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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
“大头,你快速向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其他人保持现在的速度向前。”一路过来赵谦默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这不管怎么说越来越接近Z区了,假设真的是特种的洞穴所在,怎么会如此安静和太平?
这地方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可以这么安静,让他觉得陷入了埋伏而不自知,处处受人监视的感觉。
“营长,这对方真的是特种部队吗?”亮子边走边好奇的问着赵谦默。
“恩。”赵谦默一边注意着前后和脚下,一边分心听着亮子的问题。
“那他们是不是都很厉害?”
“厉害个头,你这个胳膊肘儿往外拐的笨蛋!”
“额,二炮,这个胳膊肘儿往外拐不是这样用的。”老六用没文化真可怕的眼神瞟着二炮,估计要不是天色已经是暗下来的,绝对可以看见老六脸上的尴尬和对二炮的怜悯,可怜的娃,连这句话都不会用。
“你应该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形容亮子。”老六接着道。
“原来这样,长见识了啊。”啊字还特意带音上扬,然后一脸受教的看着老六。
“行了,你们呀。这次都给我上心点,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然你们以为兵王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每次都有那么多的人拼死拼活想要进到特种部队?他每年的内部选拔,就已经是多少人的噩梦了,你们以为我每天给你们的训练都把你们练得像狗一样是吧?到了那里你们只能是菜鸟,然后被人训的死去活来的。”赵谦默说道。这话绝不是什么虚话。
所有人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是菜鸟,所有训练都有老鸟带着,压着。时不时的晚上突袭,为了加重他们的印象和危机意识,那都是真枪实弹的过防火线。无数次的操作技能,负重远行军,长途奔袭,路况绝对是最差最艰难的那条。
为此有不少人即使上来的时候是队里的骄傲,到了那里撑不下去的,那么滚那么继续被操的不成人形。当时他们就说了,进来的就是脑子不是被门夹了就是被人雷劈了。好端端的人,那会去遭这种罪,挨骂挨训那都是小儿科的,那里就是什么怎么恶心怎么变态怎么来。
一次次的演戏,什么拯救病患,跋山涉水的,抬着几十公斤重的的东西过河,碰不得水,不然就全完了。他还记得这是分组进行的。他们是第一组,随后就在后面的暗处看着别人一组一组的出去,然后参加所谓的边界拯救和缴毒行动,那时候就在那里偷笑,想着,得,有一群傻子被骗了,但他们何尝不是傻子呢?只是经历过了那些才会真正懂得,作为一名军人,你的生命是国家的,你神圣的任务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服务。
如果说他们的光荣室里放着的都是些为人知的英雄的话,那么也许特种大队的光荣室里,有些就是只能暗暗纪念的英雄,为了防止敌人的报复,名字被掩藏,这样才能保护家人的安全。所以,兵王,不是一朝一夕炼成的,不是谁都能承受起兵王这个称号的。
“营长,营长。”
“什么情况。”刚陷入当时回忆的赵谦默,忽然回神问道。
“我们就5个人。”亮子指了指自己,和从远处正跑回来的大头,“怎么才能既安全又有效的给他们一个打击呢?”
“知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故事吧?”赵谦默说道。二炮觉着这时候,他真的看见了营长头上的恶魔角,正在慢慢冒牙。
“营长,你不会是指……”老六指着一脸坏笑的营长,突然有所悟的说道。
“老六,你没有想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蓝军的电台每天都是红烧肉,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那我么就给他加点料呗。”赵谦默说道,让你每天都红烧肉,一群吃货!给你们加点料,幸福死你们。
“营长,这法子好。你就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完成任务。”老六听后更是满脸的奸笑,眼前仿佛浮现的都是蓝军一个个抱着肚子乱窜的样子,这感情好,大快人心!!
“大头,前面怎么样?”
“前面没有特殊情况,虽然看不出人走过的迹象,但是有几个地方似乎掩饰的反而过头了。”
“好,那么蓝军的指挥部很有可能在那里。”
“记住,咱们今天半夜凌晨应该可以到达Z区域的边缘,如果那里真是他们的洞穴所在的话,那么原地休整直到到4点的样子,夏天这个点应该是人最容易精神不集中的时候。摸进营地,给他们加餐。”赵谦默拿着树枝在地上一边画图,一边解释着到时候的计划。
“那万一那里不是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看来那里即使不是指挥部也至少会使他们的一个集结营地,到时候照样用老鼠屎。”赵谦默想了想,补充道,“然后立马撤出,决不能看好戏。要立即赶去和潜伏组汇合,如果潜伏组还没被发现的话。”
“说起潜伏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指挥部的消息了。”大头摆弄着手里的收音机,不安的说道,“我们出来到现在接近7个小时,指挥部那里习惯整点点播,但是现在我们完全不知道大本营的状况。更严重的是,这里收不到短波,很有可能是被电子干扰了。”
“那帮人,动作够快的,那么快就已经谁看穿了我们的联系方式呀。”二炮说道。
“现在这个样子,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样我们继续前进,完成我们的目标。”恐怕不是电子干扰那么简单,蓝军很有可能已经派出了行动组,在对我军进行割喉活动了。该死的!
