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弘,这么晚了小声点,隔壁邻居会抗议的,早点睡,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寒流的威力终于减弱,天气逐渐回温。
“欢迎光临,现在购买○便当就送x绿茶喔——”迎宾语和活动口号一样在喊,心境已经不一样。
男人生活还是一样,工作之余,三餐同样在x…11解决,除了花钱买春外,剩下的只有手指头上奉着关东煮杯的温暖。
正文 第六章
这里发生的,只有你我知道,好好让身体享受吧,一切都别担心。
快被肉体的欲望溺死是怎样的感觉?
视线紧紧追逐。
陈翰青拿出无糖绿茶,关上冷藏柜的门,也阻隔住在冷藏柜内重重饮料罐后下的视线。
“陈先生,今天这么晚才下班?”小庄笑着寒喧,因为共同经历抢劫事件,或多或少多了一份革命情谊。
“没办法,景气差,不辛苦点不行。”陈翰青笑着回应,将购买的东西放在结帐柜台上。
“看来今年年终可能领不少喔,瞧你这几天来心情都很好的样子。”
“有一个月领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什么?”
应酬的对话意义地持续。
在那房间发生的事,只有两人知道,陈翰青甚至可以表现出若无其事的路人模样,丝毫不受影响。
生活依旧,三餐吃遍超商每一个新推出的便当,唯一不变的是必买的无糖绿茶和关东煮。
愉悦的知道价值被整个颠覆,在心和肉体被苦苦折时,唯一知情的男人不应该显得如此轻松。
李广弘补好货,从员工专用的门走出,男人已经提购买的东西离开。
“你还好吧,脸色差得吓人,不会是感冒了吧?”小庄担心地看着同事。
“……没有,最近几天没睡好。”眼下是无眠的夜晚带来的,黑也是欲望恶梦残留的阴影。
“失眠啊?真难得。”
“什么意思?”李广弘瞪他一眼。
“就是这个意思啊。”小庄哈哈笑。
实在李广弘的样子就一条无忧无虑的大狗,身材高大结实,当兵时练出的肌肉还停留在身躯上,浓眉圆目,皮肤微黑,看起来和失眠二字搭不上边。
心防被攻破后,理智再也无法全力防堵,无意中渗出的小水流造成失序。
焦躁着。
“啊啊,好希望快点下班。”小庄喃喃自语。
新的一期(GAY·TIMES)到了。
李广弘知道,订购的主人依惯性今天晚上就会来拿。
他心里升起一种可笑的感觉,这就好像经常在网路浏览别人的网志,看着版主写出的隐私摊开在你面前,久了,内心就会制造出很了解对方假象,可是说穿了两人根本就不认识,现实上只是陌生人。
叮咚。
“欢迎光临……!”是他。
“我来拿网路订的书”
“请问您的名字?”
“陈翰青”
李广弘蹲下在下面的柜子寻找。
“还没找到吗?”
“抱歉,请再等等。”
“等一下,还要买一个东西。”陈翰青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盒新的保险套。
李广弘站起,那盒保险套顿时就刺眼地置于结帐柜台上。
小庄暧昧的笑,用眼神朝陈翰青传递一个男人都知道的共勉讯息。
“……这样一共五百零四元,请问需要加一元购买购物袋吗?”李广弘拿起雷射扫码器,体内血液愤怒地奔流着。
“不用了。”陈翰青将保险套放进公事包里,付完钱后,拿着杂志离开。
确定顾客离开视线后,小庄才色色的说:“真猛啊这位大叔,他上月才买了一盒,这个月月初又来买了。我那一盒套子用了三个月还用不完,我马子一星期才愿意让我做一次,有时一吵架就不让我上床了。”
说着说着,小庄才后知后觉地看到最近因失眠所苦的同事脸色似乎更差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干脆请假吧。”
陈翰青心情很好。
三不五时去超商撩拨小店员,成了生活无上的乐趣。
即使今天在公司被心情不好的主任找碴,也无损他的好心情。
猎物在落网后,总会象征性的挣扎,要需多久,才能接受命运?
晚上一点多,再度跨上那似乎永无止尽的层层楼梯。
走到三檈时,坏掉的灯管在阴暗的楼梯间不停闪烁,有如进入扭曲的空间。
门牌号码─六楼之二。
陈翰青打开门看到他,先是睁大眼睛,而后理解似的淫昧轻眯。
“你来了。”猎物终于自动上门了,胜利的甜美快感在陈翰青体内流窜,调教的肉体在隔半个月后,已经无法安分了,他带上门。
“还真能忍啊,忍了半个月。”坐在椅子上,他示意李广弘将衣服脱下,有好几次他几乎想招妓直接解决身体的欲望,幸好今天忍住了。
李广弘舔舔发干的唇,伸手将衣服脱掉,在脱牛仔裤时几乎因为过于紧张而跌倒。
“内裤也脱下。”陈翰青再命令。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指令,身体的反应也如同那天一样,肉柱已经坚挺的突出低腰的内裤边缘,上面沁满着***。
“啧啧,你脑袋到底在想什么?我什么都还没做,你该不会一路就这样硬着到我这里吧?”陈翰青用手指抠弄那龜頭尖端的小孔。“你回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这无意中得到的玩具真是太可爱了,与其说遵照他的命令,倒不如说是对自身贪婪肉欲的追求,只是藉由他的在启动,减少罪恶感。
要用羞耻好好整肃这身体的淫荡,在李广弘意识到可耻的同时也制造出至高无上的快感。
“我……我没有想什么。”看着男人的手指抠弄者自己的龜頭,李广弘眼睛变得湿润,觉得全身发热,变得极为敏感。
再一次就好,不人知道的。
越意识到不应该,就越想要。
“没有想什么会变成这样?”男人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还记得那天我怎么做的吗?”
