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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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情人-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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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看来就是傻帽。

  
  贝贝穿职业装很漂亮,很标致,一米七二的高挑个头,嫩白的皮肤,匀称的身材,大眼小嘴,万种风情。我开始注意她,我们不时对视着,那天她下班很晚,我走得也很晚,她坐下来和我一起喝咖啡,我们没有怎么说话,默默的坐着,两个人心里都好像有话要说但每每张口却有欲言又止,很奇怪!

  
  最后,她要买单,我说:“你是我的客户,我赚了你的钱,该我请!”

  从酒吧出来,她说:“你不送我回家?”

  我说:“求之不得。”

  她说:“只是送我回家啊!”

  我说:“已经足够了!”

  她说:“你真有意思,木子康!”

  我说:“你真漂亮,贝贝!”

  
  这是我们第一次叫彼此的名字,她显得很高兴,我心里很兴奋。

  她说:“明天,你来装窗帘,今天就算是提前来认路的吧。”

  我说:“我们有工人的。”

  她说:“不行,必须你来,OK?”

  我说:“OK!”

  
  车子在亚龙湾酒店旁边停下,贝贝下车后,伏在车窗上看着我,约有半分钟,那眼珠子在黄昏的路灯下反射着亮光,然后转身走进那栋漂亮的家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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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情人  九
没有怎么说话,只是一连串的眼神,回想今夜的贝贝,似乎是错觉,她很成熟,但年龄很小,大概20岁,我后悔没问她,她很想表现的淑女,但她前卫的衣着和不安的眼神,已经暴露出她今夜在伪装。

  
  第二天,我们电话约定下午三点安装窗帘,我两点四十到达她的楼下,她下来接我,她告诉我她是业余学调酒的,没有固定上班时间,很随意,我说了些羡慕的话。

  
  她住在六楼,房子很大;她向我介绍:“主卧是妈妈的,一个月她不会在家住上十天,我住东边小卧室,中间那间是弟弟的,她现在住学校宿舍,每周六周日才回来,我一个人守这么大个房间,卫生怎么也弄不干净,再说我也懒得收拾,窗帘就装我房间,我是最东边一间,你先休息一下再干活吧!”

  
  我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下,贝贝一边说一边从冰柜里开了两瓶“青岛纯生”啤酒,我说:“海尔的工人到客户家里施工是要戴脚套,穿消毒工装的,喝顾客一杯水会被罚款,我庆幸不是。”

  
  她笑笑,我就喝了口啤酒,说声:“谢谢!”

  
  两个窗帘我安装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挂好,我还没有单独出来做过安装活,浑身都出汗了,房间内墙壁上贴着画家达利作品的摹仿画,桌子上全是化妆品,那边有个书柜里边书并不多,里面还有红酒,我脱掉鞋子踩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脚底痒痒的。贝贝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酒杯喝,偶尔也帮忙递个螺丝钉,我背上的汗衫已经湿透了,用袖子不停地擦着。

  
  我说:“贝贝,能不能放音乐?”

  
  “可以,喜欢什么?”

  
  “随便。”

  
  一会儿音乐响起,是韩国HOT组合的《我们的未来》。我说:“对不起,我到外面抽支烟再接着干。”

  
  “在这里抽吧!”她说。

  
  我说:“那怎么行?”

  
  我正转身出去,她叫我:“康!”

  
  这个称呼令我很受用,我回头一看,她已经叼了一支烟在嘴上,从茶几下取出了烟缸,里面至少有六七个烟头,她点着烟身手递给我一支,是银装精品“散花”。

  
  “你。。。。。。你抽烟?”

  
  她皱着眉头在抽。

  
  “女孩子不应该抽烟的,其实——要说嘛——也没什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自己抽开了。

  
  等我把窗帘完全弄好,已经近六点了,太阳到了最西边,这两个大窗帘的深蓝色使得房间更暗,我到洗手间洗了洗脸,用那条带着浓浓香味的花格子毛巾擦干,还故意捂在脸上多捂了一会儿,出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几乎挨着贝贝,我抽了支烟,也递给她一支,看得出她有烟瘾。用遥控器将音响音量减小,HOT的《幸福》堪称经典。

  
  “你每天都这样在家喝酒抽烟?”

  
  “星期天除外,妈妈回来时也除外。”

  
  “你怎么说你妈妈,你爸爸呢?”

  
  “死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贝贝猛抽一口烟,我也猛抽一口烟,“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没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的。”她很平静。

  
  我连抽几口烟,望着她,等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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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情人  十
贝贝接着给我说:

  
  “我爸爸是一位军官,在武汉消防大队工作,他每年都定期回来三次,不包括出差路过,后来不怎么回来了,听说是他配了秘书,女的,那女秘书勾了他的魂,爸爸和她在武汉偷偷结了婚,然后回来和我妈离婚,我妈说:‘你那时是个穷小子,你缠着我要和我倒插门结婚,我顶着背叛家人的罪名和你结婚,还供你上军校,发达了你就在外面找姘头,你手拍心口想一想你对得起良心吗?’妈妈哭得很伤心,爸爸说:‘不管良心的事,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我们要找回一次爱情。’爸爸说完这句话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他去武汉找他的爱情去了,妈妈在二七广场经营着那家几代人传下来的百年服装老店,照顾着我们。”

