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女新婚夜上错床:贴身小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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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新婚夜上错床:贴身小女佣-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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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好不好?以后我一定设法还给你……一行,求求你了……我会还你的,一定还给你……一行,求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抱歉得很,一行早已没有使用这个号码了。”

她听出是江夫人冰冷的声音。

“妈……妈……求您了,我需要一笔钱啊……”

“别叫我妈,我受不起。哟,乔小姐,你可真是笑死人了,你现在问我们要钱算什么?……你要用钱的时候就想起我们江家了?我们一行在你身上花的钱难道还少了?现在,你该去问你献出处女身的初恋情人要钱了吧,干嘛问我们要?”

“妈……妈……”

☆、残酷的真相8

“妈……妈……你听我说……妈……妈,求求你了,再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吧,以后当牛做马我也会偿还你们的……妈……妈……”

对面一阵嘟嘟忙音。

乔小麦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

护士充满同情地看着她。

难怪人家说遭难莫寻亲。

病床上,老父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他连女儿到了身边都不知道……他绝症两个月,她一次也没有探望过他……现在来了,他却看不到了。

乔小麦已经疯了。

她不停地原地转圈,东张西望,整个人已经失去了魂魄,六神无主。

她忽然抓住护士的手:“快……快找人给我爸做手术……他不行了……不行了啊……别等主刀医生了……换一个也行,随便哪个医生都成……”

“现在没有合适的医生啊……”

“随便哪个都行。”

“真的没有……”

“怎会没有?今天又不是周末,怎会没有医生?快,你快去找个人来,随便找一个都行……”乔小麦几乎是在嘶喊了,拼命地摇晃护士,“你去啊……好……你不去,我去……”

她推开护士就跑,但是,护士小姐一把拉住了她:“乔小姐……手术费……你们还没有交手术费,没有哪个医生敢帮你们承担这个责任……你们约定的主治医生明天才会回来……”

“先做了手术……求求你们了……先做手术,我一定设法筹钱给你们……明天就给你们……明天一定给你们……就算我去卖肾也会给你们钱……”

护士被她摇晃得惊恐不安,一边挣扎一边退却,心想,你骗谁呀?众人都听得明明白白,你一分钱都筹不到,明日从哪里变出一大笔钱来?真当别人是傻瓜了?

再说,你的肾能值那么大一笔钱?也许连个iphone5都不值。

“求求你们了……快……我爸不行了……快……”

“乔小姐……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要是人人都不缴费,医院还怎么开下去?……你放开我……你抓住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医生……我说话不作数呀……”

“再说,并不是我们不尽力……是乔先生他……他……你还是去找找医生吧……”

是啊,医生呢?

那些医生呢?

昔日江家付费的时候,医生不是常常来嘘寒问暖吗?

VIP病房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从不敢怠慢的呀。

为何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乔小麦冲出去:“医生……医生……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快来人,我爸不行了……来人啊……”

医生全部蒸发了。

每一个人都借口走开了。

乔小麦呆呆地回到病房的时候,脚步已经开始踉跄了。

待得她看清楚床上的人时,忽然扑了过去。

老父亲手上原本挂着的吊针,已经取下来了。是他自己取下的,还残留着挣扎的痕迹。

她惊恐地扑上去,触摸他的鼻息。

天啦!

天啦!

再也没有一丝气息。

“爸……爸……爸……”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残酷的真相9

夕阳如血一般。

乔小麦睁开眼睛,茫然四顾。病床上空空如也,只一副蒙着白布的担架正被缓缓推出去。也许里面的人已经很瘦很瘦了,瘦得只剩下一副骷髅般的骨架,几乎蒙着的白布下面都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内容,平平谈谈,仿佛一个人的这一生。

“爸……爸……”

她大瞪着眼睛四处寻找,过了好一会儿,才死死瞪着那副白布……仿佛直到现在,才慢慢地有点儿明白过来,这白布到底意味着什么。

“爸……爸爸……”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整个人抖得就像风中最后的一片黄叶。

“小麦,你节哀顺变。”

说话的是特别看护金阿姨。

胖胖的金阿姨满脸是泪水:“唉,乔先生忽然说想吃几个桃子,我看他的情况不太好了,本来想让他等等,可是,他严厉斥责我,让我必须马上去给他买回来……这个季节,桃子不好买,我走了好远才买到……没想到,刚买回来,乔先生就这样没了……唉,都怪我,我不该离开乔先生……小麦……请你原谅我……”

乔小麦扑上去。

推担架的护工措手不及,但见她已经掀开白布扑上去,声音嘶哑得几不可辨:“爸……爸……爸……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小麦,节哀顺变……”

“滚……滚开……我爸没死……我爸没死……你们快给他做手术啊……快啊……”

“乔小姐,你的不幸我们都很同情……令尊是早已萌生了去意,他是自己去掉了氧气瓶,自己扯掉了输液管,他执意要解脱所有的痛苦……”

另一个医生接口:“乔小姐,我们很遗憾。令尊并非是因为救治不力,他是在手术开始之前,自己去掉氧气瓶,医院里的监控设备可以证明……”

换而言之,乔老是自杀!!!

他们说他自杀!

居然说父亲自杀。

他怎会自杀?

