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王镇,位于安仁东南部,1997年撤乡建镇,境内物产富饶,经济活跃,素有山区明珠之称。秀者关王,人杰地灵。莲花江,蒲阳河,青龙江三大河流贯穿全镇,为境内雄伟壮观,青翠欲滴的群山,平添了几许美色。
湘南小桂林——赤滩,红岩绿水绘美景;千年古刹——义海寺,塔林古树演神奇;天然氧吧——太湖仙,雄峰青松相争辉……
物竟*,人亦俊杰。
中华始祖——关帝神农氏,开国元帅——朱德等诸多人物,都曾在这片充满灵气的土地上留下了光辉足迹。
义海寺我却从没有去过,它位于罗霄山余脉大湖仙北麓山腰。这里拥有最长佛教历史,安歇最多得道高僧的佛教圣地。而大湖仙位于关王镇与永兴县龙形市交界处,主峰海拔高达1280米,义海寺所在地海拔710米。
听说拜谒义海寺,车不能直接开到寺庙前坪,下车后需徒步爬行一段方可抵达。
站在义海寺唯一的山道上,有两株葱郁的桂花树和罗汉松,如迎宾的“门童”并排而立。桂花树的枝叶长得甚是奇特,斜刺横空穿过路面又斗折而下,形成一拱天然的“桂门”。
十三、仁义的来由
这里有千年树龄的罗汉松,主杆离地四米处长出一整圈结节。
初看如一条虬龙盘圈树身,细看竟是形态各异的十八罗汉聚集一起,或凝神静思,或仰天大笑。而相传有佛缘的人,在月圆之夜能看到众罗汉拜月的妙境。
这寺前是一片渺无边际的石林,高矮参差、峥嵘向上,宛如桂林石山,故义海寺素有小桂林之称。
入目不远的地方,是一城楼般的山峰,隐约在雾霭茫茫之中。
阳光照在红岩上,煜煜生辉,其“楼层”一、二、三、四,层递而上,脉胳分明,直让人疑心那是天上掉下的城池。
我在这里住了一晚上,又赶去看了日出。
阳光直直的,从那棉棉松软的云层上,射了过来,把那满天的云,染得丹红,云里隐约兀现的山峰,如万马奔腾般,向着朝阳。
在傍晚时候,那漫天云霞与崔峨山峰,相映成趣,是天、是山、是云、更是海。
而据地质勘探报告,早在远古时期,义海一带还真是一片汪洋,其岩层中贝壳类化石随处可见。沧海桑田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每至阴雨天,那“城楼”被烟雾云海一托,恍然高出许多,在空中时隐时现。
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当莫过如此,天上的街市即在眼前,仿佛一步之遥便可登天,而一旦举手投足,则又分明远在天边。
这大概就是佛总是引导人向善向美的法力所在。
在众多的石林当中,紧靠寺庙的三峰石柱最具特色。远望去犹如三个饭碗扣在那里,一字排开,后面形态各异的群峰似从四面八方赶来朝圣的信徒。
这三峰石柱历来也就被人美称为“三碗斋饭”。
寺庙左边,一脉青山蜿蜒游出,形若青龙,栩栩如生,游人至此,绝不敢高声喧哗,生怕让它受惊腾空而去;右边则群山簇簇,整齐排列,若静卧猛虎,若豪饮巨象,若顽皮灵猴,若奔跑小鹿,或立或卧或跪或坐,或交头接耳,或闭目遐思,极富情趣。
在义海寺的背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火”字型山峰,目光越顶而过,更远更高处,又一“火”峰。
在相传炎帝神农生前常种药、采药于义海一带。
炎帝生时,义海寺靠山只有一座“火”峰,炎帝误食断肠草驾崩以后,靠山忽然叠上一座更高的“火”峰。活脱脱天地间整个一个“炎”字!
这到底是对中华始祖的祭奠,还是始祖把文明之源——“火”留给子民的见证?
为了纪念炎帝拯救百姓的大恩大义,当地民众就在义海建立一座庙堂,取名义海寺,专供后人祭拜。
此庙堂历史的悠久已很难考证,据现有史料记载,早在唐宋时期,便有高僧在此念经参禅。或许“炎”峰脚下的百十座高僧圆寂墓塔见证了历史的斑斑变迁,各座墓塔依辈份的高低自上而下磊建。
大多墓碑字迹已模糊不清,从依稀可以辨认的靠下方的墓碑上不难发现,明万历年间曾有高僧在此频频出现,而比他葬得更高处还有好些。
义海寺建于“炎”峰前稍见空旷的坪上,庙堂不大,更不豪华,历朝历代均是民间修缮。庙堂左边一泓清泉自岩间涌出,如珠如帛,游人不渴亦饮,饮后往往有荡净胸中万千尘埃之感。
义海寺的现任住持明缘法师,是位难得的苦行僧,虽读书不多,可他对佛法的参禅很有见地。
游人至此,大都会努力求得一次与住持交谈的机会,实在不行,旁听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一席交谈,往往有醍醐灌顶之清醒。
评价的朴实与义海寺藏在深山人未识的神韵,总给人一种灵山朝圣的神圣。
明缘法师每次化缘或办理有关手续,不管关山重重,总是徒步而行。他那种执着、忠心以及对佛的虔诚与众山对“炎”的守护融为一体,共同书写一个永久的“义”字。
后人只知安仁县名出自“仁者,安仁”,却不知“义”字更早!“仁义”一体,是先人的期待,当更是后人的追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四、都老了,走不动了
中午的时候,我坐上了去羊脑的车,那里是我的故乡。
车上的人很多,因为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而赶集的人,又大部分都是老人家。那一张张充满属于岁月的脸,还有那残缺的牙齿和粗糙干枯的手,释义着他们的老去。
其实,我不信佛。
但我经常会在黑夜里念诵佛经,也许是罪恶,我总在向天空忏悔自己的过错。我无法祈求原谅,就像我一直在自责着。
听说,一个人如果做了坏事,就会有鬼缠身。
以前我也不相信这样样无神论的说法,只是当我内心感到了不平静是时候,我才想起,那个鬼在这些年一直住在了我的心里。
久了,就会害怕,灵魂就开始了颤抖。
梦境的离开,代表了晨曦的来临。你总会想,背上的冷汗,从来那里来。那梦的恐怖,来自于往事的惩罚,来自于上天的不公。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注定要死去,那么我会带着罪孽和痛苦,孤独与悲伤,在一处悬崖,闭上眼睛,聆听着风的呼喊……
“小伙子啊,你这是去哪啊!”
