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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欣不由得望了一下自己的主子,却发现主子脸上也完全是一副受道惊吓的事情,长欣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几天为什么不提醒主子多注意一下这个人,更恨自己打听到的信息太少了,不然最后结果也不会应该是这样。
长欣忧愁着道:“主子,现在该怎么办,奴婢好像已经听到周围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了,等会要怎么辩解才行。”
月兰望着长欣担忧地面孔,努力笑了一下,然后道:“放心吧,这不一定是最坏的情况,总有办法解决的。”
长欣心里还是很着急,她心里很明白,爷对于后院里面的女人一向都要求严格,这要是牵扯进了谋害子嗣的罪名,主子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月兰道:“长欣,快去请太医,你是府里的家生子,紧急情况应该是可以通融的。”
等到长欣已经跑了一会儿之后,尹氏身边的丫鬟还在呼救着,不久之后,一大堆人走了过来,看到走在前面的是福晋身边的顾嬷嬷,月兰心里马上松了一口气,马上焦急地走在顾嬷嬷面前,看到顾嬷嬷正要行礼,月兰忙道:“嬷嬷,不要多礼老人,救人要紧,尹妹妹刚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然后突然就昏倒了,我刚刚已经让丫鬟去请太医了,现在就需要人手,距离我的院子最近,让他们帮忙,赶快是送到我的房里吧,等会太医来了也好接受治疗。”
顾嬷嬷点了点头,由于对月兰的印象一直比较好,道:“原来是这样,就按照你的安排来进行吧。”
正在这个时候,刚刚呼救的那一个丫鬟突然大声的说道:“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刚刚就是她把我的主子推倒的,如今主子生死未卜,还流了这么多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下来,嬷嬷,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不要被这个阴险的女人骗了。”
月兰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看到顾嬷嬷望着自己的目光,月兰道:“嬷嬷,一切等尹妹妹醒来了自然有定论,反正有你看着,尹妹妹在我院子里肯定能够不会出问题的。”
顾嬷嬷笑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过身厉声道:“掌嘴,主子也是你们着等丫鬟可是以下犯上的,给我将这个丫鬟抓起来,然后关进柴房里,时时刻刻看着,不许出丝毫岔子。”
月兰知道这个丫鬟顾嬷嬷肯定要好好地看着,当然月兰也不希望这个丫鬟出问题,出了问题,最后肯定还是自己受到的损失最大。
不久之后,太医就到了,只是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尹氏肚子里的孩子必定是要流掉了,太医开好药芳后,照顾着尹氏的人赶紧喂了下去。
最后,月兰一直就见到屋子里一盆一盆的血水不断端着出来,而女子痛喊的声音也时不时地传了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人赶过来看热闹了,没走多远的武氏最快赶了过来,一直在月兰身边等着屋子里面的消息。
不久之后,福晋那拉氏也赶了过来,如今几只要李氏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了,而那拉氏一直在让顾嬷嬷仔细介绍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而四爷也是刚刚不久之前和那拉氏一起知道了尹氏的事情,不过四爷一切都交给了那拉氏处理,而自己则去了书房处理着公务。
那拉氏听完顾嬷嬷汇报的所有消息过后,心里倒是奇怪了起来,完全没想明白月兰和尹氏到底有什么冲突。
还在思考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的时候,突然人群中跑过来一个人,然后一下子跪在那拉氏脚下战战兢兢着说道:“福。。。。。。福晋,大。。。。。。大阿哥落下水了,刚刚。。。。。。刚刚才被救起来,如今情况很。。。。。。很不好。”
第20章
所有人都被这个人说的话震惊到了,那拉氏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人这一次终于稳住了情绪,小心翼翼地说道:“福晋,大阿哥他,刚刚落水了,才被救起来,现在很不好,太医已经去请了,但是还没有来,大阿哥现在整个人都很不好。”
刚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那拉氏整个人都站立不稳了,人一下子就向后倒退一步,旁边跟着的顾嬷嬷赶紧扶住那拉氏,担忧地说道:“福晋,大阿哥还等着你呢,你可要稳住。”
那拉氏苍白着一张脸,惊慌地回道:“嬷嬷。你说得对,晖儿还在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去看他,还有太医,太医呢!”
这个时候的那拉氏已经不再是平时那个自信端庄,处理事情游刃有余的那拉氏了,而是一个惊慌失措地母亲,说完这句话后,那拉氏对跪着的人马上道:“快带我路,晖儿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他肯定还是好好的,好好的。。。。。。”
自言自语了好大一会儿后,那拉氏发现跪着的那个人还愣愣地发着呆,一下子就发脾气地大声吼道:“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嘛!快带我去看晖儿!”
跪着的人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赶紧道:“是,是,奴。。。。。。奴才领命!”
