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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宴会确实是已经开始了。碧湖见宴会快开始就敲门问小姐好没,但房内却没有一人应声,思来想去,她还是找人撞开了房门,万一郡主有生命危险了怎么办?可房内哪有郡主的影子。所以这会儿碧湖正向王爷汇报呐。
恭亲王一听叶书衍不见了,急得出了两滴冷汗,好不容易她的女儿才找回来的,难道那群人又来抓她了?他匆匆应付了一下宾客就出了宴厅,准备召集人去寻叶书衍,他不想再失去他的宝贝女儿了。
而刚好要开始找的时候,君以辰就和叶书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父王,你聚集这么多人是要干嘛呐?”叶书衍故意问道。
恭亲王看了两人一眼,居然莫名觉得般配,可他不相信这辰王爷在认为他站在太子那边的情况下还会毫无目的的接近衍儿。所以他并没有回答叶书衍的问题,而是带着些许质问问君以辰:“不知王爷怎么会和小女在一起的?”
君以辰一笑:“王爷不必多虑,本王在这府中逛花园时偶遇了郡主,所以就干脆同行一起来了。”“若真是如此便好。”恭亲王这时连客套都不客套了,对他来说,女儿大于天,管他是不是王爷,是不是皇子的。
恭亲王看了眼装作一脸无辜的叶书衍,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就拉着她进了宴厅。对于君以辰他只是说了句:“王爷自便。”便再没在宴会上和他说一句话了。
君以辰也不恼,只是思考着如何让恭亲王不防备自己,毕竟以后……不过君以辰相信,慢慢来恭亲王总会不防备自己的。
这次的宴会邀请了许多达官贵人和一些皇子公主之类的重要人物,所以现在京城的所有达官权贵都知道当初莫名失踪的书衍郡主回来了,虽然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找了六年,偏偏在这争夺皇位的关键档口上回来,不过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心照不宣,毕竟不是谁的事情都可以随便议论的。而第二日的时候,不知怎的,大街小巷也都传遍了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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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君临
“郡主,王爷说太子来了,让您去前厅拜见。”紫衣着急地对叶书衍说。叶书衍诧异,太子来这王府做什么?而且还要她去?尽管满腹疑虑,但那可是太子,就算他将来不一定登基成为皇上,但他现在依然是太子,倾王朝的储君。
带着碧湖一起来到前厅,叶书衍走到太子君临面前盈盈一拜:“书衍见过太子。”“往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看得出来,太子很高兴,但现在这个档口有什么高兴的?他难道不紧张吗?皇上年事已高,现在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难道还不足以令他心烦?还是说他太过于乐观了?
叶书衍起身后就走到了恭亲王身边坐下,沉默不语。她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林念祺不在!按道理太子和林念祺有婚约在身,既然今天太子来了,为何林念祺不在?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了为什么林念祺没来,要是她来了,应该会被气死的吧?
“书衍,听说你回来了。昨日皇兄有要务在身,无法参加你的接风宴。所以今天皇兄是特地前来赔罪的。”君临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事实上他长的也是一副书生样,丝毫不见身为太子应有的傲气。叶书衍眯了眯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还没蠢到像林念祺一样,心里想到什么就那么说出口,虽说那是直爽,但直爽更多的时候都只能彰显一个人的愚蠢。
叶书衍也既礼貌又客套地回道:“太子客气了,书衍哪敢劳烦太子,毕竟太子身为储君,定有许多国之大事要处理。”旁边的恭亲王听到女儿这么说之后,毫不掩饰的一副“你这样我就放心了”的表情。而太子却只能尴尬一笑:“书衍何必和皇兄如此见外,大家都是一家人。”叶书衍不明白,这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也不想客套下去了,浪费彼此的时间:“那不知太子此番前来为何,书衍想太子您应该不会是专门来慰问书衍的吧,毕竟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还不必劳烦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
君临也发觉叶书衍应该察觉出了些什么,也不再遮掩:“书衍啊,皇兄想问书衍可否愿意做皇兄的太子妃。”叶书衍看着君临,还真是视利益为一切啊,这么快就抛弃了林念祺?白白可惜了他那张儒雅的书生脸。她故意问道:“那表姐呐?太子不是和表姐有婚约的吗?”
