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生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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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生安宁-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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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郑睿霖思索了一下,说:“就叫郑延希吧。耳关郑,延续的延,希望的希。”他一边说,边有护士捧着纸笔记录下来。

    顾隽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问我:“你还饿吗?我们去吃东西吧。”我点点头,同我妈和姐夫道了再见,就跟着顾隽走进了电梯。

    一进电梯,看到的又是……苏弋。

    苏弋揶揄道:“哟,顾大才子,怎么今儿换了一位佳人了?黎依曼你不喜欢吗?”顾隽懒懒地斜了他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今天夏夏的病情很稳啊,难怪你这么开心。”苏弋点点头,一副笑脸:“是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别岔开话题,这位美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素颜小清新的ol了?你不是喜欢像黎依曼一样的大胸有脑女人么?这只一看就知道是胸小又无脑的啊!”

    顾隽瞥了我一眼,然后笑得异常温柔:“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别岔开话题……”

    顾隽无情地打断了他:“你刚刚说的那番话的最后一句。”

    “呃……”苏弋想了想,“这只一看就知道是胸小又无脑的啊!”顿了顿,他问,“有什么不对么?”顾隽点点头:“没有。”而后他低头看我。

    我相信我的表情是狰狞的,因为苏弋明显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卧槽这只不光胸小无脑还脾气暴躁!顾大少爷你的口味还真是猎奇啊!”

    “你他妈说谁胸小无脑脾气暴躁呢?”我怒吼,“妈的我是顾隽的姐姐不是他的红粉佳人你要给我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苏弋捂着心口,虚弱而又惊诧地看向顾隽。顾隽无奈的扶额:“你确实弄错了……这位是我的干姐姐,我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宋伊宁。”

    “啊啊宋姐我错了!”苏弋扑上来,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原来你就是那个阿隽天天挂在嘴边的‘宋伊宁’!我我我错了宋姐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谅我啊!”

    我相信我的脸色一定精彩纷呈。我指着苏弋,问顾隽:“这丫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没想到顾隽严肃地点点头:“是的。三年前他曾经摔了一跤,磕到了大理石地板。”

    “喂喂喂,别这么揭我的短,宋姐在这里呢。”苏弋白他一眼,转而接着对我热情洋溢,“宋姐其实我读过你的小说!‘凡醇’就是宋姐对不对?哎呀其实我可是‘凡醇’的忠实fans呢,她的每部小说我都读过!后来阿隽跟我说他认识‘凡醇’我还不信,现在我见到宋姐我就信了!”

    凡醇,是我的笔名。我用这个笔名写过一些或青春校园或古代言情的小说,也写过两三部游记。而最近因为工作繁忙我从长篇转战短篇,发文率也不是很高,基本上是一月一两篇,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一篇。

    我尴尬地笑了笑:“啊还真是没想到你还是我的读者啊。你好啊苏弋。”想了想,我问他,“黎嫣儿第三次出宫时遇到盛祁,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黎嫣儿和盛祁是我写的古言《盛世黎妃》中的男女主角,黎嫣儿是小说中柯国皇后的侄女,而盛祁是小说中东临皇朝的三皇子。黎嫣儿生性顽劣,不拘小节,三番四次秘密出宫游玩,而在她第三次出宫时,她遇到了她的一生所爱,盛祁。

    若是我没记错,黎嫣儿当时见到盛祁,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这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不如随本姑娘入府?”

    苏弋想了一会儿,苦着脸说:“宋姐啊,你这小说13年4月份出来的,现在都一年过去了……我哪儿还记得啊!”我哼哼唧唧:“肯定是你没认真看!是吧顾隽?”我扭头看向顾隽。

    顾隽沉吟片刻:“那句话是不是‘你这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不如随本姑娘入府’?”

    我和苏弋都目瞪口呆。

    顾隽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时候太无聊就看宁宁的书消遣……然后就一直这么无聊下去,我就记住了书中内容。”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惊世骇俗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弋朝我俩挤眉弄眼,“阿隽对宋姐那个关心的嘞……就算宋姐的小说是坨翔阿隽也会一字不落地看完然后逐字逐句的记住。啧啧啧……”苏弋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我看见顾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接着说?”

    苏弋连忙摆手:“不不不……”然后“呀”的一声惊叫,“电梯怎么老半天了还没动?哦我瞧瞧……靠,忘记按楼层了妈的。”苏弋嘟嘟囔囔地摁了1楼的按键,然后默默对着墙角玩手机刷朋友圈。

    我面容抽搐地看着这俩人的互动,略带揶揄地问:“你和苏弋什么关系啊?”

    “哦,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他在唐人街帮工。而好巧不巧的,他帮工的那家餐馆正好是我表姨开的。”顾隽悠悠地说。

    苏弋闷闷地回头:“妈的我那叫勤工俭学好吗?我可是哈佛生!”“就算你是农大生你也一样要帮工好吗?”顾隽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谁叫你在出国前跟人家小姑娘搞上的?还是个背景不干净的女的。要是我是你爸,我肯定让你自己出机票钱,更别提每月给你点零花了真是。”他翻了个白眼。

    “我、我那是……”苏弋涨红了脸,“情到深处难以自持好吗?就算她是个有夫之妇,我也会喜欢她的好吗!一见钟情你懂不懂?也对,你可是顾大少爷,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莺莺燕燕。”苏弋嘲讽。

    顾隽正准备出声呛他,我拦了下来:“电梯都到了你们还要赖在里面吗?”说着我大步走出电梯,顾隽见了连忙跟在我后面,还用意大利定制的皮鞋踢了还蹲在地上闷闷不乐的苏弋一脚。

    他看了看表,问我:“宁宁去哪里吃?”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你跟苏弋……”是基友吗?

