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接了过去,揣进了口袋里。
接下来的问题是收购倒卖白术需要本钱,从哪里能弄来呢!自己家里是连老鼠都早被债臭味儿熏跑了,就是翻遍旮旮旯旯也绝对难找到一张十元整钞的。
就算只收购50斤也至少需要400块钱的本钱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赚了小货轮的钱(二)
无计可施时,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关银花商量。
她认真听了我的想法后,脸上当时露出为难的神色。我说:“银花,实在不行就算了。”她在略一迟疑后就说:“鑫哥你呀,也别太着急,我去找外公外婆还有几个舅舅想想办法。他们平时最心疼我了。我以前要什么他们从来都不拒绝我的。”
“这么多钱,对他们恐怕也不是个小数目,你该怎么对他们讲才好呢?”我还是觉得未免太难办了。
“我就骗他们说马上要升学上初中了,学校要收一笔补课费,是爸爸妈妈叫我过去问他们先借借,随后就会还上的。”关银花对我的事情很上心,还故作一脸轻松活泼的样子,看着我笑笑说:“我从来都没撒过谎,在他们眼里我最乖了,应该绝对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他们哪里会知道,我为鑫哥要变成说谎的孩子了!咯咯……”
看着这双澄澈的眼睛,我的心里既惭愧又感激,同时还夹杂了丝丝隐隐的不安。
我们家距离镇上有二十多里的路程,串乡到户去收购药材的贩子们这时都还没有忙着下来。于是,我利用星期六、星期天家家到、户户落,算准农家有人在的时间段——中午吃饭、晚饭后歇息时赶上门去。乡亲们都很本朴,靠着套亲戚呀邻居呀的近乎,我就顺顺利利地收购到了今年烘烤出来的第一批白术,共收了六十斤。为了稳赚不赔,我还刻意将每斤收进的价格都控制在了元以内,务求确保每斤能有元的差价。
父母见我蹿东逛西,但见没问他们要一分钱就没过问,只是在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殷殷关切之情。后来见我终于收上来了这么些白术,才又松了一口大气。
趁星期天到校的时间,我随便将白术往街上挑,前后共歇了二十多回脚,弄得大汗淋漓,浑身上下衣服都湿透了,才总算将六十斤白术挑到了收购门市部门前。
我心里喜滋滋的,好一阵美:每斤赚元,这次足可以纯赚90元钱呢!
那干瘦老头惊愕不已,睁大了眼睛,显然很意外我真能担来一挑白术。一会儿,他仔仔细细看过了白术的外形,反反复复闻过了气味,又从中随机掰开了几枚,过经过脉地查看起白术烘烤上的功夫来。那神情活脱就是一个“世贸专家”!
我紧张地盯住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心儿咚咚狂跳不止,手脚打颤,都不听使唤了。
谢天谢地,由于先前我收购上来时把关极严,饱满匀净的白术完全符合要求!那老头咪咪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娃儿,不错啊!”他这样一说,我的心都飞起来了!
经过一番认真验收,确定了没有一点问题之后,老人十分满意地努努嘴皮,示意我将那担白术挪放到大磅秤上面去过秤。我一激动,还踉跄了一下。
“五十二斤,刚好!”
