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实话,我觉得相信你的话还是让我相信母猪可能hi爬树比较容易。”纪可可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丫头,话说的太伤人了,肯定是被赵谦默给带坏的。”
赵谦默:“……”
“可可,来来,陪爷爷下棋。让他们去聊。”老爷子拿着棋盘招招手。
“三哥,不准欺负他。四哥看着点三哥。”
“小七,我能说,其实我觉得被欺负的会是三哥吗?”老四心里默念道。
“赵谦默。说,为什么会喜欢小七?有什么目的?”
“纪慎兢,难道在你心里可可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吗?”赵谦默和老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忍不住说道,当然了老四是在心里喊,赵谦默则是嫌弃的说了出来,然后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纪慎兢。
老四站在一旁,想起纪可可的嘱咐,忍不住想:“小七呀,三哥和赵谦默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三哥能不被欺负已经很好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小七这么好,哪里都招人喜欢的。”纪三立刻反驳道。
“那你还问?”
“我……”
“三哥。你还是退下吧。真丢老纪家的脸。”老四纪慎湥Ш尢怀筛值亩宰爬先档馈�
“赵营长,万一哪天你发现小七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怎么办?小七也会闹脾气,也会有任性,也许也会有一些阴暗面存在,这些你都准备好接受了吗?”纪慎湥е鹱种鹁洌凶邢赶傅亩宰耪郧实馈�
“是。人无完人,既然我今天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她过一辈子。她的一切我都愿意包容,愿意承受。”
“呵呵,赵营长,放轻松,不用这么严肃的。”纪慎湥蝗恍α似鹄矗牧伺恼郧募绨颉�
“三哥,走了。告诉爷爷过了。”
“老四,你都还没有问呢?怎么就好了呢?”纪三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着,还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赵谦默,一面的不明白。
“三哥,我说,过了。爷爷知道就好了。”纪慎湥Р焕砘崴模绦白撸罢郧蠢雌呙梅颍亲∧愕幕埃 �
纪三:小四,你这个卖妹求荣的,这么快就站在赵谦默那一边了。
老四:三哥,以后你可以说是大哥的弟弟,但千万别说是我纪慎湥У娜纾揖醯枚恕�
纪三:为什么?(⊙_⊙)?
老四:因为你太笨了。
三哥,看一个人的心,看他的眼神就可,赵谦默说那话的时候眼神是坚定和不躲闪的,里面全是真诚和认真,这样的人是不会辜负小七的。
第十五章(捉)
那天在老纪家见过未来爷爷,大舅子们,未来岳父之后,赵谦默便当夜赶回了部队。毕竟军事演习是真的临近了,这次军演是打着演戏的旗号,实质上是进行的提干。所以才会在通知下发一个月之后立刻举行演戏,往常哪个演戏不是为了力求效果达到要求,都得提前几个月准备,而这个则是只给一个月,摆明了是另有目的。
老赵同志也就是他赵谦默的爹,前段时间也打来电话,特意关照自己的小崽子,在这次演戏要给他长点神。当初既然铁了心不要依靠关系还调离了原军区,那么现在就得做出点成绩来,不然就给他滚回去得了,省得在外丢人。
更重要的是这次是跨军区演戏,帝都这里的军区自然是选中了他们,而另一对战方则是到等到演习前一个星期,也就是等到对方来了之后才能确定。真他妈的放屁,这军演搞得跟什么一样!
“小子,战略计划呢?”电话一接起,老远都能听见的大吼声。
“团长,你这老嗓子,隔着老远的人都能听见了。”赵谦默拿着电话,远远离开的自己的耳朵,然后自己又对着电话的吼着回话,看看,多累人的事情,就不能都好好讲话吗
“赵谦默!废话少说,尤其是岔开话题的话,更是给我憋回去。我只能问你一句,计划表呢?”
“晚上就给拿过去,现在就剩收尾了。”
“死小子,这次你担任冲击主力。自己小心着点。”
“您就放心吧。这就算不为了老赵同志,也得为了我们团,更得为了我媳妇儿不是?”赵谦默回答道,然后想了想,心里默念,纪七宝同志,我们有几天没见了?
“臭小子!”
不过这想法可不能怪他,俩人用用通俗的话来讲,那是正处于热恋期的人,本该好好增进感情,约约会,逛逛街,偶尔吃吃媳妇儿的白嫩豆腐的环节,现在好了。紧急军演,所谓紧急那就是忙的你娘的到现在没有时间来打电话。每次等有时间开手机的时候不是半夜就是凌晨天际刚泛白的时候,虽说他的七宝媳妇儿现在是无业游民一个,但是作息正常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对于纪七宝同志的无业有名行为,赵墨宝曾好奇过,为什么好好的要辞职,纪七宝很理直气壮的回道,报告营长同志,天太热了,懒得出门。至此,纪七宝在赵墨宝同志心中便奠定了懒人一枚,能做绝不站,能躺绝不坐着的新形象。索性反正他家媳妇儿还有个副职,那就是没事写点东西,寄到些什么情感什么青春校园的杂志去,算是满足自己恶趣味的一种的方式,顺便也免去了完全懒在家里的情况。至少写写什么的,脑子还得动动不是。
然想起纪七宝同志的短信,赵墨宝还是表示压力很大,而舒压很无奈。
“赵墨宝!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眼睛从军事地图上移到你的手机上?”