李广弘犹豫了下,点头。
“真的记得?做给我看。”陈翰青故意质疑,准备验收那天调教的成果。
李广弘像被罚站的小学生,孤零零的站在房中间,手迟疑地伸向自己的乳头。
男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他身上,只看着他。
在男人的视线下,他拉扯两边的乳头,口中不由得呻吟着,他再往上来回的拉扯着,挺起的乳头在他急躁的动作下变得越红,可是还不够……
他将它拉得更高,近乎疼痛,可是仍没有得那天一样的高潮。
到底少了什么?
“要是你光靠自己就能射,那烦恼的可是我了。”陈翰青邪恶的心芽萌发,究竟这具身体的底限是什么?
为肉欲的追求,能做到什么境地?
而需多久,年轻男人才能自在的面对欲望的追逐?
李广弘哀求的看着男人,要他帮助自己,禁不住煎熬,得到的无上快感像毒瘾般,只能哀求的向男人渴求,身体无法只靠自己的抚慰得到满足。
甚至无法从女人身上获得到解脱。
检视猎物的同时,陈翰青很快的就发现这全面的胜利有了瑕疵。
“你这坏孩子,居然去找了女人。”
年轻男子的背上有着女人指甲的抓痕,身上有刚沐浴完的香味。
陈翰青将他带到浴室。
“知道做之前要先做什么吧?”陈翰青指着柜子内,要李广弘自己知道物品放置的地方。“自己将浣肠液放进去。”
“我……我做不到。”李广弘抖着手,用渴望的眼神希望男人能帮他。
“不行,要自己做,你不能将清理的事情都交给我。”陈翰青这话乍听之下合情合理。“趴下。”
“我……真的做不到”李广弘以为男人会像那天帮他做……
“别撒娇了,敢去找女人后直接来我这里,还敢讨价还价。”
“我……”话是犹豫,可是身体已经乖乖的趴在瓷砖上。
在内心放不开的状况下,浣肠液的注口几次失败地从李广弘的大腿流出,无法顺利地插入穴蕾内,就这样一瓶有一大半都流失了。
“这是我刚从药房买回来的,你居然就这样将它浪费掉。”很高兴得到这样处罚的借口,陈翰青拉开另一个柜子。
柜子内放置的物品是他一直很想使用却没有人愿意配合的。
他拔开浣肠液的塞子,将液体集中挤入空的针筒,直至二百CC的刻度,一整盒都用完了。
猎物会逃跑吗?陈翰青等着。
将润滑液挤在针筒注入口处,对准那不停吞吐着的穴孔抵入,猎物很乖,抬高的臀部虽然颤抖,但没有闪躲。
陈翰青感到满意极了,这表示调教的方法是成功的。
“呜呜啊……”冰冷的液体如那天的记忆般被注入,时间更久。
陈翰青拿起比尺寸更大的肛塞,上面布满参差大小不同的颗粒,那天是第一次,所以他特意帮李广弘选了小一点的尺寸。
他要慢慢将悖乱的瘾头打入这肉躯的深处,让下次再见面的时间缩短,半个月,太久了,久到猎物起了不忠的异心。
那黑色的肛塞因为上面涂着润滑液闪着晶莹的光芒,确定针筒内所有的液体都注入了,陈翰青要李广弘转过身体,针筒还在李广弘体内。
他要在年轻男子的正面目睹下,将这物体塞入,进行视觉的烙印。
“转过来,张开腿。”
“不——”在他话还没有说完,陈翰青就将针筒拔出,就将肛塞插入他的穴孔。
李广弘本能地吐气,已经识得滋味的穴孔为了减轻疼痛在呼吸频率的调整下逐渐放松。
陈翰青确定肛塞全部插入后才放手。
眼见穴孔将黑色丑陃的颗粒异物吞入,李广弘震惊不已,这时腹部传来熟悉的绞痛,他痛得打跌,不停地在浴室的瓷砖翻滚,可是又不敢擅自将体内的肛塞拔出。
因为同时他也知道,快感很快地就会混合着排泄感降临。
他痛得泪水都掉下来了。
“呜啊啊啊——”他大叫,不只因为疼痛,也是因为快感。“快……将它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你舍得?”为了惩罚猎物的不忠,陈翰青野蛮地握住肛塞的手柄,绕圆似地搅动,让注入的大量浣肠液在腹内翻腾。
肠道急遽收缩着,插入的颗粒异物更加强体内的刺激,紧迫地压着前列腺搅动,无法想象的快感混合着排泄感,年轻男子嘶吼着,十指指甲在瓷砖上抓出尖锐的声音,唯一选择的出口,是勃起的肉柱喷出的白液。
“你刚刚在女人的身上射了几次?”
“没有……我没有。”
射出暂时疲软的肉柱再度被迫地硬起,听到这回答,陈翰青将握住的手柄慢慢朝外抽离……
“又说谎,这么希望从我这里得到快感却只会满口谎言。”
李广弘惊慌地绷紧身体,腹部绞痛着,却一动也不敢动,他枉然地缩紧穴口想不让塞入的柱体离开。
将肛塞抽离到几乎要拔出的程度,年轻男子的身体有如石化的雕像,僵硬的身躯布满冷汗,陈翰青等待着。
“……只射了一次,呜呜啊……求求你,不要拔出来……”因疼痛而变得冰冷的身体,唯一流出的热液是脸上的泪水。
陈翰青再度将柱体插入收缩的肠道,空虚之下骤然被扩撑,年男子的躯体朝空弓起,脊椎弯出美丽的弧度,而又因为腹部的绞痛,倏地翻身侧缩,在他恣意的操控下,重复着翻滚、求饶、哭泣、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