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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红衣已经脏旧不堪,四肢瘫软,是被人挑了手筋脚筋。多日滴水未进,他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
这个人,就是当初腹黑妖娆狠辣却又细心痴情的绝世帝王,妖火!
“我将她扔下断魂崖了,”妖绝好似不够的又重申了一遍。
妖火愣了一愣,他瘫软的身体姿势一点也不优雅,不美观。他知道,妖绝绝对做得出那种事,他连连强调了两遍定然也不会骗了他。
先是几许寂静,然后这空洞破烂的暗室里响起痛苦的嘶叫声:“啊!!!!!”
“妖绝!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妖火嘶喊着,就要起身扑向妖绝,奈何他能够起身的概率为零。妖火本就瘫着的身子重心再不稳,更是不雅的一边倒了,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往日的一丝风度,纯粹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疯子!
他的乐儿!他的乐儿!
嘶哑的声音落在这空荡的暗室,难听且吓人,妖火布满血丝的眼睛流出一行行的男儿泪,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杀了那个世上最好的女子!他的乐儿!他的乐儿啊!“你···”他有好几次都上不来气,差点气倒。现在他更是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了半天,只剩颤抖。
“你···”妖火扑腾着,咬牙切齿的,“你这个畜生!!”
她的肚子里不是还有他的孩子吗,他的亲弟弟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身体虚弱的弱女子!就算再怎么怨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还能说什么?还能说出什么!道出一句畜生的妖火,混着自己落到嘴中咸咸的泪水,大声宣泄着自己的痛苦:“啊!!!”
“啊!!!!”
“啊!!!!”
妖火的样子甚为狼狈,惊得妖绝不自主退了一步,他未曾想到,杀了一个女人能让他那无情的哥哥如此悲痛。他原来把他对那女人的感情,看得还是轻了。
再回忆起那女人临走前的样子,她并不惧怕死亡,只是对这世界灰心,一如过去的他。“哥,对不起,不过这是我认为我唯一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已经是手下败将,这天下归我才是应该的,现在该轮到你尝尝终年囚在这里的痛苦了。”
妖火哪里还能听进去别人说的话,他一个人沉浸在听说噩耗的痛苦中,他的男儿泪好像流也流不尽,他瘫倒的身子不断的抽搐,甚是吓人。
“哥···”妖绝轻道一声。
“滚!!!!!!!”换来的是妖火突然的大喊。
妖绝顿了一下,随即不理会地上的人如何癫狂,离开了暗室。
妖绝一走,暗室又陷入一片黑暗。妖火的眼前不断浮现百乐可爱的笑容,俏皮的表情,幸福的样子。不断出现他们在一起时候的种种,一起幸福生活的美好时光。从他们第一次在云上楼相见,她那调皮的表现,俊俏的身手。加之她过人的本领和与众不同的性格···几天前还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温柔的笑,如今变得这么快,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他不相信!!不敢相信啊!!!
他继续挣扎,要爬起来,他要去找乐儿,乐儿还在等着他呢,他要去找乐儿!
屡试屡败,屡试屡败。现实的状况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被自己的孪生亲弟弟反扑摆了一道。正因一小小的失误,他失去了一切。当然,唯一重要的就是失去了他的乐儿。他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他连保护自己女人和孩子的能力都没有!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废物!
“哈哈哈!乐儿,乐儿~!来,让我抱抱,我来摸摸,我们的宝儿,宝儿出生以后定是像你我一样的优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火忽然大笑起来,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弱,到后来嘶哑得没了声音他还在笑着。
“乐···儿···我们回宫,回···宫。哈,哈哈····哈”
“绝,他疯了。”暗室外,幻素儿微微皱眉,轻声对妖绝说。
“嗯,”妖绝揽过幻素儿,不知在思索什么。
而幻素儿脸上也很凝重,好像也在思索事情。
她也是近日才知晓,原来一直以来和她缠绵悱恻的并非妖火,而是他的弟弟,怪不得为何凡是不与她同行时候相见的妖火都是对她冷冰冰的,而转过头却又极宠爱她,她根本就是被人耍了!她爱的根本就是那个手段凌厉,性格果敢的妖火!他拿她的爱却又当什么?随意玩弄?随意送人?当她从妖绝口中听到真相的时候,她真的是心都慌了,碎了。到最后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到底喜欢的是那个有能力的妖火,还是这个百般疼爱她的妖绝。由于仇恨,她终是决定与妖绝合作,要除掉妖火这个负心汉,趁他不在宫中摆布一切,挖好陷阱等妖火跳。合着妖火根本也不是绝情绝义的人,还是上了当,这才擒住他。
如今她惩治了那个与她作对的狐狸精,皇后的位置也唾手可得。妖火忽然的发疯她却没想到,何其风光的一个人,何其出色的一个人,就因为一个女人,疯了!呵呵,就这么的疯了!她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心,哪怕一点点!她还能高兴得起来吗?她真的不知道了。
第 095 章 崖下亡魂,救人准备
“月双哥哥,我们非要到这空荡荡又漆黑的地方来采药吗?”龙蕊嘟着小嘴,不满的跟在月双身后,倔倔的走着。
“不是不让你跟来了吗。”月双好笑的回了一句。
“让我一个人在山上多无聊,万一你师父回来,你又不在,我不就惨了。”龙蕊快走几步,与月双并行。
“金元草只生长在赤条的万丈悬崖下,放眼忘川大陆,只有断魂崖这里也许会有,金元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势必要找到。你才刚刚彻底能幻化成人形,身体还很虚弱,你应该多作歇息,平日里多食用我为你熬制的补药,还有···”月双唐僧般的说道。
龙蕊擦汗,鄙视的打断他,“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如果让他说她的淘气,她的不是,他得唠叨一天一夜!“可是,我们也没必要半夜来找那草吧?”
