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为什么,就是有种无论这个女人变成什么样都想去呵护的冲动。
“你不喜欢吗?”
看着那双忽然闪烁着几分挑逗的迷人眼眸,陈肖一眼就看出对方只是随口一问,心里并没期待回答,于是配合着摇了下头之后问道:“现在还要换地方吗?”
“我时间也很宝贵的好不好!”没来由的丢给对方一个白眼,严念蓉更加用力的抱紧怀里那条胳膊,好像没长大的孩童生怕有人抢走心爱的布娃娃一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原本还没什么的陈肖脸上,瞬间就被手臂上传来的一阵柔软触感画上了一层红光。
“咳咳!”尴尬着咳嗽了两声,从未碰过女性敏感部位的陈肖,暗暗压下了体内有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撇头对着那位刚从死亡边缘逃离的火辣女子留了句话:“如果你需要钱可以来找我,虽然我不能直接给你,但我相信不用很长时间,你就算不做这种事也能赚到比现在多百倍千倍的钱,我会在夜舞街等你。”
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背影,随着渐渐落下的话语,很快消失在幽香居门内。
“啪!”
直到两人离开,蒋贺才从一连串事情中冷静下来,然而当他起身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去看奄奄一息的刘哥,而是毫不留情的给了凌晓雅一记耳光,咆哮道:“贱人!你现在一定很开心是吧,看见我被你以前那个小白脸羞辱,是不是很有面子?说啊!你tm给老子说啊!……”
“蒋贺!”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让凌晓雅半张脸瞬间通红,那股发自内心的委屈和愤怒换来了这声嘶吼。
“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落下,从小就生活在众星捧月中的蒋贺双眼赤红,整个人就像发疯似得拼命乱叫:“臭**还敢给老子吼?!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蒋贺,是tm花钱养你的祖宗,是堂堂蒋家第三代继承人,懂吗?你tm懂吗?……”
原本就柔弱的凌晓雅再也经不住这更加疯狂愤怒的耳光,娇躯一晃便失去了平衡,然而正当她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双修长洁白的手掌忽然扶住了她。
而当正打算继续发泄的蒋贺看清来人长相那刻,一条刚准备抬起的粗腿如同碰电般颤抖了起来,他显然想不到刚离开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果你不想和地上那个人一样,我劝你最好跟紧滚回蒋家,否则蒋家第三代继承人恐怕就是个废人了!”其实就连严念蓉也没想到,自己受人之托回来带句话却看到这样一幕,或许是同样身为女人,所以对蒋贺这种明明自己没用却拿女人来发泄的男人,有着同样无法容忍的愤怒。
“这位小姐别生气,我立马就滚!”没勇气去得罪严念蓉的蒋贺临走前狠狠瞪了凌晓雅一眼,显然将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全赖在了对方身上。
“这种男人竟然能成为蒋家第三代继承人,看来蒋家迟早得毁在这个人手里。”
看着慌张而去的蒋贺,严念蓉眼中充满不屑和嘲笑的冷冷一句,接着在将一个纸条塞进凌晓雅手中后便姗姗离去,完全没去在意对方收下纸条后的反应和表情。
轻轻擦了擦带有血迹的嘴角,此刻眼中充满泪水的凌晓雅看着甚是可怜,如果有个心地善良的男人经过,恐怕都会被她此刻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和泪水吸引成一位骑士。
“诶!”同样目睹刚才那一幕的火辣女子叹了声气,只是她毫无一点同情与怜悯的目光看来,这声叹息似乎并不是为凌晓雅而起的。
等着缓缓站起的火辣女子漠然离开,凌晓雅这才停下抽泣,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慢慢将手中那张纸条打开……
幽香居三楼的一间雅包内,陈肖正盘腿坐在一张红木矮桌前,在他面前还坐着一位身穿旗袍的美貌女子,只是这个女子除了煮茶之外,连头都没抬过一次。
“吱——啪”随着木门被人打开后重新关上,脸上再次恢复笑容的严念蓉随意找了个靠近陈肖的位置坐下。
“送到了?”
“嗯!”双臂趁着桌面的严念蓉点点头,明眸中忽然闪起几分好奇道:“能告诉我纸条上都写了点什么吗?”
“也没写什么,不过一句话而已。”陈肖平静的拿起茶杯抿了口,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点头笑笑。令人严念蓉仿佛觉得是在赞叹茶水的味道,又仿佛觉得有更深一层含义,总之就是她无论怎么观察都猜不透到底什么意思,一抹不太明显的醋意瞬时从她眼中划过。
陈肖对此摇了摇头,目光中忽然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稍稍沉默片刻后笑道:“真这么想知道?”
脸色刚有些暗淡下去的严念蓉一听,那双迷人眼眸顿时又有了光彩,一颗脑袋如小鸡啄米似得拼命点头,样子可爱至极。
目光缓缓移向窗外的陈肖叹了口气,表情微微有些深沉道:“人已去,时已息,今日已非昨日人,情已断,思已消,今日如此相见,今生不如不再见。”
“今生不如不再见……”已然有些看呆了的严念蓉,不禁托着下巴重复道。感受着陈肖此刻那份带着决绝和无情的忧郁气息,她心中再次响起了那个重复多次的问题,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
幽香居外的大街上,手中死死攒着一张纸条的凌晓雅独自前行着,此刻她充满落寞和颓废的背影,比脸颊两旁的指印更加可怜。
呆呆看着一道道人影和自己擦身而过,凌晓雅眼中的泪水仿佛人流一般从未停歇过。她这样做不是在为自己今天的遭遇感到伤心,而是为当初那个选择感到后悔。
“凌晓雅对吧,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和陈肖分手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资格做他的女人!”
