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班同学,那时的她还只是个腼腆的少女,而他一个又瘦又黑的男生,因为黑因为瘦,所以一双眼睛嵌着脸上就显得格外熠熠生辉,他的头发似猫的毛发那么软而且顺滑。有一点点偏黄,不是自然的黑色。眼睛有点深凹进去。眼珠也不是自然黑,偏浅色的棕,惟独那洁白的牙齿让人印象很好,那时的他真的长得很不搭调,甚至看起来有点病态。成绩不好、纪律不好、冷淡、漠视一切,是个令老师头疼的人物。学习不好,如果身体再不行的话,那不等于废人一个么?看他身体素质还行,于是老师就让他报名参加校队打球。
两家离不远,上学、放学的时间和路线总是不约而同。上学时,一路匆匆,俩人谁也不理谁,如陌路人一般。由于美貌,她成了男生们追逐的对象,男生们个个对她无事献殷勤,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来吸引她的注意,收到过许多无聊的男生的暗示,大胆给她写情书的不在话下,发出邀请的也多如牛毛,许多男生甚至为了她打了不少架。对于众多的追求者她是视而不见不屑一顾,都被打入了无情的深渊,从不正眼看那些男生一眼,那些男生吃多了闭门羹也就不再对她抱有希望。而女生们也不愿意理她,有意地疏远她,当年很少有女生会主动找她聊天。
有一次,期中考试后重新分座,他被分在她的后桌,可能是天生好动,每天上课他都觉得自己的腿放不开,喜欢把腿伸开搭在她的凳子上。可是她又是一个上课喜欢翘凳子的人,从他坐在后面起,经常习惯性想翘凳子却翘不起来,每当这时候她都会略带愠怒回头看他,而每次他都会红着脸跟她说,对不起,可是下一次她的凳子还是一样地翘不起来。上课的时候,乌梅总是感觉有人在后面看她,当她回头看时,就能跟他四目相对。
那时候她的感情纯得跟天上的云一样白,根本就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有一天,她来例假了,量很大,暗红的经血顺着腿流下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裙子也染上,就像根钉子钉在凳子上,一动不敢动。放学后,左盼右顾,满脸绯红坐在座位里,眼看同学们陆续*了,此时她才准备起身偷偷溜走。突然,咣,的一声教室门被踢开,一只皮球欢快地蹦蹦跳跳、风风火火、东倒西歪、摇头晃脑蹿进来,像猫一样钻到凳子底下。随后,一张满脸汗污的脸,伸了进来:“你还没走?”
他打完球,哼着小曲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拿书包,他一看见她就奇怪地问道。她倏然一惊;低头不语。
他觉得好奇怪,他拿好书包,走到她的座位旁,正准备再问,他突然发现今天的她别样不同,满头冒汗,满脸通红,手脚无措,坐立不安地将头快要低到课桌去了。
他好不纳闷!然后恍然大悟?一定是坏事了,有了麻烦,不好意思走。此时他有些难为情不好明说,怕她更尴尬。
突然他灵机一动,也没征求她意见就将手中的那件平时常穿着的灰色的夹克衫边往她的身上披,边说:
“我打球好热,你帮我拿衣服,我去水池冲把脸,行吧!”说完往教室外走去。她把外套系在腰间,挡在了屁股后,当时她是满心感激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久学校组织去电影院看电影。看完电影,在回校的路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低着头推着一辆自行车。全不像平时愣头青的模样。
“有事吗?”
他结结巴巴了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脸却红红的,是因为害羞。
“我什么啊,有话快说,看着他傻傻的样子,她忍俊不住。
他一把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臂,擦了擦后座,示意让她坐上去。
当时给她的感觉很怪,她鬼使神差的没有反抗,很顺从上了车,小心的扶着后座。一路上,阳光明媚,风把他的衬衣吹的鼓鼓的,风也吹乱了她的长发。
一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荷花池。大片大片的荷花池。荷叶与荷花相依偎,翠盖田田,摇荡飘逸;风过荷举,莲障千里。
“太美了”她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围着池塘欢快的跑了起来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忘了身后的他。
“看到你笑,真开心。”他喃喃道。
“你这是什么话啊。”她反驳道。
“不是了,你平时给人的感觉好冷啊,你的笑也是冷冷的。”他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她又恢复了常态。
他傻傻的吐了吐舌头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在前方不远处,他们停了下来,只见一棵松树上刻着歪歪的几个字,班驳的痕迹告诉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当她细细读出那几个字的时候,顿时懵了,心开始怦怦地乱跳,手心开始出汗,在复杂的心情中回头对他说,以后别这个样子了,她很反感,她觉得他与她只能做朋友,纯友谊的那种。
回来的路上,她没有让他带,一个人在前面走,他也推着车在后面走着,一路无语。
此后他对她的态度忽然就冷淡了下来。他对她的热情忽然转移到别的女生身上了。爱情就这么消失了,象一场闹剧。肥皂泡一样迅速得象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初恋似乎无关爱情,却烙下了青春的伤痕。曾经的都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但是那个伴随着疼痛的年代的记忆却似乎永远不会消失。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像拨尖的竹笋,变得更瘦更高,她必须抬头,再抬头才能仰望。而他的眼睛却不再明亮清澈,像深不见底的幽潭。
在闲聊中,知道她的窘境,她同学极力怂恿劝说她去歌厅作服务员挣大钱,乌梅没有什么理去拒绝,挣钱没错,关键在于自己把握,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干好、干坏,有、没有兴趣之说。天真幼稚的她答应了!她辞职了,同时也辞去了她的平淡生活。
