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手揉眼睛。还有,我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说以后再也不理父皇了呢?宝贝儿能不能告诉父皇,是谁说的?”一本正经的声音到后来就带着微微的戏虐。
从自己的胸前拽出一条手绢,仔细的将小七的脸擦干净,温和的眼光看着小七,脸上大大的写着,快老实交代,要不然,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不知道,父皇,不是我说的。”俊秀的脸庞染上薄红的色彩,眼珠子转转,小七左右看看,发现门窗都关的好好的。
再看看父皇明显的等回答的样子,丝毫不怀疑自己一个回答不好,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只好来个死不认账,反正父皇也不会狠心惩罚自己的。
“真的吗?”邪恶的大灰狼凑近小白兔的脸,伸出罪恶的手,拧上可怜的小白兔的粉嘟嘟的脸颊:“难道是父皇年纪大了,耳朵出现问题了?”
如果大灰狼的脸上没有那一丝的戏虐,那自怨自艾的带着幽怨的声音肯定会让小白兔流露出同情之心的。
“父皇欺负人……”抓下在自己脸上揉**捏的大手,小七嘟着嘴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往后仰离开他父皇不依不饶的手,翘起双脚缩到床上,然后很自发自动的往床的立面挪动了一下,空出外面的地方拍拍,示意他的父皇上来。
某个人也好不推辞,立刻躺在床上,长长地手臂一揽,将小七重新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小小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只手则很有目的性的再小七的背后摸来摸去。
“父皇,你怎么会过来的?”可怜的小白兔由于心情还处于兴奋激动中,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背上的那一只手有往下,往那个腰部和腿部连接的地方滑去的趋势。
“因为父皇想念小七了啊,父皇要是再不过来,以后小七都不要父皇了。”小七头顶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怀里的人犹如看着最美味的点心。
“父皇会陪着小七吗?”双手抵在东明皇的胸前,小七退离那个温暖的怀抱,金色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的父皇。
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认真的声音说着最真挚的保证:“会,父皇会一直一直的陪着小七,永远都不分开。就算小七不愿意,父皇也会跟着小七的。”
“我,钟离蔚风,发誓和钟离行月永生相伴,天上地下,誓死同行。若违此言,愿灵魂永远困缚在地狱,永不得超生,亦不得好死,愿忍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最后一句被小七堵在喉咙里,只能喃喃而出。
“父皇,父皇,父皇……”亲一下喊一声,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的沿着脸颊滑落,染在枕上乌黑的发上,更显得剔透。
“在,我在,小七,宝贝儿。”小七的每一声呼唤都会有东明皇的回应。然后再换得一个温暖潮湿的吻。
简简单单的呼唤,简简单单的回答,简简单单的誓言,永远在一起。
像是最古老的仪式,东明皇在小七的唇上印上一个誓约的吻,唇齿相依,印上自己一生一世的痕迹,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和自己的宝贝绑在了一起。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见证了这神圣的誓言,朦胧的月色下,床上相依偎的两个人像是要合为一体。
乌黑的发铺在床上,丝丝缕缕,根根**在一起,就像是本为一体,不分彼此。
第一百五十九章 聚散两匆匆
北渊的国都北冥城一向都很热闹,作为三大帝国之一的国都当然是不可小瞧的,一向都很繁荣昌盛。
北渊尚武,平时在帝都也会有人带着自己笨重的大刀在街上晃荡,而且,北渊人的身形也很高大,平时北渊的帝都就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但是,现在是聚贤会期间。北冥不仅仅有北渊人,还有西越和东明的人,以及其他国家的人。
棕发的北渊人,金发的西越人,黑发的东明人,以及其他的发色的人齐齐聚集在北冥。
所以,各个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尤其是向兰达这样在大陆上闻名的客栈,更是早早的被人预定完了。
左侧的食楼,右侧的眠楼,都是一大早就人声鼎沸了。
眠楼的后面另有一座小小的院子。虽然小,但是很幽静,一看就知道被人设置了魔法阵。外面喧闹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
金色的阳光温和的洒下来,光线像是调皮的花之精灵一样在卧室内偷偷摸摸的前进。
终于,来到床头,爬到床上闭眼休息的两个人脸上。
几乎一样的面貌,带着不同的气质。
外侧的那个睁着明亮的眼睛温和的看着里面的那个嘴角带笑的人,凌厉冷峻的眉目带着一丝宠溺的爱恋。
如此热烈的目光,对于五感敏锐的人来说,当然是不会感觉不到的。
于是,长长地眼睫毛颤动两下,像是蝴蝶张开了蝶翼一样,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带着无比优雅的诱惑。
然后,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睁了开来。睡衣尚未消去,迷茫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显得十分的可爱。
一边的君宇看得津津有味,眼神就像是粘在君清的脸上。
被看得人,很是迷茫的眨眨眼间,立即黑色的宝石上面就像是蒙了一层水汽,雾里看花的感觉更想让人拨开那层雾看清楚里面的美景。
“早,清。”凑近心爱的人,在他的眼帘上印上一个吻,然后是鼻子,再然后是嘴唇。都是轻轻地碰触,像是羽毛在脸上轻轻的拂过,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君清绽开一个温煦的笑,在君宇的脸上也是按照眼睛,鼻子,嘴唇的顺序落上自己的吻,一个‘早’字被缠绵的只剩下呢喃声。
“起床吗?我想小七他们估计还没有起床。”露出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出现的温和的笑容,展开手臂将君清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微微的蹭蹭怀里人的发顶。
听得出话尾带着的那一丝戏虐,君清也露出淡淡的微笑:“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现场版的春宫秀呢。”
挑挑眉毛,没有告诉爱人隔壁的人今天的人早早就消失了来打击一心想要看戏的爱人,君宇只是伸手拿过床头叠放着的衣服。
很快两个人就收拾妥当,君清迫不及待的跑到小七的房门前,灵动的眼睛眨眨,考虑了一下使用神识可能成功的可能性。
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父皇的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敲门:“小七,快起床,六哥哥带你出去玩。”
仔细听听,里面没动静,于是再接再厉:“小七,起床没?我们要出去玩了,你要去吗?”