什么?我以为是耳朵出了问题,或者一定是他错看了秤,连忙伸头凑到秤边仔细勘查。老头于是在一旁耐心教我先看秤砣,再细数秤身上面的一个个小星点子。
千真万确只有五十二斤!我热血沸腾的心上就像嘭地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虽说山里人纯朴,可当他们上惯当后,也学会了在秤上去用一些工夫。我到各家各户去收购的过程中,东家少半斤,西家差半两,合在一起时就必然成了差距很大的短斤少两了。
与原先的期望值悬差简直太大了,接过钱后一算,只纯赚二十六块钱。
先前挑白术来集镇时,那个小货轮师傅从驾驶室伸出个头,看我小小年纪挑着沉沉一担白术,就没好气地冷冷喝道:“没价钱讲,人和车一起至少也要25块钱!”我一狠心,就没舍得花这钱,哪里知道忙了好些天,弄得一身臭汗、腰腿发软,收上来的白术挑到收购门市部,刚好也就只赚出了这点车费钱。
这简直就是个黑色幽默,令人哭笑不得。
好在找关银花借来的钱总算是能按时归还,不至于让她为难了。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要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于是便到集镇上精心挑选了一条粉红色的围巾,见面时送给她。那截高贵白皙的脖领被一袭粉红维系好了,一朵羞赧之云也随之映红了栆茫匾ㄒ种撇蛔⌒老埠图ざ唑训闼谎谖矣伊潮咔孜橇艘豢冢皇奔渚谷蝗梦毅蹲×耍竽跃拖袼布浔欢狭说纾灾路从Σ还戳恕�
关银花心中只有一味的付出与忍耐,而从不求索取,所以只是一点点的馈赠,就足以令她的情感之湖波涛澎湃了。
第九章 亲近妹妹芳泽
傻子都看得出关银花对我好。有几次我的生活费没着落了,她就编谎话学校要收书费、收勤工俭学费、交班费、同学过生日等向父母要钱接济我,帮我度过一时之艰。
一年之后,关银花也升到了初中,于是在上学来的路上就总可见我们联袂翩跹的身影。在别人看来,我俩是那样般配。
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正中垂下一条隆准挺削的玉鼻,再加上小嘴厚唇,点缀在清新圆润如一张盈月的脸盘上。关银花刚到校不久就被公推为校花,成了情愫初开的男孩子们的梦中情人。
而我呢?从大山里的孩子,由于从小帮着父母做农活,身上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显,加上俊朗的脸蛋,夏日光着膀子出现在篮球场时,必定会招来女生们的尖叫。尽管如此,我却无法沾沾自喜,因为当其他同学三菜一汤加餐时,我却只能躲在宿舍啃馒头吃咸菜,对男人来说,差钱就是硬伤。
“黄百赖”则与我完全不同,他仗着自己是老师的孩子,有恃无恐,无恶不作。由于学习成绩是全年级倒数第一,他父亲利用关系就给他留了个级。很不幸的是凑巧又留到关银花他们班上。
他偷来父母的避孕套,涎着脸,在关银花面前恶搞,竟然还下流地问她:“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做什么用吗?嘿嘿……”见她厌恶地将脸扭向一边,不理睬他,于是他故意将避孕套吹得大大的,像个大气球一样炫耀*。他还偷偷将男女生厕所砖砌的隔墙掏出个小孔,尖叫着偷看墙那边女生解手;他恶心地偷偷钻到厕所下面掏粪的粪窖里偷窥女生,趁晚自习老师没来时,逼同学换座位,伸出“咸猪手”揪摸关银花的大腿……
每次看见“黄百赖”那张吊着鼻涕,邪恶狰狞的脸,关银花就恶心难受,如同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以至于只要是他靠近身边,她就情不自禁浑身起鸡皮疙瘩,寒战发抖不止。
听着关银花嘤嘤抽泣的讲诉,旧仇新恨在我的胸腔鼓荡。我板起变形的脸上肌肉,咬住发颤的嘴唇,低沉的嗓音从喉管里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十分吃惊:“看我今天不收拾他,我就不是人!”
造物主非常公平,虽说贫寒,但只一年多一点,我的块头却早就已经傲视同俦了。这时候的“黄百赖”又岂会进成为我角斗的对手呢?
当即我却被关银花抱住了:“鑫哥,不要去打架!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告诉你了!”看她泪流满面,我只好停止了动作,但是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给这小子几分颜色看看!
