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抽送着,毫无规律可言,足以让铭芯接近崩溃边缘。
“那里……那里不用……不用洗的……”紧闭双眼的铭芯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娇吟。
“是么?但是很脏呢……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在凌晔的诱哄下,铭芯缓缓张开眼睛,眼前的一幕令她一时呆愣:
澄澈的温水中,随着他食指的抽插,粘稠的白色液体正从她的身体中一点一点向外流。
“是什么东西呢……”凌晔故意地在她耳旁发问。
他比谁都清楚不是么?!
“你这个……啊……”“变态”二字还没出口,铭芯再次感到了异常的侵犯。
竟然连中指也……
“不彻底洗干净怎么行……”凌晔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铭芯便到达了顶点,倚在凌晔的身上的她不自制地微微发颤。
凌晔捏住铭芯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道:“长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身子却敏感得不得了呢……”
她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摇摇晃晃地迈出浴缸。
但双腿酥软的铭芯最终仍是扶着洗手台跪了下来。
“我不是提醒过你么?别这样背对着我……”
凌晔迫使铭芯双手支撑着洗手台,又一次从背后强占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失去理智的铭芯对着凌晔大喊,“你明明很爱我的……”
不要以为她不说出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她专辑里的那么多情歌难道是白唱的?
她的询问换来了更激烈,更无情的侵犯。
“我难道不是正在爱你么?”凌晔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很可笑,竟借由对她身体的肆意侵占来发泄压抑太久的情感。
既然她了解他的心意,为何又要非离开他不可呢?
他从来就不是圣人,她的叛离可以轻易使他发疯。
走入了死胡同的两人,如何才能找到相互谅解的方法?
“你真应该看看……”凌晔的大掌擦净了铭芯眼前因水汽变得朦胧的镜子,“你被我狠狠占有时的愉悦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间,镜子又恢复了迷蒙,铭芯所看到的已足够震撼。
“不是的……不是……唔……”
凌晔霸道的亲吻击溃了铭芯的最后一道防线。
之后的三天三夜,抵死缠绵。
Chapter 32 错过温柔
凝望着此刻熟睡的铭芯,坐在床边的凌晔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叫她起床时的场景。
“凌晔你这个变态!天还没亮就把人家从床上踢起来!”
“我可没踢你,我只是把你的被子掀开了而已。谁叫肉包小姐你睡得像小猪一样,叫了你一个小时都没反应。”
“你……你这个色情狂!”
“色情狂?你还不知道真正的色情狂是怎样的吧……”
……
她的无防备实在讨人喜欢。
如果说普通人对陌生人的信任度是零的话,铭芯则是一百。随着日渐深入的交往,普通人的信任度慢慢增加,而铭芯的慢慢减少,这便是她的独特之处,也是她容易受伤的原因。
凌晔伸手想要触碰铭芯如云的黑发,却在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停住。
待她醒来之后,又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开了吧……
她的倔强最终战胜了对他的依赖。
不过,在这时与凌晔解约,不能不说是铭芯所做的明智之举。其实凌晔心里也清楚,自己迟早会从她事业上的助力变成她最大的阻碍。
与日俱增的迷恋,似有若无的距离,已经转变为甜蜜的折磨。
他想独占她,想得快疯了。
所以才会如此不择手段靠近她,困住她,占有她。
“……我明明很爱你的……”轻抚着铭芯颈上的吻痕,喃喃自语的凌晔笑得好苦涩。
而现在他的确应该放手了。
不愿醒来的铭芯,终是错过了凌晔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
待到铭芯睁开双眸之时,凌晔已不在房中。
他不告而别了??
心里一阵慌乱袭来,铭芯匆忙下床寻找。
最后,她在客厅里发现了他。
凌晔瞥了一眼狼狈的铭芯,立即转移了视线。压下心中泛起的怜惜与不舍,他故作轻松道:“怎么……最近你喜欢光着脚到处跑么?真是奇怪的癖好……”
铭芯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穿鞋,一时间窘迫得不知所措。
不忍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开了口:“我做了早餐,坐下来一起吃吧。”
犹豫再三,她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不知是因为她本身没有心情,还是他这顿早餐做得有失水准,抑或两者皆有,铭芯只觉得味同嚼蜡。
吃完早餐后,凌晔便拿出了两人签订的合约,淡然道:“你既然已经完成了毁约赔偿……我们之间的合约就到此为止。”说完,他亲手撕毁了那几张单薄的纸片,面无表情。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莫名地疼痛呢?
铭芯咬唇,还是湿了眼眶。
“突然记起来……我还忘了一件事……”凌晔慢慢走近铭芯,俯身亲吻了她。
这个吻仿佛一场毫不留情的掠夺,耗尽了她的全身力气。
他的每一次侵略,无论最初多么暴戾,到了最后都会变得轻柔无比,让人沉溺。
一点一点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凌晔缓缓放开铭芯,轻声说:“这是解约之吻……”
从这一秒钟开始,他们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尽管心情一时难以平复,铭芯还是决定去找凌晔谈房子的问题。
当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凌晔,铭芯惊讶不已,“你要去哪里?”
她本以为要搬出去的会是自己。
“北极。”凌晔连头都没抬。
他是在开玩笑么?
一点都不好笑啊!!
