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花语眠吐掉了嘴里的一口水,冒出的半个头,目光冷静的扫过岸上的阴影,很好,没人。
迅速地拖拽起水中的人上了岸,花语眠累得手脚抽搐,刚刚好像用力过度了,差一点就用上内力了,还好没有被逼得使用内力,否则刚刚的痛苦就白挨了。
她是脱离了险境,不过另一个人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花语眠扑了过去,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然后将双手压到他的胸口,给对方做心脏复苏。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不过能活着已然是奇迹,不仅仅是溺水,还是因为他身中着跟她身上的毒,毒性不相上下的剧毒。
压出了他腹腔内积的水,花语眠迅速点了他的几处穴位,然后拿出一瓶药剂,看了看,肉疼的捏着他的鼻子给灌下去了。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这瓶药剂原本是为她自己准备的,为此,她花了不少心血,就这么进了别人的肚子,她想忽视心疼的感觉都做不到。
“咳咳~~~”那人被花语眠好不粗鲁的灌法灌得够呛,咳嗽着拧起好看的眉,悠悠醒来。
那是一双沧海国没有的金绿色瞳眸,就像精灵的双眼,散发着金丝翡翠的光泽,高贵清艳。
俊毅深邃的五官有着西方人的豪迈之美,又有着东方人的含蓄之美,一头漂亮的金发湿漉漉的散在头下方,有的也贴着他过于白皙的脸颊。
“你醒了?怎么样?还能自己走动么?”花语眠瘫坐在一侧,挥挥酸乏的小爪子。
二百四十章 难兄难弟2
“你是谁?”那是许久未开口造成的暗哑嗓音,男子蹙了蹙眉,捂着胸口,似在忍受着什么痛苦。。pnxs。
“刚刚救了你一命的活雷锋。”说起来,她的小胳膊小腿现在还酸着呢。
“是么?”男子似在自言自语,苍白的脸颊上染上片片潮红,眼神也跟着月光一样,变得迷离起来。
“喂,你,没事吧?”花语眠瞅见对方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按理说,她刚才已经帮他暂时压制住了毒性,再怎么也不至于虚弱到连说话都软绵绵的,意识看起来似乎都很薄弱。
“我?”男子迷茫的抬头望向花语眠,那模样就像在说,你是在跟我说话?你是哪位?我又是谁。。。。。。
花语眠眼睛抽了抽,该不会是傻子吧。不过这傻子长得挺好看的,既有男神范儿,又有受受范儿。不对!怎么会像受!
花语眠一把拽过了对方的手腕,首先就被他灼热的皮肤烫了一下手,一把脉才发现,他身上中的居然不止一种毒,还有一种药性极强的春药。
尼玛,这得有多大的仇啊,搞不死他不罢休还是怎么的,这荒山野岭的,她要上哪儿去给他找‘解药’,这倒霉蛋,什么时候遇袭不好,偏偏要在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之时。
“好热。”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令他难以控制的想要靠近,反手一握,一拉,花语眠已经被他整个拉进了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灼烫的胸膛,煎熬的感觉才稍稍有所减缓,然而,这点程度的减缓根本不够。
花语眠被他的行为搞得一愣神,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自己对于他来说不就是最好的解药嘛,这个认知把她惊得够呛,她什么时候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女的了。
“热。”男子呢喃着,用火热的脸颊不停的蹭着花语眠的颈窝,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能融进他的灵魂,解决他身体上的折磨。
他迫切的想要更多,而且他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
也就花语眠一愣神的工夫,男子已经在开始扒她的衣服了,湿透的衣服比干的更结实,更难扒,越是如此,男子便越是亟不可待。
他想要她!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信念。
香吻顺着花语眠的脖子往上攀爬,每一处都留下了一片火辣辣的灼热,以及一颤一颤的鸡皮疙瘩。
花语眠头皮都麻了,蓄积了全身的力量,猛地双脚踹在对方小腹上,用力一蹬,直接把他再次踹进了水中。
只听得噗通一声响,水花溅起白花花的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去。
花语眠一个劲的擦着脖子,恨不得把皮都揭下来一层似的。她果真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主动往上贴的,会让她觉得她在嫖。。。。。。在这一方面,她是有洁癖的说,别人用过的,总觉得很脏。
不一会儿,男子从水里冒出头来,冰冷的水似乎让他清醒了不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就要往岸上划。
“我劝你还是在水里待着。”岸上,花语眠都想好了,对方要是再昏迷了,她绝对掉头就走,死了也是他自找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对方不听劝要往岸上爬,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踢下去再说。
闻言,男子划水的动作一愣,清醒过来的他,对方才自己意乱情迷时发生的事还记忆由新,岸上的女子样貌倾国倾城,身上却泛着冷意,即便是隔得远了,他依然能感知到她眼中此刻的怒意。
方才,是她推开了他?男子心中是诧异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他,只要他想,勾勾手指,无论是未出阁的小姐,还是已婚的贵妇人,都会主动把自己献上来,等着他的宠幸。
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么?难道他的样貌还足以让一个女人动心?想到这里,金辰宇金绿色的眸光暗了暗,他从来没对自己的外貌有过质疑。
身体还很热,药性因为湖水的冰凉被压制了不少,金辰宇怨念的睨了岸上愤愤然的花语眠一眼,索性将脖子以下沉到了水下,闭目养神。
是的,是怨念,花语眠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眼神真是怨念。他在怨什么?怨她没给他吃,还是怨她把他踹下水?
