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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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 第2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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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那个没关系,其实这件事跟大宁都没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张阳拉着凌波慢慢的朝凌虚洞走去,边走边跟她聊着:“凝聚力,你懂吗?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事件、一个敌人,引起平康府上下一心的去关注。前段日子验嫡公子血统弄得全府上下人心涣散,平康府现在乱的一塌糊涂。从内部入手去治理去安抚是很难的,千头万绪都不知道从哪下手,现在大宁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借这个机会挑起事端,扭转大家的注意力,都瞪大眼睛攒足力气的盯着大宁,不比一个个的成天猜自己在替谁养儿子强得多吗?”

    “那大宁不是很冤枉?”凌波也没有完全听懂,半明白半糊涂的觉得大宁是被利用了。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再说他们也活该,这事他们做的忒不仁义。”

    回到凌虚洞张阳拿出兽皮铺到地上,凌波则坐在青石上看着墙壁上的字。

    “你睡吧,我看着你。”张阳抬头见凌波笑微微的盯着墙上的字发呆呢。“咱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可别让我再写断肠辞了。”

    “你还练功啊?”凌波知道张阳每天晚上都练习遁法,从不松懈。

    “嗯,答应人家的事要尽全力去做,都过去五个月了,我才练到五层,看来十个月我连一半都练不到。”张阳愁眉苦脸的,这套遁法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他一向仰仗着现代人的思维和见识,高高在上的看不起这个世界的功法,什么功法他一看就懂,一练就通。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怪本事,练了许多怪里怪气的奇玩意儿。

    张阳领悟力远高于别人,因为他肚子里有好几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知识,虽然他只是个中文系的本科生,在现代社会比文盲略好点,只能做个小律师罢了,但在那个文明程度仅接近中国古代奴隶社会初期的世界里,他简直就是旷世奇才。

    这套遁法文辞并不诘(音洁)屈聱(音熬)牙,读起来很顺畅,道理也并不深奥,都很浅显。偏偏是这样的一套深入浅出的功法,张阳心里明明理解得很透彻,练起来却难而又难。什么错误都不怕,找不到错误最可怕。什么样的崎岖都不难坚持,永远看不到进步的希望最难坚持。

    “好,你练吧,累了就休息啊。”凌波不困但她知道她要是不睡,张阳就静不下心来。凌波闭上眼睛乖乖的侧身躺下,没有睡意也努力的去睡,哪怕装睡也不想打扰张阳练功。

    “嗯”张阳盘腿坐好却无法入定,他静静的看着凌波,越看心越不静,凌波实在是太美了。她侧身而卧曲线玲珑,月光如水透过阵门,照得山洞中迷离的如同幻境。





第417章 郎舅

    从假寐到真睡,凌波用了两刻钟。从装练功到真入定,张阳用了整整一/夜也没有完成。凌波静静的甜甜的睡着了,张阳不看想看,看了还想看。看的心潮起伏,怎么也静不下来,看上去他老老实实的坐了一/夜,除了天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夜坐的多么艰难。他一动也不敢动,稍微动一下他都不怕自己停不下来。这一/夜的时间都用来强迫自己入定了,可调皮不懂事的眼睛总是睁开,这一双馋眼看不够美人,撩拨得自己浑身冒火。

    第二天张阳和凌波来到华夏城,先去兽族医馆拜访那个老兽医。那老家伙就闭目合眼摇他的破扇子,跟看不见他们俩似的,不理不睬。张阳吹个口哨那小袋鼠就‘吱溜溜’的跳了出来,张阳喂了它一会儿,见那老兽医一点理会他的意思也没有,便留下青草带着凌波奔华夏帝宫去了。

    “内弟”郑明明从帝宫出来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张阳,他很兴奋的跟张阳打招呼。

    张阳见是他过来了,便站住脚等他。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就知道他还蒙在鼓里呢。

    “明哥,好久不见啊。”张阳不冷不热的跟他打个招呼。

    “是啊,有四个月没见了,你干什么来了?”

    “我奉父命而来,到帝宫办事的。”

    “真巧,我也是。我爹让我送份奏报,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我也是送奏报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好啊,办完事找琼英出来咱们到大宁宫玩几天。”郑明明心情好得很,他喜笑盈盈的伸手拉张阳。张阳轻轻一推,闪开了。

    “事嘛,恐怕不是一两天能办完的。玩,这回恐怕要玩个大的了。”张阳沉着脸没一丝的亲热感,搞得郑明明心里很不舒服。都是亲戚了,他怎么这样呢?就算你跟素兰无亲,咱们以前也算相处的不错,这不阴不阳的是干什么呢?

    “事就慢慢办嘛,我陪你,走吧。”郑明明刚送过奏报,很容易的,直接把公文递上去就完了。

    他们没几步路就走到了华夏丹墀(音迟)宫宫门口,验过身份牌他们三个就走了进去。丹墀宫是办理政务的宫殿,里面有个专门收奏报的大厅,进宫门向左走几十步就到了。

    张阳进了宫门径直向前走去,郑明明上前拦住他,好心的提醒道:“内弟,这边递奏报。”

    “我的事情重大,那边的奏报不一定几天才能送到城主面前呢。”张阳向前走着也提醒他一句:“明哥,以后别叫我内弟了,咱们已经不是郎舅关系了。”

    “净胡说,素兰怎么惹着你了?嫁出门就不认账了?”郑明明以为张阳的意思是他和素兰不是亲姐弟,就算不攀亲吧,素兰也是从平康府嫁出来的,一个虚名何必认真?

