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房主,住了下来,很神奇的是这里的老阿妈竟然还记得宋浅语,安排的房间也是上次住的那一间。
第二天的黄昏时,宋浅语踏着那条小道,走到了雪山下的尼玛堆旁,在落日余晖下,虔诚的跪倒在一边,耐心的等待着,这一刻,没有了游人喧嚣的热闹,耳边嗖嗖划过的山风,划过脖劲处的石子上,应和着发出浅浅的啾鸣声。
心刹然间静了下来,她双手合十抓着胸前的石头,眼睛望着那条通往雪山上的小道,一直等着。
日复一日,就在宋浅语耐心有些动摇时,一个傍晚的时候,和记忆中一般模样的喇嘛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宋浅语就石头从脖劲处摘了下来,双手奉上。
“一切好与不好都将成为自己对众生产生更大更强烈的慈悲的泉源,而慈悲心会自然消除你对于自我的执著,这样,你距离得见清净本性的机会,还会远吗?”目光悠远,红色喇嘛服的僧人越过宋浅语,视线看向远方。
宋浅语低下头,“请大师详解!”她有些不明白。
红衣喇嘛讲了事情的大概,几年前,宋父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个机会,从自己这里求的这块灵石给女儿,不过是为了为女儿化解身上的灾祸。
若是宋浅语在宋父死后能够将宋氏企业撑起来,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可是宋浅语却遭到暗害,她的血启动了灵石,促使她在最相近的血脉的身体内重生,代替别人活下去,空间也被激活,可是这一切得以实现的条件便是宋父的灵魂无法投胎转世,只能被困于空间的雪山里。
宋浅语要是贪心之人,将空间据为己有,并无归还之心,那么宋父的结局就是永远无法投胎转世,魂消魄散在雪山之间,最近宋浅语心绪不宁,也是因为宋父的灵魂在雪山里熬受着折磨,父女连心而已。
现在宋浅语能想清楚,并将东西毫无私心的还了回来,宋父会得到高人念往生经的机缘,从新转世投胎,开始轮回。
宋浅语脸色一白,整个人都跪坐在双脚上,幸亏,幸亏还来得及。
“那么她呢?”她想问的是那个原身的宋浅语。
红衣喇嘛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尘归尘,土归土,她自有她的去处,不会再回来。你们本是连命,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有何区别,为何要强行区别?”转身,沿着回去的山路走了上去,逐渐变小,一抹红色慢慢被皑皑白雪掩映住。
关于事业
两年后,法国戴高乐机场。
“浅语,这里!”张希身穿一身简洁的包臀紫蓝色香奈儿套裙,右手挎着LV的最新款包包,朝着推着行李箱出来的宋浅语挥手道。
宋浅语尖尖的脸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墨镜,露在外面的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容。
张希来到法国后,就再没有回去过了,毕业后直接留在了法国一家著名的广告公司里做事,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这次宋浅语来巴黎,准备参加的T台SHOW的邀请函都是她托朋友弄来的。
两个人相互问候着,坐上了张希的车,她熟练的踩着油门,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其实根本不用问好或不好,很多事情就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你母亲过来了吗?”宋浅语随口问了一句,前段时间联系时,张希说这边差不多稳定了,想将母亲接过来。
“没有,老人啊,在那里生活了一辈子,要让她离开,太费事了。倒是我那无良的老爸给我打了电话,想要从我身上抠点钱,不过被我给啐了回去。”张希也不顾及,直接自嘲般的说了出来。
宋浅语还是不会安慰人,张希的车速有些快,她忍不住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做出一副想吐的样子。
张希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找出一瓶水递给她,“喝点吧,记得你不晕车啊?不是怀孕了吧?”打趣意味很浓。
宋浅语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将升起的反胃感压了回去,“恩,你怎么知道的?”她也没打算瞒着。
“真的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还乱跑?”张希赶紧将速度降了下来。
宋浅语面色微红,“就是前段时间,秦政回来我们领证时有的吧。我还没告诉别人呢,这不是怕他妈知道,我肯定就不能工作了,这段时间各大服装展太多,你也知道我那小小的工作室,人手不足,我要是停了工,这一季就别想翻身了!你也知道,时尚这东西,最是个喜新厌旧,我打算这次完了,下面的人能接手了,就安心养胎!”
