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能爱你的时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在我还能爱你的时候-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何面对菲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男孩又过来了。“表妹,走吧。小姨叫你过去呢。”

  女孩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我要等小姨来。”

  男孩看到女孩在看我,也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这个时候,男孩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小竹!你又任性啦!”听着这声音,我心头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太像一个人啦。是房东刘霜?临走的时候,我没有跟她打招呼。而此刻我正揣着她的money准备去见其他的女孩……我赶紧把头埋在胳膊里继续装睡。

  身边的女孩站了起来,高兴的叫道:“小姨!你来啦,嘻嘻。我这就跟你回去。叔叔……咦?你怎么趴下啦?不舒服吗?”

  小丫头,你这不是毁我吗?我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准备迎接刘霜杀人的双目。可是我忘记了,这不是电影,世界上没有如此巧合的事。那目光温柔如水,全没有怪罪的意思,而且眼睛的主人也不是刘霜。莫非是我对刘霜太过内疚产生了幻觉?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啊,愧疚什么?鬼知道 !

六
车箱内的灯光依然很暗。这让我无法攒足光线,来观察这个声音类似刘霜的妞。只恨自己没有长双翠鸟眼。据说翠鸟眼睛的结构会随着光度的变化而变化,从而保证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动物世界》不光让我记住了“什么季来了,又到了雄狮*的季节”、“蟒蛇在等待它的美食,如果饱餐一顿就足以让它们休息几个星期”等等,还教会了我其他的东西。比如说,这翠鸟的眼睛。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狠狠的搓搓眼,企图让瞳孔放大一些,多收集写光线好看清眼前的事实,并以此来证明,我刚才是的的确确产生了幻觉。

  那个叫“小竹”的姑娘还在等我回话。别看我想的很多,其实这都是一瞬间的事儿。我经常这样,在某些瞬间会产生上千种想法,尤其是面对漂亮MM的时候。所以在某些人大叹“生命如此短暂,我却如此寂寞”的时候,我则会庆幸,庆幸自己找到了一种延续生命时间的好办法。

  我对小竹笑了笑,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有点困。跟你小姨回去吧。”

  小姑娘冲我做了个鬼脸,扭头走了。那个被小竹称作“小姨”的女人以及帅的足以让我嫉妒的男孩也走了。只剩下了一个我。

  ××××××××

  天津,我终于还是回来了。看着条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回想起我在这个伤心之地的种种卑鄙行为。

  每当咬着牙对别人说“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的时候,我就会在心里傻笑。骂自己是个二百五。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成为什么所谓的社会栋梁,或者救国救民的英雄之类。也许就像麦兜一样,做个只有一条泳裤的救生员,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事实也终究是这样。当我那个有着完美体型黑帮老大一般的导师酒后说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朋友!”等等之类的话的时候,我竟真的怀疑,我是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在这几年里究竟学到了些什么,收获了什么。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做过些什么,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喝醉酒之后的地面特别凉,眼前的星星也空前的多了起来。以前我以为跟自己喝酒的都是我的朋友,当我听了导师的话之后我就有点怀疑了,莫非我的这些朋友竟真的只是酒肉朋友而已?我想身为南开学子,在四年之间接受了各种良好的熏陶,所能辨别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酒量吧?

  天津这几年的变化很大,海河沿岸休憩一新,河水比几年前清澈了很多,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岸上钓鱼,做出人在最放松的时候才能表现的姿态,完全没有防备的姿态。唯一不变的也许只有那只巨大的世纪钟。秒针依旧无情的转动着,谁的脚步慢了就把他甩掉!

  中午的时候,到了学校。故地重游总是伤感的。

  走在大中路上,四处乱看。当目光触及保安大哥质疑的目光的时候,我才稍加收敛了一些。路还是那条路,在两边高大的杨树上我甚至还能发现当初在上面留下的“刀宝”:天才小子辛少易的泡妞专用树。新开湖的喷泉似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竞相开萍,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东艺楼还是那个灰突突的鸟样,偶尔从里面走出几个鬼子妞,乌利哇啦的不知道在叽歪个啥。主楼还是那样,好像永远不会变化了。总理依旧笑咪咪的冲着泰达酒店招手。我便想起当初宿醉之后,匍匐到总理脚下,一边吐一边喊:我是爱菲草的!我是爱菲草的!也许是当初的誓言发的太狠,现在却被这个貌似善良的妞给整的人鬼两难辨。甚至还出了个举世震惊的“儿子”。抓狂啊,倒塌啊!

  再往前走,就差不多到西区公寓了。这里就是我们揭竿而起,抗拒美女外流的根据地。我想这个时候应该可以给顺子打电话了。这小子当初保了个鸟研,估计现在正在忙活毕业设计呢吧。

  我捏起鼻子,让声音尽量能刺激对方的皮肤:“喂~~~,我是小白兔MM;你是大白兔GG吗?”说完立刻摘下耳机,因为我知道,那边肯定又是一声狂吼。内容大致如下:你大爷的少易!或者,滚你妈的!再或者,你丫还活着呢?

