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图系列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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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系列言情小说-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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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他的能耐和地位,自己有说不的机会吗?

于是朱夕闭起眼睛,颤抖着解下衣衫,露出那玲珑完美的身躯。

长孙洛几乎是屏息地看着眼前这如女神般白晰美丽的身躯,天老爷!想不到白昼下的她,竟会如此妖艳动人,而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她全身上下肌肤莹白如雪,并散发一股无法形容的神圣气质。

他崇敬地伸出手轻抚她细腻的雪肤,缓缓覆上一边乳峰,徐徐地搓揉捏弄。

朱夕浑身一颤,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那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探索。

长孙洛凑过嘴,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声说道:「替我把衣服脱了。」

这回她没有抗拒,依言?他解下衣衫,当那赤裸精壮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时,朱夕霎时羞得连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里。

但长孙洛可不许她回避,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张嘴往她乳尖咬去,跟着重重地吸吮、啃咬着。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朱夕忍不住申吟出声,柔美的身子也本能地向后仰,长发随之倾泻,「好痛!」

长孙洛见状,转而?起头亲吻她优美的颈项,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连串的吻,大手同时攫住她的乳峰,熟练地挑逗爱抚着。

朱夕再次申吟出声,而那从长孙洛指尖不住传来的热流,更让她浑身颤抖不已,「碍…」

这声声低吟,让长孙洛的眼眸益发深沉了,他覆盖住那申吟的小嘴,密密地亲吻着,「儿,还没呢!现在才是刚开始,你的丈夫现在才要开始爱你。」

朱夕毫无抵抗能力,她想并拢双腿,逃避他的挑逗,却反而让他探索得更深更彻底;她想推开他,躲开这羞死人的折磨,却被他抓住双手高举过肩,赤裸的身躯在他面前更加一览无遗。

长孙洛尽情饱览,看着她在烈火的催烧下情欲难耐的美丽神情,然后,他移过身躯,沉沉将她压在身下,腿间的硬挺轻轻抵住她,「儿,昨夜对你而言并不公平,因为那只是演戏,演给别人看的,现在才是我所要给你的。看着我,我要进去了!」

话声刚落,长孙洛腰身一挺,缓缓沈入朱夕炙热的身体里,再微一用力,便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不过前一次的经验让朱夕本能地想推开他,「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长孙洛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以行动来代替言语,以坚定的占有来取代解释,他开始他强而有力的抽送。

朱夕完全失神了。

她以为这次会像上次一样被撕裂、被羞辱,但是没有,不但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强过一次的激野狂潮;而那在体内不断流窜的热流,更让她濒临崩溃 边缘,小脑袋瓜在枕头上来回摆动着,小嘴不住喘息娇吟。

长孙洛瞅着身下那激情放荡的身躯,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悄然升起,可那抹复杂稍纵即逝,因为现在他什么都不想面对,什么也都不愿去想。

现在,他只想爱她,只想好好地宠她,让她得到一个女人所该有的宠爱。

想着,他益发狂烈地抽送起来,将朱夕带上彩虹的顶端,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喊,看着她完全陷入疯狂的情涛欲海里,终至因极度的快乐而晕了过去。

过后,长孙洛恋恋难舍地抽身离开朱夕,但依然半压着她,两人身躯紧紧相贴,品味着那朱曾散去的激情,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跟着脚步声在长孙洛房门口停了来,「大人,张公公有请。」

长孙洛眼神倏地一沉。

「知道了,你回话说我一会儿过去。」

「大人,公公请大人过去时别忘了带人。」

长孙洛的眼神更深沈了,完全不复方才的激情狂放,「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交代吗?」

「没有,请大人及早准备,如果有什么吩咐,喊一声便可以。」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满室的无言和静谧。

长孙洛回过头想对朱夕说什么,却发现她已经坐起身,「要问案了吗?」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教人不知该从何答起,「儿,我……你知道我是奉命行事……」

朱夕垂下头,「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你念着我、在乎我的话,请手下留情,救救我爹和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长孙洛胸口一闷,眨也不眨眼地瞅着她,好半天说不上话。

猛地,他伸手将朱夕推倒在床,不由分说地再次占有了她。

朱夕诧异极了,「你……」

长孙洛堵住她的嘴,重重地吸吮着,「儿,我要你记住我是如何爱你的,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你记住这一点,知道吗?」   

近午时分,长孙洛带着朱夕一起回到南园。

一见到长孙洛来到,张昌明满脸笑意迎向他,「长孙大人,您来了。」

长孙洛冷冷一哼,连礼都懒得回便直接坐上大厅的太师椅,「公公,可以开始了!」

张昌明点点头,「来人,把人犯带出来。」

不一会儿,全身遍体鳞伤的朱被带了出来。

乍见父亲伤痕累累,血?斑斑,连脚都快迈不开的模样,朱夕惊呼出声,泪水顿时迸了出来,「爹,爹!」

朱?起肿得根本睁不开的眼睛,抖着手抓住朱夕,「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朱夕摇头没有回答,泪珠却直掉。

看着被拷打得不成人形的朱,长孙洛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公公,我不是交代过在没问出端倪前,不要先用刑吗?现在人被打成这样,叫我怎么问起?」张昌明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大人应该知道,马不打不跑,人不打不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大人好问案。」

