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凤的想法。我完全能理解他。
因为我和他一样,爱情无望。凤是那么温柔的人,我配不上他。为了那个人,为了我一直以来的光,我一定一定要改变自己。他一定会喜欢的吧,这样的我?三月半闭着眼睛,带着些扭曲的想。因为是他说的嘛,“喜欢坏女孩”。
呐。我现在,是一个坏女孩了哦。
呐。我总是在你常来的酒吧里停驻,以期你能再回头看我一眼哦。
呐。我对你的爱意,有增无减。
如果我注定要坠入深渊,那就在这之前,倘若你能再对我笑一次,我就无怨无悔。
为了你的微笑,我甘愿献出一生。
因为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喜欢到,连尊严,都能放弃。我疯了。
早见三月,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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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gt;&;amp;gt;&;amp;gt;(晴鹤)
呐,三月。高兴吗?再过半个小时,你就会再次见到他。他的侧脸是温柔的,笑起来的时候邪气却温和。高兴吗?
当然。我喜欢他,那么多年。连最初喜欢他的理由,我都忘记了。只是喜欢他。毫无理由,没有原因,简直就像是隐藏在心里的执念。可是我喜欢他,这不就够了吗?
早见三月抬起右手腕,东京时间应该是八点半。新干线蹭着铁轨,一点点的靠近目的地。远目望去,点缀着零星的翠绿的群山连绵——再有半个小时,那个给予她温暖的人就会出现,他会伸出他的手,牵住她,领着她去校长室,温言细语地告诉她下一步应该如何做。
他会请幼时的玩伴吃饭吗?一定会的吧,应该是西餐,因为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餐具的时候最好看。
他会带她去超市吗?一定会的吧,因为他一向心细,不可能不会注意到她并没有买什么日用品。
他会在离开的时候,细细叮嘱她该怎么做吗?一定会的吧,因为他温和优雅,他是早间三月喜欢的人。
“各位乘客请注意:东京站已经到了,请各位带上自己的随身用品有序下车。”
“各位乘客请注意:东京站已经到了……”
真吵。三月皱了皱眉,闭上眼睛还想继续睡。
“各位乘客请注意:东京站已经到了,请各位带上自己的随身用品有序下车。”
……东京?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无法遏制的微笑起来。
东京和大坂是完完全全的两个风格。如果说东京是宛如赤火玫瑰般的娇俏美人,那么大坂就是穿着深紫色礼服,温和有礼却又透着调皮气质的大家闺秀。
三月一下车便感觉出了两地的差异。她一向是个敏感的人,甚至还有点强迫症。不过没关系。感受着渗透出高楼大厦的凉风,她的嘴唇始终是翘起的。
突然就想起了给他发短信的时候。啊啊,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打算给她什么惊喜呢?虽然因为羞涩立刻关掉了手机,但是三月依然在幻想着美好的场景。
是的。早见三月是如此普通的女孩子。抓着两条一丝不苟的马尾辫,因为不正确的用眼而早早扣上了大的可以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和所有的怀春少女一样有个喜欢的人。“为了爱情”毅然和父母对峙取得了来东京上学的权利。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勇敢的行为。
一定要用关键词来概括的话。就是懦弱、羞涩、还有坚持。
他来了吗?三月站在车站前约定好的便利店等待着。她今天没有戴黑色的大框眼镜,而是听从了白水的建议第一次戴了隐形眼镜。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车上不知不觉就睡着的原因。大概是体质如此,她觉得右眼一阵阵的疼。
紧张的深呼吸几口,她一边看着始终没有动静的手机,一边暗暗地自我催眠。没关系,三月。他并不是不来。他只是在想着怎样给你一个惊喜,又或许,他只是来接你的时候恰逢碰到堵车呢?一定是这样的。
三月抓住手里的手机,默念着他的手机号码。一遍遍的重复,总算是按住了手里的颤抖。
他一定。一定会来。一定会!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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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gt;&;amp;gt;&;amp;gt;(晴鹤)
他当然会来。只是他这一堵车,便是八个小时。连早见三月都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早春的空气刮起一阵阵肆意摇晃的风,呵!下车的时候那么温暖的风,竟然在此时背弃了她,嘲讽着她的无知。
忍足一下车看到的就是默然但是始终寻找着的三月。他刚刚和水濑朝希分开,身上沾染着她的香水气味。不过他觉得没有擦的必要,既省了事还可以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吗?
“三月,好久不见。”他也想用温和的语调来取她好感。可是他现在很累。自然便不想被叨扰太多。
可是早见三月自然感觉不到这些。她雀跃着站起身子,因为被冻了很久甚至有些重心不稳:“好久不见了,侑士,在东京怎么样?”