跟着同学她来到了这座城市,东北的天堂,她一点都不知道,从此恐惧可怕的事慢慢与她接近走入了她的生活,也改变了她的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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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安全感
在海底世界她认识了万人迷,知道了她的遭遇以后,对男人更没有安全感。
家在外地的万人迷毕业那年,自谋生路,去一家公司应聘。她就是在那家公司遇见他的前任男友。他当时是公司的老板,自己创业开了一个公司,他慧眼识珠,录用了她,她对他也有一份特殊的亲近感,觉得他年纪轻轻就拥有自己的公司确实不简单。
第一天进公司,当她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竟然只有大专学历时,她的心情如浸在冰窖里一般,觉得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干没有意思,也不想在这公司干长,如果有合适的地方的话。这大概是学校里落下的毛病,在校时,总觉得学历越高越好,尤其是公司里的老板,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学历,怎能镇得住公司里的员工呢?上班的头几天,没有给她分配具体的工作和任务,只是让她熟悉环境、客户、接电话、打打字。一天下午,她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同学上线了,她们在网上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忘记了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突然他冲进办公室问她部门的经理在不在?她说不在。他看看她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跟他去见一个客户。就这样她迷迷糊糊跟他上了车。这是她工作以来经历的第一次商业谈判。虽然在学校时也小打小闹地当过什么学生干部。可那毕竟是在校园里。那天晚上他带她见的是一个英国客户,本来要找的那个部门经理是他的随身秘书兼翻译,但是当天晚上她却充当了秘书的角色。而那一晚他的表现颠覆了她之前对他所有的偏见。见到客户后,他一直都用英语在交流,其流利程度让她这个本科生都汗颜。他思路敏捷、神情沉稳那种霸气一下子就把她给吸引住了。从那一刻起,之前的什么学历越高的人越有出息的念头就抛到了脑后。
学历高的人智商也高。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想一想,要获得高学历,所需要经历的种种考核:首先要经历高考,高考是什么玩意大家都知道,实在是跟智商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需要的是记忆力;考研呢?除了各种基础考试(当然
也是考记忆力为主)外,就是论文了;论文的好坏有非常客观的标准吗?在文字方面,地球人都知道论文只要熟练地用剪切、复制、粘贴这三种人工具就可以了,拼凑抄袭、造假浮夸、近亲繁殖、学术*、买卖论文、互搭便车。格式方面是有的,显然跟智商无关;内容呢?像科幻小说一般,另一世界的生产力,在实践中究竟有多大的应用价值,唯一标准是评审老师的主观意见,如果论文对他的胃口,跟他的课题接近或者跟他的理论接近,那显然,更加容易通过考核,如果不是,那就要看运气了。这里倒有点智商的成分,至少要有足够的智慧了解评审老师的思路方向。坚持学历高的人智商也高这个谬误的说法。就如同“脑袋大的人和脑袋小的人谁更聪明一点”这样的说法一样没有科学根据。所以,如果上司的学历高,职位高,千万不要对他盲目崇拜,因为,学历和职位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但是,恰恰不能说明他当前的智商和能力。更多的时候,学历代表者僵化,职位代表着不胜任。面对越高学历和职位,把他当成一个无能的傻瓜,可能比把他当作一个有能力的聪明人要更正确一点。同理,职位高的人,能力也强。这个观点与“个子高的人比个子矮的人谁更有劲一点”一样荒谬。在企业里获得提拔的表面依据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然是能力!但是对于能力,没有统一的标准。更多的业在提拔人员上有自己的一套潜规则——亲戚、同乡、同学、论资排辈等等。有能独立的开发市场的能力,不等于有能吃透你上级意图的能力,不等于有能管理好下属关系的能力。
那天的谈判之后,她在公司像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之中。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喜欢他身上的味道,熟悉他的脚步声,无论何时她总能第一个感应到他的到来。每天早早就去办公室,晚上也等他一起走。甚至会为了能在一起熬夜加班而觉得满足,觉得好幸福。
其实这样的男人在以前她是不会动心的、不屑一顾,哪怕在心里开个小角落,都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她遇到了她不该心动的人,但是,她动心了,渐渐对他产生了依靠,她自觉自己是个很好强的女孩子,可是,她慢慢的喜欢每天和他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做事,尽管很多人,聊些无关痛痒的笑话,可是有他在她还是很开心的,否则心里就会感到空虚、失落。
他本来不是个随便的女孩,虽然比较爱玩,但是骨子还是很保守的。
可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总喜欢没事找事去他屋里转一下,喜欢他把手搭在她的椅子上,喜欢他靠近时飘来的体香,喜欢感觉他的呼吸,喜欢他在身边不远处的每一刻,喜欢,只是喜欢,向前一步,可能就是伤害啊!她在心里喜欢着他,一个人的时候,静静的想他。
两个人情愫暗生不由自主地就走在一起。那时公司还没有步入正轨,很艰苦,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万人迷又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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