太子听她这么一讲乐开了花,以为她这是同意的了,只不过是碍于他和林念祺之间还有婚约:“书衍不必担心,念祺可以做皇兄的侧妃,反正父皇颁布的圣旨只说让念祺为妃,也并未说明是正妃还是侧妃。皇兄正妃的位置一定留给书衍你,到时候你们两姐妹也好有个伴。”
叶书衍看了看君临,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太子脸皮还真是厚,还两个都想要了?和林念祺简直是天生一对。
人家既然这么般配她也不好拆散不是?所以她也没打算给太子留一丝念想,直接拒绝:“不必了太子,书衍已心有所属,对太子妃一位并不是特别有兴趣,劳烦太子还是将这位置留给表姐吧。”
太子却还不死心:“不知书衍心中那人是谁?可否说来听听?皇兄好替书衍看看那人是否配得上你。”
这时叶书衍旁边的恭亲王却忍不住了,出口道:“太子,既然衍儿已心有所属就不必逼她了。再说了,你和念祺的婚约将近,衍儿这还没及笄,也无法谈婚嫁之事,况且衍儿这才刚回来,我还不打算将她嫁出去。”太子见恭亲王发话了,他也不敢说些什么了。他本来就是几个兄弟中最没用的一个,好不容易依仗着母后得了个太子之位,还指望着恭亲王多帮衬着呐,不然他如何在他那一堆优秀的兄弟中夺取皇位?他可不能太过了,让恭亲王感到不满。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只是恭亲王,不知碧湖那丫鬟的事……”太子想起之前向恭亲王提出的让碧湖随林念祺嫁过去的事情。而恭亲王看样子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所以叶书衍就替他开口了:“太子,这事恐怕无法满足太子了。碧湖现在是书衍的贴身侍婢,如若陪表姐嫁过去那还成何体统?父王,你说是吗?”恭亲王点了点头,她这女儿真是成熟了不少。
君临心里一团怒火,来了趟王府结果却一无所获,但他又不好发泄出来,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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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祺来找茬
“衍儿,你刚才说的心有所属那番话是骗那太子的话还是是真的?”恭亲王还惦记着刚才的事那,虽说他刚才在帮衬着叶书衍说话,但他心里还是很在意叶书衍那所谓的心有所属是谁的,自己的女儿怎能轻易的被别的人给拐跑了,他们父女两还没团聚够呐。
叶书衍发自内心地觉得恭亲王是个好父亲,尽管六年前叶书衍被拐并且从此杳无音讯与他分离,但他这六年来也一直在找她啊。而且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疼很疼叶书衍。她拉住恭亲王的手臂:“这自然是衍儿的借口了,衍儿还没陪够父王,那还能想着其他人?”“好好好,这就好,那你先回去吧,父王还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李管家来处理。”恭亲王拍了拍叶书衍的手,他确实是有事需要出去,皇上昨天传密函命他今日秘密进宫。
“好。”叶书衍行了个礼之后就告退了,怎知回十砚斋的路上就遇到了一脸怒色的林念祺。
“叶书衍,你给我站住!”林念祺的脸涨得通红,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叶书衍倒是很听话的停住了脚步,问道:“表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女人又要闹出点什么事来?林念祺看着她那副模样越发来气:“我怎么样了?你也好意思问出口!说,你是什么时候勾·引君临皇兄的!”
叶书衍忍俊不禁,“君临皇兄”?貌似她没有资格这么叫吧?怎么没人教教她,万一在一些朝中大臣或者是圣上面前这么叫太子,她别说和太子成亲了,活着都很难啊。还有,是哪个嘴碎的跑去和林念祺告状的?这事真跟她没关系,只不过是那个太子想拴紧恭亲王而已。说来也奇怪,恭亲王怎么会站在太子那边,按理说太子在这些皇子中算是弱势群体了,难道恭亲王不怕到时候牵连到自己?这么想着她的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你……你还好意思笑?”林念祺气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她只看见叶书衍听了她的话后笑了,更本不在意她后来的神色。“之前你害得我被舅舅罚抄《女规》不说,现在又来勾·引我的未婚夫。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之前她还以为舅舅会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没想到她那次是实打实地抄了一千遍《女规》啊,又累又饿的,她之前在她爹的宅院中也不过是被那群女人膈应,还从没受过这种“待遇”。
叶书衍看她这个样子其实也挺可怜的,太过敏感每天想太多给自己多添了这么多堵,像之前碧湖的事,碧湖想给她解释的,但她却偏偏不听,白给自己添堵。于是她好心安慰她:“表姐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别生气了。”林念祺见叶书衍是在关心自己,忍不住放柔了语气:“那……那为什么有人跟我说君临皇兄说要纳你为正妃,只让我做个侧妃?”果然,有人去向她告状了。叶书衍想都不想,直接说:“表姐,下人说的话你能信得过吗?说不定那人是受了谁的贿赂想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太子殿下这次来是与父王商讨与你的婚事的。叫我过去是想问我女孩子家喜欢什么东西好给你个惊喜。不信的话,你可以等父王回来问他。再说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真的?”林念祺有些相信她的话了,就算叶书衍会骗自己,舅舅肯定不会骗自己。叶书衍乘热打铁:”自然是真的,比珍珠还要真。”“那我姑且信你一次。”林念祺瞬间将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给收了回去。叶书衍不由感慨,其实大脑构造简单点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很容易接受善意的谎言。
“表姐,我与你说件事,你别觉得不舒服,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叶书衍想想,还是得教教她。主上只说让她与恭亲王断了关系,可没说要对她怎么样,看林念祺其实也挺可怜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又不疼,自以为很疼自己的舅舅只不过是利用自己。
“那……那你说说看。”林念祺很好奇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叶书衍开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表姐,首先,你不能直呼太子的名字!尽管你将来会是太子妃,但这也是不对的。第二,你不能喊太子皇兄,因为你又不是皇室中人,明白吗?”“啊?”林念祺一惊,以往也没人纠正她啊,“那……我记住,我以后不会这么叫他了。”
“记住了就好。”叶书衍奇怪,自己怎么对着这个林念祺这么圣母?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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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血案
红色,漫天的红色,整个京都都被红色笼罩着,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鲜艳的大红灯笼。一切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