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狂,你干嘛脱衣服?”
久久得不到回应,她才回头,却见某人呼吸均匀,微酣正甜……
他睡着了?
李木子不相信一个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位美女,脱光了以后居然能睡得着?
他这是讽刺她没有吸引力,还是故意装腹黑?
哼,姐姐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喂,不要装睡!”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松警惕,再对我下手,对不对?”
“我可警告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得,我学过空手道三段,跆拳道六段,我还会双节棍……。”
她废话了半天,可这男人居然还是不动,李木子不放心的又对着他小施一拳,结果还是没有反应,原来他是真睡着了,只是他这样赤条条的睡着,实在影响美观,尽管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好看,李木子又狠狠的用目光蹂躏了一番他的身材,才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轰!
李木子紧绷的身体忽的酸软下来,她再次横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同时双脚一踢,鞋子被甩远半空,走了半夜的路,她的双脚现在开始痛跳的厉害,又累又饿又困的她,眼皮也开始打架,以至于她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
【这样的女主你们喜欢么?】
【5】忘恩负义的流氓
翻了个身,拽了拽被子,李木子继续沉溺于三年来第一个舒服的睡眠,是的,自从三年前她离开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舒服觉,而今天她有种又回到家的感觉。
只是肚子好饿,那种饿到胃抽筋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啊?
这是哪里?
没完全清醒的她,脑子还混沌一片,甚至早已把昨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其实就算没忘,估计她也当成美梦一场了,不过揉了好一会眼睛后,李木子才清醒过来,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咦?那个喜欢光屁屁的人呢?
李木子瞪着圆碌碌的大眼睛四下看去,终于在窗前看到了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不由的,她再次吞了口水,因为这个男人居然连背部线条也如此性。感,而站直的他更是向外散发着狂野的魅惑力……
“说,睡上我的床有何目的?”李木子发呆之际,男人已经转过身,一张美伦美奂的脸透着雍容华贵,薄凉的唇角勾着淡淡的慵懒倨傲,他的指尖捏着一抹高脚杯,红酒配着透明的玻璃,散发着和他主人一般沉静的光泽,却又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肃冷。言澹岩�
李木子再次为这样的男人失神……
一抹子冷气混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由头直下,李木子回神,才发现他已经立于自己面前,“昨天故意把我撞倒,今天又爬上我的床,这一切是谁支使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是用舌尖在说话,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惶然感,李木子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懵懵荡荡的,“你说什么?”
“谁派你来的?”霍耀莛这一声有些大,似乎他的耐心已经被她磨光了。
霍耀莛这样一吼,倒让李木子有短暂的清醒,她抬手猛然推开他,因为她在他的气息里实在无法正常呼吸,无法正常思维……
躲开有他的气息,李木子深深呼吸,却不忘记回他一个白眼,“搞不懂你说什么?”
霍耀莛显然没料到她会动手,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敢对他霍三动手的人还没真有,下一秒,他的大掌探过来,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他眼眸里的冰冷似乎连空气都冻结了,为什么他的声音却仍是像先前般醇厚无害,而且是那么好听,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几乎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人同时存在的两种表情?
下巴传来的痛,让她顾不得去思考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两面,因为她最怕痛,哪怕他只捏着她的下巴,李木子有种整个人都被他捏碎的感觉,“唔……你弄痛我了,放手,你放手……”
没有回答,只有愈加凌厉的眼神,像要吃人一般,李木子却偏偏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她牙一咬,忍着剧痛,也回以同样不友好的眼神,“忘恩负义的流氓!”
“……”
男人没有说话,而周身向外散发的冷气却愈加浓烈,有种让季节一下子从酷暑进入了寒冬的错觉。
“放手!”李木子用力一甩,终于挣开了男人的魔爪,她用小手揉了揉被惨虐的下巴,却在痛的时候,仍不忘记要不要借此讹他一笔?
“拿来!”李木子是想什么干什么的主,她的小手往他眼前一摊。
“什么?”男人黑眸骤然一紧,似乎不解。
【6】摸身费,初吻费,陪睡费
“摸身费,代驾费,初吻费,陪睡费,加起来总共一万块,拿钱来!”李木子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完,然后把手重又伸向面前的男人,只见望着她的目光愈加森冷,外加暗潮汹涌。言澹岩�
说实在的,别看李木子面上很强悍,其实面对这样的男人,要说她一点不怯不畏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事实证明她的确有些害怕了,因为她的掌心已经隐约在冒汗……
“看什么看?”为了掩饰自己的惶然,李木子故意挺了挺被他称为平胸的小高山,“我警告你,我要的并不多,而且我已经给你打折了,其实刚才光你差点捏死我那一下,我就完全可以要个一万块的下巴脱臼外加心灵受伤费……但看在你这张床让我睡的如此舒服,你又长的还算不污染我眼睛的份上,下巴脱臼和心灵受伤费我就给免了……所以给钱吧!”
什么叫唾液横飞?
眼前这情景便是了,李木子敢肯定自己刚才那一番义正言辞时,空气里的确有她的唾液在飞,至于飞没飞到某人脸上,她就不敢说了。
雷打不动的死士是什么样子,知道吗?那就非眼前的男人莫属了,他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且还冷哼,“钱?”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尾音很长,长的勾出了他阴沉的笑,而一派森然的眼底已经换上一片鄙弃,“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
目的?
