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好友坦承的以后会放任这女人自己去选择,他是不会主动去强求的话还是温热的,这时候全部被他推翻。
“甘一诺……”他腾地站起身,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收紧双臂就把已经摇摇欲坠的女人揽进怀里,转眼间又将人摁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看她这幅虚弱无力的样子,他的一颗心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样,尖锐的疼。
这女人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而且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体力基本透支,甘一诺根本挣脱不了,但还是在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的声音冷冷的,像一茬茬的冰棱砸在司徒醒的心上,冷冷的木木的疼。
“司徒醒,放开。”
司徒醒怎么可能听她的,反而将她摁得更紧。
“甘一诺,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终于,甘一诺被逼急了,拼尽全力地推开他站起身,对他用了最实用的格斗术,司徒醒一时不备,转眼间,他的手臂已经被她反折扭转到背后,姿势非常狼狈。
其实凭他的实力,挣脱是毫无压力的,可他又怕伤了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被她像抓犯人一样反扭着手抓住。
一旁的林正,看着瞬息变化的画面,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哈哈哈,真是太精彩了,他简直想将这样的画面拍下来,然后po上他们的圈子里去,让一干好友好好来糗一糗司徒醒。谈谁让他一直都是一副谈情说爱你们真俗的样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也有今天。司徒醒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还栽得这么彻底!
“司徒醒,我已经提醒过你的。”确定这男人已经得到教训,甘一诺才缓缓松了手。
司徒醒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的笑,他惬意地转了转手腕,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影响。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甘一诺:“甘警官,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报答方式?”
这话无疑戳到了甘一诺的痛处,因为这个,她本来就没有那么理直气壮,经他这么一闹,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进了一个逃不出的圈套。
她不得不郑重其事地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司徒醒,你为我弟弟,还有——陆非所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激。但是,这些不可能成为我答应你的理由。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她从前没打算将话说的这么白,可是这男人步步紧逼,她只有将话挑的明明白白。
林院长继续坐在他的大班桌后面,津津有味地看戏。
这戏码有看头,真是比肥皂剧都好看,够狗血,够天雷。
司徒醒的脸色终于不那么好看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刚刚冷下去的脸又泛起一丝狡黠的笑,低首他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甘一诺,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为她做着一切,单纯只是想帮她解决麻烦。凭他,还不至于乘人之危。要抢,他也要让那个男人恢复正常,在他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抢。可是,这个女人如此曲解他的意思,那么,他何不顺水推舟?
甘一诺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那么一刻,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么笃定。
等到甘一诺走了,林正才闲适地站起身,慢慢踱到好友身旁。他无限同情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他语气里的揶揄和幸灾乐祸,只怕十里之外的人都能感觉到。
司徒醒对他明显抱有的看好戏的态度倒是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的肩膀,他回头给自己泡了杯茶,架起腿悠哉地看起了报纸。
“午餐,我决定由你安排了。没有五颗星的餐厅不要带我去。”
可笑,他司徒醒这点心里素质都没有,恐怕早就被这些家伙pk到体无完肤了。且,这世上能真正牵动他情绪的人不多,目前,也只有一个甘一诺而已。
林正翻了翻白眼,靠,他这是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话说,司徒醒如果真的挑剔起来,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会被烦到想再世为人的。
过了半晌,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极富穿透力从报纸后面传来,像是某种宣告:“放心,她,最终是属于我的。”
林正很想说,人家已经上演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有你什么事啊?
可是,这尊神已经被他惹毛了一丢丢,他可不想自己以后永无宁日,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他默默地让万能助手去找符合这男人要求的餐厅去了。
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一把年纪了,自己还斗不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最近一直有人在攻击我的女主,我靠,女主弱一点都不行啊!
