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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月兰要做的就是,时刻关注弘晖那边的状况,要是出现了变动了的话,月兰也好马上做出应对反应。
将手中的信放下来,往桌子上一伸,摸到那根火褶子后,就将火引燃,然后将信封的一头对准火焰。
火光映衬着月兰的脸忽明忽暗,但是月兰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失策了不要紧,更重要的是懂得反省,并学会补救,并想办法在事件中得出最大利益。
伸出手,缓缓地敲击着桌子,月兰开始思考起来了,这一次自己到底还能够做些什么。
正在凝神思考的时候,安静的屋子里突然想起了脚步声,月兰一看,是长欣,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欣立即答道:“回主子,那边传来了消息,大阿哥身体本来已经在恢复了的,结果就刚刚再次发烧了。”
月兰手中敲击着的手指不由得停顿了下来,想到自己和额娘的分析,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果然是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吧。
月兰突然也明白了,自己以前那些眼界真是太小了,以前自己再如何轻松躲避那些小手段都是虚的。
这一次月兰好像突然想通了,自己如今面对的是一个皇子后院,而不是曾经自己那个只争后院里男人宠爱的后院。
这个后院里的争宠关系到皇子,关系到后妃,关系到家族命运。甚至等到以后夺嫡竞争激烈的时候,后院里的竞争还关系到皇上。
把这些关系都梳理清楚了以后,月兰开始思考了,接下来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想到自己额娘说的主意,月兰开始思考起来了,这个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目前的状况来说,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又或者还不有其他更适合的方法使自己获得更多的利益。
第28章
想了许久后,月兰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吩咐道:“长乐;你去武主子那儿一趟;就说我想邀请她一同去看望一下大阿哥。”
等到长乐走了很远后,月兰手中的信也已经写好了;仔仔细细地叠好那一封信后;月兰将信放在了身上;然后对着长欣道:“我们出发吧,应该能够与武姐姐会合了。”
在岔路口遇见武氏后,月兰连忙问了好;两个人把礼行完后,便一起开始走了;武氏道:“耿妹妹,这个时刻去,福晋肯定不会欢迎吧,毕竟大阿哥刚刚又发烧了,我们去会不会添麻烦?”
月兰道:“武姐姐,其实这都是幌子,妹妹此去是想为福晋多提供一个建议,我家以前的兄弟姐妹发烧后,家里一直一个非常擅长的大夫,这方面经验丰富,说不定能够帮助到大阿哥的,这样福晋和爷也不会那样辛苦了。”
武氏吃惊道:“真的,发烧可是很严重的病症,那个大夫真有那么强?”
月兰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以前以为太医出手肯定没有问题,如今看来,也许在发烧方面,我家里那个大夫说不定还真的是最擅长的。”
武氏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微笑,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实现,心里就满足了,只要爷不要为弘晖的事情继续忧心就好。
等到那拉氏赶到弘晖院子里的时候,下人们已经乱作了一团,似乎都被这突来的异变给弄得手足无措。
那拉氏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绝望的感觉,整个人却是脚步加速,想要迫不及待地赶到弘晖的身边。此刻弘晖身子似乎比上一次发烧严重多了,整个人说着胡话,全身都烫着,额头上方还不断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
看到这样虚弱的晖儿,那拉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整个人慌乱地吼道:“太医呢,太医在哪里?”说完后,感觉没有回应,那拉氏厉声道:“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二个都是饭桶,我在问你们太医,聋了吗?”
一直伺候弘晖的奶嬷嬷姜氏赶紧跪下回道:“福晋,大阿哥刚刚一发烧,奴婢就赶紧吩咐了人去请太医了,只是,”说到这里后,姜氏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发现那拉氏正严厉地望着她,姜氏吓得赶紧继续回道:“只是太医还没有到,但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那拉氏的胸口似乎在起伏着,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愤怒,但也只能干着急,一切还是得等到太医来才有办法。心中积郁的怒气得不到缓解,那拉氏吼道:“刚刚伺候大阿哥的给我全部跪下!”
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后,那拉氏的情绪终于平稳,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跪在地下的一批人,然后道:“连人都伺候不好,我养你们又有何用,都是废物,饭桶,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关进柴房!大阿哥哪天身体恢复健康,你们再来受罚。”
说完这句,那拉氏就对着旁边的顾嬷嬷道:“嬷嬷,你下去把他们都给我关押好,这些人里面说不定有问题,让人严加看管,至于晖儿这里,把我院子里可靠的那些人调过来照顾晖儿。”
安排好这些后,那拉氏正准备安排其他事情,马上就发现安太医来了,那拉氏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让安太医去给弘晖检查身体。
过了不久后,安太医道:“福晋,大阿哥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奴才只能量力而为,赶紧开一副药,看最后能效果怎样?”
