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情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郑州情人-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笸纺种尤崭匆蝗盏刈际鄙牛鹿窭锏那槁伦暗恼肫耄郎涞拿硪怀刹槐湎肮吡四侵值仙榛ㄍ及负兔拗矢校「着缘囊欢酝闲裁词焙蚨疾换崧叶稚ⅰ!!!!!�

  
  我对贝贝有种极大的负罪感,她的病是我造成的,她随时都会失去的生命已经和我融为一体,这些天我把生命中最原始的爱倾泻了出来,这是一生的灾难,也是一个幸福的铭记。

  
  我和芳子商量好了,一起照顾贝贝,陪她走完生命最后一段时光。但暂时房子先不要去看贝贝,等我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

  
  第二天,来到医院,照例推轮椅去后花园透气,看桃花盛开,贝贝一直不说话,突然她问我:“为什么不让芳子来见我,我们还从未见过面呀?”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好好养病别分心,她来会吃你醋的。”

  
  我不知道是贝贝突然想起了芳子,还是知道她来郑州了。贝贝笑了,笑的很勉强,说:“我就这样了,她最多再吃两天的醋,再不来,想吃醋都要追到阴间去了。”

  
  我听得心里打颤,赶紧打住不语,她怎么这时候想起芳子来了?

  
  贝贝说:“子康,这几天,我已经非常知足了,没想到上帝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把你给了我,你让真的感动,让我有些留恋活着,我这些真的想过好害怕死,害怕死只是因为这几天你的付出让我觉得我也有爱了,你知道这对一个生命即将结束的人预示着什么,预示着安慰,预示着怜悯,这是上天的垂怜吧,本应该草草收场的人生,在最后施舍一点真爱,好难受啊!你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这么用心倾情去爱,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活的长久些,让你少跟着痛苦一天,但现在你让我幸福了几天,但我知道这几天会让我的鬼魂永远痛苦。。。。。。”

  
  我忙打断她:“贝贝,你不会死,你看桃花开得多好看,我要和你一直看这样的花开花落。”

  
  贝贝说:“子康,如果你尽全力去爱一个人,到头来发现那个人骗了你或丢下你突然消失,你会恨她吗?”

  
  我说:“会的,一定会很恨她,所以你不能丢下我消失啊,你的坚强,好好活下去,不能让我恨你,你知道我不忍心恨你的,知道吗?”

  
  好久贝贝不说话了,我默默推着她走。

  
  突然,她说:“芳子已经来了,让她过来,我们见个面,我从来都没有恨过她,也没有想和她争你,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有多好,让你那么爱她!”

  
  我像一个锥子,扎进脚下的土地上,不能动,她怎么知道的?贝贝接着说:“你去叫她来吧,今天我们能在外面转转,都来几天了,去不敢来看我,她是个好人,怕我吃醋影响我身体病情,唉,真细心!”

  
  我惊愕,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她说:“昨晚刚子来过——”

  
  我把她推进休息室,贝贝嘱托我:“不要听见见的话,他还是个小孩儿,爱胡说,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一定记得,能做到吗,子康?”

  
  我说:“见见学乖了,真的,但你说的我一定能做到。”

  
  我出去打电话回家叫来芳子,感觉今天贝贝好奇怪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郑州情人  三十九
我说回家叫芳子过来,其实我没有回家,只是在医院对面的公话亭里拨了个电话,很快就折回了医院休息室。

  
  在走进休息室的一瞬间,我听到贝贝在里面说:“孩子没留下来是我永远的痛,对不起你,但请你不要让子康知道,千万不能让子康知道啊!我们欠他的太多,你忍心吗?”

  
  我好纳闷。然后有一个声音说:“这样我心里很不安,对子康是种背叛和玩弄,他应该知道真相,让他解脱出来吧!”

  
  是刚子,是刚子的声音,我怔在那里,头发竖立,脑中空白,像触了电,我突然预感我掉进了一个漩涡或者阴谋里,他们的话好像是关于我的,还是隐瞒了我什么似的,看样子事情还挺重大。

  
  很快贝贝接着大声吼:“不行!绝不能让子康知道!我欠你的已经还你了!我欠子康的恐怕永远没机会还了!你知道吗!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他一直觉得孩子是他的,我怀孕是因为他,这时候你能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他这几天的真情爱心是被骗出来的吗?反正孩子都没了,你让它成为秘密吧,永远不要说出来,让子康好好过以后的生活!”

  
  声音很大,一字一顿,刚子说:“好的好的,你别激动,我答应你,母亲不会说,见见我再去交代一下,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本能的闪进隔壁一间护理室,一个护士正在墙上的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我双手扶住墙壁,勉强支撑未倒下,只觉胸中发热,一股燥气往上涌,快要淹没上头顶,火热的炙烤着心脏,几近眩晕,双眼赤红,空洞无物,看着对面的人影越来越模糊,脚下像踩了一团云,身子浮了起来失去重心,一个趔趄摔向深渊,感到一个针头刺进了按下去的掌心,钻心的疼痛,隐约听到那个护士惊讶的“啊”了一声,我说:“求求你别说话,别让别人知道,我没事的,我一会儿就没事了,让我喝杯水吧?”