耳朵贴在门缝上,试图偷听,可是还是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很怀疑里面没有人。
君清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爱人,君宇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小七,你在吗?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自己出去玩了啊。”敲门变成捶门,难道人不在吗?
不可能啊,他们昨天晚上刚刚见面,肯定干那啥了,于是肯定会很累,不可能一大早就出去的,而且,自己没有感觉到结界有动静啊。
还是没有人应答,君清微微皱眉:“小七,我要进来了啊。”
说完一团灵力聚集到掌心,手掌一挥,嘭的一声,巨大的能量撞到门上,不堪重击的门立即变成木屑四下散开。
君清一步踏进房间,果然,房间里很干净,根本没有人,但是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麋香味却提醒了来人,房间里的人刚离开不久。
君清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人绑架了,但是,仔细巡视房间,却连一点的打斗痕迹都没有。
而且,不是他自吹,他布置的结界在这个大陆上绝对没有人能够不引起一点动静的破解。
况且,就算小七不敌,但是父皇还在,两个人的能力在这个大陆横着走都不会有人能阻挡的。
那么,人呢?
这时,一直呆在外面的君宇走了进来:“清,他们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君清秀气的眉毛微微隆起,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走。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君宇无奈的伸手揉揉君清的发顶:“你忘了?昨晚你布置好结界的时候刚好父皇来了,就将结界留了一个缝隙。”
“早上的时候,父皇重新打开了那个缝隙。”但凡结界,一旦在布置的时候留下缝隙,就等于留下了破绽,第二次再打开的时候就会简单得多。
“那他们为什么要离开?绝对不是小七想要出去玩所以才离开的,小七很乖的,不会不说一声就走掉的。
既然知道两个人没有危险,君清皱起的眉头也展开了,撒娇似的偎进君宇的怀里,嘟嘟囔囔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君宇好笑的轻拍怀里人的背,心里明白,这是伤心了。
小七在君清的心里很大程度上扮演着儿子的角色。
可是,现在这个‘儿子’有了爱人,于是,原本与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有个更为亲近的人。
和哥哥比起来,貌似兼职父亲和爱人的人关系更为亲近,于是原本很黏着自己的人开始黏着别人了。
就好像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一样,君清心思无疑是复杂的。既高兴自己的弟弟终于有了相依相伴的人,又不高兴自己最亲的亲人成了别人的人。
“昨晚有人侵入。”低头在郁闷的爱人额头上安慰性的吻一下,君宇好心的解释。
不是小七不要他这个哥哥了,也不是不打招呼就走了,而是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来不及打招呼,不得不悄悄地走了。
“什么人?”果然,君清放下了那些郁闷的情绪,皱着眉毛回忆昨晚的异常情况。
“不知道,但是小七很安全的,不用担心,父皇在他身边。”君宇牵着君清的手迈步往外面走。为了不让君清更郁闷,君宇省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小七是他们的父皇带着跟那个来人离开的。
现在说出来这句话,只会让君清更生气。
“父皇故意的?”君宇不说,不代表君清猜不出来。实际上,这件事情根本不用猜,小七那么乖巧的性格,肯定不会不打招呼就自己单独离开的。
君宇用三秒的时间考虑了一下自己是要落井下石还是要顾念一下父子之情。
“恩,事发突然,父皇可能是不放心小七一个人吧。”最后还是选择了帮助一下那个男人,毕竟这个聚贤会说不定会有用到他的地方。现在就先卖个人情给他。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出院子的时候,张楚行和海格安已经很自觉地在食楼的雅间等着了。
桌子上的两盘点心也已经被某个偏爱甜食的人吃的一干二净了。
看见君宇和君清出现,海格安立马两眼发光,如果他的眸色是绿色的话,那就可以及其应景的唱一首歌了——饿狼传说。
“君清,你们怎么才过来?我都快饿死了。”嘟着娇嫩的红唇,海格安白嫩的手拍拍自己的肚子,证明自己真的饿了。
君清挑眉,看看桌子上的两个只剩下点心渣子的盘子,再看看海格安的肚子,很明显的疑惑,海格安的肚子到底有多大,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吃点心的人,会经常感到饿?难道他的肚子里存在着一个异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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