那拉氏马上跟着这个禀报的人走了,只是没走出几步后,又立即转过身来,一步步往屋子里面走去。
月兰被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搞得完全不知道方向,先是尹氏死抓着自己不放,怎样都要拉自己下水,最后还想靠流产这一招陷害到自己,如今还在自己的屋子里昏迷。现在又突然出现了弘晖的事情,看这说话的情况应该是情况还很不好,月兰心里只觉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看着那拉氏那惨白的脸色,月兰心里都觉得有些不好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脑子里完全容不下这些事情,本来以为那拉氏会马上赶去弘晖的身边的,结果却看到那拉氏又掉过头来了。
月兰这一下倒是完全猜不出那拉氏的用意了,不应该赶快感到弘晖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拉氏,看她究竟要做什么?其中武氏是从一开始就在担忧着,弘晖是爷最看重的儿子,武氏的心里不是很希望弘晖出事,毕竟出事了最伤心的除了那拉氏,肯定就是四爷了,武氏心里一直都是以爷的喜欢为重的,当然不希望弘晖出事。
至于宋氏,她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澜,但她的心里却是在兴奋着的,毕竟宋氏最讨厌的人就是福晋了,而且那拉氏还一直是被宋氏当作是杀女仇人,所以宋氏对于弘晖出事简直不能更兴奋了,简直都有种喜闻乐见的感觉。
而被人紧紧盯住的那拉氏则是快速地往屋子里走着,看到一个人后,立即问道:“安太医,尹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吗,稳定了就跟我走。”
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的安太医摸着汗珠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福晋,尹小主的情况已经。。。。。。经稳定了。”
那拉氏随即对着月兰道:“耿妹妹,尹氏的事情接下里就由你全权负责,武妹妹负责从旁协助。”
月兰和武氏赶紧应道:“是,福晋!”
说完后,那拉氏赶紧对着安太医道:“安太医,现在马上跟我去看大阿哥,他刚刚落水了,如今正需要太医为他检查身体。”
安太医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人还是下意识地回道:“奴才领命!”
看着那拉氏已经走远了后,月兰心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有所缓解,希望今晚一切都会变好,接下来就是尹氏的事情由自己应付了,可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武氏站在月兰身旁,心里也是满腹担忧,虽然对象是四爷,间接对象是弘晖,但看到月兰脸上完全一副忧心地神色,也不由得握了握月兰的手,然后劝慰道:“不要再担心了,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只是可惜尹妹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了。”
月兰放松脸上的神经,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武氏道:“难为姐姐你陪我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本来气氛正好,两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些宽慰,结果马上就跳出来了一个人道:“耿妹妹,我看你现在还是担忧一下自己的前途比较合适,我可是听说尹氏的流产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呢,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怎么过才比较合适,说不定这是最后自由的时刻,以后说不定就要关在这个屋子里里呢。”
对于宋氏的冷嘲热讽,月兰倒是不放在心上,只当作耳边风罢了,准备轻描淡写。倒是武氏看不过了,对着宋氏就道:“宋姐姐,人不受宠那是有原因的,这么刻薄的一张嘴,别说爷,就是正常人都不会喜欢。”
宋氏似乎被戳到痛处了,张嘴就回道:“那也比有些人生不出孩子来好多了。”
武氏却笑着回道:“我至少留着口德,平时也尽量积善,让自己那个未谋面的孩子灵魂得到佛祖的庇佑,但是宋姐姐你的孩子,真不知道会在阴间得到什么样的待遇,毕竟她有你这样一个额娘。”
死去的女儿,不受宠,所有痛楚都被武氏一下子戳到了,宋氏的脸色发青,整个人气息不稳,胸口可以明显看到在上下起伏,但还是气急败坏地回道:“别这么自以为是了,你要不是坏事做得太多,怎么会连做额娘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后,宋氏掉头就走,再也不想听武氏还有什么回答了,此刻的宋氏只想回去好好发泄一下被武氏激发出来的郁气。至于刚刚让她高兴的弘晖的消息,也无法再让她高兴起来,只有那已经夭折了的女儿占据了她的心思。
看到宋氏已经走远后,月兰赶紧转过身来,对着武氏道:“武姐姐,刚刚谢谢你了,今晚又连累你得罪宋姐姐了。”
武氏摇了摇头,道:“我跟她的关系向来如此,以前还会为孩子的事情伤心落泪,如今已经看得开了,但是她却一直过不去那道坎,也总是以为孩子的事情是我们这些人造成的,我早就放弃和她和平共处了。”
月兰倒是没有完全理解武氏的话,道:“怎么会以为孩子夭折的原因在于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武氏道:“那个时候她最先怀孕,心里老是以为周围的人都会看不顺眼她,会使手段让她流产,结果这孕就一直怀得虚弱,经常请太医,到了生产的时候,稳婆虽然备好了,但还是难产了,福晋就赶紧请了太医来,但是她却怀疑这个太医肯定受了福晋的恩惠,会对她下手,就一直拖着不想接受太医让下人熬好的药,最后拗不过现实情况生不下来,又喝了,但小格格的身体却是救不回来了,没过多久就夭折了。”
月兰听完后,感慨地道:“难怪,宋姐姐这是把你们所有人都当着仇人呢,现在估计也有我了,武姐姐估计也累了吧,现在回去也不好交代福晋的任务,就在我的院子休息吧,我让下人你去准备一下。”
武氏不确定地问道:“福晋那里弘晖出了事情,现在估计爷也在那里了,今晚肯定要忙一个晚上,既然福晋已经给我交代了任务,我还是好好完成吧,我心里倒是想去福晋那里看看弘晖的状况,但是怕爷厌烦我们这些人,毕竟去了也帮不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