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杀手折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这清静之地,还要继续折腾……
“这些也只是我的推测,没根没据的,不好拿他怎么办!说不定我推测有误,不是他呢!”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件事情得告诉德善。”
“嗯!”陈文达点头道:“我们来了三个人。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就算我们不告诉德善,他也会问我们的……不过,在去找德善之前。我们要印证一件事情,去德灵的房外探探动静,刚才他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我不相信他真跳了,肯定是个障眼法,等我们离开后,他再返回自己的房间。”
“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过去。”
两人出了厢房,直接奔向德灵的房间,两人屏住呼吸,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除了德灵睡觉的呼噜声,再没别的动静。
陈文达和乔西有些失望,敲开了旁边德善的房门。德善睡眼惺忪的打开门,见是陈文达两人,有些吃惊的问道:“两位施主有何事?”
陈文达压低声音道:“进屋再说。”
德善见陈文达一脸严肃,连忙将两人让进了屋里。
“什么?”陈文达说完后,德善大吃一惊:“郁施主被人掳走了?”
“是的!”陈文达回道:“我们还和那人交过手,那人的武功很高。但我敢肯定,这人一定是寺里的人,要不然就是住在寺里的香客。”
“除了你们,没香客住在寺里啊!”德善顿了一下,说道。他这话的指向很明显,承认了作案人是他们寺院的人。
德善想了想,接着说:“你说他武功很高?”
“嗯!”陈文达问道:“住持,我们捐钱的事,除了下午那几个人知道外,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那人的意图很明显,是冲着一百万来的。”
德善摇了摇头,说:“应该没别的人知道,就是不知道德灵和德清有没有告诉别的僧人。这样,我马上就把他们两个叫来,当面问问。”
陈文达突然问道:“住持,安宁寺武功最高的人是谁?”
“应该算是大师兄德灵吧!不过他去年比武输给了德清,两人好像不相上下,时有输赢,我因为管理寺里的事务,疏于练习,反倒是师兄弟三个当中,武功最差的。”德善顿时明白了过来:“陈施主,你不会怀疑是德灵师兄吧?”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现在寺里每个人都是怀疑对象。劳烦住持把两位大师叫来,咱们研究研究。”
“好的!”德善连忙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德灵和德清被叫进了屋,三位师兄弟的房间互相挨着,叫起来很方便。
德灵和德清听说郁敏杰被人抓走后,同样是惊讶万分,特别是德灵,嘴张了老半天才合拢。嘴一合拢,他马上就建议道:“赶快把人都叫起来,搜寻郁施主,这还得了,竟然跑到安宁寺掳人。”
乔西在屋里走了一圈,冲陈文达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德灵身上没有洋葱味。但与此同时,他示意德清身上的洋葱味若有若无。
德善道:“大师兄说的对,三师弟,麻烦你把寺里的人都叫起来,前前后后仔细查找,有什么线索,立即汇报。”
德清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一旁的德灵说:“我也去帮忙,早点把他们叫醒,说不定能早点找到郁施主。”
陈文达观察两人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至于德清身上的洋葱味,晚饭寺里的人都吃过这道菜,不能说明什么。和德灵相比,德清的嫌疑要小一点,因为此人的身材和黑影人相比,要矮那么一截。
德灵两人离开后,屋里只剩下陈文达、乔西和德善。
德善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眉头紧皱,嘴里不断的嘀咕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陈文达道:“住持,要不我现在把支票交给你,后天仪式的时候,咱们就做做样子。”
德善连连挥手道:“不行!不行!钱不能放在我这里,我倒是不怕他来抢,主要是考虑郁施主的安危,要是那人知道钱不在你们手里了,说不定会做出对郁施主不利的事情,钱在你们手里,对他也是一个牵制,至少在钱没有拿到手之前,他不会为难郁施主。”
陈文达点了点头,德善说的确实有道理,只要那人没拿到钱,就不会把郁施主怎么样!也就是说,目前郁敏杰是安全的。
陈文达想,既然那人要钱,我tm给他钱不就是了,不就是一百万吗?一百万换个人,简直就是中秋国庆双节大酬宾,实惠啊!
可是不对啊!陈文达皱起了眉头,刚才在打斗的时候,那人提出给他钱,就会把郁敏杰放了,我还在考虑,那人就冲了过来,要不是手上有樊阿针威胁着他,估计那会儿就被他制住了,如果他再心狠手辣一点,命虽然保得住,但难免会受伤。
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人的举动貌似重点不在钱上。要是真要钱,他肯定会等我的答复,如果我答应把支票给他,还打个毛,交易结束,他一手拿钱,一手放人,从此,他走他的鸡肠道,我耍我的关公刀。
如果我答复是不给他钱,打斗才能继续嘛,这样才符合常理。不清不白的,你他娘的就像恶狗一样扑了上来,扯什么犊子?还想要钱吗?
那么就是说,那人不要钱,想要我的命。
想到这里,陈文达心里顿时冷了起来,tm的,这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走到哪里都有人想弄我。糙!