「那……」长孙洛从牙缝里勉强挤出话来,「你问出什么了?」

「问是没问出什么,倒是在密室搜出这些东西,请大人过目。」张昌明头一偏,一名锦衣卫立刻捧着一个木盒上前。

长孙洛眉头一锁,先?头看了朱夕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见她摇头示意,这才放心地接过木盒打开来看。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长孙洛骤然惨白了脸,「这是……」

张昌明凑上前,「大人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应该知道这上头写什么才对。」

「我当然知道这上头写什么,只是这真是他的笔?吗?」

「是不是他的笔?无从查起,但落款那两个字却是千真万确,凡朝中稍有年纪的大臣,几乎都认得。」

「你……你找谁来认过?」长孙洛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张昌明一拍手,锦衣卫随即带进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来到长孙洛面前,躬身拱手?礼,「前礼部侍郎陈勉见过柱国大人。」

柱国,是长孙洛的官名,官拜二品,是所有武将中仅次于上柱国的大将。不过长孙洛深受当今皇帝的信任与喜爱,几乎将所有的兵权全交在他手里,兵部尚书反倒只能担任辅佐之责,而这也是张昌明为什么会如忌惮长孙洛,并急着想巴结他的原因。

长孙洛轻轻一颔首,「陈大人,你认得这封信上的字?」

「字我不敢确定,因为年代久远,怕字?有变,认不出来,但是落款的署名却是没有错的,的的确确是建文帝的字。」

语毕,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朱夕更是面如土色,无法置信地看着长孙洛手上的那封信。

建文帝?这是从何说起?那建文帝不是早在靖难中殡天了吗?怎么会写信给爹爹?就算他写信给爹爹,也不知道是几年以前的事,这样可以拿来当作证据吗?

至于长孙洛的反应和朱夕差不多,他根本不相信,「何以见得?你从什么地方认出来的?」

「建文帝笔力雄健,酷爱宋征宗的瘦金体,那『允』二字,正是以瘦金体写成的。大人才高八斗,文韬武略,应该早就认出来了才对。」

长孙洛确实早就认出来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面对这种结果。因为他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张昌明嫁祸,不知打哪儿找来这么一封信、这么一个人,目的只是想向皇帝邀功,顺便报复朱的不知好歹和朱夕的拒绝入宫。

张昌明得意极了,「大人,您说这事该如何处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

长孙洛脸色铁青,「你说该如何?」

「大人熟知大明律例,应该知道谋逆要如何处理。」

长孙洛垂在两侧的手握得紧紧的,透露出他是如何的愤怒,如何的不平,可他开口时,声音仍旧是平稳的,「但建文帝早不知去向,说不定已然殡天,这谋逆罪似乎太重了些。」

「那么大人您说,应该如何呢?」

「这……」长孙洛?起头看向朱夕,见她双眼盈泪,满是哀求和凄楚,「我想奏请皇上明示。」

「这也是个办法,但皇上早就说过了,一捉到谋逆党人,一律就地正法,杀无赦,大人,您难道忘了?」

长孙洛胸口一紧,「我没忘,只是……」

张昌明乘胜追击,「大人,皇上之所以会将这件事交给您来办,无不是看中大人的铁面无私,更是对大人的信任,如果大人此时因循苟且,沉溺于私情,岂不有违皇上对您的厚爱?」

这些话一句句像利刃般,刺进长孙洛的心,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大人,建文帝是否殡天无从查起,而朱也已告老辞官,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

长孙洛眼睛一眯,「公公,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么吧!反正建文帝下落不明,朱又非庙堂中人,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犯了错就是要罚,因此抄家灭族的罪可以免了,但祸首不能不杀,不然无以服?!」

闻之,朱夕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不,不能杀我爹,我爹没有罪,他没有罪!大人,求求你,我求求你,饶了我爹一命吧!」

说着,她直往地上磕头。

朱夕的哀哀泣诉让长孙洛的心抽痛起来,但此时此刻,他能如何?面对可以先斩后奏的东厂提督,即使他是柱国大将军,掌握天下兵权也没有用!

他移开视线,看向一旁早已无言的朱,「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朱昂然一?首,「无话可说,只希望大人能记得画像之聘,那朱就死而无憾!」

长孙洛点点头,面色凝重地开口:「我知道了。来人!朱勾结谋逆党人,罪无可赦,拖下去枭首示?。」

朱夕一听,差点晕过去,她奔上前抓着长孙洛,凄厉大喊:「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要救他的,你怎么可以反悔?

怎么可以反悔?」

一旁的张昌明脸色一沉,「放肆!柱国大人在办案,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来人,将这女子打入教坊,充?官妓,至于其它朱家的人,不论男女全数流放。」朱夕脚下一软,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黑暗中。

???当天晚上,朱夕被送往教坊,两天后就开始接客。

由于赛西湖的名号实在太响亮了,因此朱夕被打入教坊,充作官妓的事,一夜间便轰动整个杭州城。第二天天还没亮,一群王孙公子、朝中仕宦和富商巨贾便往教坊排队,等着一见赛西湖的庐山真面目,等着和她共度春宵,销魂一宿。

朱夕没有挣扎,没有哭泣,没有反抗,事实上,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一口水也没喝。她就像个木娃娃呆坐着,任由教坊的人帮她沐浴更衣,帮她梳妆打扮,帮她挂牌接客,而直到她的第一个客人进入房里,坐到她身边大伸禄山之爪时,她还是动也不动。惟一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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