“……我想买回这所房子……”铭芯一脸认真地说。
凌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道:“你可以继续住下去……我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你到底要去哪里?”她无奈地问。
“我真的要去北极。”凌晔同样无奈地解释,“以前的同学请我一起去参加一项物理研究实验。”
居然是真的……
他果然是外星人吧……
“我还是想买回来……”铭芯很坚持。
“我不卖。”凌晔干脆利落地回绝。
“你怎么可以不卖?”
“我就是不卖。”
“你不可以不卖!”
“我就是就是不卖。”
……
“除非……”
往复循环了无数次后,她总算等来了一个“除非”。
“除非什么?”铭芯迫不及待地发问。
凌晔神秘地一笑:“除非你和我打个赌……”
她怎么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赌什么?”
“赌你能不能拿到下一届XD奖的最佳女歌手……如果你拿到了,房子就归你。”凌晔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铭芯皱眉:“如果我没拿到……”
“那就是你输了……”他直望进她眼中,浅笑道,“输了的话,你就要嫁给我。”
“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脸红红的她对他大吼。
“我不是在开玩笑。”凌晔收敛了笑意,“你赌不赌呢?”
明明都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要扯这些纠缠不清的事呢……
铭芯现在很乱很乱。
啊!乱死了乱死了乱死了……
赌就赌吧!谁怕谁?!
“赌。”
这是她最终的决定。
铭芯还补了一句:“而且我是不会输的。”
凌晔扬起了笑:“希望如此。”
她和他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此中真意
Chapter 33 少了他,多了它
凌晔已经走了一年零三个月。
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里,铭芯学会了很多东西。
例如吉他。
记得刚认识凌晔的时候,他老是催她去学乐器,哪一种都可以,说只有这样才能创作自己的乐曲。当时铭芯自是不以为意,因为她有他教,那个变态连她没见过的乐器都会用,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慢慢来呗。可是之后她不仅接了电影,还要忙专辑,根本没有时间。于是,铭芯推啊推,直到凌晔离开的那天,她都没碰过那些乐器一下。
他走之后,铭芯想要学习乐器的念头,变得空前强烈。她特地跑到OMG去找司透,让他帮忙安排训练。由于铭芯毫无基础,就选了相对容易的吉他来学。还好她的悟性不错,到了后期也算学有小成,熟练掌握了吉他的基本技巧,谱个曲是没问题的。
但铭芯总是想,如果老师是他,她会学得更好吧。
凌晔离开以前,似乎把所有事务都移交给了司透,所以铭芯的工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歌照唱,舞照跳,影视剧的片约和广告代言也不少。
作为经纪人,司透相当合格,好好先生的性格与强大的后台支柱令他在娱乐圈游刃有余,铭芯的事业自然蒸蒸日上。
但,司透也仅仅是她的经纪人罢了。
他不会像某个变态一样,在她肚子饿的时候做饭给她吃,在她洋洋自得的时候点醒她。
铭芯才发现,把“经纪人”这个名号安在凌晔身上,何止是越界,简直是跑题。
该做的与不该做的事情……他都做了一大堆……
然后……然后他就跑到北极去了……
铭芯一直觉得这件事像个冷笑话,询问司透后才知道,原来这已经不是凌晔第一次去北极了。
“为什么是北极?”铭芯问。
“因为南极比北极还冷啊!”司透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铭芯好头痛,“那个什么研究什么实验不在北极做就不行么?”
司透想了想:“也不是,不过在北极的成功性比较大……因为与磁单极子的理论有关……”
铭芯本想继续问下去,却又觉得自己听得懂的可能性不大,便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必担心,北极的工作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司透拍了拍她的肩。
“谁担心他啊?!”她连忙反驳,接着转移话题道,“话说为什么你也去过北极?怎么连超心理学的实验都要在那里做?”
难道北极已经变成一个旅游风景区了么?人人都去过……
“我上次纯属去凑热闹……因为凌晔在那里嘛!”说到凌晔,司透的眼睛又变得闪亮亮的,“我留着照片,要看么?”
僵笑着的铭芯委婉地拒绝了司透。
他明明已经离开了,仿佛梦境一般消失在她的生活中,而周围的一切却都在提醒铭芯他的存在。
每次路过繁华的商业区总能看到他的巨型广告牌,广播里肯定有一个台是在放他的歌,电视上她和他合作的广告循环播出……想见到他那欠扁的脸,实在太容易,何况记者们还总是揪着他和她的绯闻不放,老人院的老人们也实在健忘,向铭芯询问他的去向,一遍又一遍。
尽管那些海报和广告还不足以表现出他十分之一的好看,铭芯还是不只一次被其吸引。
“还是真人比较帅呢……”呆站在广告牌前的铭芯喃喃自语,“他明明就不会笑成这样……”
要见到凌晔大笑还是比较困难的,除非她灰突突地回去找他,这个时候他就会尽情嘲笑她了。
于是,与他有关的点点滴滴,浮上心来。
“变态……变态,大变态……”铭芯用力戳着海报中凌晔的鼻子,想要发泄怒气,可是心中隐隐的疼痛仍旧不减。
一个人的生活很难熬,每天面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铭芯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没有遇到他之前,她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么……为什么她回不去了呢?
她尝试用工作来填满自己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周一到周日,工作工作工作,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估计连追她的狗仔队都替她累了。
忙得喘不过气来的铭芯,夜深人静醒来之时,还是想掉眼泪。
夜宵的习惯被她戒掉了,不戒不行,肚子饿得再难受,也没有人为她做吃的了。吃泡面的话,又会想起某变态的那一句“吃泡面对身体不好”……
一旦记起他,她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