    顾隽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投降:“我老实交代。其实吧,苏弋大我两岁,但他曾经因为生病休学过一年,所以跟我是同级。他在上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然后他也不知道那女孩身家不清白,就好上了。结果临出国了才知道,那姑娘想害他出不了国,具体原因苏弋也没跟我解释太多,反正就那样了。然后嘛他父母震怒,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但实际上他妈每月还是给他寄了点钱,毕竟是亲生骨肉,还是疼在心里的。再然后嘛,我就跟他认识咯。但是我妹妹……哦也就是我表姨的女儿,连嘉嘉,看上了他,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甚至都弄的自杀了,但是苏弋还是过不去高中那姑娘的坎儿,就一直没答应。现如今,苏弋也有女朋友了,不过心中仍有对高中那姑娘的思念以及对嘉嘉的愧疚。嘉嘉呢,也找了男朋友,但是仍然深爱苏弋。而我表姨一家,现在对苏弋可是有着满满的怨念与成见。”

    我去,这真是一部荡气回肠的小说啊!

    顾隽终于觉着哪里不对了:“你也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啊,你该不是……”他没有说下去,我点点头:“是的,我想写小说了。最近缺零花啊我。”

    “你还缺零花。许之扬不是很有钱的啦。”顾隽面无表情,“再说你缺零花可以找我啊,我可是你坚实的后盾。”

    “得了吧你。”我摆摆手,“诶给我想想小说的名字。《说好永远相恋》怎么样?”

    顾隽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一听就知道是悲剧。不如《顾你一生安宁》吧?这个好,乍一听是喜剧,可实际上却是悲剧。”

    我朝顾隽竖起大拇指,满脸严肃:“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时我掏出手机——因为我听见手机不断地震动——划开一看,是许之扬。我看了一眼顾隽,顾隽脸色僵了僵,然后对我说:“我先走了。再见,宁宁。”而后他就真的走了。

    许之扬在医院门口等着我,我蹦到他身边,大力拥抱了他。许之扬揉揉我的头发,问道:“你姐姐怎么样了?”“大小平安!是男孩哦!姐夫已经取好名了,叫郑延希。过几天我们再去看他们吧!现在我好饿……”我揉揉肚子,一脸可怜兮兮地说。许之扬轻轻笑着:“我们回家吧。”说罢,他拉起我的手走在街道上。

    眼角余光里,我看见顾隽开着他的a8离开了医院大门。许之扬轻轻拽了拽我:“看什么呢你。”

    “没什么。”我摇摇头。

    第二日是星期四,我还得去上班。

    我所就职的肃川中学隶属肃川教育集团,是本市赫赫有名的私立学校。高中部校长是集团总裁的表弟,而副校长则是集团总裁的儿子,段亦弥。

    我战战兢兢地站在副校长办公室内,看着坐在对面小沙发上俊逸的男人笑得一脸温和,喝着咖啡,起手投足间皆是优雅华贵。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帅,真的很帅,但是,他却是不折不扣的腹黑货!据语文组组长那个三十六岁的半老徐娘说,曾经有个实习老师被段亦弥的外貌迷上,然后就去追求段亦弥,结果段亦弥对她关怀备至,让那姑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陷入了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然后某一天,晴空一声霹雳,那姑娘被解雇了。且开除名曰:“上班时间就要好好工作。我们身为教育工作者就要以身作则,不能让学生效仿老师纷纷谈恋爱,那样多不好啊。故此开除,以儆效尤。”

    我到现在还记得语文组组长当时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满脸不屑地嘲讽,但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羡慕嫉妒恨。其实说到头,结了婚的语文组组长还能被段亦弥这个将近而立之年的男人迷上,只能证明她的婚姻生活很不幸福好吧!就像我,就算段亦弥长得貌若天仙,风姿特秀,一树梨花压海棠,独领风(feng)骚数百年,我心中仍然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许之扬!好吧还有一个让我不省心的堂弟宋逸和我爹……

    “宋伊宁,不用这么拘谨。”段亦弥朝我笑笑,放下咖啡杯,“我找你来只是很友好的洽谈而已,并不是打算开除你啊。”

    “副校长……”我哭丧着脸,不敢坐下,“这哪是友好的洽谈!洽谈到最后是happy ;ending,我这个是直接扣工资的节奏啊!我知道我昨天没请假,但是……我是有原因的啊!”

    也幸亏段亦弥与我的年龄相差不过五岁,不然我还真的不敢在他面前卖萌耍赖撒泼飙网络语言。

    段亦弥笑容未减,依然温和的犹如三月暖阳,让人莫名的心安:“嗯,那就说说原因。”

    “我表姐要生了,我妈让我帮忙决议。”我言简意赅地说。虽然最后其实我都是在睡觉,但我被叫过去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商谈”。段亦弥挑挑眉:“你表姐不是有丈夫的吗?怎么不让他决议?再说了,就算你姐夫很忙,你爸呢?你姐的父母呢?”

    真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让我想糊弄过去都没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交代:“我姐的双亲早年就已经驾鹤西去,现在于我姐而言,她的亲人只有她丈夫、我父母还有我了。而我爸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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