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梦一样,刚才那个女孩会是谁呢?希望火种,会是她吗?不过在这我不得不交待一下,如果当时我不这样想,我看到了那个女孩的真面目,或是我真的在大街上邂逅了希望的火种,可能以后的故事又是另一个版本了。时间真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前一秒还在让我想着希望火种,可这一秒,它却让我扮演另外一个人。说实在的,事情都过去很久,所有的事都有了结尾,所有的人都有自已的路后,我只想说一句话:“是时间让我邂逅希望火种的侧面,又让木森林与真的白小红擦肩而过。也有可能是天使,想帮冷月找会他的爱情。想让我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舞台上表演一段让我终身无法忘记的个人话剧吧!”
我无力的瘫痪在地上,忽然有人来看东西,我这才站起身来,天啊!居然是木森林,我有些吃惊,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居然口吃起来,“木……木……木学长,你要点什么,我……我这儿有……。”我实在说不出来了,索性等他再一次开口说话。木森林放下手中的手织袋,用不解的眼神看这我。我有点紧张,又怕自己口吃,只好傻笑。
“你认识我?”木森林问。
我冲他点了点头。“工木法阳,木森林,是不是你啊?”我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脸红,哈哈,风水轮流转了,这下临到他口吃了。“你……你是……”。
“我啊!是卖这个的,你喜欢哪一个,随便挑了,免费。”我随手拿起一串珠子说。
“什么?”木森林充满怀疑的望着我,“我一定认识你,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木森林歪着头思考。我实在笑不出声来,用力的捂着嘴巴。
我想说:“是逗你玩的”,可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头大声的说:“白小红?”木森林得意的望着我笑,“小样,你怎么摆起地摊了,我都认不出是你了。”
我一下哑了,怎么跑出一个白小红呢?没等我反映过来,肩膀上就被重重的敲了一拳。我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的说:“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白小红”。
“哎哟,两年不见,功夫见长啊!”这时又过来一个人,木森林拉着他问:“她是不是白小红啊?”那人更吃惊,上前就和我来了个重重的拥抱,拍的我苦胆都想吐出来了。
“白丫头,这两年你死哪里去了啊,来无影,去无踪。行啊你,回来了也不给兄弟打个招呼,跑这里做起小买卖了,你什么意思啊,欺负兄弟是不是?”这人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好像我跟他有十几年的交情一样。
“喂,喂,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我从来没有独自一人面对这种突发事件。想找个救星都不见。
“哟,哟,还装是吧!木头,收拾东西,走,小样,今天不整出你原形来,我就不是‘道管地’。”我被强迫着进了抒情小居,不等我解释,他们两个就开始叽叽呱呱的讲电话。
“我说大佬,你什么意思啊,有异性没人性是不是,白丫头好不容易回来,我给你说,你现在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给我放下。”
木森林从那个叫‘管道地’的家伙手中抢过手机说:“大佬,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有什么事想不开啊!”
“你不要那么多费话,十分钟后我见不到你人,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好似热闹。嘿嘿,现在不溜,等待何时,难道真让他们把我当作什么白小红不成。我偷偷的拎起我的包,悄悄地从他们身后溜向大门口。
我暗叫不好,还没迈出大门,就被发现了。我拎着重重的包,加快速度跑。还好我甩掉了那两个讨厌鬼。我躲在公话亭子的后边,看着那两个傻冒左顾右盼的在大街上找。心里才好受一点。
我一定是被别人灌了霉药,倒霉透顶。逃出了一个魔掌,又掉进了魔洞。“小白,你躲在这干吗?是不是那两个家伙又侵负你了。”魔鬼的声音传入我耳中,脱口而出“大佬。”
下面的事,连我也分不清是怎么一会事了,就一下兄弟一下哥们的被他们灌了个烂醉。模模糊糊的使我明白,白小红和这三个人的关系,原来他们四个是高中时的同窗好友,一起考上Z大,也真有意思,不知是谁想出的歪主意。因为每个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偕音,所以发誓要“白头到老”。
木森林是学工商管理的,他的知名度很高,每一个在Z大的人都知道左荣昌的得意弟子——木森林。“倒管地”原名叫管天,可是兄弟们不喜欢他的名字,偏要反过来念,居说这个主意还是那个叫白小红想出来的。“倒管地”是学建筑的。可能是经常出去跑吧,说话是油腔滑调的。不像是工程师,倒有点向学公关的。“大佬”是白小红的第一任男朋友,好像在一起没多久就分手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两人仍是粘在一起,准确一点说是四个人粘在一起。“大佬”,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比在座的两位强多了,发育完好的肱二头肌,还有那阳光灿烂的笑,显然又是Z大的*倜傥,英俊潇洒青春无敌美少女杀手之一了。 “大佬”的老家是北方的。父母是经商的,“大佬”也是生在北方长在Z城的,但是他混身上下还是尽现北方人的特征。 “大佬”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陆南飞。“大佬”和白小红同是广播系的。
在抒情小居,“倒管地”一个劲的向我说对不起。害得我也跟着说,早忘了。鬼知道是什么事,让他一直愧疚于心,但愿那个真的白小红不会出现,管它可不可原谅的,看在人家这么诚心的份上,也该原谅了。但愿不是因为这个,才使白小红离开的吧!