  果不其然,那边说了第一句。

  我戴上耳机笑道:“你~大爷的!顺儿!别忙活了,赶紧出来给领导接风。我在你楼下呢。”

  顺子笑道:“你蒙谁呢?你以为我傻啊。”由于这次临行前我没有通知诸位兄弟,所以这孙子还以为我在蒙他呢。

  我说道:“孙子蒙你~”话没说完,就看见一人头从三楼冒了出来。

  “嘿!你来真的啊!等着啊,我马上下去!”久别重逢,顺子也是很高兴。这孙子刚把*缩进去,又露了出来:“等着啊,我打个电话叫上小骚。”

  小骚本名肯定不是带“骚”字的,而且光看这名字——赵匡宇,这么大气的名字肯定跟“骚”字是沾不上边的。但是~这家伙骨子里带骚,浑身上下透着骚气,见了娘们就拖不动腿。而且经常嗲声嗲气的学台湾妞说话,故得此雅号。我刚才说的大白兔小白兔的话就是他的原创。骚归骚,但是这家伙绝对不承认自己猥琐,还曾经专门做了一个名为《论“骚”与“猥琐”》的长篇报告,在报告里引经据典论证了“骚”与“猥琐”的不同。这孙子本来也是块保研的料,但是就在大四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一时没把持住。临考试的前一晚,跟一MM大战了三百回合,等他醒来迎接他的已是第二天的黄昏外加一张补考通知单。根据学校规定,挂过科的人是不能保研的。就像进过监狱的人就不被社会认可一样。好在这小子肚子里装的不全是骚气,第二年又考了回来。

  就在我站在楼下傻等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老子的视线。

七
我拿手背把眼睛搓来揉去,最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人的的确确的就是“贪官”张贱人。这孙子莫非是敌军派来腐蚀我方MM滴?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了我的母校,我想,绝对跟那套图纸没有关系。我不是大师,还没有到被人追着满世界求图的地步。就算在前些日子的交往过程中通过不正常手段掌握了我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来向我们系主任告状的,那我也不怕!我早不归那鸟人管啦。

  张贱人站在那里,不时的往博士楼张望,可能是在等人吧。管他呢,现在老子没工夫搭理你。正准备转身,不料被顺子从后面推了一下:“嘿,看什么呢?还是死性不改哈。又在搜索美女,而且现在改地毯式搜索了。”这小子动作还挺快。刚才在楼上的露脑袋的时候还依稀可见穿着一件黑色圆领毛衣,现在居然换了一件红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风衣,头上扣了一定瓜皮小帽,脚蹬一双棉布拖鞋,嘴里还反刍似的嚼着口香糖。靠!这他妈是什么扮相啊!

  我弹了一下顺子的衣领,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顺子笑道:“你不懂,这就是中西合璧!唉~要是旁边再摆一鬼子妞就完美了。”

  我笑道:“怎么?还没找到你的真爱啊。”

  顺子笑了笑,双手搓搓,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说道:“什么他妈爱啊,我现在连个纵欲对象都没有。不像你……咱们边走边说吧,这里冷。小骚定位子去了,别让丫等急了。”

  我笑了笑说道:“让你丫彪呼呼,穿这么少。”说完,自己也感觉有点冷。抬起头看看阴沉的天,好像要下雪。仔细想来我得多少年没看见过雪了啊。三年?四年?记不清了。

  快到西区大门的时候,顺子忽然靠近我:“哎~哎~哎~你看!美女啊,美女啊。”

  我轻蔑一笑:“你少来。”这孙子以前没少骗过我,而且每回都得逞。每次一说有美女,我就跟个SB似的,脑袋恨不得能旋转三百六度,且据说,两眼放光。为这事他们没少笑我。这次,哈哈,老子不上当了。你以为这几年老子跟那帮南方佬白混了啊?

  顺子见我没搭理他,拉着我指着左前方,继续说道:“真的,真的。不信你看呀!孙子蒙你!嘿!这身段~啧!这脸蛋~啧!这……”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看美女啊,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菲草。一想到这个,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你丫有完没完!”说完就有点后悔自己的语气了。

  顺子笑道:“怎么还生气了。没劲了哈!”

  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我生什么气啊。再说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哥们吗?咱们~谁~跟~谁~啊!”说完往他胸口上擂了一拳。

  顺子随口说道:“就是,就是。咱们谁跟谁啊!”但是我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竟然不是看我的。我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嘿~这孙子难得这次没骗我。居然还真有一美女。但看这女人的侧影,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扭过头,看见顺子得意望着我,嘴咧的跟个蛤蟆似的:“怎么样?没骗你吧?”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咳~鉴于顺子同志的良好表现,组织决定今晚应该由顺子同志做东,以再次表明他向组织靠拢的决心……”

  我话没说完,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姨,小姨,你等等我啊!”

  是小竹?不会这么巧吧?

  我打掉顺子企图伸过来的狗爪子,转身看去。一个头扎马尾辫,身穿白色束腰羽绒服,下身蓝色牛仔裤的女孩,追上了刚才看到的MM。这不是小竹还有谁?只是她这小姨,怎么看怎么像她姐姐。

  顺子拽了我一下说道:“别看了,瞳孔都放大了。走吧!你又不认识人家。”

  我打掉他的手,说道:“别动,谁说我不认识。”

  顺子不屑的说道:“你就吹吧。”

  我通常能抓住这样的时刻,因为这样的时候通常能给我带来好处,“呵呵,我要是认识。怎么办?”

  “怎么办都成。”任凭谁也不会想到,我在离开天津几年之后,才踩到母校的地皮不到十分钟,就会认识一个如花似玉的MM。但是,顺子同志~你就准备好你的钱包吧。

  “HI”我冲着不远处的小竹打了个招呼。

  小竹似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的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