“走。”
凌晨
“你看这附近的行军痕迹,这里肯定有他们的营地。好,原地休息休息,我们四点整准时行动。”
“营长,你说我们能赢不?”二炮靠着树干,小声谨慎的问道。
“不知道,这场仗有着明显的悬殊距离,毕竟我们接受的是不一样的训练,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同。”赵谦默闭着眼,慢慢的说道。
“那营长,我们赢得几率是不是很小?”
“不好了营长!”本该在闭目休息的大头,突然说道。
“怎么回事?”赵谦默瞬时睁开眼睛,牢牢盯着大头。
“电台广播突然可以收到了,还点了歌。
“妈的!这是凯旋进行曲。”二炮压着嗓子喊道。
“不好了,营地那里肯定已经出事了。”赵谦默一听就觉得坏事了,凯旋进行曲,顾名思义是为了迎接胜利而奏响的歌曲,他们自己人现在面对的是强敌是损失严重的残局,唯一的可能就是团长那里出事了。
“现在听着,指挥部那里很可能出事了,现在唯一还幸存的估计就我们几个了。”
“那营长,不是还有潜伏组吗?”大头问道。
“你个笨蛋,潜伏组如果成功了,他娘的蓝军现在还会攻到我们的大本营去吗?”老六忽然觉得他们几个人当中就自己和营长最明白了,其他人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听好了,虽然大本营出事了。但是我们还在,所以即使败了也要给我拉着他蓝军给我当垫背的。明白没有?”
“是。”
“都拿着,他们现在肯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防备相对松懈。到时候我们五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潜入,你们刚拿着的就是老鼠屎,还有身上带着的东西,成功潜入后,该怎么做明白的吧?”赵谦默看着几人,问道。
“记住,他们不是普通人是成为兵王的人,单兵作战能力绝对是超过你们的,所以一定要避免和他们正面冲突。”
“明白,营长!”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好累呀,找了半天的资料感觉没什么能用的,所以这章里面的有些东西是我自己假象,还请看官们见谅。。。
第十八章
“还在想那个赵谦默?”男人瞧着一直盯着沙盘看的人,上前问道。
“恩,当年我们是同一期的,虽然后来分在不同的组,但是对于他还是印象深刻的。
“来,说说,当年既然你们是同一期的选拔队。他的表现怎么样?”吃货的一听便来了精神,立刻屁颠屁颠的靠了过来,眼里发光。
“我只能说如果他当年真成了特种兵的话,那么现在坐在这个位子肯定不是我。”眼镜男感慨到。
“当年我们一起的浩浩荡荡的好几百号人,最后就只剩下50个不到的人。可以说在这50人当中他赵谦默排名绝对是前10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懂得他不止作战能力强,理论知识也过硬,文化理论考是第一。”
“后来呢?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突然选择退出特种兵的选拔?”男人不解地问道。
“别急,我不是这正整理思绪吗?你们也都知道特种部队在选拔的时候会来一场完全真实化的拯救或者边境缉毒行动。当年派给他们的任务是说,边境地区会有大毒枭出现,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恩,当时我参加的是人质救援,然后我们全部中了埋伏。丫的,那时候就想,第一次出任务就被逮了,完了。”
“对呀,你还别说,我们那组那时候还有人因此退缩的,主动退出的,现在想想真是可惜。其实都熬到那个点,再撑一下就过去了。”男人也回忆着说道。
“那可是真枪实弹的干呀。所以本来策划好的计划,在后来的追捕行动中,自乱了阵脚,替人挡了一枪,刚好就在他的小腿骨那里。幸亏是在任务快结束的时候,及时送去了救治。”
“就为这退出了?”两人皆不可意思的看着男人,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因为小小的枪伤而退出,更何况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这基本已经是特种兵的一员了,只等康复后加入训练,跟上整队的步伐了。
“不知道,后来一直到我们入队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后来我也问对大队长,大队长只是满脸可惜的说了句退出了。便没有下文了,所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退出。按理说他父亲是个特种兵,那么他应该也会多少受影响才对,不然当年也不会参加选拔。”
“你说的也是,几年了都,但靠着自己爬上营长的位子的人,不可能会放弃特种兵这个称号的?”吃货也疑惑道。
“照你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因为特种兵家族的原因。一个家庭有一个特种兵已经够了,担心一个就够了,还得担心两个谁受得了?”男人想了想说道,要知道,当年他进特种兵的时候,他娘可也是抹了好几天的眼泪才同意的。
“不过你也别说,到了这里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目前红军就差他带领的那个突击组没有踪迹了,其他都已经全部”说着就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不过,你还别说,他们那个团长,也不是盖得。”
“呵呵,怎么和人对过招了?”眼镜男眯着眼问道,吴翔还真有点武痴的感觉,见着个人都想着和人比划比划。
“我们那不是过招,那是纯粹的比划懂不?”男人也就是吴翔说道。
“不过听你这么说,我们是肯定不能挖角成功的了。”男人想想又忽然补充道。
没错,这次演习虽然一方面是为了检验在遇到强敌和在最短时间内遇敌后的反应能力,但从另一方面来讲,既然出动了特种大队。那从某一方面上来讲,就以为,他们有意在这次演习中选出表现突出的人,(额,或者说是挖墙脚)进入特种大队,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