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宠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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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宠婢-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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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年纪尚小,如何禁得起种痘之苦?倘若稍有不慎,只怕反而会害了弘晖。

    胤禛见秀娴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也有几分不悦与失望。两人不欢而散以后,秀娴紧拧着眉头思索半晌,懊恼的一拍桌子,恨恨的骂道:“究竟是李氏那个贱人还是傅锦萱这个贱婢在爷面前乱嚼舌根,竟然胆敢撺掇着爷给我的晖儿种痘!这简直是存心要了我晖儿的性命啊!若是被我查出究竟是谁要设计害我的晖儿,看我如何狠狠的整治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张嬷嬷也觉得秀娴所言极为有理。一想到贝勒府里竟然有女人胆敢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千娇百宠的小主子的头上,张嬷嬷亦觉得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建议道:“竟敢动了这样阴险歹毒的心思,福晋绝不能姑息这个贱婢!倘若任由此人继续留在府中,指不定她还会做出什么伤害福晋与大阿哥的事情来。福晋尽管拿出当家女主人的气魄与手腕,尽快查清究竟是何人在贝勒爷面前进的谗言,而后或打、或杀、或卖,总要狠狠的给此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也好树立起福晋在贝勒府中的威信,让府中的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与奴才们知道,凡事胆敢冒犯福晋与大阿哥之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秀娴冷笑一声,点头道:“嬷嬷所言极是。此次,我必定要让胆敢算计谋害我晖儿的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从娘胎里辛苦的爬出来!”
第14章 遭责问
    乌拉那拉秀娴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傅锦萱比李婉儿的嫌疑更大。虽然李婉儿似乎比傅锦萱更有厌恶弘晖的立场,然而她却也有着一双儿女。倘若李婉儿大胆的在胤禛面前进了谗言,撺掇着胤禛动了为弘晖种痘的心思,便难以拒绝胤禛打算给她所生的两个孩子种痘的决定。而已为人母的秀娴深知身为额娘,即使要出手对付宿敌,绝对不会忍心用自己年幼的孩子们的性命作为筹码。因此,此事应该不是李婉儿的主意。

    秀娴琢磨着既然已经排除了李氏的嫌疑,宋氏又已被胤禛禁了足,另外两个侍妾一向唯自己马首是瞻,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算计她的晖儿。如此看来,还应属近两个月最为受胤禛疼宠的傅锦萱嫌疑最大。

    秀娴虽然心中恨极,却依然耐着性子等着翌日清晨胤禛进宫参加大朝会以后,才以询问胤禛的饮食起居为由,派遣翠缕将傅锦萱唤到了自己面前,同时命张嬷嬷带着六名婆子与婢女,即刻前往下人们的住所,到傅锦萱所住的屋子里仔细搜查她的床铺与柜子。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秀娴今日刻意精心装扮了一番,只有福晋才有资格穿着的正红色旗装华贵大方,上面由手艺出众的绣娘们精心绣制而成的海棠花纹饰华美而不失雅致,将秀娴秀丽端庄的容貌衬托得更加雍容。

    秀娴虽然只梳了家常的小两把头,然而头上所带的正是与胤禛大婚之时胤禛所赠的喜上梅梢纯金头面,金钗与步摇上的朵朵梅花形态各异、摇曳生姿,两只精巧的喜鹊翩跹落于梅花之上,巧夺天工的雕工使得喜鹊的羽毛纤毫毕现,栩栩如生。秀娴姿态优雅的喝着调理身子的花茶,白皙圆润的手腕上一对红梅傲雪金镶红玛瑙的镯子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看见脚步轻盈的跟在翠缕身后走入屋内的傅锦萱,秀娴握住茶杯的手指不由得微微一紧,心中暗忖:没想到才过了几日,这傅锦萱竟仿佛又张开了些,原本就清丽秀美的面容如今竟是越发出众了,虽然只是身着一袭简单的湖绿色旗装,与府中其他婢女一样未施粉黛,却难掩其通身的韵味与气度,仿佛隐隐有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感,令秀娴暗暗心惊。

    同样身为女子,秀娴望着傅锦萱比之从前更加粉嫩娇美的面容与恬静安然的气质,心中自然明了越是娇美的鲜花,越需要肥沃的土壤与丰厚的养份来滋养。而傅锦萱之所以越来越美貌出众,显然是被胤禛娇宠出来的!

