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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家里住不下,秦凯兄弟到外面住酒店,月兰自然就跟着秦凯,梓涵惦记着小侄子,就和素云睡了。
月兰看着秦凯笑道:“不会是大哥想立遗嘱,分配财产吧?”秦凯皱了下眉,叹气说:“是,大哥昨天给我打地电话。 知道我值班完了,就让我火速赶上来。”月兰伸手出去,摸了秦凯额头一下:“别老皱眉,长皱纹我可不爱看。”
秦凯捏住妻子的手,长叹一声说:“大哥的病,没多少日子了,大哥也知道,所以才趁假期让我们上来。”月兰挨近秦凯一些,想起张母昨天问的话。拍了下秦凯:“早定下来也好,省的到时候和陈晓燕也有什么官司要打。”
秦凯正在想些什么,听见月兰这样说,咬了下嘴唇。抬头看下月兰,迟疑半天才说:“就是陈晓燕的事情,有些不好办,当年大哥在公司里,还是给了她股份的。虽然占的份额不大。但是这牵涉到一个经营权地问题。”
月兰起身。对秦凯说:“算了,这些事,也别去管。大哥和她那么多年,也有情分在里面,就算别人想的,一分都不给她,好像也不厚道。”秦凯挑眉:“别人,难道是素云?”月兰白他一眼:“要真是素云,我就会说出来了,她是别人吗?反正这件事情,你别太插手,大哥要你做个见证就做,什么财产分配那些,少说话。”秦凯走上前,握住月兰的胳膊说:“这点我还想不到吗?不过还是谢谢夫人的提醒。”
月兰拐他一下:“不是怕你想不到,只是你们虽然是兄弟,虽然没明说过分家,却是各过各的,老三那个人,万一有什么想法,拉上你,不好的。”秦凯拍拍妻子的胳膊:“放心,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再说,大哥赚的,始终是他赚地,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头上,老三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月兰甩开他的胳膊,拿起睡衣打算进去洗澡,进门前回头看秦凯一眼:“不是我小人之心,只是以防万一。”秦凯笑笑,月兰关门洗澡。
第二天,吃过早点,秦凯兄弟就到了秦家,到的时候,秦刚穿的严严实实,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秦旋爱说笑,看眼天空,笑着说:“大哥,这没下雪,怎么穿地就跟下了雪一样?”
罗彩站起身让他们兄弟坐下,笑着说:“这里风有点大,我怕你哥吹到,才给他穿那么多的。”秦刚咳嗽一声,对罗彩说:“阿彩,你和月兰也很久没见面了,你陪陪她说说话吧。”月兰知道秦刚把她们支开的意思,拉着有点不想走的罗彩去看孩子去了。进了张妍的房间,梓涵坐在摇篮边,伸出手正在逗孩子,张妍也是穿地严严实实,坐在床上正在喝汤,看见月兰她们进来,打算欠起身子,月兰笑着说:“也不用这么麻烦。”梓涵听到月兰说话,抬头叫了声妈妈,就又继续逗孩子去了。
月兰坐到梓涵身边,把她抱过来:“好了,这又不是玩具,别老逗了,让他好好睡觉。”梓涵虽然不高兴,还是乖乖坐到月兰身边,张妍笑着说:“没事,梓涵陪着,挺解闷地。”
罗彩问了张妍几句,月兰看实在是无话可说,找了个借口把罗彩叫出来了,进了罗彩地房间,罗彩才叹气说:“月兰,你也看到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对待小妍,本来心里也把她当女儿看,但是关系就是这样,客客气气的,以后这住在一起。”
月兰笑着说:“大嫂,时代不同了,不是你我做媳妇的时候,和小妍,有话说就说,不该管地也就少管,总不能和素云一样。”罗彩叹气:“以前在的远,也没发现,这次来一起住了这段时间,才发现,花钱花的我心疼。”
月兰想了下,还是要安慰下罗彩,拉着她的手说:“大嫂,小妍她们这代,没吃过什么苦,家里又基本都是独生,小太阳说的不就是他们?”罗彩嘀咕一句:“素云还不是比她小不了几岁,也没吃过什么苦,但是就没那么浪费。”说着拉住月兰的手:“月兰,你不知道,小妍花钱可像水一样,什么东西都要买好的,名牌的。真是不是自己挣的,不心疼。”
月兰笑笑,这消费观念的不同,该怎么和罗彩解释?罗彩看着月兰,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火,讪笑一下:“其实,我也不刻薄,但是衣服什么的,够穿就可以了,月月买新衣,怀孕的时候,还直嚷嚷脸上长斑,买了几千块的化妆品来擦。这怀孕,谁脸上不长斑,再说,等生完孩子,自然也就消了,花那么多钱做什么?”
