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包括穆舒磬和七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一系列的事都是串联的,而且这只是开始,幕后黑手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是他把穆舒磬变成七雪的吗?
“穆舒磬!你逃不开的!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你逃了,你的家人全都要死!你是夜七雪,你摆脱不了的!哈哈——哈哈——!”
“我不是,我不是。”穆舒磬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冷汗都湿透了衣服;摸了摸额头,已经退烧了,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穆舒磬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很冷很冷,即使这个宿舍是两人间,看了眼旁边熟睡的赵鑫玉,但还是有股不安萦绕着她。
第二日,穆舒磬到下午像往常一样去散步,呆在宿舍里都好几天了,再不出去透透新鲜空气就要发霉了,今天又是阴沉沉的,下着蒙蒙细雨,心想,夜瞿已经被她杀了,他们发现他失踪了应该会有所动静,可迄今为止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实在很不正常。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发现胡斐尸体的地方,因为清洁工的打扫和细雨的冲刷,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雨粒越来越大打湿了她的衣裳,穆舒磬正欲回头,眼角突然瞥到一个身影,快速转过头跟了过去,穆舒磬注意到周围像个工厂停了下来,那个身影不知去了哪里,穆舒磬,应该是七雪穿梭在工厂的机器间,在她上楼梯时,一道身影快速从她眼前闪了过去,七雪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愤怒,快速跟上去到了顶楼,没有看到人,冷声说道:“你是谁,不要再装神弄鬼!你不就想引我到这儿来吗!”声音不大,可在这空旷的地方传响着回音。
“呵呵”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可见不到人影显得格外诡异。
“咻”的一下蓝色身影出现在七雪身后,七雪眼神一冷转过头看着她,身体一阵颤动,眼底有着不敢相信,只是一瞬间的动摇,她收回了眼底的惊异!,眼中只有冷肃,冻得结冰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你究竟是谁!”散发出的寒意让那个女人诡异一笑。
“呵呵,好久不见了,七雪,我是九夕啊,你不认识我了?我好难过,我可是每天都在想着你,想要见你呢。”女人低下声音做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
如果有其他人在,一定会瞪大眼睛,因为说是九夕的人嘴唇紧闭,可声音却真实地传到七雪的耳朵里。
“九夕已经死了!”
“我来找你,你不高兴吗?我真的好伤心。”突然没了声音,七雪警惕的看着她,九夕闭上了眼睛,突地睁开,眼睛是死灰色,静静地盯着七雪看的人毛骨悚然的,七雪定定的看着她,小声道:“九夕?”九夕身体“咻”的一闪朝七雪冲去。
“到底怎么回事!”葛誉风拧着眉沉声问道。
“不知道,从下午休息后,穆舒磬就没回来!”李阳华担心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她不会出事了吧!”
葛誉风对她说,“你别担心,可能她有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吧,我现在就去找她。”
说完转身,他也不知道她会去哪儿,应该不是被其他人抓了,这么多人,应该是她自己离开的,但是课间很短,她会选择离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让她无法不管的事,可她会去哪儿呢?如果有人引诱她离开,那就应该是她认识的人,并且会去人少的地方,在这附近哪里可能灵光一闪,在这附近空旷的地方,那是工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成九夕的样子!”七雪冷声质问,一边抵挡她的攻击,她不敢还手,如果真的是九夕那该怎么办?虽然知道她死了,但她还是希望这是真的九夕,那如果伤了她怎么办?她下不了手,只能狼狈的躲避着她的攻击。
九夕一脸死木,不停向她发出连击,就好像是被操控的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七雪想到这个可能,动作一滞,九夕猛地扑倒七雪,拿着匕首向她刺去,七雪曲起腿踢开她,吼道:“九夕!”
九夕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发动攻击,招招锋利狠辣,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上凹陷了很深,七雪皱眉,站在那儿不动,她到底想做什么,利用九夕来杀我吗?是谁的指令?
