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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佩服!”李济源竖起大拇子,“大总管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乃是他的左膀右臂,朝廷的顶梁柱。”
“好啦!你也不必给我戴高帽子,本指挥要去扬州北门督战;等击溃叛军,我们要好好的庆贺一番。”张乾坤站起身,出离知府大堂,骑马赶往北门。
话分两头,却说太师张国纪携同众将,在教军场集合好队伍,黑压压的一大片。旗帜飘扬,刀枪林立。一个个jīng神抖擞,威风凛凛。
太师张国纪站在队列前,挥一下手臂,高声道:“各位将士,今天我宣布一件重要之事,几位王爷遭阉党迫害,逃离京城,其他王爷下落不明,而信王爷流落到扬州,又有齐思王从山东转移到扬州,遭阉党走狗诱骗抓捕,关进扬州知府大牢内,过着暗无天rì的rì子。我们作为大明臣民,不能让阉党及其爪牙作威作福。经皇后娘娘许可,倾其之力,兵伐扬州城,杀阉党,救王爷,还我大明山河。”
全体将领、兵丁高举刀枪,齐声呐喊:“杀阉党!救王爷!还我大明山河!”
“嗯,很好!”张国纪见全体将士群情振奋,心里非常高兴,继续道,“我现在分配一下任务。为了彻底摧毀阉党盘踞在扬州城的势力,本人决定,留两千兵丁守护军营,保护好女眷和钱粮,由袁俊生负责老营的治安;其余全部随军出征。前部先锋由杨东旭负责,逢山开道,遇水搭桥。郑天寿为粮草官,率领三千兵丁押运粮草,随在先锋队伍后面。陈乃亮、吴兴宝率三千人马为后盾;其余将领、兵丁为中军。彼此要首尾呼应,途中遇到险情,要即时传到中军,由本帅视情况而定,下达各项任务。现在放炮三通,全体出发!”
随着号炮三通之后,前部先锋杨东旭开始催动人马前行,接下来,郑天寿命令士兵赶着粮草车,随在先锋队伍后面缓缓而行。前边的队伍已行有几里路程,中军和后队还没有动身。直到一炷香之后,教军场上的士兵除留下外,其余全部上路了。有时,遇到道路不通时,就由先锋队伍清理障碍物;如有大小河流阻隔时,先锋队伍以最快的速度搭起浮桥,先让辎重车辆过河,接下来是马队,最后才轮到步兵。
天交晌午时,前部先锋已到大运河岸边,此处乃是高邮辖区。河面上没有船只,很多士兵显得畏首畏脚。杨东旭见此情景,首先鼓励士兵,以此提高他们的士气,然后下令士兵搭浮桥。由于河面较宽,等后队人马都到齐时,浮桥才搭到河中心。
太师张国纪在一班将领陪同下,站在运河西岸的堤岸上,望着滔滔滚滚的河水,慨叹不已。小霸王何兴亮不知运河的来历,问张国纪:“太师,我们见到的河流大多是东西走向,到雨季来临时,由上游的洪水,直接涌入下游,再排到大海里。而这条大河,却是南北走向,不知延绵到哪里?它能起什么作用?”
草上飞吴兴宝接过话茬:“所谓隔河千里远,它阻碍人们行走,只能起坏作用。”
“不不不,看事物要一分为二,任何事物都有它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张国纪向众将解释道,“这条大河乃是人工开挖的河流,南北跨越几个省,名为京杭大运河。据史书记载,这条大运河乃是大隋朝隋炀帝下令开挖的。”
云中鹤陈乃亮不解问:“隋炀帝为何要劳民伤财,倾全国之力,开挖大运河?”
“他为了游山玩水,而心血来cháo,一句话能累死万民啊!”张国纪继续道,“当年,隋炀帝为了去扬州看琼花,下令各省州县动用民工开挖运河。运河竣工后,隋炀帝坐在龙舟上,由太监宫女拉纤,沿着河岸南行。他为了取乐,让拉纤的宫女太监间隔开来,每一名宫女身后,配一名太监,然后令他们脱得一丝不挂。接下来,又令地方官吏运来撒在河岸上,让宫女太监踏着撒满豆粒的地面上行走。如此一来,他们脚下打滑不得力,走起来踉踉跄跄,如风摇摆柳一样。这时,隋炀帝猛的抽出宝剑,砍断纤绳。纤绳突然失去牵引力,宫女太监也失去重心,向前一个俯冲,跌倒在地。如此,当宫女倒地时,太监自然而然跌倒在宫女的身上。这时,站在龙舟上的隋炀帝拍掌大笑。。。。。。”
第二十四章 兵伐扬州城(十)
() 听到这里,周应海大声骂道:“真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难怪大隋朝是个短命王朝。这样的皇帝是自掘坟墓,而断送了隋文帝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是呀!这样的昏君岂能稳坐江山?如此天下分崩离析,十八家反王同时反隨。而太源侯李渊趁机起兵反隨,攻进东都洛阳城,取代了大隋朝,又平定了反王,建立大唐王朝。”张国纪说得津津乐道,“不过,隋炀帝开挖大运河,当时他为了游山玩水;可为后来南北交通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功过是非,让后人评说。老夫可以赞颂他一句,隋炀帝开挖京杭大运河,对于后世来说,乃是一大贡献。”
众将领揣摩张太师话的含意,言之成理,频频点首。
而先锋官杨东旭正指挥士兵们架浮桥,一个个忙得汗流浃背,干得热火朝天。到午后时分,浮桥终于延伸到东岸。士兵们一阵轻松,脸上洋溢着喜悦之sè。
杨东旭迈步来到中军,向张国纪汇报道:“太师在上,浮桥已经架设完毕,请您定夺!”
