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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着的秘密
埋首跪在思堂之中,璇落知道屋外已经是繁星满天,估计今天她这一闹腾得有不少人焦头烂额的想法子给她收拾这个烂摊子。
就在璇落恨不得拿供奉老祖宗的贡品充饥时,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传来“姐…姐姐……”
璇落闻声望过去,就看见旋沁在黑洞洞的门口旋沁偷偷抱着一个小包袱,璇落连忙起身哪知跪的时间太长,脚发麻一时没站稳就往前倾了过去,旋沁看见马上就要摔到了的璇落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就赶紧冲了过去一把接住璇落。
“没事吧?有没有被伤到,是不是那群狗奴才伤着你了?”璇落拄着地面站起身拉着旋沁就躲到后堂“你怎么来这了?”
旋沁看看这里还算隐秘,也不回璇落的话,打开抱得紧紧的包袱,璇落看着包袱里五花八门的糕点感觉嗓子眼里有点堵……
“你这么大半晚上的东躲**的就为了给我送这几块糕点?”
旋沁将糕点塞进璇落的嘴里“今天早上你大闹宗罪处,可是惊动了不少人,如今今非昔比,我的事拖累父后也拖累了你,如今我也只想赶紧救出父后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好,只要你们能平安无事,我再怎样也无所谓……毕竟我才是那个污点……”
璇落将嘴中的糕点草草咽下差点没噎死,连口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咳…咳,你吓…唬说什么,咳咳,是胡说…让父后听见他还不得伤心死,什么污点,你可是捧着长大的,明明是珍宝,我发誓父后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大家都会好好的,只是最近有点乱,过几天就好了,别胡思乱想!”
旋沁点点头,璇落就手中的包袱塞到房梁之上就把旋沁带到思堂外的一堵墙边,一个飞身就翻到了墙的另一边“就送你到这,早点回去没事被到处打转,这两天正是多事之秋,别没事到处乱跑,如果实在是出了大事没法解决,我与父后也没法去的时候,就去找璇惺和淼墨,她们一定会帮你!”
嘱咐完璇落片刻不敢耽搁就翻身回了思堂,这一跪就又是一夜,璇落听着外面沐钟的声音,又到了上朝的时候,估计一散朝自己的处置就会有消息了吧。
果不其然算算时间到了下朝的时间,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一阵脚步声,璇惺领着几个仕人就出现在思堂外的院中“姐姐,不用跪了,母皇不追究了。”
璇落被仕人扶起来,麻木的腿都不知道一使劲哪条腿先迈出去的“璇惺,父后还是被关在宗罪处吗?”
璇惺砸了咂嘴没说话,璇落一把挣开仕人们的搀扶“我去找母皇,无论如何,我……”
少女纤弱的手一把拉住璇落的胳膊“姐,别去了,求你,没用的我早已经用过所有的办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母皇就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不过说什么她都不停,就知道和那些不知道从哪来的年轻貌美的才人家子嬉戏玩闹!”
难以置信的看着璇惺,璇落怎么也无法相信她的母皇短短几日就突然变成璇惺嘴里那样“母皇怎么可能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璇落刚想反驳,就只见璇惺拽了拽璇落的衣袖,示意回宫再说,强压下心中的疑问,坐上尨车来到璇惺的宫内。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可就是真的,自从你们走后母皇大病刚痊愈,能外出活动只是还不能大肆操劳,一切的异变就在那时开始一件接一件,一开始我也不怎么当回事,可是越来越过分,我都怀疑那时有人假扮的母皇,我也曾试探过但是结果那的的确确是母皇本人……”
璇落听完璇惺的话,陷入了困惑之中,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甚至还会忘记自己以前干过的重要之事,可又不是一点记忆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通传说是淼墨来了,没一会儿淼墨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看见璇落长舒了一口气“那你总算出来了,看样子璇惺多少应该给你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璇落皇后这件事万不可胡来!”
璇落点了点头,示意淼墨坐下来……
谈着谈着就已经是夜半时分……
璇莫静静地站在铭后的锁栏外,火红的蜡烛流下一滴又一滴的蜡泪“有何贵干?”
“父后,心里多少明白一些不是吗?”
铭后皱了一下眉头“就这么按耐不住,璇莫,你也是她的女儿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太绝!呵呵……比起手段我还是差得远,有人比我的手段要高明得多不是吗?”
缓步移到璇莫的面前“多行不义自毙自,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你所干的事,就算本尊看不见那一天……”
璇莫笑了两声,轻轻拍了两下,身后不知从哪窜出来两个黑衣人静静伏跪在璇莫的身后“全布置好了吗?”
其中一名黑衣人回声道“主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
“那就动手吧,铭后的位置也该换换人了!”
说完璇莫就拂袖离开了,铭后的视线之内,两名黑衣人从怀里摸出火信子,往已经做好手脚的地方一抛本来小小的火苗瞬间蔓延成了大火,铭后看着马上就要逼近的大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算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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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的变化
更深露重,璇落的书房之中依旧是灯火通明,淼墨坐在书桌中快笔疾书片刻便把笔搁在一边“好了这是最后一份书信了,把它递给钟林阁尚书这样一来就有三分之一的重权侍臣在我们这边了,如此一来罢黜后位流放民间这个结果就十拿九稳能挣下来!”