听到了安太医那一句“凶多吉少”,那拉氏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似乎都在晕眩,但那拉氏的大脑却保持着清醒,一字一句地回复道:“那安太医,你赶紧给晖儿开一副药吧,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说完后,那拉氏再也只撑不住,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桌椅上,旁边地丫鬟焦急道:“福晋,你怎么样了,没有事吧。”
那拉氏眼神空洞,许久才反应过来,回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丫鬟哭泣道:“福晋,你可千万不要倒下啊,大阿哥正病着,非常需要你的照顾。”
那拉氏一下子就站起来了,道:“我怎么会倒下呢,晖儿可还是需要我的照顾呢,”说完这句话,那拉氏脚步匆忙地往内室走去了,几步赶到了弘晖的床前坐下,然后轻轻道:“晖儿,额娘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可千万要熬过来啊。”
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跪在地下,向那拉氏禀报道:“福晋,武格格和耿格格正在外面求见,说是很担心大阿哥的身体,特意来看望。”
那拉氏此刻很不耐烦这些女人,生硬道:“谢谢她们的心意了,但大阿哥的身体正需要太医救治,不方便接待她们,让她们先回去吧。”
说完后,发现跪在地下的人没有动静,那拉氏不耐烦道:“怎么,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还是要我再说一遍,或者先去受罚毕竟合适。”
下面跪着的人心里很害怕,想到刚刚耿格格说的话,继续道:“福晋,耿格格说她一定要见你一遍,有些事情很紧密,必须告诉你才行,她还说如果你今天不见她的话,以后一定会后悔。”
那拉氏这才正视这句回话的内容,同时心里冒出了很多的猜想,以及一些期望出来。然后说道:“让她到先旁边的书房来。”说完这句,那拉氏就先行一步往书房去了。
和武氏等了许久后,终于来了人领月兰走,月兰走之前对武氏道:“武姐姐,就劳烦你等我了,这件事情我估计需要和福晋单独谈。”
武氏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确实插不上手,只希望月兰能够为爷帮到忙了,也希望大阿哥不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更
第29章
“说吧;这么急着见我是什么事情?”那拉氏一看到月兰进来后;就直接不耐烦的问出来了。老实说;那拉氏对于月兰这次能不能给予到帮助其实是不太报希望的。
月兰望着那拉氏不耐烦的神色;赶紧请安道:“妾耿氏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将礼行完后,月兰开口道:“福晋;妾此次是为了大阿哥的事情而来的;由于大阿哥再次发烧的事情,妾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拉氏听到这里;心里终于正视起了此次会面,道:“有什么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
月兰道:“福晋;尹妹妹此次从流产到恢复,再随后离去的时间段里一直都是待在妾身的的屋子里的;期间妾身有几个时辰是待在尹妹妹身边陪伴她的,这段时间里尹氏做了许多噩梦,还说了许多梦话,本来妾身最开始听到的时候,是根本不相信那些胡话的,但到最后听到大阿哥又生病发烧后,这才不得不再次考虑那些梦话的真实性,然后就赶紧到这里来见福晋了。”
那拉氏几乎可以遇见接下来的内容了,那内容肯定是跟害自己的晖儿的凶手有关,心中隐隐泛起激动,嘴唇都微微地颤抖着,但那语调却是稳稳的道:“接着说下去,那梦话的内容是什么?”
此刻的月兰心中无比沉静,语调低沉地开口说道:“那些梦话里的内容大概意思是这样,这一次大阿哥的事情应该与德妃娘娘有关,因为尹氏曾经数次说梦话道‘德妃娘娘,婢妾完成任务了’又或者‘德妃娘娘,照顾婢妾的太医肯定会直接去给大阿哥看病的’着之类的话语,当初妾身听到的时候只是以为她说胡话,但刚刚听到大阿哥又再次生病后,心里就有了不好的猜想,所以马上赶来告诉福晋您了。”
一字一句地听完了月兰的话语,那拉氏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竟然是德妃,怎么能够是她,怎么能够是她,晖儿可是她的孙子啊,心中有一个地方在灼痛着,其实早就怀疑了德妃好久不是吗,只是心中还一直坚信着血缘的亲近,原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尹氏的事情明明只是开局和幌子,之前自己不是早就得知了德妃要针对月兰的消息吗,原来那只是表面,自己真是糊涂了,最后害得晖儿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艰难地转过头望了月兰一眼,尽管如此,眼神里也看不见什么,只有那张嘴在一张一合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有什么证据拿过来让我相信,单凭你一面之词吗?”
月兰立马跪下磕头道:“福晋,之前妾身不是被那个小雨污蔑害尹氏流产吗,她现在是不是还关在柴房,只要把她关起来刑讯逼供就可以了,可是福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大阿哥,那个安太医肯定有问题,当初之所以找那个太医不就是因为大阿哥病情危急,直接在妾身那里把安太医调动过去给大阿哥看病吗?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充满了预谋的感觉。”
那拉氏道:“安太医之前一直都是中立派啊,而且弘晖之前也是退烧了的,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月兰赶紧回道:“就是因为安太医的名声,福晋当初不是才放心由他给大阿哥写方子的,只是如果安太医没问题的话,大阿哥怎么会又立刻生病了,之前那药肯定有问题。”
其实那拉氏心中早就信了七七八八了,只是还不太愿意相信,毕竟这是自己判断失误,又一次输给了德妃,如今看来,当初自己难产肯定也是德妃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