我转过看向车窗外的头,看着满身苍老的爷爷,眼角有了些湿润。他让我想起了那早已离开的外公和爷爷。那沧桑的问候,一声声的回荡在心中。
“我呀!嗯,去家里看看。”
我感到惭愧,红着眼,撇开了头。就连一个老人家,自己都不能袒露心声。还要用那卑微的谎言,欺骗整个世界。这是何等的悲哀,呵呵!
“是啊,要常回家看看,不像我们,都老了,走不动咯。”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那是对亲人与逝去的人的一种思念。无奈与感慨这伴随了一生的痛苦,像烙印一般,烙在了那颗陈旧的心上。
“那里,老爷爷,您老人家可是百岁的长命啊。”
我带着真诚的心,用洋溢在脸上的笑容,中和了悬挂在天空上的阳光,亲切的呼唤了世界的和平,一个赤子之心的眼神,道出了我唯一的祝福。
“唉,活久了啦,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进棺材的人啊。”
我仍然微笑着,却没有去接老人家的话,只是侧着耳朵,疑神静听。
“都一大把年纪了,那些老不死的都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半死不活的人,在守着‘炉灶’。”
最后,老人家在原田下了车,而我的心,却似不再复当时的平静。老神自在,看着那从窗外迎入眼里的深山。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住着神仙。
记忆里的房子,现在已经不在了。那时候的房子很小,能住的地方,只有几平方米而已。然后再挖个地下室,这样就多了些空间。
外公是自杀死的,而且是上吊,那时候我在读四年级。而我的仇恨便是从我的老师,水生身上开始的。
那年,我正在上课,母亲来学校跟老师请了假。
在葬礼上,我哭了。那是我对外公的思念,我想念他抚摸的脑袋的样子,很是温馨。守孝的日子是七天,而当天晚上,我却没有睡。
外公的死,源自于外婆。
他们晚上吵完架后,外公便在半夜摸着打火机,去了老房子的地下室里,用绳子解决了自己的痛苦。我以为自己不会怪外婆,可是,每当我想起外公的时候,我就会选择拒绝她的好意。
外婆的脸,布满了皱纹。我很少去数上面,究竟有多少条。
时间的墓地,长满了杂草,从荆条和树枝,到青藤野花。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再来过了。外公的坟墓就在房子背后的山上,我曾听过,家里养的狗在屋后,狂叫着。
这是对逝去的人,亲临。后来有人看见外公穿着白色的素服在飘荡徘徊着。
至于这样的传言,在现实的生活里还是常见的。就比如说,刘大叔死后,便回到了家里,坐在了电视机前的柜台上。 。。
十五、我也讨厌回家
回家后,我不开心了好久。
但这不算什么,只是由于心情影响的原因,那一个星期去都没有背好书。于是在上课的时候,班主任老师,便讽刺我,“是不是吃了好吃的,都不想回来了啊。”
我沉默着低下了头,双手紧紧的抓住掌心。
任眼泪滴答滴答的无声流淌着,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我心里的愤怒,表泄不出来,便暗自诅咒他十八代都不得好死,男的死光,女的被先奸后杀。
全班上四十多个人,用那希夷的眼神,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感到无地自容的同时,深深地恨着他。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仇恨有多么的恐怖。
在几年后,那个老师真的死掉了,那年他才40多岁而已。
我有些庆辛自己的快乐,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兴奋的激动。那是一种不能与他人分享和享有的独有秘密。
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让你咬牙切齿,让你欲罢不能。
时间到了下午,我坐上了去坪上的车。把刚刚那一点点幼稚而冲击的心情,用手抚平了悸动。然后闭上眼睛,悠然神在的遨游太空。
我记得第一次抽烟的时候,是在大舅结婚的宴席上。
那天很多人来祝贺,每个人洋溢着笑容,至于是不是真心的,我现在无从考证。舅妈是龙海的,她长的很秀气,瓜子脸形,身材娇小。
当时,我进房间的时候,坐在床头,侧着脑袋,晃着小脚,来神在在的看着她。
舅舅说:“小屁孩,看什么看,有本事你长大了也给找个漂亮媳妇。”我哼着鼻音,歪着脖子,猛翻白眼的看着舅舅,不理他。
舅妈笑骂着:“你呀,还是个当舅的呢!”
然后拉着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我就朝大舅撇着嘴,眼睛泛啊泛的,天真至极。那时候真的好开心,看着大舅郁闷的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舅舅和舅妈一直都没有再呆在家里。
我去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