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月兰的不悦,笑着拍那姑娘一下:“好了,好了,人家小妍长的这么美。有福气是应该的。”
话虽然没错,但听在月兰耳朵里始终感觉怪怪的,罗彩这时招呼:“月兰,过来吃点东西吧,她们都吃过了。”
素云高兴地推着月兰到了饭厅,秦凯和秦旋兄弟正坐在那聊天。 桌上放着些吃的,面包,盒饭这些都有。秦凯看见月兰过来,笑着说:“李老师,你睡的够舒服的,都十一点多了。”秦旋弹弹烟灰,笑嘻嘻地说:“二嫂。其实坐个早班飞机,也不耽误事,还可以在家舒舒服服的睡觉。”
月兰边坐下,边白他一眼:“我和你二哥两个拿死工资地,来回飞机的话。光飞机票钱就够我们俩一个月工资了,怎么了,你给我们报?”秦旋的烟头都差点烫到手了,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月兰会拿话塞他,呵呵一笑:“二嫂。你今天吃火药了?”秦凯在旁边说:“老三,你二嫂,今天被人狗眼看人低了。心里不舒服呢。”
素云也坐到月兰旁边:“二婶,是不是嫂子那个爱说话的同学,我都忍了她三天了,昨天还说我穿着土,要不是嫂子说的,同学不多,不好得罪的话,我早就喷她了。”月兰拿块面包往嘴里放:“现在地孩子。怎么这样,都像我家素云多好。”秦凯给月兰倒了杯果汁:“来,夫人喝口水。”
秦旋在旁边懒懒地接话:“二嫂,这不是我们读书那个年龄了,现在的孩子。鬼精鬼精的,我们单位那些新分来的。察言观色之厉害。”月兰继续吃东西不说话,这时饭厅的另一边门打开了,秦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见他们都在这里,快速收线后说:“怎么不进去坐?”
素云也不看她爸爸,随口问道:“又是有人打来查勤?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你儿子结婚地日子?”
秦刚坐到女儿旁边,打她头一下:“没大没小的,你该叫她阿姨。 ”素云鼻子里哼出一声,秦刚也习惯了,秦旋贼贼地凑到秦刚面前:“大哥,怎么小陈最近很不放心你吗?”秦刚看看女儿,见她自顾自喝着果汁,心想,女儿是不是长大了,也知道理解爸爸了,不像以前一样,一听到陈晓燕的名字就暴跳如雷,呵呵一笑:“也不是,这儿子结婚也不能不忙公事。”
月兰感到一阵恶心,抬头见素云面色如常,心里有些奇怪,只是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问,月兰耐着性子吃完了东西,站起身来对秦凯说:“我去透透气。”就到了外面院内。
类似这样的别墅,全国都几乎是一样地,洋房加一个有草坪的小花园,草坪上还摆了一套白色的桌椅,月兰看着打理地很整齐的草坪想到,这样耗费资源的草坪,为什么会在全国推行的那么迅速?
正在想的时候,肩上被拍了一下,从力度判断,月兰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是素云,往后面一抓,笑着说:“素云,出来吧。”素云笑眯眯地转出来,对月兰说:“二婶,这房子也太没特色了,要我一定不买这样外观一模一样的房子。”
月兰示意她坐到桌子上去,笑着说:“你爸的钱,管他的呢?”素云手柱着下巴:“嫂子说了,等过了年,就在门边种上玫瑰。”月兰笑笑,问素云:“别说他们地事了,难道你真的不管你爸妈的事了?”素云叹气:“二婶,我怎么管?”月兰见她满脸的忧愁,想起她不过是二十刚出头的孩子,伸手在她叠起地手臂上拍两下,素云握住月兰的手:“其实我妈不知道,男人地心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素云白她:“胡说,你才多大点孩子,真是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年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素云认真地看着月兰:“二婶,你是幸福的,所以你不知道,真的,走了的心再也回不来了。”月兰看她快要流泪,急得一把拉住素云:“素云,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地对二婶说。”
素云整个人靠在月兰怀里:二婶,难道穷人就没有资格谈恋爱吗?”月兰弄得一头雾水,把素云的头抬起,素云已经是满脸是泪,月兰忙用手绢帮她的脸擦干净:“素云,当然不是,虽然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是很多事情,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再说,你也不穷啊。”
素云摇头:“二婶,不是的,我在学校很朴素,住的也是集体宿舍,那天,我们班上一个女生对我讲,你这么丑,这么穷,他会选你而不选我才是奇怪的事。”说着素云哽咽了一下:“二婶,我那时候恨不得去银行取出我所有的存款扔到她面前,你狂什么,我爸早给我在上海买好了房子。”月兰在心里叹气,难道现在的大学校园已经变的这么势利了吗?她把素云的头抬起来:“好孩子,别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素云点头:“是,我也知道,那种能为钱抛弃别人的人,不值得为他哭,但是我忍不住。”说着哭声有点出来了,只是怕惊动屋里的人,还是死死止住了,月兰轻轻地拍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素云哭了一会,起来擦干眼泪:“二婶,我哭过了,也没事了,只是我要让他们知道,靠父母的钱,算什么英雄好汉,用自己的双手挣钱,才是本事。”
月兰看见素云又重新坚强起来,心里不免在叹息,是否他们对素云的期望都太高了,而没人好好地了解她的内心,也不知道她憋的多难过。月兰握住她的手说:“素云,有时候哭一场,也是好事,有委屈就和二婶说。”素云点头,梓涵这时从屋子里跑出来,见月兰她们坐在这边,靠到月兰怀里就撒娇说:“妈妈,你起来怎么也不告诉我,电视又不好看,姐姐她们又不理我,我好闷。”