“大佬”的话不多,但每次举杯的时候,老是说一句“一切都在酒杯中”。木森林倒像一个和事佬,“一切都过去了,等待我们的是明天,明天。”“白丫头已经回来了,这是可喜可贺的事,不提从前,不提从前。今天只喝酒,为白丫头的归来连喝三杯。”
虽然我一再解释我不是白小红,但是他们就会说,“你不打算原谅我们是不是?”接着又是“倒管地”的一串“对不起”。我也就稀里糊涂的和他们称兄道弟了。
仔细想来,他们一定合伙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使白小红不辞而别。现在眼前的三个人内疚极了。看着忽从天降的白小红,喜得是没法说。我们一路唱着歌,回到了我的“露天小居”。还好冷月不在,没有看到我们的狼狈样。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昨晚像是梦一样,还在我眼前晃,可一觉醒来,我仍是魏小灵。仍是那个拼命赶往花店怕迟到的送花女生。今天特别意外,老板居然一大早就来到了花店,还关心的问我和小美累不累。我和小美受宠若惊的忙来忙去。临近中午了,老板仍坐在小巴台后的板椅上,不急不慢的喝着龙井茶。我和小美面面相觑,用眼神猜测着这个扣门到家的土财主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去会“二奶”被老板娘捉奸在床吧!没道理啊!老板娘这几天忙着培育花种啊!我和小美用眼神交换着暗号。老板换了坐态,面对着我们而坐。我和小美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做自己的事。老板抬起了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叫:“小美”。
小美向我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到了老板跟前,老板甩手就给了小美一张百元大钞。“小美啊!对面马路边又新开了一家快餐店,你去看一下,买些吃的回来。”
小美感恩带德地出了门。屋子又恢复了平静。我的手机却不合适宜的响了。我一看是冷月打来的,不知如何是好。老板望了望我问:“男朋友打来的吧!是不是请你吃午饭啊!”老板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我这才松了口气,接了冷月的电话。冷月责怪我:“你做什么呢?半天才接电话。”
我小声的回答:“没做什么?你有事吗?”
“出大事了,白小红回来了?”
我一听到“白小红”三个字,条件反射的叫了出来“什么?白小红?”这时老板也从板椅上坐直了身子,好奇的望向我,我不好意思的压低了声音。 txt小说上传分享
念情居
“是我一个朋友说的,昨晚他们还在一起喝酒。”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一个叫白小红的人吧!那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天啊,我不敢想下去,但是我的心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的跳。
“那她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她一回来,这次的竞赛可能就完玩了。”
不会吧,一个白小红就弄得Z大满城风雨,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那好啊!你就不用费什么心思了。”
“唉呀,我跟你讲不清了,下了班你到抒情小街找我。见面说了。”
冷月匆匆的挂了电话,冷月这么着急,白小红和他什么关系啊!一连串的迷雾,我还没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老板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连向后退了几步,差一点撞坏老板娘最喜欢的青瓷花瓶。老板笑了笑说:“没事吧!我只是想问你,你认识白小红?”
天啊!这是怎么了,怎么每一个人听到白小红这个名字,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我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只是听过她的大名而矣。”
老板穷追不舍的问:“那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不是认识白小红啊!”
我还是摇头。老板仍不肯放过我。“太好了白小红真的回来了。”有些奇怪,木森林他们仨都说我是白小红,可是我在这个花店里做了大半年了,老板一次也没提过白小红啊。我鼓足勇气问:“老板,您也认识白小红?”
老板叹了口气说:“我们算是神交了,没见过面。”好险啊!还好你没见过,你要见过,那我真的没法混了。我松了一口气。
“老板,白小红是您什么人啊?”
“一个故人的女儿,一个让我终身不停寻找的人。”老板深沉的说,“老板,你为什么要寻找白小红啊,难道你也与她有仇吗?”
老板尴尬的笑笑说,“怎么会呢?她是我恩人的女儿,我报答她还来不及呢!”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仇人,真不知白小红是怎样的一个人。“老板,这么说你想找她报恩喽,那恩从何来,能说说嘛,我朋友认识她,或许能帮你约见她。”老板望了望门外,示意我关上玻璃门,我顺从的关上门,心里也打起小算盘,不仅白小红是一个让人谈之色变的人物,还有一个大善人老爸啊!
老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当初要不是我太贪心,她也不会变成那样,所以老天让我这两年来每天都经受着噩梦的煎熬,生不如死啊!”哦,难怪这么小声,原来老板不仅色,而且还是一个贪心,擅做坏事的人啊!老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两年来我不停的在找她,可是一点头绪都没,今早,我接到她同学的电话,我太太一到早都去了Z大,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唉,老天对那女孩太不公平了,她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老板的一脸深情打动了我,我有一股想替白小红洗清冤屈的冲动。
“老板,白小红不是Z大的学生吗?她怎么成了您最对不起的人了呢?我好像听说她是被Z大开除的学生啊!”最后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