    秀娴望着傅锦萱清丽无匹的娇颜,微微皱了皱眉,瞥见傅锦萱头上佩戴的碧玉簪后,心中又是一阵梗堵得难受。因此,在傅锦萱恭敬的跪下向她请安的时候,秀娴也便刻意晚了一些时候叫起。秀娴漫不经心的品了几口茶,才摆手示意傅锦萱平身。

    傅锦萱虽然不敢直视福晋的面容,却敏锐的觉察到来自于福晋身上的敌意,心中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的应对着福晋接下来所问的问题。

    秀娴首先照例询问了一番胤禛近几日的饮食起居,诸如近来用了哪些菜肴、每餐吃了多少主食、何时入睡、几时晨起等日常琐事,傅锦萱事无巨细皆对答如流,却只是谨慎的回答着秀娴的问题,并未多说半句话。

    秀娴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状似无意的感叹道:“爷昨日曾对我提及打算为弘晖接种牛痘一事,我也深知爷此举是为了弘晖好,可是弘晖毕竟年纪尚小,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呢!”

    傅锦萱心中一动,然而却只是恭敬的垂首而立,并未随意接话。

    秀娴见傅锦萱谨慎的沉默不语,直言开口询问道:“在此之前,你可曾听爷提及过欲为弘晖种痘一事?”

    虽然胤禛事先的确曾对傅锦萱提及过此事,然而此时此刻,为了避开不可预测的危险,傅锦萱避重就轻的回答道:“贝勒爷只让奴婢在跟在身边做些侍奉爷饮食起居与打扫书房等差事,从来不曾对奴婢提及过此等大事。”

    秀娴愈加拧紧了眉头,正欲再问,却见张嬷嬷满面怒意急匆匆的走进室内,向她福身请安后,便走到近前低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顿时令秀娴勃然大怒。

    “好个心思歹毒、阴险诡诈的贱婢!竟然胆敢做出如此卑鄙歹毒的事情来!”秀娴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傅锦萱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竟然私藏牛痘浆在自己的床榻下……说!你究竟想用这害人之物谋算何人?”

    傅锦萱暗自叫苦,自从她跟在胤禛身边以来,每晚皆被胤禛强势的拥在怀中入眠,虽然在下人房中也有单独的一间屋子供她居住,但是傅锦萱却从来不曾回去住过一晚。傅锦萱不信以福晋的人脉与手腕,会不知晓此事。胤禛的书房极其西侧的暖阁,福晋自然是没有资格派人前去搜查的,因此也只能派人前往自己于下人房中的床铺与柜子大肆搜查一番。而自己的屋子,傅锦萱每日都会收拾一番。傅锦萱可以肯定今日清晨她还绝对不曾在她的屋内见到过那包牛痘浆。

    傅锦萱敏锐的觉察到了阴谋的味道,再看福晋望向她那满是憎恨与厌恶的目光,傅锦萱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冷。

    “福晋容禀,此包牛痘浆并非奴婢之物!奴婢冤枉,请福晋明察!”傅锦萱心慌意乱的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解释道。

    “哼!事到如今,你这贱婢竟然还敢砌词狡辩!你究竟是如何谎称以牛痘浆用来种痘可以防治天花来欺骗蒙蔽爷的?竟然还敢撺掇着爷为弘晖种痘!以如此阴险歹毒的手段对付一个稚龄幼儿,你这贱婢果然是黑了心肠的!”

    傅锦萱愕然的望着尚未听她回答便已经给她定了罪的福晋,心中一慌,急急的解释道:“奴婢从来不曾劝过贝勒爷为大阿哥种牛痘。况且,贝勒爷身份尊贵,如何能受奴婢一介小小的下人几句话影响便被轻易左右了想法?请福晋明鉴!”

