才几个月,却也足够让苏羽欣喜不已。
苏夫人和陆姨娘进了苏羽殿,见着苏羽行礼道“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苏羽忙将陆姨娘搀扶起来,哽咽道“娘,您这是做什么,快做。清荷,去将皇上前儿个新赏的茶拿来给娘尝尝。”
陆姨娘看了看苏夫人,尴尬的说道“夫人,这……”
苏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妹妹,难得娘娘这么孝顺,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苏羽的神情顿时淡了下来,浅浅笑道“母亲,你也尝尝皇上新赏的茶,等会你们也拿点回去爹尝尝。”
陆姨娘端着茶杯又放下,似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好说。
苏羽奇怪的问道“娘,怎么了,是这茶不合您胃口吗?”
陆姨娘性就拉着苏羽的手,担忧的说道“娘娘,您在宫里可好,皇上待你好吗?还有然妃娘娘呢,你们是姐妹,怎么她没有来?”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苏羽反手握住陆姨娘的手,笑道“娘,您放心,我在宫里一切都好。对了,清荷,你去将小皇抱来,娘还没有见过小皇吧。”
陆姨娘的神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眉头皱的越深。苏羽不由得焦急,“娘,您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您就和女儿说,女儿能帮的一定帮。娘,您不要这样,娘。”
随即苏夫人和陆姨娘两人双双的朝着苏羽跪下,苏夫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羽儿,母亲知道以前都是母亲对不住你,母亲该死。”说着还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抽上几巴掌,“现在母亲已经知道错了,还请你看在你和然儿是亲姐妹的份上你就饶了她吧,就算母亲求你了。”
陆姨娘也说道“羽儿,将军府现在不如以前了,要是你再不和然妃娘娘一条心,怕是过不了多久将军府就不复存在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苏羽急忙将苏夫人和陆姨娘搀扶起来,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总得和我说清楚,你们这样让我如何帮你们帮将军府呢?”
苏夫人和陆姨娘揩了揩眼角的泪水,苏夫人缓缓道“最近几个月将军总是被朝中大臣弹劾,皇上已经连降将军级了,现在只是一个四官员了。”
“什么?”
苏羽望向清荷芍药等人,见她们也是一脸疑惑,想必她们也是不知情。看来皇上真的是对她一丝感情都没有了,将她父亲降了几级却瞒着她,苏羽不由得气急。
陆姨娘止住了哭声,问道“怎么,这事你不知情?”
苏夫人也是一脸惊讶,这不可能啊。苏然都已经知道了苏羽不可能不知道,再说了苏羽可是皇上的宠妃,皇上不可能不告诉她吧,就算皇上要瞒着苏羽,那下人总会露出马脚说漏嘴啊。
苏羽摇了摇头,急切的说道“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爹他还好吧。”
苏夫人才不管苏羽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要苏然能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就行。
说着苏夫人有用娟帕擦着眼角,略带伤心的说道“你爹他经受不住打击已经卧床好几日了,大夫说了要是将军再这样下去,性命堪忧。”
“娘娘,娘娘”
苏羽气得噌的从凳上站起来,却不料一阵眩晕差点摔倒,还好清荷眼疾手快扶住了苏羽。
“娘娘,您没事吧。”
芍药扯着嗓喊道“医,叫医。”
苏羽不想惊动医,皇上这次这么做肯定是想要铲除异己,可是苏将军对皇上本就是忠心耿耿,皇上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苏羽忍住内心的难受,无力的说道“不要叫医,本宫自有分寸。”
陆姨娘见苏羽这样心里更是难受,关切的问道“羽儿,还是找医来瞧瞧吧,否则你再有个好歹我真的没法活了。”
苏羽也不想陆姨娘再担心自己,便强装微笑,道“娘,我没事。母亲,皇上这里我自会找皇上问清楚,你且先带着我娘回去,将军府不会就这样完的。”
苏夫人说罢又要跪下,被苏羽给拦了下来,苏夫人说道“母亲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然儿她……羽儿,母亲求求你了,饶了然儿她,她知道错了。”
陆姨娘也求苏羽饶了苏然,苏羽真是头疼不已。要是她不答应怕是陆姨娘就会长跪不起了,无法,苏羽叹道“只要然妃不再做伤害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苏夫人破涕会笑,感激苏羽道“母亲替然儿谢谢你了。”
陆姨娘则是无奈道“真是难为你了。”
原本以为应该是开开心心的相聚,却不想是致命的打击。苏然,这次是为了娘我原谅你,你要是再胆敢伤害我及我身边的人,我定不饶你。
苏夫人和陆姨娘走后,清荷和芍药就陪在苏羽身边,两人都站着闷闷的不说话。
苏羽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本宫没事,你们等会去将然妃赵来,就说本宫找她。”
芍药跺了跺脚,别过脸道“奴婢不去。”
清荷无奈的拉了拉芍药的衣袖,芍药转过身不情愿的说道“娘娘,她都那样对你你还……”
苏羽只盼望苏然还有一点点良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是以将军府利益为重,要是苏然还不知道轻重的与她作对,想必到时候陆姨娘也不会再求着自己放过苏然了吧。
“本宫且问你们,你们真的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