九夕再次扑上去,并没有想杀她的意思,只是朝她白嫩的脖子咬去,七雪手臂挡住,她咬伤了七雪的手腕鲜血从伤口处流出,七雪感受到她在喝着自己的血,明白了什么。
七雪抬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脸色越来越苍白,像雪花一样透明,低声说:“为什么?喝了我的血你会醒过来吗?”声音柔得像是担心吵醒熟睡的婴儿。
“咚咚——”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七雪依旧是看着喝的贪婪的人,感觉到血液快速大量地流失,还是没有推开她,说不定,这样她,九夕就能回来,因失血过多,七雪脸色白的吓人,呼吸有些急促,眼睛变得模糊起来,快要昏迷了过去,这时,葛誉风来了,他很愤怒的看着自己,七雪感觉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他了,迷糊中隐约听到一个懊恼的声音,“你就不能依靠一下我吗。”
温柔的手抱着自己,着急又温暖的声音呼唤着自己,这个名字,七雪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我的名字会感到这么安心,七雪昏迷之前嘴唇微小的动了几下,声音小的可能连自己都没听清。
葛誉风担心的皱着眉,她晕过去都狠狠的瞪着她,,更加凶狠的瞪着压根当他不存在的喝着七雪鲜血的女人。有种想杀了她再掐死这个昏迷了的女人,但是七雪在昏迷前说了不要伤害他,也只能莫名其妙的打晕那个人,真是意外,好像她只是为了喝血一样,让徐凡过来解决这个人然后抱起七雪准备送进医院,眼睛一瞥惊住了,之前没注意,这才发现她的血液竟然是深蓝色的,抱着她呆呆的站着。
七雪的眼珠动了动,睁开眼看他不知所措的呆傻样,浑身无力,轻声道:“不要去医院。”
葛誉风回过神,看她虚弱的样子,拧着眉头,等徐凡到了,葛誉风脱下外套将她盖住,地上滴下的血液痕迹已经被他擦掉了,让徐凡带着地上躺着的蓝衣女人跟着他回家。
到了家,徐凡把九夕放在一间屋子的床上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抱怨道,“真是的,明知道我今晚要走还不忘使唤我!真是没大没小!”葛誉风懒得理他,尤其是他那离开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了看他和他抱着的人,虽然被衣服盖住了,葛誉风又故意挡住他的视线,但他也能猜到他抱着的是谁。
等他走后,葛誉风锁上关着那个不知来历的危险女人的房间,走进另一间屋子,将七雪放在床上,身体怎么会这么冰!她原来这么纤小,这么轻啊,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孩子,看着昏迷的她脸上毫无血色,无奈的叹口气,不愠不怒也不说话,等她稍稍恢复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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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朋友
葛誉风默默地为她处理好伤口,又给她炖了一锅鸡汤,看到她清醒过来,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扶她坐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热腾腾的鸡汤,因为很烫,葛誉风轻吹了几口,觉得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送到七雪嘴边,七雪也不矫情,半阖上眼帘乖乖的喝下去,很暖和,生病的人不应该喝这么油腻的东西,但这鸡汤也不油腻,却又散发出独特的鸡汤香味,反反复复,一碗已经见底,看着他起身离开,七雪抿了抿唇,看着右腕已经包扎好的伤口,靠着冰凉的墙上闭上眼,好累。し
葛誉风又端着满满的一碗鸡汤进来,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坐在她身边,继续喂她,七雪喝了几口,勺子又伸到她嘴边,七雪轻轻摇了摇头,她是抱着快要撑死的觉悟才继续喝的,再喝下去就要吐出来了,葛誉风见她不想喝了,也不说什么,端着就要往外走,七雪看着他宽厚的背有些愣神,启唇轻声道:“你在气什么?”
声音有些沙哑虽然他没有把情绪表现在脸上,但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源自对她的不满,她明白,是因为她受伤了,还是自己不反抗造成的,但是为什么他要生气?
葛誉风停下向前迈的步伐,听到虚弱又清冷的声音,“我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葛誉风,你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帮助我。”
葛誉风“唰”的转过身,眼底尽是掩不住的怒火,没错,他是生气,生气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遇到危险也是一个人去面对!为什么受了伤也是若无其事,!为什么他就不能稍稍信任自己呢?没有理由,没有必要?是啊,他是警察,而她是有嫌疑的重点观察对象,可是每次看到她一个人承受,一个人抗争,知道她就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可他就是没办法放下她不管,好像是作为父母放不下自己的孩子一样。
在他看来,七雪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羊羔,很彷徨,很无助,不看着她,马上就会受伤,可她又像是一条幼小的狼崽,狼性的不屈,固执,面对敌人绝不躲藏,以生命去守护重要的亲人而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想要阻止却被它顽强坚定的眼神镇住,他不明白心里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但他不想只是做个旁观者。
“因为你是我的嫌疑犯!也只有我能缉捕你!”
七雪看着他毅然的神色,听着他霸道的话,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一向平静的心脏变得生活,“噗咚噗咚”的跳着,就像一把巨锤砸在了心上,但是,只要是呆在我身边的人,没有人是有好下场的,朋友她不敢奢望,也不愿奢望,所以身为七雪的她一直是冷清悠然的样子,她是一个影子,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类面前,穆舒磬是七雪,可七雪不是穆舒磬。
七雪垂下头,散发遮住了半张脸,总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眼眶还有点发热想流泪呢,那天,就是一个噩梦如滕蔓一样缠旋着我,藤条上的荆棘扎破了我的皮肉,刺进了我的心,令我身心皆受煎熬,就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想要救我的人,同样会被荆棘刺伤变得伤痕累累。
那一年,是她五岁那年,被父母送回老家和哥哥还有奶奶生活,每天都很无聊,一个人也没有朋友,所以就经常去树林里散步,有一次她走了很远,在树林中迷失了方向,穿过了那片树林看到了一家孤儿院,此后,她就经常跑去玩,认识了几个她歉疚一辈子的朋友。
有一天,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想要带走我,他们踢打着大喊,可是,幼弱微小的身体哪有力量撼动哪些男人,就见那个男人狠狠地踢在一个孩子身上,孩子滚了很远,疼的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痛苦**着,她很愤怒,但又无法做什么,只能在他手上挣扎,大喊着让那几个孩子快跑,幸好,另一个黑衣女人阻止了那个男人下杀手,然后把这些孩子全带走了,她原本很庆幸,可是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女孩被带到了一个白色的实验室,他们给他打了麻药,全身动弹不得,不久,几个穿白衣的好像医生一样的人走到她身边,脱掉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