星期六,我总是先送关银花回家,但她只在家里稍作停留后,又会找各种理由来到我家里帮忙。母亲早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夸她是干活的巧手和能手。做鞋绣花,图案鲜鲜活活;手织毛衣不仅快,花样新,还规规矩矩,不漏针,赛过机器织出来的;搓包谷时只听落冰雹一样“咔咔”作响;砍猪草时眼前刀光挥舞,砍出来的草节又细又匀,只一小会儿,就是小山一样老大一堆。
每当这时,父亲也总在一旁闷乐,还时不时问些学校里的事情和功课的状况。要是哪一次银花没来,他会失魂似地问:今天银花没来呢?有时候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去做农活,父亲就说,品鑫不用去了,一会儿银花要来呢!偶尔家里做了好吃的,他也说,等会儿,银花要来呢!
有时候,父亲也逗我,让我更尴尬不已,他嘿嘿笑着说:“关家的小儿子是个傻子,你将来怕是要去当上门女婿哟!我和你母亲不是老了都没着落了吗!养儿啊,靠不着哟。嘿嘿……”
大热天里,吃过晚饭后,我牵着关银花的手,躺在门前小河边柔软的沙坪上。我们偎依在一起嘀嘀咕咕,软声细语地闲扯。有时我们将脚浸泡到小河里轻轻扑打,有时用小手电筒照住一条条呆滞迟缓的小鱼,等伸手慢慢摸去,它们却一下子溜得没了影子……
万籁俱寂,沙滩上一片漆黑。流水潺潺,阵阵凉风掠起。灯火人家此时也那样宁静而遥远,仿佛处身别的渺远星球。
关银花松弛地倚靠在我的肩上,我柔柔搂住她瘦削的肩,轻抚着她那柔顺及腰的长发。
“鑫哥,你觉得电影《红高粱》好看吗?”
“嗯,好看。好高好高的野高粱,那男人、女人……看得人心惊肉跳的!你也喜欢么?”
“嗯……那汉子,好野性哟!”
“那,你喜欢男人的野性吗?”
……
我们突然都不出声了,电影里疯狂媾合的场景出现在脑海里:那野性的男人风快地把身上的大蓑衣脱下来,用脚踩平了无数杆高高的红高粱,缓缓将红衣女人抱到蓑衣上……
我不由自主轻轻掰过黑夜里那张目光如炬、细腻姣好的面容,慢慢将头弯下,嘴凑了上去。
暗夜也能明显感觉,她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低了头就像要假意躲开,但又只把头微微地侧转了一点,鼻孔里娇声矜持了一声。用嘴唇轻轻地摩擦过去,慢慢一下一下触动她厚润性感的嘴唇,四片肉唇紧紧地贴住了。后来俩人的脑袋竟至扭来扭去,湿滑的口张开了,灵动的舌头终于纠缠到了一起。舌头上最灵敏的细胞迅速向上传递出神秘、紧张、美妙无比的感受。
我将手从她肩膀暗暗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住她。她口腔里的汁液醇如温酿,腻腻的,滑滑的。我忘情地用力吸住她的舌头,仿佛要挑战*的极致,呼吸已经不重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传输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立刻就有了不可言喻的兴奋和舒爽。
最后吻到我连头也开始颤抖,颈也发硬,但还欲罢不能,她也用幽幽含情的目光盯住我,现出娇羞不尽的神情。
这时,我的脑袋里突然就蹦出了母亲偷情的画面来。
我用颤栗的指巅,小心翼翼,一件件剔去她的衣裤,就像随风翻过一帧帧渴慕已久的画卷;美妙的轮廓,奇幻的色彩,精巧绝伦的细节在我的面前精彩纷呈,兴奋和快乐的激越让我的心儿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银花战栗着,期待着,就像一扇尘封经年的宝藏大门,被我扣响,被我解除禁锢,被我呀呀作响地徐徐掀开。当惊世的宝藏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一声轻“哦——”。
完全像一个没有伐木经验的樵夫,面对满目苍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