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遁无可遁!
艾萌慌忙地滑开手机,还没翻到号码,就听耳边砰地一声重响,紧接着后颈一痛--
世界,黑暗了!
……
……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像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掉落脚边的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艾萌渐渐转醒……
摸了摸后颈的钝痛,她黛眉紧蹙撑着身子坐起来!
昏倒前的记忆瞬间闪入脑海,她猛然惊醒地看向身侧--
驾驶位上,已经没了林念的影子!
急忙拉开车门,她冲下车,头顶的天色已经渐渐步入昏暗,马路上有车辆经过,却再没林念的影子!
车厢里的手机依旧锲而不舍地响着,艾萌赶紧捡起来接过。
电话是苏俊打来的,这已经是他打的第一百多通!
手指微颤地滑下接听键,艾萌汹涌着泪大喊“念子,念子不见了!”
……
是夜。
林念慢慢转醒。
后颈像被车轮碾过似的钝痛,紧蹙着眉头,她缓缓抬起头……
咳咳……
空气里的味道分外刺鼻,她咳着,本能的想要抬起手,这才发现,她全身被绑在椅子上!
昏倒前的那一幕,瞬间闪入脑海,她慌忙抬起头,一双眼睛就在四周寻找着,却始终没看见艾萌的身影!
渐渐的,双眼适应的黑暗,她发现,这应该是个地下室之类地方,空气中的发霉味道浓重的令人作呕!
毫无疑问,她被绑架了!
就在她正前方,是一个十几个台阶的高台,高台上有个铁门,整间屋子黑漆漆地根本就没有窗子!
也就是说,她要逃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可是艾萌呢?明明她之前跟艾萌在一起,他们又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挣扎着,她试图缩回手臂,可那绳子却绑得特别紧,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环顾四周,她发现,角落里似乎有几个废旧瓶子,她刚要试着站起身,就听前方的铁门响了!
因为长久失修的缘故,那铁门转动的咯吱声,分外刺耳!
门被推开,有强烈的光束打进来,林念眼睛不适地闭起!
那人慢慢走近,听声响,竟是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
走近了,那人用力掰过林念微侧的小脸儿,细长的指甲狠狠嵌入她细嫩的皮肤,掐的她生疼生疼。
那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就那么紧贴着她小脸儿,刺的她根本睁不开眼!
打量着,那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在这样的黑暗里,显得特别诡异。
“哼,长得倒是挺标致!”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因为被人掐着,她的声线有几分扭曲,却丝毫不影响她本身的甜美。
冷哼一声,女人狠狠甩开她的下巴,任由她的脑袋狠狠撞击在身后的椅背上!
“哼,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是谁就好。”
说话间,就见她举着一张照片放在她眼前,手电筒的强烈光束照在照片背面,将那照片上的脸映的分外清晰!
“啊!”林念尖叫着闭上眼,挣扎着别开脸去!
头顶再次传来那女人阴阳怪气儿的笑“呵呵,心虚了?”
不错,那照片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刚死的赵轩!
还是个黑白版的遗像,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哼!
冷哼一声,那女人再次掐过她小脸儿,强硬地将那张说恼掌笤谒砩系纳由希〖饨凶牛剿怠凹亲。悄阏煞颍 �
那刺鼻的味道,加之女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儿,林念成功的呕了!
当然,没吐出东西!
见状,那女人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她娇小的脸蛋儿上!
“哼,你竟然敢嫌弃我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显然,她是误会了!
但她说‘她儿子’?难道她是赵轩的母亲?
林念渐渐明白了!
可再怎么算,她也不该找她啊!杀死赵轩的又不是她!
唇角腥甜,她转过头,决定跟这位女士谈谈。
“你儿子的死跟我没关系,你找错人了!”
“哼,找错人?我找的就是你,若不是你,我儿子不会死!”
明显,这位女士执念太重。
“我知道你失去儿子很痛苦,但也不能牵涉无辜啊,我,我就跟你儿子见过一面,他的死跟我真没关系!”
那女人冷哼“有没有关系,你到下面再跟他解释吧!”
到下面?
林念惊骇,她什么意思?
“喂,你不能……唔……”
她还要说什么,那女人直接掏出一块抹布塞进她嘴里!
“哼,让你再多喘息一会儿,我要你好好体会一把等死的快感!”
“唔…唔……”
林念挣扎着摇头,但那位变态女士已经转身出去了!
又是一声刺耳声响,黑漆漆的空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颓然靠回椅子上,林念哀叹,难不成她真要做赵敏柔女士的替罪羔羊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目光再次跃向角落里的酒瓶,她强撑着站起身,可双腿被绑的死死,只蹦了两步便整个人都摔向地上!
身后的椅子重重地抵在了膝盖上,她闷哼一声,重新抬起头,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挪了过去!
汗,湿了全身,更顺着额头滴落在黑漆漆的土地上,但她不能放弃,不能!
手臂承载着身体和椅子的全部重量,一寸一寸艰难而又生疼!
手臂被磨破了皮,汗水流进眼眶,她紧紧咬着嘴巴里的抹布,一点一点地挪着!
终于,近了!