如果是有人想弄我,是谁呢?我下午才到的安宁寺,现在所知的仇家也就是罗霸道那边的,难不成他们一直跟着我?
但这个理由又有些不通,假设那人是罗霸道的人或者罗华派来的,不可能从西京跟到这里,一点都不会发现,火车上人多,发现不了,那还说得过去,可是在上东山的时候,就那么一条山路,站在半山腰就能俯视整个山脚,山路上的情景一目了然,躲都没地方躲,这人是怎么跟上来的?
还有他身上的炒洋葱味,显然是吃过寺里的晚饭,就如德善刚才说的,除了他们三个,再也没有别的香客,就算有别的香客,安宁寺这么小,他们也会碰见。
短短一个小时,陈文达推测分析,然后再推测分析,并且还推翻了先前的那个推测分析,几个推测下来,推的陈文达头都晕了。
现在推测的模棱两可的结论就是,此人是冲着陈文达来的,并不是要来抢那一百万的支票。可能是仇家,可能也是安宁寺的人。如果是安宁寺的人,陈文达似乎和他们没有什么恩仇,相反,他捐了那么多钱,算得上是他们的恩人。如果不是安宁寺的人,那又怎么解释那人身上的炒洋葱味?
这些推理很矛盾。
第 231 章 全寺都中毒
难道是德灵回来后祛除了洋葱味?但陈文达和他不认识,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仇恨。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德灵嫌弃我长得帅,想要杀人灭貌!
如此一来,郁敏杰会不会有事?姑且认为德灵的嫌疑最大,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来不及对郁敏杰下手,但从刚才他主动要出去帮忙的表现来看,这人会不会趁这个混乱的时候去把郁敏杰咔嚓掉?想到这里,陈文达连忙带着乔西出了德善的房间,两人跟着德灵,一边找郁敏杰,一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从德灵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一直带着寺里的僧人在各个角落找人,根本没有分身单独走开过。
陈文达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希望郁敏杰这臭小子别出什么事。
突然,陈文达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吩咐了乔西继续看着德灵,自己单独找到了德善,德善正在搬寺院墙角里的玉米秆,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他们都没放过。
陈文达将德善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口问道:“住持,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
“素了大师住在何处?”陈文达突然问道。
“啊!”德善吃了一惊,连连说道:“陈施主,我们安宁寺没有这个人。”
“不可能!他就在你们安宁寺,出家人不打诳语,住持,难道你要违了清规戒律吗?”陈文达咄咄逼人的说道。
德善叹了一口气,说:“陈施主,素了师叔已死,这个世上,已没他这个人了。”
“住持,你就别隐瞒了。既然我能说出素了这个名字,就知道他还在这个世上,而且,就在你们安宁寺。”陈文达坚决的说道。
“好吧!”在陈文达的气势压迫下。德善低下了头。沉声道:“素了师叔确实还在人世……”
“既然还在人世,住持为什么要说他已经死了?”
德善无奈的说:“是素了师叔吩咐我们的。只要有人问起他,就这样说。”他突然抬起头,警惕的看着陈文达,问道:“陈施主。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师叔素了?”
“放心,我没有恶意。”要是照老娘教他的,那还这么客气称他素了大师,直接就是素了老秃驴,不知老娘和这个素了是什么关系?陈文达心里隐隐有些怪异的感觉。
“那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怀疑素了师叔掳走了郁施主?”
“我说过,只要是安宁寺的人,都有嫌疑。”
“谁都有可能。素了师叔绝对不可能,他潜心研佛数十载,早就无恨无欲,这些年。从未离开过安宁寺,怎么可能会是他?陈施主,切莫乱说,你怀疑老僧和寺里的和尚,我不会说什么,但你怀疑素了师叔,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德善极力维护着素了,说的不卑不亢,陈文达倒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呃!住持莫怪,我也是找人心切。”陈文达不好意思的说道。
德善摆摆手,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要是在寺院里找不到郁施主,等天色一亮,我们再去寺院前后去找。那人掳走了郁施主,不可能连夜带下山,肯定还在山上,陈施主不要太着急。”
“嗯!有劳住持了。”陈文达想了想,说:“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素了大师?”
“不行!”德善斩钉截铁的拒绝道:“素了师叔自从上山后,从未见过外人。陈施主,恕老僧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他顿了顿,说:“就算老僧答应了,素了师叔也不会见任何人的。”
陈文达心想,这德善看起来快60岁了,他师叔素了,估计老的已经够可以了吧!搞不好,估计就是百岁老人,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倒不失为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好吧!佛家讲缘,如果有缘,自然会相见”陈文达说道,这得道高僧,说不见人就不会见人,他们一般只会给佛祖面子。
德善合掌道:“多谢陈施主的体谅!当务之急,我们要赶快找到郁施主。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等天一亮,我们就会在寺外周围仔细寻找。”
下半夜,全寺的人在安宁寺每个角落都排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郁敏杰。
安宁寺坐落在山顶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