月双继续说:“金元草只在午夜零时的那一刻长出,一刻钟之内便消失,其余任何时间它都不会生长的。这种药,它的药效非常之好,因它本身稀有,而且··”
“停!”龙蕊大喝一声,捂住耳朵快步向前走,将月双很快甩在后头,她真是不想听他唠叨了。
月双摇摇头,宠溺的笑了笑。
“啊!这是什么!”龙蕊的杀猪般的喊叫声没多久就传了来,“血,血啊!”
月双听闻,飞速掠过去,扶起被绊倒的龙蕊,他没注意到其他,只看到龙蕊身上蹭了一大片血迹,他紧张的抓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龙蕊颤巍巍指向地上,“你····你看··”
月双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也被骇住了。
地上有一团泥,准确来说是肉泥,这一片空地,或远或近都有肉酱、血迹分布。最大的一块肉块,隐约能够看出是个人。摔得如此惨,应是从崖上落下。
而且————
月双一眼便看出,这人是个女人,她肚子里怀有骨肉!如今母子双亡,实在是惨烈!他的心莫名一颤。
“月双哥哥,太吓人了!”龙蕊爬起来,躲在月双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
月双不经意抬起手掐算起来,顿时明了,这人是她?!
不敢怠慢,他双手成环运起功,吸附起地上一抹金色的光芒,将那光装进月华箫中,带着龙蕊赶快回到雪丝山。
“龙蕊,你去房外等着,我要将她的灵魂锁住,不然一到午夜零时就会消散。”月双这句话是从牙缝里出来的,他这一辈子都很淡然,从没像这日一般,显得有些急促。
“好,”龙蕊知道人命关天,月双做的事都是有道理的,也不敢打扰,赶忙到房间外候着。
纵然月双功力深厚,锁魂也是极费心力的,好在午夜过后也没发生任何危险,时至清晨,魂魄已经被月双控制住了。
他走出房间,龙蕊趴在桌子上睡着。他用雪白的衣袖拭了一下自己额上的汗,烦躁起来。
按理说,那个女人已经死去,但魂魄似乎一直很顽强牢牢在崖下聚集着,好像就是专门等着他来救一样。而他一生也只有一次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他要救她就必须对她——————**重塑。如果进行**重塑,他必须损耗半生的修为。他不会担心自己功力的损耗,既然自己与她有命定之缘,何况他自己作为医者,救死扶伤是应该的。也算是了了自己一份责任心吧。
他救她,为的就是安了那份心,他不想和她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因为他此刻只想照顾龙蕊一人,他一直把对龙蕊的感情当作人们所说的爱情。而且据说真正的爱情是要忠贞不二、情有独钟的。
怕就怕,救了她,她还不知足,到时仗着师父的威严和注定的命运对他纠缠不休。(月双你真是想多了)
已决定要救后,他必须要做一系列准备,备一些宝药,神器,与他的功力相互配合。药材是不缺,只是需要三把神级兵器的力量,这就有点难了。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有两个地方可以作为选择,一个是冰绝宫宫主那里,一个是落仙宫宫主那里。主要是因为他分别与冰郁和雪汐有过一面之缘。加上师父时而进补给他的江湖秘事,他对很多别人不知的东西都熟知的很。
于是第一站,他很轻松打听到雪汐所在的位置……西子国。
因有客来,雪汐的迎接很正式,他端坐在龙骨椅上,想知道是谁如此有本事,找到这里来点名要见他。他从昨天开始就病倒了,这会是勉强坐在这里。
月双踏进落仙宫主殿的时候,实是愣了下,龙骨椅上的人让人很难忽视,自他进殿,视线就无法再被其他所吸引。只是这红色配如此清冽的面容···好看是好看,实在不是绝配。
雪汐,在见到月双的那一刻,同样愣了下,这人他是见过的,只不过是小时候。他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人推进湖里,就是他救了他,他那时候小,一直以为是神仙救了他。他怎么忽然找到这来了?此人现在看来仙则仙矣,骨子里的气质却过于清傲。
“你有何事?”雪汐轻道。
“借神器一用。”月双近几步向雪汐那里挪了挪。
“我借你。”没等月双说第二句,雪汐直接应了他的要求,不为他是他的救命恩人,这点彼此心照不宣,也为他越接近他,他越能感受到一种温暖,这温暖让雪汐的精神瞬时好了不少。
不只是雪汐感到了暖,月双也感到了,他怀里的月华箫此时正隐隐发热。
“嗯。”月双淡应。
“澈,你拿着你的依附琴跟他去吧!”雪汐对身边的霜澈道。
“好。”霜澈扬起白净的小脸,跟上已经迈步出宫的月双的脚步。
拿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