月兰笑笑,对罗彩说:“大嫂,也不能这么说,女孩家,谁不喜欢漂亮,别说她了,小红还不是喜欢保养这些,她一年用在脸上的钱,少说也有上万了,图什么,不就图个漂亮,再说,家里又不是供不起。”
罗彩叹气:“其实我也只是发发牢骚,勤俭持家,总是要的。”月兰见罗彩依旧如此,只是她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或许这就是代沟吧。
这时有人敲门,月兰说了声:“进来吧。”张母笑眯眯地推门进来,问罗彩说:“亲家,今天要吃点什么,我来问问,也不知道秦凯他们的口味。”月兰忙站起来说:“亲家,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吃吃就行了张母笑眯眯地说:“那怎么行,这难得聚聚,自然要吃好。”月兰看眼罗彩,想了下说:“亲家,要不,我和你去买菜,这几天人多,你一个人也提不动。”张母点头答应,说自己去拿下东西,等会再来。
罗彩叹气说:“也不是我不想去,只是尽挑贵的买,去了一次就怕了,说过,还说便宜的有农药残留。”月兰拍拍她:“大嫂,这也是实话,再说,现在不都提倡吃健康吗?”罗彩点点头,叹气说:“那有我们在家自己种的菜好。”
这时张母收拾好了东西,来约月兰出门。附近没有菜场。买菜只有到离这不远的超市去买,张母一路上和月兰说些闲话,抱怨这里离市区太远,菜场都没有,每次买菜都要跑好远的路程。
月兰也只是听听,张母叹气说:“要不是为了小妍,我在家舒服的日子不过,来这里做什么免费保姆?”月兰倒还没想到这层,仔细想想,的确有这种性质,笑着说:“现在只有一个孩子,难免父母多操心了。”张母点头:“就是这样说,小妍也不怕你笑,的确是被我们宠坏了,从小到大,碗都没洗过几回。”
月兰听了暗自庆幸,幸好梓涵管的比较严,否则这什么家务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办?
第七十八章 婆媳
两人边说闲话,边到了超市,张母径自来到生鲜区,仔细地挑起来,拿起一只包装好的鸡,张母叹气地说:“住这里就是有点不好,只能买冻的鸡,新鲜杀的都没有。”月兰只是附和地笑笑,逛完生鲜,再买写日用品,也就去结账,月兰在旁边看着,张母买的东西,虽然不是很贵,但在一向节俭的罗彩眼里,用那么好的东西,简直就是浪费。
张母在等待结帐的过程中,对月兰笑着说:“其实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必须品,又不是买不起,你大嫂上次来就说,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也不是我唠叨,不吃点花点,也对不起自己。”
月兰笑着说:“我大嫂她,苦日子过久了,你让她一下子改,还真不适应。”这时轮到她们付账,月兰忙把钱包拿出来,张母一只手拿钱出来,另一只手握住月兰拿钱包的手,示意收银员快速把自己的钱收了。
结完帐,两人分别提着东西回去,张母才叹气说:“月兰,你大嫂这种想法,该改改了,男人赚钱为的什么,不就是给女人花的,要是你不帮他话,他自然会去找别人帮他花,这不就是苦了自己让别人享受吗?”这观点倒是新鲜,月兰点头笑道:“其实已经过去了。”
或许是谈的比较投机,张母长叹一声,对月兰说:“月兰,说句不好听地。要不是你大哥这病。”后面的话,张母没说出来,月兰已经明白,她看眼张母,什么也没说,张母见了她这样,讪笑着说:“其实,这样的话也不该我说。”
月兰笑了。她拍下张母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怕以后小妍和我大嫂处不来。一路看文学网”见月兰说出她的意思,张母脸红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小秋是个独子,以后你大哥不在了,难道要让你大嫂在老家住着,这样也不好,只是住在一起,说实在的,我自己也知道。小妍娇惯了些,只是现在临时教,也教不了,到时候。你大嫂看不入眼,吵起来不好。”
月兰笑着说:“我大嫂她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张母叹气:“这不一样,能忍长辈,未必能忍得了小辈,俗话说远香近臭。再远些还好。在近了。母女还会起冲突呢,更何况婆媳。”月兰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宽慰,笑了下说:“这些事情。还早呢。”
张母叹气:“不早了,就在眼面前了。”月兰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看来秦刚的病拖不了几个月了,只是这样地事,难道还要自己出面劝罗彩不和儿子住吗?也不大可能,张母见月兰没说话,余下的时间也没说什么,到了家,秦刚他们不在院子里了,罗彩听见声音,急忙出来迎她们,接过月兰手里的袋子,打开看了眼,皱了下尾,也没说什么。
月兰在旁边看见,不由心里叹气,梓涵从房间里出来,扑到妈妈怀里,双手吊住她脖子:“妈妈,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月兰捏捏她的鼻子:“你不是和小侄子玩,都不要妈妈了吗?”
梓涵笑嘻嘻地说:“妈妈才是我心中最爱的人啊。”月兰点点她额头:“少来这套。”秦凯从楼上下来,听见梓涵这句话,笑着说:“原来我们梓涵是不要爸爸的?”
梓涵放开手,对爸爸说:“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秦凯摇头:“难怪这样,看来我在家里的地位又下降了。 ”说笑间,一家人在沙发上坐好,月兰看张母和罗彩都去厨房做饭了,小声地问秦凯:“怎么,大嫂不去照顾大哥?”
秦凯皱了皱眉,有点不自在,梓涵在旁边大声地说:“妈妈,那个陈阿姨来了。”月兰哦了一声,起身说:“大嫂她们在做饭,我去帮下忙。”梓涵看着妈妈,眼睛骨碌碌转:“妈妈,你不会把厨房烧了吧?”
月兰奇怪了,点一下女儿的鼻子:“你这是从哪里看那来地稀奇古怪的想法,你妈妈我烧过厨房没有?”梓涵点点头:“可是妈妈,电视里面只要去帮忙,就会去把厨房烧了。”
月兰捏捏女儿鼻子:“少看那些电视剧,有空就多看点书,增加点智商。”梓涵委屈的说:“原来妈妈说我电视看多了,变笨,但是我还是考一百分啊。”看着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女儿,月兰扶扶额头:“你去问爸爸吧,谁让他为了和你抢电脑,哄你去看电视地。”梓涵立马转向秦凯,走出客厅的月兰,听着父女俩在打闹的声音,唇角浮起笑容,幸福,其实就那么简单。
到了厨房,张母和罗彩一人一边在忙各自的,月兰挽了袖子说:“要洗什么菜,切什么,就交给我来吧。”罗彩正心不在焉,听见月兰这样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