“很好!你们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终于卓有成效,胜利竣工。老夫代表全体将士,向你们先锋队伍致以崇高的敬意。”张国纪抬头望一眼天空,吩咐郑天寿,“郑头领,你负责将辎重车辆运几辆到浮桥上试行一下,如果不出问题,大队人马依次过河。”
“末将遵令!”郑天寿抱一下拳,踏步而去。
时间不大,郑天寿亲自赶着辎重车在桥面上试行,另有几个小头目也赶着辎重车随在后面。河西岸,数以万计双眼睛看着几辆辎重车在桥面上缓缓移动,也为这座浮桥是否承受得住重压而捏一把汗。
一炷香之后,几辆辎重车终于安然无恙到了东岸,人们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郑天寿赶着车上岸后,迅速返回西岸,进入中军,向张国纪抱一下拳:“报告太师,按您的吩咐,辎重车在桥面上试行,安然无恙,顺利驶过东岸。”
“嗯,如此说来,浮桥符合要求,大队人马可以通行。”张国纪命令杨东旭,“杨先锋,你们先过河,到河东岸砌灶做饭,让全体将士吃饱后再上路。”
“属下遵令!”杨东旭抱一下拳,下令先锋队伍过浮桥。
接下来,张国纪又传下命令:“各位将士,待先锋队伍过了河,粮草队伍接着过河,中军、后队依次,不可慌乱,要有条不紊,步调一致。这样,才能体现出军人的道德规范。”
众将士异口同声:“太师放心,我们一定要遵守军纪军规,做士兵的表帅。”
杨东旭率领先锋过了浮桥,立即令兵丁砌灶做饭。郑天寿率领粮草队伍也陆续过了河;中军和后队随后跟进。待全部人马过河后,天时已经到傍晚时分。
为了抓紧时间,杨东旭立即安排兵丁吃饭,最后才轮到众将领。在吃饭中,杨东旭向张国纪建议:“太师,属下有一个建议,不知行得行不得?”
“但讲无妨!对的、错的,老夫都会试情况而定。”张国纪显得十分大度。
杨东旭指着浮桥说:“有关浮桥又架设又拆除,很是不方便。如果三五天攻下扬州后,还要由此通过。我建议将浮桥中间拆除一部分,让南来北往的船只经过,其余都保留下来;另外,留下十几名兵丁在此看守,您看意下如何?”
张国纪略加思索,点头表示:“这是好事!可以执行。留下的兵丁,由你安排。”
饭后,杨东旭一边安排兵丁收拾了锅碗瓢盆,一边安排十几名兵丁留下,并作了一番布置。一切准备就绪,命令队伍启程;先锋在前开道,大队人马随后而行;浩浩荡荡,向扬州而行。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小鸟一群群从他们头顶飞过,寻找栖息地方。
却说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从知府大堂出来后,骑上枣红马,直奔北门营寨而来。一炷香后,他已到新搭起的营寨前,翻身下马。
这时,孙教头带一班军校从营寨内迎出来。孙教头笑呵呵道:“指挥使,您回来啦?”
“嗯!”张乾坤点点头,将手中的马缰绳递给身旁的一名侍卫。
孙教头赔着笑脸,指着一片帐篷问:“指挥使,您看这样的格局布置得怎么样?您瞧,中间这个大帐篷乃是中军帐,作为您的寝宫和调兵遣将的帅帐。周围这些小帐篷,乃是众军校的寝室,都是按八卦方位安置的。”
张乾坤举目观察一会,夸奖道:“好啊!这样的格局布置得十分周道。周边的小帐篷将中军帐裹在核心,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看来,孙教头对排兵布阵也jīng通了?好好干,等击溃敌军后,本指挥将奇门遁甲之术和兵书战策传授予你。你反复钻研后,能掌握更多阵法和用兵之计,将来为大总管尽忠效力。”
“谢谢指挥使的厚爱,孙某为大总管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孙教头表示。
“很好!大总管需要更多对他忠贞不渝的人,张某也注重替他老人家培养骨干。”张乾坤转过话题,“对了,四座城门的兵力都布置下去了吗?”
“回指挥使的话,都已经分配下去。”孙教头点头哈腰,表现得让人无可挑剔。
“既然这样,本指挥也就放心了。”张乾坤挥一下手,“走,进中军帐一叙。”
当下,孙教头和几名侍卫、军校,陪着张乾坤向中军帐走去。须臾后,他们已到中军帐门前,一班军校分布在中军帐周围jǐng戒;几名侍卫,有两名随着张乾坤、孙教头进入大帐内,其余的留在门前守卫。
张乾坤和孙教头分别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一名侍卫替他俩上了茶。张乾坤、孙教头一边喝着茶、一边东拉西扯,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觉间,天已黑了下来,帐篷内的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另一名士卫见此情景,取过两支红烛,插在烛台上。顿时,帐篷内灯火辉煌。
正值这时,一名在门外的侍卫跨进大帐内,打个千道:“报告指挥使,两名探马已回来,在门外候着呢?”
张乾坤放下手中茶杯,吩咐道:“传他进来说话。”
“是!”侍卫应声出离帐篷。
片刻,两名探马迈进帐内,打个千,异口同声道:“小的参见指挥使!”
“好的!”张乾坤微微一笑问,“你们这一次出去,探得什么情况?”
一名探子抱一下拳:“我们到目的地时,发现敌军在运河东岸燃火做饭,吹烟缕缕,我们怕敌人发觉,便转马而回。”
张乾坤听了汇报,接着问:“你们第二次到达侦察现场是什么时间?”
“回指挥使的话,我们第二次到那里时,已是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