月兰理理她的小辫子:“今天是你大嫂当新娘,当然大家都要围着她转了。”梓涵皱眉说:“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当新娘,让大家围着我转。”月兰被逗笑了:“你啊,满脑子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好好学习了正经事。”梓涵看妈妈一眼:“学习学习,现在是放假时间,妈妈,我要去动物园看大象。”
月兰点点她的额头:“好,等哥哥婚礼结束就去。”
中午两点,七俩车子组成的迎亲车队到了,虽然秦秋和张妍已经是第三次行礼了,但是还是被拦在门外,刁难了一番,送了红包才进了门,接了新娘,近来形成的风气,要用车载着新娘在城里绕一圈才到酒店,月兰他们这些长辈自然不去参加,只是等着车来接,坐在那里和琴红闲聊的时候,月兰才想起,怎么不见张妍的家人,罗彩笑着说:“他们在酒店等着,到时候一起在门口迎宾。呼呼,很狗血地让素云失次恋
第六十三章 所谓幸福
月兰奇怪:“那大嫂你怎么不去?”罗彩笑笑:“那种场合,我讲不出话来,还是等到新人父母上台,我再去,反正你大哥会讲话。”琴红泄气地说:“大嫂,你叫我说你什么好。”罗彩笑笑:“儿子的婚礼,总要办的好看。”琴红对月兰摇头:“二嫂,大嫂没治了。”
罗彩沉默了一下,自己开解自己说:“没法子,我长的丑,年纪又老,以后,抱抱孙子就是了,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月兰听见琴红这样说,略愣了下,拍琴红一下:“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嘴不饶人。”琴红淡淡一笑,也没说话,本来欢乐的气氛,在琴红说出那句话后,变得凝重了许多。
琴红见罗彩也不爱说话,拉了她一下说:“大嫂,其实,我觉得,你也该走出去看看。”罗彩停了一会,徐徐地说:“出去做什么,我这辈子,不就这样。”琴红看眼月兰,月兰垂下眼帘,这个总是默默在大家身后的大嫂,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她,问过她呢?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随后门铃响起,老远就听见梓涵兴奋的声音:“妈妈快开门。”月兰刚把门打开,梓涵他们几个就冲进来了,梓涵得意地举着手上的花给月兰看:“妈妈你看,人家姐姐说我长的很漂亮,很可爱,送给我的。”月兰摸摸她脑袋:“就只知道臭美。”
琴红看见小磊,问月兰:“大姐她们还没回来?”月兰点头:“说还有十来天呢。”琴红摇头笑:“大姐还真坐的住,关了一个多月的门出去玩。”月兰帮小磊和梓涵都整理了下衣服,也没抬头:“姐自从开始做生意,基本就没休息过,休息下也好。 ”
收拾完毕,大家坐上车去了酒店,老远就看见秦刚和张家父母陪着新人站在酒店门口迎宾了。这是月兰第二次见到张家父母,都是喜气洋洋,看见月兰她们来了,张母老远就对罗彩打招呼:“亲家,恭喜恭喜。”罗彩堆了笑在脸上说:“同喜同喜。”打完招呼,张母让罗彩她们先上楼上宴会厅,等会再说话。琴红上楼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下:“这到底是谁家儿子结婚?”
月兰用肘拐了下琴红,罗彩装做没听见,这时到了宴会厅,秦凯兄弟和几个秦刚公司里来帮忙的人都在招呼客人。分派位子,见到月兰上来,秦凯擦了把汗:“你们倒舒服,我和老三都快忙死了。”
月兰看一眼宴会厅,席开四十桌。有一半的桌子上有人,绝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笑着说:“基本都不认识。你还招呼什么?”秦凯嘟囔了一句:“不是大哥说的,都是一家人,侄子结婚,做叔叔地不来帮忙吗?”
分派座位,各自坐定,罗彩自然坐到了新人父母的席位上,琴红和月兰做为婶婶,坐到旁边的桌子上。看见桌子上只有罗彩孤零零一人,琴红撇嘴道:“大哥也真是的,这种场合,也会有重要客人来的,怎么盯个没包厢的宴会厅。”
月兰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环视了下四周:“还行,应该是请小秋他们同学和公司的人吧。重要客人,应该不会统一请吧?”琴红摇头:“难说。”这时有两个女地说笑着走过来,秦刚公司里的一个人引导她们坐到了月兰她们这桌,月兰看她们两个穿着,看得出价值不菲,盘了头,保养得宜,两个人也打量了下月兰她们,见她们既然坐在这桌,想来是秦家的家人,笑着打了招呼,知道她们是秦刚的弟妹,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女地说:“没想到秦老板的弟妹都还很年轻,瞧那皮肤,真细。 ”
琴红比月兰要善于应付这些场面,笑着说:“我是做美容院的,自己都不保养好了,怎么会有人上门呢?”女人,无论多大年纪,提起保养,购物这些话题,总是有共同语言的,不过几分钟,三个人就聊的热火朝天地,月兰百无聊赖,看罗彩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有些不忍心,站起身过去坐到她身边。
罗彩正在那里无聊,连桌布上有多少花纹都数过了,看见月兰过来,心里高兴,忙让她坐下,等月兰坐下了,罗彩才叹息说:“这种酒店的席,实在是太无聊了,一个个都不认识,那有我们村上的好。”月兰笑着说:“现在办在酒店,省事了许多,要都像在村上一样地办,光买菜就累死了,更何况还要收拾。”
罗彩叹气:“虽然累,但是忙着些,心里高兴,觉得那才是结婚,而不是现在,什么事都交给别人坐了,自己就跟尊佛一样,供在那里,心里不踏实。”月兰不知道如何和她说,只是笑笑,罗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