“赵墨宝,我觉得地图才是你的女朋友。至少它每天都能看见你”
“赵营长,我现在正喝着冰柠乐,穿着那件睡衣,躺在床上,你要看不?”
诸如此类的等等,总之这些内容让赵谦默既高兴又无语,居然给他发扰乱军心的短信!什么叫你想不想看?这妮子合着是在诱惑他是不是?眼睛一看到这话,赵墨宝的脑子里便立刻自动的开始刻画七宝同志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哟。这个小祸害。让他心痒难耐,却得不到纾解吗?
当时就想立马一个电话过去了,谁知道一看才发现已经半夜快12点了,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我们可怜的赵墨宝营长在‘欲’闷难解的情况下,只得半夜在操场上跑步解压。弄得教导员还得三更半夜的跟在后面没有头绪的劝,可人压根不理,在愣是跑了十圈之后才停下来。最后瞟也不瞟他一眼的,自顾自的回办公室休息。
第二天更是黑着脸在那里训人,整的这群兵蛋子们有苦说不出。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教导员,巴望着能被解救,至少告诉他们营长这样往死里训的原因吧,你说是不是?
还有你说,以往训练强度是大,但是还有到这种地步吧。哪有一天之内就把原本制定至少两天才能完成的科目,全跑一边的。有些甚至还不止一边,真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看,脸教导员都看的舍不得了,一早就会办公室里去。也就他们的抽风营长,还在那里布置着接下里的科目,5组俯卧撑,往返4次的单兵千引横渡,再是四次的绳索攀爬,接着是超负荷的特训,完了居然还有负重5公里跑。最后,你说晚上该修了吧,可你还得防着营长的紧急集合。
“都听清楚了没有?”赵谦默站在太阳底下,对着兵喊,身上的汗水是哗哗的流。
“明白!”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的科目全部结束,大家才有时间坐在饭桌上,非议赵营长。
“二炮,你说营长今天这是咋了?”大头端着个饭碗问道。
“我咋知道。营长今天就像吃了大炮似地,看我们那眼神,真让我觉得还是直接把我突突了干脆。”二炮回想起营长的眼神就发毛。
“我也这么觉得,营长真像个欲求不满!”亮子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饭,开口道。
“哎呀!亮子,你这话说到重点了!”大头猛的一拍亮子的脑勺,差点害人来了个狗啃泥,惹得亮子双目火亮火亮的瞪着他。
“来来来,告诉你们件事。”大头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示意大家靠拢,开始八卦“我听三营的说,有一次他们营长把他们也整的跟个孙子一样,活像是欠了他多少似的。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营长那天被来探亲的嫂子给赶了出来。”大头一说完,众人都用明白了的眼神在空中总结,难怪今天营长这么变态,合着还真的是欲求不满啊!
“不对呀!大头,嫂子根本就没有就没有。营长哪来的那什么……”二炮突然不明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呢?”亮子用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就是因为嫂子没来才这样,要来了,营长还会这样。说你笨还不承认!”
二炮:………………
“今天,你吃炸药了啊?”教导员看这儿一身臭汗的赵谦默问道。
“这群人今天都被你训的跟狗似地。全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啧啧,瞅的我都觉得毛毛的。”
“这群混账小子们就是欠训,这不久就要开演了,现在不抓紧这点,到时候要是掉链子了。非得被团长抽点一层皮不可!”赵谦默拧了毛巾随便擦了把脸,便拿出了地图说道。
“先别管到底要怎么样。郑团刚接到的通知参与演习的另一只部队将于三天后的晚上8点正式到达地界,然后于7月9日的半夜12点,也就是10号凌晨正式开始演习。”
“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蓝方具体是那支部队,这次还真是够呛的。”教导员皱眉看着地图,观察了一会儿,为难的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这次演习你也知道可能会有一批人提上去,而这么做的目的无非于此。”赵谦默低着头解释道。
“算了,这些我也管不了。我只是个教导员,我的任务是帮助你做好政治工作。”
“对了,他们可都在猜你今天是不是因为嫂子才这样的啊?你要不要帮我解了这个迷惑,究竟是不是因为嫂子才导致了你的欲求不满,进而才把气全撒在训练上了?”教导员倒了杯水八卦的问道。
“这群兔崽子!看来还嫌训的不够!”赵谦默听话抬头,不解气的骂道,“怎么我们的教导员什么时候改行做狗仔了?”
“我这不称职的狗仔也是被你今天的不正常给逼出来的。”教导员耸肩不负责任的回道,“你以为你的那群狼崽子是好对付的人啊?科目一结束个个都精的个什么似地,集体在我哪里乱嚎说什么营长今天太狠了。
“这群兵蛋子,得了。你也回去吧。我这冲洗下就得去郑团那里。”
“得得得,我先走了。”教导员笑骂着走了出去,临关门前还说了句,“给嫂子个电话呗,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没音讯这么多天,以后还不得怨你。”然后立马迅速的关门,闪人。天地良心,他这可是完全本着为了配合好营长的工作才提的,要知道只有营长的个人生活解决了,才能更好的训练带兵,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做好政治生活工作。
赵谦默瞧着多门而出的人,骂道“幼稚”。看了看时间,挤一挤应该还是可以的。于是抓起放在办公室里的第二套衣服冲进浴室,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的快速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又立马掏出手机,开机,有了信号之后更是直接拨了出去。
“喂。”那端传来的是纪可可独有的软绵绵的嗓音。
“宝,是我。”
“墨宝!”那头不相信的声音,冲击他的耳朵。“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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