没错,她确实有目的,可她的目的都很合情合礼啊!
摸了她总不能白摸吧?她送他回家可不是想学雷锋爷爷做好事,他是要付费的!还有他居然偷走了她千辛万苦守了十八年的初吻,更不能容忍的是她这个黄花大闺女的身体陪着他裸睡了一夜……
当然此睡非彼睡!
所以就凭着这些,她要一万块不过份吧?可他现在是什么态度,是什么表情?
“腾!”
李木子从床上跳下来,理直气壮,一不做二休的往霍耀莛眼前一站,“再次警告你,如果想赖帐,我告诉你,那绝对是上天无门,入地无路……还有,别跟我说你穷,我有眼睛的……”
李木子的眼睛四下一看,顿时咂舌的暗叹,乖乖,早知道他这么有钱,就不该只要一万块,说不准要十万块都有戏……
只是眼前的情况已经再后悔无益,一万块能拿到手也好,那样就不用为房租发愁了!
“先生,其实就凭着你住的这地方,开的那车,睡的这床,所以一万块应该难不倒你……当然,如果你没有现金,转帐也可以,我的卡号是95588055051*******”李木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昨天她在承诺只劫钱不劫色时发现这个男人居然除了银行卡,一毛钱的现金都没有。
只是李木子那串烂记于心的银行卡号还没念完,眼前的男人已经开腿了。
想走?不给钱,没门!
霍耀莛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嘴里还喋喋不休,“像你这种身份,为一万块赖帐传出去会很丢人的……再说了,你可以四处打听一下,还没有谁敢赖我木子小姐的帐,除非他……”
“砰!”
【7】如此偿还
李木子感觉眼前一晕,一堵玻璃墙挡住了她的脚步,也隔开了她和那个男人……
吐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幸免于难的额头,李木子刚要骂人,门再次被打开,“原来是个日。本人,怪不得让人很想抽嘴巴……”
日本人?他说谁呢?
“喂,你说谁是日本人?你才是日本人!”李木子根本不给他关门的机会,一个闪身挤进去,“我告诉你,一万块钱是小,侮辱我人格是大,要知道我和日本人有世代之仇,不共戴天之恨,如果有一天历史重写,我一定腰挎刺刀,手持利剑,将小日本杀个片甲不留……”
又一通连气都不喘的唾液横飞,李木子的口若悬河终于在某人冷寒如冰的眸光中停了下来,“那个,你……你不会是日本人吧?”
李木子的话想当然的遭遇某人的冷眼,想想也是,就凭他这张妖孽众生的脸,也不可能是日本人啊,日本人能有如此好的品种吗?
摇了摇头,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李木子忽的记起自己的正事,“快点给钱!”
“神经!”这下好了,她被这个男人当成了神经病。 言澹岩�
“你才是神经,外加无耻流氓……”李木子的话又遭到某人的目杀,不过她能顶得住,“干嘛,不想承认?昨天是哪个混蛋平白无故的摸了我的胸,然后溜之大吉?又是哪个混蛋喝的不醒人事,哭着跪在地上求我送他回家?然后趁着我不注意,偷吻我的小嘴,还把我硬拉又拐的拽上床,陪着裸睡?”
霍耀莛现在的感觉就是有满天的苍蝇在飞,如果不是觉得这女人太可疑,他真想拿钱打发她掉算了,可是一个女人居然一天两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中,这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如果说他们有缘?他一定撕烂那个人的嘴,那就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有目的?而他倒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霍耀莛挑了挑唇角,语气里似乎有些半信半疑,李木子听着这语气,心里已经偷乐了,于是小脑袋点的像鸡啄米似的欢快。
“我摸了你,亲了你,还拉你一起裸睡?”霍耀莛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一股子超强的气流让她险些没站住。
“嗯!”李木子又吞口水。
“你觉得很吃亏?”他的身子又压低了几分。
“嗯!”李木的身子已经呈后弓,如果再这样压下去,她不晓得会不会直接折腰,玩完了?
“那你也摸回来,亲回来,睡回来好了?”霍耀莛笑了,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笑,尽管那笑很邪,却勾的李木子七魂六魄都跑了。
“啊——”当她的身子后弯的支撑不住,就在她险些后翻倒地时,腰上忽的一紧,她被他勾在了怀里。
“怎么样?”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软软的,让她早已忘记今昔何夕?
什么,什么怎么样?
魂魄都跑走的李木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勾着她的人手臂一松,而堪堪垮垮围在男人腰间的白色浴巾被他一勾,就那样滑落在地。
“我也很大方,除了让你摸,让你亲,让你睡,还让你免费看……”
“啊——”
【8】别摸我小咪咪
李木子再次荣幸的看光了他,虽然他是好看,可是再好看也不能抵房租,不是吗?钱和色的权衡之间,这一次李木子理智的选择了前者。言澹岩�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李木子逃出了浴室,可又不甘的对着门里面的人示威。
霍耀莛沐浴过后出来时,就看到某女坐在沙发上正打电话,而且嘴里振振有词,“你找他啊?他在洗澡……你问我是谁?话说能看他洗澡的人会是谁呢?”
李木子夹在耳边的手机被一把夺走,而且还揪扯起她的几缕头发,那个痛啊,“唔,痛……你干吗?我在帮你接电话……”
“滚!”霍耀莛的不爽,忍耐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