带着关西腔的语调一下就勾起了忍足的回忆。领头羊的他,帮忙捣乱的谦也,还有跟在他们身后始终弱弱小小一推就倒的三月。
他来到东京已经两年,虽然节假日会回去,但那也只是一点点的时间。他和谦也在集训时倒是刚刚见过,不过和三月,的的确确是半年不见。
忍足用带着打量的眼神看了三月一眼,和记忆中比的确是瘦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兴奋起来,她的双眸闪闪发光。但是和记忆中一样,她从来都不会打扮。一件新的印着龙猫的外套和长裤,朴素的像是小村落里长大的小姑娘。
和今天精心打扮追求一鸣惊人的水濑朝希一比,差距已经不是说些许可以形容的。的确是乏味了些。
他带着无趣地收回了视线。要快点走才行。于是他突然就停下了步子。果不其然看到三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调整了语气,他温温地来了口:“对不起啊三月,本来想带你去吃东京这边超级赞的红豆烧的。突然想起来部长今天拜托我去东京网球办领资料,因为很重要,所以……”
“我知道的。嗯,侑士去吧。应该比较远,我的东西都没有整理好呢,而且网球上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懂,就不跟着侑士去了。”三月果然如他所料接了口。
这也是忍足最欣赏她的地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像那些没有爱情就会死的女人一样不堪入目。不该纠缠时绝不纠。
“那,开学见了,三月。”他深深地露出微笑,帮着三月把行李扛上的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开学见……”她的话音未落,忍足便给了她一个背影,然后往前大踏步地走去,很快地找了另外的的士就走了。
不得不把没说完的祝福的话语缩回口中,早见三月觉得胸闷。这种胸闷直到她到了敞亮的新公寓也没有好转。事实证明她就是个笑话。眼巴巴地想着别人会带她吃饭,对她温言细语,对她切切关心,对她好。结果人家压根不把你当回事儿。
可是她是早见三月。早见三月就不信一年之内她拿不下忍足侑士。
若是你真的喜欢他,一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暗暗地去喜欢不是太懦弱了吗?至少在追求忍足侑士的这条路上,早见三月的性格就从来没有脱离过固执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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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gt;&;amp;gt;&;amp;gt;(晴鹤)
白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样?
大概就是,希望永远在一起。
那么我一定是真的喜欢忍足。因为我总是在想,碰到这种事情,忍足会怎么做。喜欢他在我身边。
真的吗?真的喜欢这样的忍足?当然啊。这是由时间沉淀出来的爱意啊。
三月躺在刚刚收拾好的新家的床上,隔着透透的月光一点点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她的确很失望。失望着忍足侑士并没有如她想象的做。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是忍足就丝毫没有办法生气。
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自己的臆想。忍足侑士没有必要做她想象中的事情。难道青梅竹马对忍足来说很重要?真的不一定。
可是她都已经来到东京。可是她都已经约定好若是一年后也看不到和忍足在一起的希望的时候就会大坂。
东京很好,连内敛羞涩的她都想去发了疯追求一次。虽然她的本质是朵霸王花。
“晚安,侑士。”用手机拼出这一句话,迟迟没有发出去的勇气,闭着眼睛才在一瞬间摁了发送。
晚安。侑士。明天是新的一天。
离开学还有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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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时
三月清理着这间来之前便租好的小公寓。没有事先告诉过白水她要来东京,只能草草发了个短信,但是字里字外都是希望她不要来的意思。只是告诉她一声自己来了东京,打算进入冰帝就读。
既然可以自己做到的事情,就大可以不必麻烦别人。就算那个人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有的事情,次数多了感情也就变了。
白水来的时候,三月正在拖地,和地上的污渍纠缠不休。抓住拖把咬着牙的三月,不管从哪里都看不出羞涩的影子,反而像只马上就会冲前来给你一口的女暴龙。
白水看到围着超市赠品红色围裙的三月,的确是惊呆了。不过她一贯习惯了温和,在瞬间惊愕过后便开口打了招呼。
“三月,我是白水。好久不见。”想到自己现在的变化确实是很大。白水顺带着也重新介绍了自己一次。
欢喜于友人的突然出现,三月对着她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拖把:“等我一下,白水。我就快好了。”
白水点了点头。本来想要帮忙的她看着三月动作熟练清理着走廊,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插手的事。于是她就挽了挽袖子,打算在自己带来的食材和三月库存的基础上解决她们的午饭。
喷香的香味从厨房传出,再一点点传至三月的鼻尖。她看了看拖的差不多的地,蹭到了厨房边极其认真的看着白水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眼神反而逗笑了白水。“干嘛呢,三月?”
一动不动的三月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我想学做菜啊,这样才能给忍足做便当。”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白水反而毫不意外地笑了起来:“嘛,三月要不要跟我学?食材还够,就算是全部浪费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准三月你在厨艺上特别有天赋呢。”
温和而且成熟稳重,这就是白水。在她和白水的来往中,白水始终充当着主导的角色,关心照顾着她的情绪。就算是国小那个时候小学生普遍不讲道理的时期,白水始终都是特殊的保持着条理。
真好啊,明明是同级生,但是却是三月学习不来的类型。
“先学三月你最喜欢吃的怎么样?”白水从购物袋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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