  
  “妈妈比爸爸大八岁,妈妈说爸爸是看中她的家业才和她结婚的,妈妈现在四十六岁了,她说她不相信什么鬼爱情,也不相信相差八岁的人之间就没有爱情,爱情是什么鬼东西,为了证明这一点,妈妈在《郑州晚报》上通过‘征婚启示’又找了一个小她八岁的男子,也许只是为了赌气,不过看来,他们俩还真得挺好,也许是因为这位男子(我还不愿叫他爸)不是‘穷小子’,他很有钱,在西郊有一家汽修厂,我都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生活,要钱有人给,要东西有人买,就是没人管。”

  
  “爸爸每半年都写一封信回来,说很想我和弟弟,他问我妈妈又找到‘伴侣’了没有,说他的‘爱情’很幸福,偶尔也打个电话,还是默默不说话,他经常通过银行给我汇钱,让我照顾好弟弟。”

  
  贝贝喝了几口啤酒,又点一支烟,我一直在喝。她接着说:

  
  “九五年,我十五岁,弟弟十二岁,就在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接到武汉那个不知是该叫她婊子还是该叫她妈的女人打来的电话,她哽咽着说‘你爸爸死了,在救灾时被大火烧了,他在医院的最后几分钟,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贝贝,他常说我们有一个好女儿,我都没有勇气去郑州看你们,他死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叫我一声妈了,其实,两年来我还是等着你能叫出那两个字。。。。。。’那时候我伤心得要死,可我强忍着没有叫出妈,我只有一个妈,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轻轻挂断了,我告诉了我妈,妈妈一声不响,将屋里爸爸的照片、钱包、衣服、奖章等,统统装起来,连夜去了武汉,她把那些东西送到爸爸的坟前烧了,然后妈妈去了青海,去了烟台,去了西藏,回来后她就找了我现在这位爸爸。”

  
  “我爸死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之后在轻工学院读法律,最后一年改读经贸,毕业后无所事事地做过导游,幼教和影楼接待,现在在学调西洋酒,煮咖啡,我的生活真的很无序。”

  
  顿了一会儿,她说:“我说得太多了。”

  
  她停下来,我们已经抽了很多烟,啤酒也喝光了,贝贝趴在膝盖上脸色有些颓废,和白天那种张扬劲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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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情人  十一
我说:“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的。”

  
  她说:“没关系,是我自己要说的。”

  
  我说:“21岁的女孩儿,不该抽烟喝酒和喝这种纯咖啡的。”

  
  她说:“子康,24岁的男孩儿能叫男人吗?”

  
  我说:“也许吧!”

  
  她说:“可是你连一个窗帘都装不上。”

  
  我尴尬一笑:“也许我这双手生来是弹钢琴的,还不习惯干粗活。”

  
  她笑了,笑的很妩媚,又恢复了白天那种风情神采。

  
  “你没有谈过恋爱?”我突然问她。

  
  “有过”

  
  “有过?”

  
  “就是有,但过去了。”

  
  “你呢?”她又问我。

  
  我点点头,我们都挤出了一丝笑意,并且是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

  
  喝了一下午啤酒,贝贝要请我吃个晚饭,我们在楼下的“阳光小店”吃扒皮鱼,边吃边谈,没有喝酒,我认真地打量了贝贝,她是那么青春时尚,漂亮开朗,可她的心里却有那么苦楚伤痕,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伪装的出来。

  
  从“阳光小店”出来,我又送她回家,我们不自禁的牵起手,路两旁的理发店和休闲屋门玻璃上都贴了“纹身”,低迷的浅光灯色显的很暧昧,街道上几乎没了行人,路灯锃亮照得完全可以看清电话亭上电线杆上“某某酒店夜总会急需男女公关”的招聘启事,但却没有探照到角落里偷情亲热的恋人,我们经过几个公话亭和小角落,有几对男女小青年在亲嘴、拥抱的很紧,我们擦身而过,他们毫无知觉,贝贝将我的手抓得很紧,我觉得手心出了好多汗。

郑州情人  十二
那晚我没走,我们睡觉了,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事情发生的非常自然,也特别悄无声息。

  
  我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贝贝也没有丝毫要我走的意思,我把她扶到床上脱去衣服,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蓝色光影的反照下极像一条非洲热带鱼,一对饱满丰挺的乳/房和褐红色的乳/晕与她二十一岁正值发育期的年龄有些不相符,双腿修长连膝盖都那么晶莹嫩白,两个大银耳环摺摺闪光,紧闭着双眼眉头一动一动,她的睫毛特别长往上翻翘着,嘴唇微开,我嗅到了少女那股幽幽的体香,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芳子:芳子躺在贝贝的旁边,同样的*,并且保持着同一个睡姿,只是两个人的身体不同,芳子显得胖些,是整体的胖,个子较矮,脸上总有一层忧郁,乳/房不是很丰满,但比贝贝稚嫩,因为芳子是处/女,而贝贝不是。。。。。。

  
  贝贝慢慢睁开眼看我,我甩掉这该死的念头,两手支着她的身体,贝贝早就湿了,一阵风过,一些不明物飞撞在窗玻璃上悉悉作响。现在是月初,月亮到后半夜才会升起来,对于夜生活具备的人来说现在还早,怎么会突然刮起风了呢?未关紧的窗户进风使两条大蓝色窗帘一波一漫一折一浮,仿佛平静的湖面上突然刮起了旋风,有风就会起浪的,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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