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妹妹嫁你吧,行不?”钟离琼英赶紧的过来抢生意。
张阳看看钟离琼英,似乎还真有三分认真,再看看追风,追风笑吟吟的也不知道他美啥呢。“咱们往日兄弟,今朝知己,不比郎舅关系近得多吗?”张阳可不敢随便搭钟离家的茬,这要半真半假的给你粘上可不好抖搂啊。
“说的也是。”钟离琼英笑笑,转身对钟离琼玉说:“他不要你啊。”
“啐”钟离琼玉也不聋,用你说这么明白吗?“再混说,我踢你河里去。”
“说笑而已嘛。”钟离琼英赶紧向前快走两步,离她远点。
钟离琼玉才懒得理他,她拉着张阳走下御水桥来到金鱼池旁,指着池边一块假山石说:“你看这里写上你刚才说的‘人情似分高下,世事如云任卷舒。’可好?”
“我胡说的。”张阳不过顺嘴偷来一句又不是他的原创,不过好在没人知道。
“我觉得好。”钟离琼玉抽出沧澜水火剑‘呛啷’一声把假山石竖着削掉一块。“你来写吧。”
张阳拂了拂新削出来的立平面,在石壁上写字刻字对张阳来说太容易了,都练熟了。
“这里写那么多字显得太紧凑了,不如换句吧?”张阳看着钟离琼玉,一边征求她的意见一边思索着写什么好。
“行,你想写啥都行。”钟离琼玉根本也不在乎写的是啥,张阳写啥都好。
张阳看看金鱼池又抬头看看天,也没想出啥句子来,干脆再偷一句吧,偷偷就习惯了,偷偷就不觉得脸红了。提笔写下了:‘静与鱼读月,笑对鸟谈天。’
“好!”钟离琼英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一见此联脱口称赞。
“好个屁呀,月怎么能读?跟鸟谈什么天?”钟离琼玉就是特意跟哥哥抬杠,钟离琼英刚才要把她嫁给张阳被张阳当面拒绝了,让她很生气,明知道张阳会拒绝还去问,多丢面子?
“呃,是是是,妹妹说的是。”钟离琼英一招手叫过边上的四个侍卫:“我妹妹不喜欢,赶紧给我擦干净了。”
“是”侍卫们躬身应喏。
“谁敢?”钟离琼玉双眼一瞪,当时就变脸了。
“哈哈哈”钟离琼英一摆手侍卫们退下了,他们哥几个都笑。钟离琼玉发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气的一甩袖子就跑了。
伍竹在客栈里住了两天,迟迟不见张阳回宫,不由得心里又急又闷。每时每刻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忽听街上人声喧嚷,好像是有仪仗经过。他心花怒放赶紧的推开窗向平康宫方向望去。
张振羽骑着高头大马,在下人的簇拥下缓缓的走向平康宫。众星捧月的排场,排山倒海的气势,多少平民百姓远远的看上一眼都津津乐道个大半年。
伍竹跳出窗外,站在街边静静的看着仪仗从眼前走过。他没看到张阳也没看到追风,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往平康宫里去了。他就和所有在看热闹的人们一样,即使你仔细的寻找也未必能发现那个除了内心有点与众不同之外就没有什么特点的伍竹。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如果人们知道他和阳公子是朋友,知道他刚从萤沼水洞出来的话,恐怕早就有人跑过来嘘寒问暖了。
第309章 舅丈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从伍竹眼前走过,只有张振羽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其余的人都是步行,并没有坐车乘轿的人。阳公子没有回宫?难道他直接回平康镇去了?还是他不喜欢排场悄悄的回宫了?
伍竹又一次来到平康宫,守门侍卫告诉他阳公子未曾回宫,听说是华夏城主留他在帝宫小住数日,不知何时能回。伍竹心急难耐便离开了华夏城。妻儿有难,他岂能一再耽搁。有人帮忙自然是好,没人帮忙难道就不顾妻儿了吗?