“不够资格?”
“如果觉得我这样说有些刺耳,你也可以理解成没有能力做他女人。”
“……”
“既然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想你或多或少应该已经猜到一点,他其实完全有能力成为无数人仰慕崇拜的对象,然而他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变本加厉甚至不惜在考试中故意错题来掩饰自己,显然他一直都都在隐藏真实的自己,似乎在躲避什么,难道你觉得继续这样在一起真是对他好吗?”
“虽然我很清楚你们柳家确实能帮他做回真正的自己,甚至我也能想象到那个真正的他将如何耀眼,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是吗?那你正在加护病房等钱救命的母亲就能放弃吗?”
“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认为,但你绝不能否认,如果你真想自己说的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偷偷接受蒋贺的示爱?”
……
每当凌晓雅想起这段对话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对这个蛇蝎女人产生浓浓恨意,加上今天陈肖所展现的非凡,她对当初那个选择的后悔通通变成了对这个女人的恨意。她要报复,她要让这个令自己落到今天这番下场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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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胸前藏着针孔相机的女人
没去管眼中已被惊骇占满的严念蓉是否愿意,此刻浑身隐隐显露彻骨寒意的陈肖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温柔笑道:“别问,别看,别想,记住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轻易为我放下你的倔强和高傲,如果感到委屈可以哭,可以笑或是骂,但绝不能像今天这样独自忍受,我不喜欢女朋友是个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女人。”
幽香居外种着的红花绿草随风蠕动,淡淡青草鲜花的香气打在陈肖脸上,宁静祥和。
然而当这份温柔消失的霎那,此刻眼光木讷的严念蓉,不禁被那骤然找不见一丝人性的深眸感到心头一颤。此时如帝王面对臣子般君临天下时冷漠霸道的这个男人,真是那个谈笑间时刻令人感到无赖地痞般狡猾阴险的男人吗?显然再次冷眼看向地面的陈肖没给出任何提示。
“你不是代号—cx吗?怎么被人断条胳膊就连一点当初单枪匹马杀进星月会总部的气魄呢?”
直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呆如木鸡的凌晓雅这才相信眼前这个事实,眼前这个连代号—cx都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真的就是当年那个低调到连买饭被人插队都不敢多说一句的男朋友。
〃你…你…你会后悔的!我现在可是水日会战堂堂主,水日会绝不可能放过你!〃躺在地上的帅气男子被陈肖冷眼一瞪,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一手死死按着血淋淋的断臂狰狞道。
“水日会?”陈肖抬头撇了凌晓雅身边那个肥胖男子一眼,充满威胁和杀机的目光令后者双腿不住颤抖起来,没坚持几秒就被吓的“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你知道水日会?”
“知…知道!”肥胖男子面容惊恐,眼中哪还有一点先前看好戏时的不屑和蔑视,此时唯能够剩下的只有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水日会是趁七年前星月会遭到重创时崛起的势力,虽然在天海市只是股外来势力,但是水日会这些年所展露出的强大实力就算夜舞街也不敢为敌,刘刘刘哥就是如今水日会分布在天海市的战堂堂主。”
哦?原来这个冒充自己的家伙还是有点来头的……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陈肖嘴角忽然闪起一抹玩味笑意,道:“按你这么说,这个水日会如今在北方地下应该很有地位咯?”
肥胖男子本名蒋贺,是天海市三大家族之一的蒋家第三代继承人,说起蒋家,估计只要在天海市稍有些身份的人士都会不禁感到敬畏。
如果把三大家族用三国人物来比喻,那么柳幽兰所在的柳家,无疑就像富甲一方稳中求胜的孙权。
而蒋家便是当年挟天子可令天下的曹操,行事作风从不考虑天下人对他的看法,全凭自己主观为之,由此可见,在如今这样一个处处受限的社会中,能想曹操般行事的蒋家,究竟拥有多大能量。
至于最为低调的李家,其实和陈肖最好的兄弟李晓东有些关系,因为李晓东的父亲李龙,正是李家第二代一员。虽然李龙和柳幽兰、蒋贺这种家族核心不同,但从他随手就能甩出一张大辉煌歌舞厅产权证给儿子拿去合伙创业这点便能看出,即使李龙在家族中并不受重视,依然富裕到了何种地步,可想而知,如果李家真的动用一切能量培养李龙,将会出现怎样一个恐怖人物。
对于这些,陈肖在大学四年的时间,其实早已听过不少传闻,只是他或许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被自己一个眼神就吓到在地的男人就是蒋家第三代继承人。
“这位朋友放心,虽然水日会在北方很强大,但是只要你能放我离开,我可以保证水日会不追究你伤了刘哥的事!”已经被陈肖吓破胆子的蒋贺一听,以为对方是在忌惮水日会才这么问的,于是立马拍起胸脯保证道。
目的当然不是为这个的陈肖点了点头,一副好像答应下来的样子,只是此刻嘴角那抹更加玩味的笑容,令人怎么也生不出任何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