    “这要看她怎么选择了。她若认我这个弟弟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她若执意做你的太子妃,那就是断了姐弟情。无论如何你我都不可能是郎舅关系了。”张阳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追风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不知道打起来没,不知道接出素兰没。估计素兰不那么好接,打起来的可能性很大。不管怎么样,矛盾总是不太好解决的,平康府与大宁国现在虽谈不上敌对关系,可也不会太和谐。

    “呵呵,你真逗。”郑明明没法相信张阳的话,可张阳的表情也不像是玩笑。“小样儿,你还装挺像的,我怎么得罪你了?还至于断交啊?”

    “我倒不想跟你断交,只不过这次恐怕不是断交就能解决的了。”张阳走到丹陛殿门口,拿出身份牌给守殿卫士看了一眼,问道:“城主可在么?”

    “在,你要禀什么事?”侍卫询问道。天天到这儿来的人多了,个个身份都不低,关键是你有什么事要禀报,不是重要的事情城主是不会接见的。

    “大宁国掠走平康府护卫,屠杀平康府良民。”张阳递上一卷竹简,那侍卫接过竹简看了郑明明一眼,他是认得郑明明的,这张阳告大宁国的状还带着大宁国的太子爷一道过来的?那侍卫抬头看看天,红日当空看来不是做梦。

    这事足够大了,那侍卫拿着竹简走向大殿。心里不住的嘀咕,大宁国疯了吗?跑出好几千里地到平康府又是掠人又是杀人,这不是赤/裸裸的挑恤么?虽说草民命贱,那打哭孩子还有叫不出来娘的?再说人家的护卫是随便掠的吗?

    郑明明望着张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张阳这是来告大宁国的状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事至于闹到这一步啊?就不论亲戚,不论朋友,也不至于直接闹到城主这儿来呀,什么事不能先私下里谈呢?

    “张阳,你?”郑明明感觉头昏脑胀的,一霎时气满胸膛。“你胡说些什么呀?大宁怎么可能在平康府境内杀人?我们掠你哪个护卫了?”

    “明哥,你没做不代表别人没做,我会在这种地方胡说吗?”

    “别人?”郑明明想不出来什么别人能做这种事:“张阳,你太过分了吧?就算大宁的人在平康境内做了什么违令的事,你打也打得,杀也杀得,大不了知会我父皇一声,我们绝不袒护。你有必要到这儿来告吗?于公大事应该化小,于私咱就不是郎舅还是朋友吧?”

    “郎舅没有可能了,是不是朋友都在于你。”

    “你好糊涂,就算大宁与平康有什么纠葛也是国事,跟素兰有什么关系?你休要为难于她。”郑明明现在相信张阳刚才不是跟他开玩笑了,要素兰在平康与大宁、张阳与郑明明之做个选择,岂不是为难素兰么?不过郑明明是坚信素兰一定会选择他的,素兰就算不看夫妻情也得为孩子着想。

    钟离城主听说张阳来了,心中先有三分高兴,他还是挺喜欢张阳的。打开竹简仔细看,从头到尾惊。





第418章 徒弟

    钟离城主看罢竹简一声长叹,这奏报真是字字珠玑、炳炳、哀梨并剪。不仅文辞华美而且小篆字写的笔走龙蛇,这奏报读的顺畅、看得舒服,要是份份奏报都写成这样,那看奏报该有多享受?

    “阳公子,城主唤您上殿回话。”一个内殿侍卫走出来叫张阳。

    “有劳了。”张阳轻揖一礼,拉着凌波就向前走。

    那侍卫伸臂拦阻:“阳公子,不能携带内眷。”

    张阳看凌波一眼,凌波面生红晕。

    “她是我贴身护卫,追风不是经常上殿的么?”张阳不想把凌波丢在外面。

    “追风护卫到这儿不用令牌就能进,您若不带令牌我还真认不出来。”这个侍卫是真会说话,追风那是谁都能比的吗?追风能进不代表所有的平康府护卫都能进。

    “是这样的,我所奏之事,她乃是一人证。”

    “需要她上殿,城主自会传唤的。”

    张阳无奈的对凌波说:“你在这儿等我吧。”凌波点点头,也只好在外面等了。

    “我也要上殿。”郑明明想听听事情的原委。

    “没有城主传唤不能上殿。”那侍卫当然不会让郑明明上殿。

    “我上殿就请城主传唤你。”张阳知道郑明明不会走的,下殿也得跟他说一遍事情的始末,不如让他上殿去听。

    张阳上殿就告知郑明明在殿外,城主果然当即传令唤他上殿。凌波在门口等得甚是无聊,向内望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那大殿罩着重重大阵,绝对是华夏大地最安全的地方。

    凌波在石阶上走来走去,忽见一位小公子大步走了过来,侍卫们见他都纷纷揖拜。凌波定睛细看,原来是钟离琼玉。她急忙迎了上去:“小公子,好久不见啊。”

    “巧荷?你怎么来了?”钟离琼玉去平康府探望追风的时候见过凌波,只是来去匆匆没有过多的交流。

    “我是陪阳公子来的。”

    “张阳来了?他在哪儿呢?”钟离琼玉左右看看这也没有啊,抬头看看这丹陛殿的匾额,莫非他进去了?‘他来也不说先见见我,就先忙公事,什么公事那么重要?’钟离琼玉七分欣喜三分失落。

    “公子上殿回话去了。”凌波向里望一眼,心中也有三分焦急,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呢?

    “什么事呀?”

    “这个说来话长了。”

    “我们这边说话。”钟离琼玉拉着凌波到边上的一个偏殿喝茶聊天去了,谁愿意顶着大太阳站院子里说话?

    凌波跟钟离琼玉讲了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钟离琼玉气得拍桌子瞪眼睛的大骂。

    “这个无耻的郑喜亮,我杀了他去。”钟离琼玉办事倒有个痛快劲,手起刀落就完活了,哪用告什么状?审也不用,判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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