虾虾会继续防盗,以后就不通知大家了哈,反正首更通畅是防盗章,读者朋友们如果觉得麻烦不要买。不过买了也没关系,虾虾会很快替换。当然如果很不幸的遇到了网申会退后一些时间。
第三十五章 为你解忧
做不做手术;对于甘一诺和甘一言来说,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艰难的。
司徒醒并没有对此事表达太多的看法,他只是将他所说的那位dr。johnson的详细介绍,以及所有成功的案例都整理成册,交到了甘一诺的手中。
明明白白的将决定权交给了他们自己。
甘一诺拿到那厚厚的一叠时;心里无疑是感激的。不过在感激之余,又有那么一些不自在。对于感情的事;她从来就不喜欢拖泥带水;这也是她一开始就对司徒醒表明立场的原因。
这样或多或少的纠缠在一起;实在有违她的做事准则。她知道她不该接受这样的帮助,毕竟;没有人是该无条件地帮助另一个人的。她没有欣然接受的那份坦然。可是;弟弟黯淡的未来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她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幸好,自从那个早上,司徒醒对她做的那段似是而非的表明心迹之后,再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进退得宜,既不会太热络,又没有太疏离。
这样,多少让甘一诺心里轻松了不少。也许,他是想通了。她并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虽然,对于接受他的帮助,甘一诺的心里还是会有疙瘩。为了甘一言,她也只有硬着头皮接受下去。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该怎么好好感谢他。
不经意间,甘一诺侧过头看过去,男人英俊的侧脸沐浴在柔亮的灯光里,修长的眉轻扬,薄唇微抿,只在需要的时候轻启,耐心地为坐在另一侧的甘一言详尽地解释。清俊,沉静,这样的男人,会需要什么样的感谢?
似乎发现了有人在注视,司徒醒似乎是无意识地转过脸来,正好与甘一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幽深的黑眸,仿佛带着某种蛊惑,在这一刻,甘一诺竟感到心脏莫名地乱了节奏。她脸上一红,避开了男人太过锐利的视线,心里在暗骂自己的荒唐。
她这算是怎么回事?太丢脸,太不不负责任了。他们现在是在为甘一言的未来做选择,这么重要的时刻,她居然还会……真是莫名其妙。不,即使不是这样的时刻,她也不该对这男人有什么别的念头。
甘一诺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些思觉失调。
正尴尬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远在m国的向翡,这个时间来电话,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这么想着,她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只是片刻,对方尖刻的声线就扰乱了她的美好幻想。
向翡已经失去了理智,在知道儿子有救以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劝说丈夫抛开一切,动用了他们说有的人际关系,几乎带上了全部身家,盲目地来了m国。
是的,为了儿子,他们可以不惜一切。
可是,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语言不通,地方不熟,他们吃了不少苦头,跟让他们难过的是,奔走了半个月,他们连专家的影子都没见着。陆非的情况却在今晚突然出现恶化,好不容易在最近的医院急救过来,向翡多日来心里翻涌的情绪终于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甘一诺的错,如果不是她,一向优秀听话的儿子不会去考公安大学,如果不是她,儿子不会选择这么危险的工作,甚至她将儿子出任务受伤也算到了她头上。
她向来不是个隐忍的人,这一刻,她也管不着对方在干什么,拿起电话,她就用最尖刻,恶毒的语言开始咒骂。
那么大的声音,根本遮不住,甘一诺忍住心里的担心和难过,拿着电话快步地往外走。
她不想弟弟知道她的这些糟心事,更不愿在别人面前显示她的软弱和不堪。
司徒醒目送着那道瘦削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房门口。
转头,他蹙着眉,看向同样脸色沉重的年轻男人,嗓音不易觉察地微带着暗哑:“你姐姐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
甘一言显然没有他能沉得住气,电话那头的人那样肆无忌惮,他早就听出了那是谁,此时,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直都知道,陆非的妈妈不喜欢她,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这女人平时的厉害都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反击的吗?
神色黯然,甘一言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不知道对方怎么对待这个女人呢。唉,真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什么?以前也没觉得她跟那个陆非有多好啊。
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甘一言早已经坐不住了,无论如何,那个人是他的姐姐,是他唯一的亲人。除了他,还有谁能站出来为她撑腰?
只是将要出门的动作,却被司徒醒给拦了下来。
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奋勇给灭了下来:“你确定,你要做的是她需要的吗?”
是啊,甘一诺并不是一个盲目的女人,也从来不是软弱被人欺的类型,之所以现在对对方这样的容忍,必然有她的原因。他这么贸贸然地去强出头,恐怕只会将事情弄得更糟。
跌坐回椅子上,他有些挫败地问:“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她被人欺负?”
司徒醒依然是沉静的样子,嗓音清冽:“你要做的,就是将你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免去她的后顾之忧,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支持。”他的音量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甘一言的心上。
这些日子他也慢慢冷静下来了,细想自己出事的那一天,其实一切不过只是一个意外。甘一诺工作起来废寝忘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因为工作而错过了签字,耽误他做手术的时机,也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他只是失望,茫然,绝望。一路都扮演佼佼者的他,怎么甘心对自己醉心的事业无能为力?即使其他的方面再好,不能做外科医生,对他而言都是白费。可现实给了他沉重的打击,他拿起手术刀不超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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