  
  那个护士惊恐地像看着一个突然闯进来的精神病人一样,小心翼翼的递给我一杯水,喝下,看我慢慢没事了,就挥挥手,我从侧门退了出去,我绕到外面的马路上,跳过马路上的栏杆,一溜烟儿向前疯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郑州情人  四十
沿黄河路,跑过东三街,直奔南阳路,回家了。我的背上汗水湿透,芳子显然已经去了医院,屋内空空无人。我坐在沙发上喝罐青岛啤酒,渐渐回过神来。

  
  贝贝和刚子有关系,我的女友和我最要好的哥们偷情,我离开郑州时随便一句嘱托:帮我照看一下贝贝。刚子他就真他妈的照看了,还是这样体贴深入的照看。靠,恶心,他们发生关系导致贝贝怀孕,体内胃腹肠脏溃疡破穿,快要死去。我一直觉得他像个特工,原来他真是个特工。

  
  石母知道,见见知道,刚子不说,贝贝不说,自从我回到郑州,他们就像导演和编剧在看着我这个小丑演员在前面表演,他们为我虚构了剧情,我却真心的在演出。我一直觉得石母对我像母亲般呵护,却总是欲言又止,见见也是多次想告诉我什么,最后又吞进肚里,我一直觉得怪怪的,他们一家亲人竟然不到医院来陪护,原来他们无法面对我,无法和我一起假戏真做。我一回来他们告诉我贝贝怀孕了,但并没说是怀了我的孩子,那晚在贝贝家里石母一脸慈祥说话很谨慎,想想真是毫无漏洞,说如果贝贝好起来你会娶她吗?是不是在试探我出去半年有没有改变对贝贝的感情,如果当时她告诉我真相我一定会很生气,贝贝可能也坚持不到今天,她们为了贝贝多活一天就把我当成了试验品。

  
  这么自然地把贝贝的命运转嫁给我,看着我在鼓里打转,贝贝那是在医院的表现很不稳定,并且一直不愿直面看我,几天后开始朝向玻璃窗外笑,我一直觉得很凄惨的笑是因为体弱,对我勉强的感激和爱意,原来是愧对、内心不安,我一直觉得她笑那么恬静柔美,原来她是无法面对、沉默纠结。

  
  刚子更是显得冷静,开始竟然不去医院看护,是怕看见我,慢慢坚持不住第二周就连去了几次,我们无语,我还后悔没有关心问候他结婚的事,他总是那么狠狠的和我拥抱一下,猛然用力的拍我的肩膀,是心思沉重下手就重吗?这个虚伪的家伙,真够冷静的,刚认识他时我觉得他像一个特工,永远冷峻,衣服统一,黑白分明,表情不变,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这是一个多么深沉和阴暗的人啊!特工的特质完全具备符合。

  
  那段时间每个人心里都在左右盘算,上下计量,里外配合,只有我像个入了戏动了情的死心塌地的局外奴隶在做着剧中主子的活儿,这分明是一场阴谋,我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悲愤交加,怒火中烧,这样猜测着,一边下着决心——我对贝贝的感情,到此为止!

  
  双手握拳,紧紧握着,指甲已经掐进肉里了,丝毫不知道疼。

  
  但芳子已经去了医院,我不能逃避,我要知道真相,但我是不是要先冷静下来,先保住贝贝脉搏不让它停止,然后才能去寻找答案呢!如果贝贝的脉搏停止了跳动,我所想的还有什么意义吗?可即使贝贝明天就恢复正常,健康出院,我所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逃离,逃离这座城市!突然一个念头像一枚子弹穿过我的脑海,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声,我的心像个空空的布袋也跟着被鼓了起来。

  
  洗了把脸,没擦,走出门,迎着微微的冽风,向医院走去。。。。。。

郑州情人  四十一
顺便买了束花,作为我出去这么久的借口。

  
  贝贝和芳子显然谈得很开心。

  
  我无法描述我接下来这几天的心情,左心房像一个巨大的问号,右心房像一个硕大的叹号,面对这样一群欺骗我的人,我还必须装作淡定、投入、真情不变。

  
  外面花开鸟飞,春意盎然,河水汩汩,街上人流涌动,我心死沉,像一个充足气的皮球,鼓囊囊死压着,或继续撑着,或突然泄气,我预感不在沉默中爆胎,就要在沉默中坠胎。

  
  石母、见见、刚子来的越来越勤了,芳子和贝贝很投缘,芳子很耐心的照看着贝贝,我总是在一旁观看,贝贝撇来一眼,我回报一个勉强的笑,这个我真心爱着的女孩怀了别人的孩子,我还得像孩子他亲爹一样呵护着她,为她日夜守护,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围观我一个人在剧情里挣扎表演。

  
  但现在我的爱人是芳子,我的另一个爱人正在用心周到地照护着我的这一个爱人,哎,这年头爱是个什么东西,说变就变,说转移就转移了,我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周末,贝贝照例清换体内仪器,非常顺利,贝贝甚至还在全身麻醉中就给了我们一个轻轻的微笑。石母、见见、刚子、我和芳子都喜出望外,握住手围成一个圈使劲捏着。当我把她推出病房走到后花园拐角处时,不是谁偷走了,还是修好了窨井下的电缆,那个该死的窨井盖却未盖上,我最讨厌这种无耻行为了,随口骂了句:狗日的陷阱!

  
  贝贝仰脸看着我,欢笑、浅笑、僵笑、僵。。。。。。住了。

  
  就那么自然,她脸上没了表情,微微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笑还嵌在脸上,我推着轮椅一直走,身后的石母、见见、刚子和芳子,一路说着话。很久,石母的手机响了,大声嚷嚷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就要走了,说:“贝贝,妈先走了。”

  
  贝贝无声,石母走上前摸着贝贝的脸,说:“我走了,让他们陪你吧,宝贝。”

  
  贝贝无声,突然,石母的手急速收了回来,又急速放回贝贝脸上,同时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