璇落疲惫的笑了笑“忙了一夜,难为你们了!”
璇惺抱着一只玄鹰快步进来“快把最后的信给我!”
淼墨将手中的信递给璇惺“呶”
麻利的给鹰脚上绑上书信,看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鹰,璇落久久回不过来神,璇惺拉住璇落的衣袖“担心也没有用,只能等明天看结果!”
璇落转身摸了摸璇惺的头,刚张开嘴就看见璇惺身后天际有一块夜色被染的火红,璇落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耳中一片嗡鸣声,脑海中已被宗罪处起火这几个字满满当当的刷了屏。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转瞬间就已经越过了数堵宫墙,越来越近炙热的温度,已经面目全非的宗罪处,被说是屋子就是大门都已经分不清在哪了,整处院子已经被火烧的面目全非,可却没有一个宫人来救火。
璇落一个瞬身顺势落在青石岩地,就想踮脚一个翻身飞身闯进这片火海中,淼墨紧随其后看出璇落的想法,瞬间发力一个晃身就扑下璇落半空中的身子,在地上翻了滚起身一把拽住璇落的领子“你疯了,都已经成什么样子了,你就去只有死路一条,里面烧的只剩下渣了……”
璇落愣了片刻眼泪瞬间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没有内力…没有技巧…就跟一个孩子一般与拽住她领子的淼墨扭打了起来“就算全天下所有人都死光,他也不会有事的,你这个混蛋,不许那么诅咒他!”
璇惺带着水龙队跟护城卫还有大批的御林军时就看见淼墨紧紧地拽住已经陷入崩溃的璇落。
愈来愈大的火势逐渐得到了控制,璇落也从疯狂之中逐渐冷静下来,淼墨的手却始终不敢松开她的衣袖。
漆黑的双眸此时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难怪我的惩罚会那么轻,难怪……原来早就已经订好了,我们就跟戏本里面的丑角似得被玩的团团转,无情最是帝王心,呵呵呵……可怜他到最后心里还是那个人,那个懦弱而又无用的女人,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原谅,呵呵呵…啊哈哈哈…”
看着已经癫狂的璇落,璇惺从衣袖之中拿出迷针,刺入璇落的手臂上,不消片刻璇落就昏倒在淼墨的怀里。
铭后一事震惊朝野,龙兰皇抱恙上朝,下令彻查此事,三日之内要给出一个交代,后宫之中人人自危,生怕这件事扯到自己头上,有人悲自然就有人喜,国不可一日无王,家不可一日无主,凤权归属开始在后宫拉开新一场战争的帷幕。
璇落抱着青花瓷罐蹲一片灰烬之中,远处跪着一堆发着抖仕人与祭官,璇惺无奈的站在灰烬之中却始终不敢离璇落近一点,旋沁身着白素肿着两只核桃眼,缓缓地拨开跪着的仕人们,慢慢的走近璇落“找到了吗?”
璇落抬头看看憔悴的旋沁“找到了,正在一点一点清理,这里乱七八糟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姐姐自己会处理好的……”
旋沁蹲下身子“你也嫌弃我了吗?是不是觉得我也跟那些仕人们一样不配碰一下父后?”
“……为什么要这么想,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是谁告诉我……”璇落
旋沁一把抱住璇落,哽咽的哭声在璇落的耳边响起“我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跟那些人一样,讨厌我嫌弃我……要怎么办才好!”
璇落抱住还算单薄的肩膀,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仰首看着昏暗的天空,心中刚刚出头的萌芽已经不知不觉越来越大……
似是哭累了,璇落从怀里拿出一条丝绢,擦了擦旋沁的脸颊“有什么好哭的,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喜欢就不要去理他们,有我就够了,不管是害怕也好还是讨厌或是累了,就躲在我身后吧!既然不想回去看那些嘴脸,就和我一起在这里……打理父后吧!”
阴暗的天空下,满是灰烬里,两个单薄的身影就在里面不停地摸索着,璇惺呆呆的站在一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明明无比担忧却什么也帮不了忙,只能在一边静静地旁观……
终于最后一点骨灰清理干净,璇落将手中的盖子缓缓地盖上,拉起一边的旋沁,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缓缓消失在另一道宫门处。
京城郊外,璇落怀中绑着青花瓷骨坛,快马消失在土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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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那个位子
灰红的大殿门口,璇落牵着已经筋疲力尽的千里马,淡淡的站在气势恢宏的殿门前,紧了紧怀中的坛子轻语呢喃道“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家,现在回来了你开心吗?”
无视周围满是敌意的目光,慢慢走到院子的中央,一身灰白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青石阶上“来着何人报上名来,胆敢单枪匹马的闯进神隐,小丫头今天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夫我可不会轻易放你走!”
“璇落,今日前来是来夺汝家主之位!”
台阶上的老者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震耳欲聋的笑声久久没有平息“家主之位,小丫头你既不是我神隐一族之人又不是老夫一手栽培出来的人,糊里糊涂的闯进来,就这么大放厥词,你不觉得委实好笑吗?”
没有立即回答那老人的话, ;璇落只是仔细看看周围,将怀中的青坛放到一边,像是确认是不是安全一般又将坛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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