张希点了点头,宋浅语领证她是知道的,因为秦政他忙,也就只是在老家请客吃了饭,他们这些个同学都还没有请过来,也主要是毕业了,大家都各忙各的,很难有时间聚在一起。
“你那婆婆还好吧?”张希忍不住问道,没有结婚的人问闺蜜啊朋友啊,这个问题总是关心的,毕竟婆媳问题可是大问题。
宋浅语淡淡一笑,“还可以吧,他们在祁县,现在忙着拆迁补偿的事,也见不到面。我呢,重心现在都在K市!”毕业后宋浅语就托杜大在K市购买好了房子,工作室也落脚在了K市。
两个人随意的聊聊班上其它的人,都很自觉的没有提过施恩雅和苗乙,张希是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从同学那知道施恩雅自杀的事后,她没有多少感触,生命握在自己手里,你自己都不爱惜,谈何让别人看得起,对于苗乙,交集不多,可是她一般不愿意和这种富家女打交道,天生的优越感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第二天,宋浅语就背着相机,开始转战于各大秀场之间,因为怀孕的关系,总是很容易感觉到疲累,不过她还是努力的撑了下来,在巴黎忙了半个月后,工作室的另一个人来了巴黎,接替了宋浅语的工作,她才可以稍微缓口气,又和张希待了一天,也没怎么玩,就坐上飞机回了K市。
关于家庭
秦家的糖果出生时,一天的太阳开始露头。
宋浅语阵痛是在半夜,幸亏郭姐提前做了准备,秦母又是个爱操心的,两人将一切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才打车去了医院。
虽然早就知道是双胞胎,可是宋浅语还是坚持想要试试顺产,书上说了经产道挤压生出来的小孩聪明。经过了四五个小时的波折,宋浅语在剩下糖果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一边小床上的小小孩,秦母正在遵照护士的嘱咐,给两个孩子润嘴唇,她看到这一幕,露出了笑容。
秦政回来时,孩子已经好几个月了,分开这么长时间,初为人父母的两人见面,秦政是内疚加小意讨好,而宋浅语是客气的回话加心里憋着股气。
即使是稍显愚钝的秦母也看出了小两口之间的问题,不过这次她可没有因为儿子是自己的就随便偏帮,女人生孩子这么大事,明明提前就让他请假的,可是临了到了那几天,干脆是手机关机,联系不到人,打到部队去,说是带队出任务去了。
这段时间她也是看清楚了,儿媳妇能干,对自己也不错,比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要靠的住的多,现在自己又有了小孙子小孙女,就更不能惹儿媳妇生气了,秦母明白了,开始一心带孙子,对儿子也是爱答不理的。
郭姐呢,很忙,根本没时间去调和。
所以秦政这个假期过得很悲剧,小媳妇不让近身,他每天就是看着眼前的美景直咽口水,吃不到;孩子呢,有母亲呢,他粗手粗脚的,家里人都不放心给他抱。
万般无奈之下,一个电话过去,战友们那些个小招就贡献了出来,尽管不平坦,可是他却有攻克高地的信心,为了不久他能摆脱睡沙发的命运,秦政开始了各种帅怪卖萌毫无节操的哄妻之路。
番外一
尴尬洞房
这就到了秦政和宋浅语回到祁县领证摆酒的日子,按照两的意思是要县城里找家酒店做酒席就可以了;简单方便;可是秦父秦母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宋浅语劝着秦政;老高兴就可以了。
农村摆酒席就摆自家院子里;圆桌椅子都是老一辈传了下来的,平日里不用的日子都是放村委会的空房子里,这到了摆酒席的日子;就找上村里的年轻,抬到这家的院子里,也幸亏各家各户的院子够大。
厨子是请来的专门做酒席的厨师;这来的时候带着自己的班子;村里来帮忙的就是帮着摘摘菜,洗洗碗,酒宴上翻席。
秦老爹做了这几任的村主任,十里八村的声望还是有的,一听秦家办酒席,来帮忙的多,吃酒的也多。
这一天,秦家的院子里熙熙攘攘,最累的要数宋浅语了,脸上勾着已经酸掉的嘴角,跟秦政后面不停的敬酒,心里却不停的腹诽自己,让跟着婆婆公公瞎凑热闹,这下好了吧,把自己给掉了进去。
等到了晚上,来吃酒席的闹着玩完就都纷纷离开了,按理是要闹洞房的,可是秦政知道今天这样已经是宋浅语的极限了,要是晚上闹得太过分,自己就得睡屋外了,将一帮子要闹洞房的威逼利诱赶了出去,怀揣着小小的兴奋感,就朝新房来。
一到新房,屋里的房灯早就关了,留着床头灯,紫色光晕洒已经躺床上浅眠的宋浅语脸上,秦政面上一喜,整个猫着腰凑到跟前去,小声叫了下,看宋浅语只是睫毛动了动,眼睛根本就不睁开,他便又耐着性子叫了声,这次拿出手捏了捏宋浅语的鼻子。
“啪!”闭着眼睛,宋浅语觉得自己困得要死,秦政还折腾,便没有好性子的打了下他的手,然后整个转了个身子,头朝向另一边继续睡。
秦政傻眼了,幻想中的热情如火,暖香如玉呢?什么都没有,他哀叹一声,只能自顾的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等到摸着宋浅语身上只穿着吊带睡衣时,又开始笑的像个偷腥的小猫般,手开始不规矩的摸来摸去,整个贴到了宋浅语的背上,手一路从肩上朝下摸去。
“睡觉,毛手毛脚的干嘛?”睡迷糊的宋浅语一脚踹过去,早就忘记了这是两的洞房花烛夜。
秦政一个不妨,腿上挨了一记,龇牙咧嘴的做个鬼脸,委屈的凑到宋浅语耳边,“小媳妇,今天是们俩的洞房花烛夜!”
慢慢的,宋浅语的耳际红了起来,她不自觉就往被子里缩了去,却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秦政一看,这丫头是害羞了,也没有了刚才的顾忌,一个翻身,将宋浅语压到了身子底下,将她的脸捧手里,开始一通不由分说的狂吻,紧接着手就开始到处乱窜。
宋浅语也感觉到了他紧紧贴向自己时紧紧顶住自己的坚硬异物,脸整个就红了起来,鲜艳欲滴,重活两世,这种情况她根本就没有经验好不好,只能手脚僵硬的贴床上,头侧向一边,跟受刑一般。
摸索了半天,秦政浑身都是汗,气喘吁吁的说了句,“能不能放松点,紧张!”平时队里,大家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那时候他听说这事是男的本能,不用事前做功课就能手到擒来,可是这么半天,他觉得自己越兴奋越找不到点。
“紧张,还紧张呢?”宋浅语一听不乐意了,使劲的挣扎着,一把将秦政推了下去,面红耳赤,尴尬的很。
“老婆,怎么办?”秦政半天不得其法,宋浅语又不配合,不让开灯,两个黑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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