摔~~~~早说啊,早说她刚才就不用辛辛苦苦把他拖上岸了,你爱咋死咋死。救了他还要埋怨她没有一救到底,她佛祖啊,还要割肉喂你!
花语眠果断摔盘子不干了,她要回家了!脚下刚一动,丹田内一股浊流疼得她捂着小腹动弹不得。
糟了,刚才那一脚用力过度,好像动了内力,毒素又有扩展的趋势。
这一次,又换做花语眠怨念的瞪向水里的人,太肉疼了,她都躲到这荒山野岭了,还把自己搭上了。
无奈,她只好就地盘膝而坐,调整内息,平缓体内的乱流。
水中,金辰宇冷眸揭开一条小缝,看到岸上盘膝守候的身影,心下一暖,又缓缓的闭上了眼。
两人一人在水中,一人在岸上,相对而坐,闭目调息,一坐就到天亮。
花语眠吐纳出丹田内最后一口浊气,悠悠睁开眼,水中的金辰宇表情平静,面色正常,看样子也已经脱离了险境。
抬头望了望天,时辰也已经不早了,估摸着昨晚的那群人也不会再回来了,花语眠起身,摸了摸微微还有些潮湿的衣物,转身离去。
且莫说他的毒,她解不了,就算能解,她也没兴趣去解。
金辰宇徐徐睁眼,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瘦小身影,眸光加深,一道冷芒一掠而过。
花语眠回到她的府邸,然后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宽敞的小院围着一群佣兵,中间摆放着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一根根一人多高的梅花桩,一个身影正敏捷的游走在桩上和木桩间,上翻下跳,脚却始终不沾地。
偷儿高超灵敏的身手看得一群向来崇尚武力,特别是蛮力的雇佣兵目瞪口呆,眼花缭乱,尼玛这人是猴子变的吧,这么快的速度,打了鸡血是吧。。。。。。
二百四十一章 副团长很凶残1
游走一圈,神偷君身体一跃,在半空中一个空翻,两只脚的脚尖和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准确平稳无声的分别落在三根梅花桩的正中心,另一只手缓缓提起,上面坠了十几二十个大小不一的钱袋。
“诶,那是我的钱袋!”
“还有我的!”
“我勒个擦,他都没近身,是怎么把我们的钱袋捞到手的?”
“。。。。。。”
他明明一直都在梅花桩内,而他们站的距离可都离梅花桩有着一米的距离,他们谁也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是自己的钱袋已经在人家手中了,这是事实,他们不想承认都不行!
“好!”花语眠赞赏的首先鼓起掌来,人也跟着走了过去,“隔空取物,神来之手的成员果然个个身怀绝技,令人钦佩啊。”
“副团长,你回来啦!”
“副团长。。。。。。”
看到花语眠回来,一群人连钱袋都忘了要回来,一股脑都围了上去,上下打量,看她有没有少根头发什么的。
神偷君收回了双脚,蹲在一根梅花桩上,单手撑着下巴,吊着钱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昨晚让他都栽倒在她手里的少女,白天这么一看,这少女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好看,要是偷回去。。。。。。
打住!他还想要传宗接代!
“你叫什么名字?”花语眠扬起小脸,逆着光,眯起眼睛望向梅花桩上的神偷君。
“古月。”
“真名?”
“假的。”
“哦。”花语眠点了点头,“我只留你到七国盛会结束,之后要走要留随你。期间希望你能尽心教他们,逃跑的事最好不要做,因为一旦被我发现了,我会废了你的双手。”
双手对于一个偷儿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明白,而且看花语眠的样子,古月一点也不认为对方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只要你不食言,我用我古月的人格发誓,我要是逃跑就不是人!”古月一本正经的举起爪子。
“莫须有的假名也有人格?”花语眠挑了挑眉,毫不掩饰语气中深深的鄙夷,她可没办法相信一个随便威胁两句,就一股脑把自己顶头上司老本都交待出来的偷儿。
古月真真被噎了一下,用假名也是情非得已好嘛,誰让他们的职业是见不得光的,要想在七国内自由辗转,就得一个地方换一个名字,用以混淆视听。
真名什么的,那是他们这些偷儿自身最有价值的机密好么。。。。。。时机不对,亲妈来了都不能认,更何况这里的人里面又没他妈。
“副团长,你昨晚去哪儿了?”
“副团长,你不说一声就突然消失了,可把我吓坏了。”
“还有我!还有我!副团长,我们都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
花语眠就这样被一群大老爷们围着,七嘴八舌的问候着回到了房间门口,头都被这些人吵大了。
“停!”花语眠猛地刹住,打了个止住的手势,“我说你们一个个大男人成天没事围着我做什么,婆婆妈妈没完没了跟个女人似的,能不能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做点像样的事出来!”
被花语眠这么一训,一群佣兵都呆了,他们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