伍竹返回云水泽,岳父母总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大宁国要人。三郡驻军都已撤离,看来素琴和伍平肯定是被带到大宁国去了。他急匆匆往村里赶,村口一块大木牌上面也不知写些什么,密密麻麻好多的字,伍竹也没心情看上一眼,估计又是宣传这次萤沼水洞功绩的告示吧。
伍竹走进村子,无论男女老少凡是看到他的人都掩面闭口慌张逃走。伍竹也不多问,心下明白大家一定是都知道他是灵兽了。他直奔齐家,齐家大门敞开院内破落不堪。伍竹急走两步拽开房门,房内空无一人,盆灶俱毁。
他一见此情此景心中一阵悲苦交加,都是自己连累了齐家。他们肯定是听闻自己是妖兽,因为害怕故而搬家了吧。前几天还见他们一家人欢乐祥和的在这里共进晚餐,凌乱的家什扔的到处都是,可见他们走的匆忙。他也不知该到何处去岳父一家人,还是孤身去大宁国见机行事吧。
伍竹刚刚走出院门,鲁志诚举着板斧疯牛一般朝他跑了过来。“我劈了你!”鲁志诚红着双眼披头散发的样子有如疯魔,他见伍竹不容答话抡斧就砍。
“舅丈。”伍竹抬手夺下板斧,可算见着一个亲人,就是这么个打招呼法。“舅丈何故如此啊?”
“你个孽畜。”鲁志诚抓着板爷和伍竹厮抢“当初我就不该救你。”
“舅丈。”伍竹干脆把斧子收了起来,省得他抢夺。
“好啊,你果然是妖孽,我跟你拼了。”鲁志诚抓着伍竹的肩膀猛晃,他见伍竹并不反抗,于是上用拳打下用脚踢。伍竹也不在意他那几下拳脚,就站着没动让他打了个够。
“啊呜呜~”鲁志诚拼命的捶打了一顿,连气带悲力气消耗又大只觉得身体发软,他抱着伍竹大哭起来。伍竹扶着他走进屋里,两个人叙谈起来。
“你没见村口的告示吗?那是大宁国发的缉妖榜。说你是妖兽,还说你和素琴成亲生子有背人伦,天神共怒才招得石人像复活,鬼哭洞的妖魔苏醒。前天他们抓走了你岳父母和素兰,还说若有人发现你的行踪不上报一律按私藏妖兽罪论处。”鲁志诚捶胸顿足无限懊恼,这伍竹样样都好怎么就是个兽族呢?
“舅丈,都是我连累了岳父一家。凭心而论我虽是兽族,你说我做过对不起谁的事么?我这次是去了萤沼水洞才把素琴她们娘俩独留在家的。”伍竹此时真后悔了,管什么闲事?在家里和妻儿共乐天伦多好?
“对了,素琴她们娘俩现在何处啊?”鲁志诚只盼着素琴和伍平现在能安全,保全一个是一个了。
“她们也被抓走了。舅丈,我们成亲是三年前的事,石人像复活是半年前的事,这与我们何干啊?退一步说就算我们有罪,我岳父母一家总没罪的吧?”伍竹大概不懂得什么叫‘莫须有’,好歹给你定个罪名也算是给面子了。
“事到如今,你有何打算啊?”鲁志诚虽也觉得伍竹所言有理,但这也不是讲理就能解决问题啊。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就你是妖也好,是兽也好,素琴喜欢我们也就认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齐家人解救回来。鲁志诚一介凡夫又只是个猎户,又没本事又没门路,也只能盼着伍竹能拿出个主意了。
“我方寸已乱实无良策,眼下也只唯有去大宁国碰碰运气了。但愿用我一条命能换回他们一家人,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他们不会轻饶你的。”鲁志诚知道他们声势浩大的闯进齐家抓人就是为了逼伍竹现身。
“哼,他们所图要么是我的内丹,要么是想收我作战/宠/。我从他们就是了,生死都由他们定,只放回我岳父一家,保我妻儿无恙我就知足了。”伍竹双眼噙泪,好端端的生命与自由都要交与别人,这是为什么?到底犯了什么过错?百余年修行,三载欢乐,从今后一切都是泡影。
“我能帮上什么?”鲁志诚除了有两膀力气也就剩下一身肝胆了,他为人粗爽豪放怎奈他无权无势无人无财,能帮上什么呢?