风烛残年的老人,他怎么会自杀?

他们在推卸责任。

明明是他们没见到钱之前,见死不救,现在,居然怪她的父亲自杀。

“乔小姐,其实在你到医院之前,乔先生就已经没救了……也就是说,你看到你父亲时,你父亲就已经去世了……”

她嘶吼:“可护士小姐不是这么说的……是你们不救人……”

“这护士小姐是新人,没经验……那时候,乔先生真的已经没了气息……但凡有一丝气息,我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后来我们听到情况,全体医生都赶来了,但是,乔老已经不幸去世了,乔小姐,我们也对此感到很抱歉……”

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她已经分不清楚真伪,也不想分清楚。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忽然疯了,朝着最近的一名医生就扑上去,形如疯虎:“就是你们不肯救他……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赔我父亲性命……我要告你们……我要去起诉你们这班没有道德的庸医。人家说医者父母心,你们呢?你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吸血鬼……庸医,该死的庸医……”

☆、残酷的真相10

“快……她失常了……快给她打一针镇静剂……”

几个白衣晃晃的人抢上来,乔小麦但觉手臂上一阵刺疼,身子就软瘫下去。

眼皮很沉,许久都睁不开。

屋子里黑乎乎的,有一种令人恐惧的死寂。

她翻身爬起来,大喊:“爸……爸……爸……”

明明用尽了全身力气,可呼喊却在喉头,她的嗓子完全哑了,如蚊蚋一般,只得可怜的嘤嘤嗡嗡的一点点。

灯开了。

她的眼睛受不了刺激,急忙闭上,又睁开。

“小麦……你终于醒了?”

她环顾四周,茫然地看着这间宽大的卧室。干净,整齐,窗台上一盆小小的水竹、两盆沙棘杜鹃,还有一盆扶桑花,以及一只巨大的袋鼠熊。

这是她的家!

她从小到大居住的家。

就算她读大学,她工作,她成婚,父亲都保留着这间屋子,她从小到大的教科书,小说,漫画,统统都在书架上,安然无恙。还有她的衣柜,所有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鞋子按照四季分放,擦拭得安安静静……而且每天都保持着窗明几净。

当初闺蜜们曾戏言,她何其幸运,如果和老公吵架了,可以马上跑回娘家。一应俱全,不用担心娘家不方便。

此时,她终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家里,可是,老父亲呢?

旁边的小藤椅上坐着一个人。

他神色不安,但充满了关切之情,“小麦,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很担心你。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我们也对伯父的去世感到很难过……”

她呆呆地盯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看起来,完全是个陌生人了。

好半晌,她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我爸……我爸呢?”

“伯父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今天上午火化的,当时你昏迷不醒……”

她浑身一震。

只听得他说出那样可怕的字眼“……尸体……火化了……”

她的父亲,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

从此,只有几根骨头装在一个小小的罐子里。

人死如灯灭。

她跳起来,愤怒得不敢置信。

“你们凭什么火化我爸?”

“这……”

人死了,当然要活化。

这几日秋老虎肆虐,气温高达三十几度,不火化怎么办?等着发臭吗?

“我还没见到我爸最后一面……”她尖声惨叫,“你们凭什么替我做主?”

“是我爸做的主……你昏迷不醒……他怕你醒来再次出事……小麦,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她惨笑一声。

他们为了她好。

好一个为了她好。

他江家和她乔小麦非亲非故,凭什么为她好????

“医生说你情绪不稳定,受了极大的刺激……小麦,我们担心你……”

是的,他们担心她。现在才担心她了。

担心她不屈不挠地闹事。

这件事情,他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责备医院,扬言要起诉,但是,江家不想折腾下去,怕丢人现眼。

但是,他们有什么资格,一切都替她乔小麦做了主张????

☆、丧礼和婚礼1

江一行不敢对视她的目光,似是充满了愧疚之意:“小麦……唉,我们也是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爸临终前给我爸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一切……易向西,他是梁振华的儿子,是来找你们报仇的……我爸也认识梁振华,当初他们三个人是故旧,虽然说不上深交,但都彼此知根知底……唉……谁知道易向西会藏得那么深??他改头换面,潜伏二三十年……只怪当初我们没有相信你……唉,我爸也痛心疾首。你放心,我爸已经全权着手在料理伯父的后事,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乔小麦只见他口开口合,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江一行拿出一封信来,信封敞开,看样子,他早已读过了。他把信递过去:“小麦,你爸在信上写得明明白白……你看看吧……唉,都怪我……以前,我们都不知道易向西的底细……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找过私人侦探查他,却没查到任何消息,他原来是处心积虑,许多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他的户口本,其他的一切,都看不出是梁振华的儿子……他离乡背井,改名换姓,他跟着他的母亲姓……”

易向西,改名换姓。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雪恨。

她机械地接过信。那是父亲的亲笔,绝不可能作伪。厚厚的五页信纸,将当年的恩怨交代得一清二楚。乔小麦细细地看完,看到信纸上东一团西一团的斑斓。可以想象,写信之人当时的心情,是如何泪如雨下。

父亲临死之前,只是想见女儿一面。但是,这点微小的愿望都未能达成。

她看了许久,慢慢地将信纸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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