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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天凡扯着嘴角笑道:“你看,之前我不是就说过了,在我看来,你比神府要重要的多,怎么你还不信?”
方天却刻薄的道:“我向来就不惮抱着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你们这些天地宠儿的丑陋的心思的。”
月天主嘴角带起一丝嘲讽的意味问道:“噢,那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心思。”
方天轻笑一声道:“呵呵,恐怕是因为这些神魂才觉醒吧。现在神府中即有外敌,又有如你这般的敢于渎神的传承者。想来这些心思简单的神魂们的心总会有些乱吧。也许在刚才的“火刑柱”仪式中,他们还消耗了不少神魂,我没有猜错吧?”
“至于我,你当然不会知道的。我却真的是一个喜欢坐收渔利的人。所以月天凡,你就放心吧,在你们这里的内斗还没有结束之前,我自然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盯着方天,月天凡一时无语,看了半晌后,月天凡才说道:“看来我二人还真是命中已注定了的敌人啊!”
“命中已注定了么?”
月天凡的这话,让方天一时也有些心神激荡起来,他又何尝愿意与月天凡这般人物为敌?自与月天凡相识以来,方天是躲避不成,相交不成,总是处处吃亏,最终败走他乡。到了现在,方天也算是看出来了,就凭着月天凡的那一股能吞吐宇内,架驭四海的心胸,即使是这一次他侥幸可以避开了与月天凡做对,下一次也是万万避不开的。
“即然出来混,欠了的总是要还的,你是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到冤死的百万武卒,想到太夫人及郓城的一幕幕,方天如是说道。
说到这里后,本就话不投机,相互之间已经存了极大恶意的两人再次目光相交,接着两人心照不宣的移开双目,看起了广场中的战斗。
方天知道,极了解神府的月天凡即然敢于做这样的事情,那么,他定然是极有把握的。
所以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
广场中的战斗,也没有出乎方天的意料之外。
金绶神魂的数量也才区区十一位,他们又围在“火刑柱”周围,并站得很开。
为首的金绶神魂就站在离方天最近的地方,十八红甲骑士首领在很短的距离发起的冲击很快就到了。
红甲骑士首领握着燃烧的战枪,策骑腾空,战枪轻挑,就刺穿了三位金绶神魂的身体。挑散三位金绶神魂的身体后,红甲骑士首领的战枪如同拥有了更快的速度,来势也变的更加猛恶无比的向着为首的金绶神魂挑去。
但红甲骑士的冲锋虽然快,这一段距离还是让这位金绶神魂一点反应的时间。
为首的金绶神魂目光凝视着烈焰长枪,在长枪锁定了所有方位的压力之下,他的脸上竟现出了一丝悯意。这名金绶神魂一边身形话退,一边在口中高声说道:“守护者斯里克,放弃渎神者,并让他接受众神之王的裁决吧。”
高喊声中,金绶神魂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金色的“裁决剑”。
做为神府传承的教授者与引导者而存在的金绶神魂首先是强大的,其次,他们本身就不是为战斗而存在的,他们没有什么近身战的经验,他们从未修习过剑术。然而这位金绶神魂在手持“裁决剑”后,却毫不迟疑的,就斜斜挥出一剑向前斩去。这一剑力道到是不小,但显然没有什么技巧。偏偏这一剑斩出,“裁决剑”前的空间出现了奇特的变化,迎面刺向金绶神魂的战枪竟被这一剑死死的封住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一卷 百行逆天第853章 一次渎神的谈判
一位红甲骑士投出了骑枪,当骑枪被插在石柱前的地上后,一道火焰自石柱前的地面上轰然而起。随后就有数十位金绶神魂也鱼贯而至,紧紧的围住了正锁着方天的那个巨大的石柱“火刑柱”。
方天知道,这是神界的那臭名昭著的“火刑”仪式就要开始了。
围在石柱周围的金绶神魂们口中悠扬、哄亮而整齐的颂祷声不断响起,而撑着方天的那个粗大的巨柱上也开始冒出了薄烟来。
方天虽然警惕了起来,但此时他几乎丝毫也不能动弹的,而方天又不愿去做那几乎是毫无希望的搏命一击,他又能做什么?在薄烟升起后,方天就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竟不愿再看下去了。但是实际上方天却毫不气馁,反而更用心的分析着薄烟与战枪所成火焰的力量。
“住手!!”
在方天似乎认命的闭上双目时,有一声断喝传出。
这声断喝的声音似乎并不大,却激得方天的心都跳动了起来。
“还真有救星么?”
“难道老爹还有后手?”
方天惊讶的向着声音的来处望去,月天凡此时也正睁开了他似闭非闭的眼睛看向了方天这面。
这句话是月天凡喊出来的。但方天根本就不信月天凡会为自己求情。
以方天对月天凡的了解,就冲方天对他下过杀手,月天凡也断然不肯轻易放过他的。
方天与月天凡双目飞快的对视在一起。可从月天凡双目中,方天看到的仍是一片冰冷的意味。
“无情、自私、自大的天地宠儿啊!”一抹冷笑从方天的嘴角浮起。
看着方天的眼睛,睁目与方天对视的月天凡也忽然打了个冷战。
方天的目光中有一丝紧张,有一丝迷茫,但月天凡却没有从这目光中看到绝望。月天凡反而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执着,看到了自信和嘲弄。
“为什么他还有着自信呢?在这种绝境下。他那里来的自信?”