“舅丈,想办法找到平康府的阳公子,把这些事告知于他,他就算不能救我,好歹能帮着安置素琴一家。”伍竹相信张阳不会完全袖手的,就算大宁国收服灵兽他管不着,他总能照应一下素琴娘俩以及齐庆祥一家人。
“阳公子是甚等样人?我如何见得到啊?”鲁志诚想见张阳只有等张阳来云水泽,那跟痴妇盼夫有什么区别?谁知道张阳什么时候能来云水泽。
“阳公子现在华夏城中,你可以去平康宫找他,能不能见得到就看缘份了。他来去御风,你是跟不上他的行踪的。”伍竹拿出那块玉佩交给鲁志诚:“阳公子见此佩必能召见。”
伍竹拿出许多钱交给鲁志诚,鲁志诚千推万让不肯接受。
“舅丈,我现在要钱也没用了,等他们回来需要用钱的地方会有很多,你就先代为保管吧。”伍竹这样一说,鲁志诚也就不推辞了。伍竹还嘱咐他见阳公子要对守门的侍卫客气些,要悄悄的塞钱给他才行。伍竹又送给鲁志诚一些雷丸等物,以防路上遇到猛兽、劫匪。
“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吧?”鲁志诚生平最恨的是妖兽,最怕的也是妖兽,做梦也没到他能和妖兽结成亲。
第310章 劫囚
鲁志诚望着伍竹,怎么看都还是那个为人和气的伍竹。全村上下谁不说素琴嫁个好丈夫?打猎登山从不畏苦,家里内外全都照顾,亲眷人人夸赞,邻里个个羡慕。他怎么就会是个妖兽呢?原本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儿男,转眼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兽族。这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鲁志诚知道他若是去了大宁国只怕就有去无回了。一时间也难忍心酸,莫说他是个能化人形的灵兽,就是家养的小动物也不忍心看它直奔死道去啊。
“舅丈,甥儿拜别了。”伍竹深深一躬,心如刀搅,逼得人只把生离作死别。
“多加小心呐。”鲁志诚扶起他,此时多少怨恨都雪化冰消了。这几天他苦恨自己不该救妖兽,不该人妖不分把外甥女嫁给伍竹。现在心中不再怨了,若无大宁国的官兵横加阻挡,这个妖兽甥婿他也认了。
“您老也要多多保重。”伍竹与鲁志诚一拜而别,两个人都含悲忍泪各自踏上征途。
这一次黄沙荡上石人像复活,静海王府的艾德拉奇朵巫师又一次显神通封印了阿古斯法石,平康王府更是功莫大焉,唯有大宁国去看看热闹就回来了。其余的三郡不出力都还有话说,云水泽与人家不挨着,大宁国就显得有点不仗义了。
大宁国内也没有贺功的榜。其实不是没有,而是城主发下来的榜都被供在了‘有司衙门’没有往外面摆,以防受污显得对城主不敬。条条街道都很洁净,没有彩带飘扬,没有告示遮眼,没有大肆宣传这次萤沼水洞之功,大宁国倒是个不扰民的好典范。
伍竹远远的望着大宁国的城门,心中思忖‘我若是从城门走,城门上必有试妖石。红光一放大阵启动,我被擒无妨,只是这样被擒住,他们怎么肯放人?我须得有自由之身才好和他们谈条件,我身陷囚笼只能任人摆布,哪还有人理会我的要求?’
伍竹寻个机会从城墙上飞了过去,进入城中他先找个客栈住了下来。经过一两天的查访打听,知道了齐家人应该是被囚禁在‘怀安署’。怀安署是大宁国专门关押战俘、囚犯的地方,伍竹思量着如何进去打探,他要知道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如果能劫狱总好过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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