    秀娴厌恶的望着傅锦萱,恼怒道:“你私藏如此歹毒的害人之物,谁知道你有没有染上天花!来人,将这个贱婢当众重打五十大板,再唤个人牙子来将她卖得越远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满腹心机与诡计的贱婢!”
第15章 杖责苦
    傅锦萱听了福晋的命令,只觉得一颗心如堕冰窖。

    尽管傅锦萱进入贝勒府当差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却也知晓杖责婢女是极重的责罚。尤其婢女不同于有名分的妾室,她们在行刑之时还要被剥去裤子,一顿板子打下来,被杖责的婢女不仅性命堪忧,更会颜面尽失。因此,被主子下令施以杖责的奴婢,便意味着从此以后被打落尘埃,想主子给配个好婚事都是痴心妄想,更遑论被主子看中提为侍妾。

    何况,福晋随后还要立即将她远远的发卖出去,只要她落入人牙子的手中,无论她是否被转卖他人,她的名节都已尽毁。从此以后,她甚至连作为身份低微的婢女陪伴在胤禛身边的机会都将失去。

    想起胤禛近来对她的宠爱与重视,傅锦萱自然明白福晋决心惩治她的缘由。无非是心中对她的不满与嫉妒被疼爱幼子的慈母心肠尽数勾起,趁机发作了出来。作为女人,傅锦萱可以理解福晋厌恶她的缘由,然而心底深处亦不免泛起丝丝悲凉。

    倘若可以由她自己选择,傅锦萱亦不想成为胤禛的妾室。按照她原本的打算,她理想中的夫君可以是一位勤劳淳朴的农夫,亦或是一位有着一技之长的手艺人。无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者是夫唱妇随的做些小买卖,日子虽然会过得贫苦一些,但总会获得她从小时候起便十分向往平静生活。

    可是,傅锦萱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疼爱的弟弟为生活所迫入宫做那命运凄惨的小太监,她曾在养母过世之时发过誓,要好好的照顾弟弟。而且,傅锦萱心中亦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格外强烈的念头,那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疼爱的弟弟走上这条悲惨的不归路。因此,傅锦萱在被乌拉那拉秀娴选中作为婢女进入贝勒府当差的时候,为了可以多赚些银子供年幼的弟弟读书,便毫不犹豫的签了期限为终身的卖身契。

    此时,傅锦萱想起对自己十分疼宠照顾的胤禛,心中也觉得十分不舍,再看福晋眼中嫉恨与厌恶的目光,傅锦萱垂下眼帘,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尽量拖延时间,为自己争上一争。左右事情都已经到了此种地步,她也顾不得什么万言不如一默的道理了。虽然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会令福晋对她更加不满,然而就算只能尽量拖延一些时间,为自己多争取一分渺茫的机会,也是好的。

    主意已定,傅锦萱恭敬的俯下身去,声音虽然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回禀道:“福晋容禀,奴婢不可能身患天花。因为早在半个月前,贝勒爷便已经为奴婢接种了牛痘来预防天花。奴婢已经平安的度过了感染期,身上并无任何不良的反应。据贝勒爷所言,奴婢此生都不会再受到天花恶疾的威胁。”

    秀娴听闻此言,身子狠狠一震,瞪了傅锦萱半晌,方才沉声开口问道:“一派胡言!你有何凭证?”

    傅锦萱回答道:“在奴婢的足心处依然留有接种牛痘时留下的痘印,福晋若是不信奴婢,可以命人即刻为奴婢验身,便知奴婢所言不虚。”

    秀娴自是令张嬷嬷将傅锦萱带下去检验一番,才相信了傅锦萱果然已经接种了痘的事实。

    秀娴神色阴沉的默然片刻,冷声讥讽道:“就算你的确种了痘又如何?谁知道你究竟是何时种的痘?种的到底是牛痘还是人痘?”

    傅锦萱朗声道:“正是贝勒爷亲手为奴婢接种的牛痘。等贝勒爷下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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