她撑着抬起一点身子,用身后的椅背对准酒瓶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酒瓶碎了!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挪动着,她被绑紧的小手勉强拿到一块碎玻璃,急速往手下的绳子划去……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终于,铁门外再次有了声响。
是两个男人交谈声。
“诶,我听说那小妞儿长得可标致着呢,啧啧…可惜了,居然要给一个死人配冥婚。”
“唉,人家命好呗,死了也是少爷!”
“啧啧……可惜了那小妞儿了!”
“行了,再怎么着也轮不着咱们!赶紧进去吧,一会儿误了时辰,吃苦的还是咱哥俩儿!”
“唉,走走走……”
终于,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
光束强烈手电筒就照了进来,林念眼疾手快地举起赵轩的遗像放在自己脸上!
紧接着--
“啊!鬼啊!”
瞅准时机,林念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扑通--
倒了一个!
另一个刚反应过味儿来,就顿感身下一痛!
噢!--
一声惨叫,林念推开他就跑了出去!
眼前,是一片空地,而远处的光亮狠狠震慑了林念双眼!
哦,天!
他们是打算活活烧死她?简直是一群变态!
但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再不跑,她真得被烧了!
……
“跑了,跑了!”
被踢了下身的男人踉跄地跑出来,慌乱地叫喊着!
喟叹,这么快?!
早知道该再用力些!
咬牙,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可双腿难敌四轮车,没一会儿,他们便发现她了!
车子直奔她而来,眼见着就要追上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两道刺眼的光束打过来,一道漂亮的甩尾,耳边响起男人沉稳的嗓音。
“上车!”
几乎看都没看,林念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马力十足的阿斯顿马丁夜风一样驶离!
就在房屋的另一侧,酷炫的兰博基尼夜神一般降临……
上了车,林念喘息着擦了擦额头的湿汗“谢……”
另一个‘谢’字还没出来,林念就楞了!
她惊讶“怎么是你?”
左罗耸肩“如果不是我,你可就成烤炉猪了!”
“……”
那人嘴巴还是那么讨厌!
“艾萌她……”
“放心,她没事儿。”
林念猛然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很真心地说“谢谢你。”
“如果你真想谢的话,不如以身相许?”
“……”
林念没再说话,斗嘴?她现在真没那个力气!
卸下所有的防备之后,身体又累又乏,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左罗失笑,本想带她去医院,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目光移向副驾驶上的DV,他唇角扬起冰冷的弧度……
……
……
是酒店。
三个男人静立在床边,而左罗则倚在沙发里,手指摩挲着下巴一言未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这,已经足以惊掉三个男人下巴!
天知道刚才他们亲眼看见少主抱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脏兮兮的女人回来的时候,他们有多惊讶!
谁不知道少主这人向来有洁癖,别说女人了,哪怕任何一个雌性生物都甭想近了他的身!
可啥时候开始,少主转性了?还那么饥不择食!
而且,他不光抱了,还允许那么个脏东西躺在自己床上?!
简直是活见鬼了!
当然,他们就是再好奇,也不敢多问一个字儿!
终于,为她检查身体的医生站起身了!
回头看了眼那三个煞神一样的男人,以及沙发上深不可测的男人,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受的就是些皮外伤,主要就是身子虚,还有些受惊,所以才导致的短暂性昏迷。”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说话,气压持续走低!
那医生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只顾擦着额间的冷汗。
终于,放下手臂,左罗发话了!
“开药。”
“是是是……”
那医生急忙留下药,就见左罗手一扬,野藤立马儿会意,点头将医生带了出去。
“少主,跟赵家合作的事……”说话的是归臣。
扬手,左罗阻了他接下来的话,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作罢!”
不错,他这次去找赵家的人的确是要谈合作的事儿,但如今赵家已经公开等罪了凌家,无疑已经是一枚废弃!
更何况,它得罪了她,他便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是。”归臣低下头,对于少主的决定,他们只有服从!
明显,这些不是蓝泽最关心的问题,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能降服他家少主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可他刚要迈步就听沙发上的男人又说“你们也出去。”
他总是能轻易看透他们的心思!
得,少主这是打算跟这妞儿独处了!
归臣淡淡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暧昧地挤挤眼,蓝泽也跟着走了出去,还非常人性化地带上了门。
卧室里,一片宁静。
从浴室里取了毛巾,沾着温水,他动作小心地将她手臂一点一点擦干净。
现在的他,别说他们三个吃惊,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这么多年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她还是第一个。
擦拭干净,他又拿过桌上的药棉,沾上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夜,安静。
没有开灯,他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底下的满城灯火,唇角,绽开莫名弧度。
……
然而,安静,注定是暂时的!
半个小时后,一辆又一辆的警车瞬间包围了整座酒店!
惊慌!
全场惊慌!
凌嚣冷着脸走进大厅,健步走到服务台前,那淬冷的温度几乎要将所有的人冻结!
“唐枫住哪个房间?”
那服务台上的女招待猛地打了个激灵,大脑根本无法思考,那机械化的回答冲口而出。
“对,对不起,我们,我们不能暴露客,客人资料。”
一听到这回答,刚走进大厅的范虎直接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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