月天凡一时也有些迟疑起来。
在受了逍遥子一拳后月天凡自以为是必死无疑的。挨了这一拳后,虽然痛苦,可月天凡心里也清明一片。他知道这一拳是谁给他的,眼前的这一位根本就不是子虚乌有的逍遥子。他就是方天。
挨了方天的一记重拳后,当时月天凡已经频临死亡,甚至已经算是完全死亡了。
月天凡记得很清楚,而且他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段记忆。在险入黑暗之中后,月天凡的心里全是不甘和悔恨。不甘就此无声的死去,悔恨不该使用上不得台面的诡计。与此同时,月天凡心里还有太多的自责了。
月天凡自责着,他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
月天凡知道曾经有好几次。他都有机会能致方天于死地。但是,就因为他的自高自大,因为他的自信,让他错过了这些机会,所以死亡才会降临。
那么这一次,无论怎样,月天凡也要把这个命中注定的敌人,毙于掌下。
但在与方天对视片刻后,月天凡的那种忧越感,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再次消失不见了。
月天凡甚至没有了能杀了方天的信心了。
“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方天自信的。带着嘲弄意味的眼神,月天凡扪心自问起来,他却始终也找不到答案。
方天已经被“神罚”“光明之净化”死死的困住了。方天已经被高高的挂在了“火刑柱”上了。再反观自己呢?现在自己身边堪称高手如云。而自己更是在传承神府之中接受着神府的传承。
但为什么自己仍然没有一点安全感呢?
月天凡想不明白,他只是觉得,在方天眼中这些貌似平和的瞳子中,似乎有星辰闪烁。又似是在自己的身边,还藏着无数双可怕的眼睛。正是这些眼睛,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并随时准备给自己以致命一击。
“问题出在那里?”
月天凡紧张的思索起来。
接着月天凡跨步离开宝座,走向高台正中的一块空地处。
此时神阵已经全部发动,乳白色的神力云层当空落下满天星光。这些星光笼罩在月天凡身上,月天凡身上竟然带上了些许神威来。
传承神府自被带到此界后。月天凡是第二任传承者。但月天凡比起他的前任月之圣来说,月天主的基础已经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了。
首先。月天凡是金丹期高手,比诸初得传承的月之圣的筑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其次,他月天凡本就多次进入过传承神府。由于一直以来,月家包括月之圣在内的所有人,都对月天凡寄予了厚望。对于神术与传承神府中的诸般领悟,这些前辈们对月天凡都是毫无保留悉数相授。
因为这两个原因,才让他月天凡在神府中所获很多,提高的也很快。此时月天凡比起当年的月之圣强出了许多。
但月天凡却没有想到,在他自以为可以轻松的拿下了方天时,他竟才发现,眼前的方天他还是看之不透。
沉浸于心事中的月天凡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自己的身边传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月天凡一大跳。
看到身边的红甲骑士没有异动,月天凡强自镇定下来,他微一凝神,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就要拨出悬于腰间的金剑了。而腰中所佩的,早就与他心意相通的金剑,也在剑鞘中轻鸣起来。
月天凡也在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心里一惊,原来自己竟已经如此忌惮眼前这个本来很不起眼的少年了。
月天凡不解的又目凝神光,细细的打量了方天许久之后,他才皱眉问道:“逍遥子么?你是那个曾与我一道经历过无垠砂海的方天吧?”
方天目不斜视的看着月天凡,点头口中朗声答道:“不错,我正是方天。”
凝立于高台上的月天凡神色复杂的长叹了一声,接着道:“看来,郓城的那个龙盘也是你吧?”
方天回道:“明矾兄还真是神目如炬啊。”
月天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今初步得一神府传承,几乎神念合一的月天凡略一思索,就看透了方天的心思。他这时也才算是明白了方天前来狙杀自己的由来。
月天凡深叹一口气:“时也,命也,运也!”
月天凡目光一凝,一脸遗憾的看着方天道:“早在知道你会是紫堇主帅时,我就已经非常遗憾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将会成为我敌人的。”
说到这里,月天凡脸色一正,口中接着说道:“可在那时,我虽然遗憾,却不后悔。为了红月王国的兴盛,为了玄月门的大业,虽然失去了一个妹夫,惹得母亲不满,父亲难过,可那又如何呢?”
深深的看了方天一眼后,月天凡口风一转,接着说道:“现在,我却真的后悔了。”
方天皱眉问道:“为什么?”
月天凡苦笑道:“我发现,你的作用似乎不在传承神府之下啊。”
月天凡双手向背后一负,再次皱了下眉口中沉声说道:“天弟。”
对方在喊完这个让方天腻歪的称呼后,月天凡才询问方天道:“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会反对吧?”
方天想着自己与玉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