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肆桨袄种ァ焙土桨案焕觥北桑�4个普通的面包和4根一块钱一根的香肠,我略作思考后选购了四包烤肉味的“小浣熊”干脆面,一大包“洽洽”瓜子,一桶可口可乐以及一桶雪碧,结算时又要了些当时很流行的“牛羊配”,这种小食品价格低廉,一毛钱一包,此时被我用来凑个整数,省的找钱麻烦。我和孟龙一人拎着一个满满的塑料袋走回,这顿晚餐对我们来说算得上奢侈了。我掏出一包干脆面对着秦瘦晃了晃,“买了四包呢!”“太棒了!”秦瘦迫不及待的冲过来就要打开,我急忙又放回塑料袋里,“一会到船上再开吧,不过先说好了,要是有你重复的卡片就给我,你没有的你拿走。”“行,没问题!等咱划完船我把家里重复的也给你吧,你也开始攒这玩意了?”“嗯……没事攒着玩……”我假装漫不经心的答道,而内心却莫名的有些不自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会特意买了四包干脆面,而且刻意要了烤肉味的,总觉得不经意间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让我们荡起双桨
转眼便走到了河边,对这里我并不陌生,小时候经常随父亲到这里钓鱼,可以说对这周围的一切我都相当熟悉,只不过在这里划船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走,先去趟厕所吧,省的一会在船上想上厕所可就麻烦了。”我带着三人走到了“孔乙己”酒家旁边,这里是附近最近的公共厕所,而且租船的码头便在这正下方。
由于是节假日期间,到此划船游玩的人很多,我带着孟龙先走到了价目表旁,我们首先要搞清价格。出租的船分为两种,一种是“脚踏船”一种是“手划船”,押金均是50元,另外“脚踏船”租金是每小时20元,“手划船”每小时15元。“咱们租那种?”我对身边正一脸茫然注视着“划船须知”的孟龙说道。“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孟龙先是哼出一段极不标准的旋律,然后严肃的问我,“这歌儿里唱的是那种船?”我惊讶的变成了“O”型嘴,然后沮丧的对孟龙说,“你是白痴吗?脚踏船用的着双桨吗?那叫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孟龙毫不顾忌这里是公共场所,又狠狠的给了我肩膀一拳,显然是对我将他的智商归为“白痴”表示不满。“那咱们就租手划船吧!租多久?”我又是一阵惊讶,以孟龙的智商居然会考虑到租多久这个问题,这种反常令我不寒而栗,本想借此再讽刺孟龙一番,不过考虑到如果肩膀再挨他一拳的话我将会丧失划船的能力,于是强忍着把话咽了回去,想了想经济和时间因素后对孟龙说道,“两个小时吧!”
工作人员将一艘“手划船”拉到岸边,四人陆续上船,俩人一边相对而坐,工作人员在叮嘱我们不要超时后用一根长长的竹竿用力一戳,小船便载着我们四人缓缓离开了码头。“手划船”并不像“脚踏船”那样安稳,从我们上来后便始终摇摇晃晃,直到现在我们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四人当中并没有人会划这个船,并且我们四个人里面连个会游泳的都没有,全是“旱鸭子”,安全隐患极为严重。我考虑到这船虽然飘摇,但只要我们不在船上做剧烈运动还不至于翻,就算万一有人落水也定然会有施救人员,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能让船按照我们的意愿行驶。秦瘦提议说让张海坐在船尾,把脚伸进水里拍打,先不管张海是否愿意尝试,但如果这两个小时都靠张海这么做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被锻炼成为极具实力的“铁人三项”选手,而实际情况张海的能力是绝对无法完成这项任务的。孟龙说由他站在船的中间,用手拽起身上的校服外衣张开到最大面积,然后我们三人轮流对着他张开的校服吹气,这样就能像帆船一样行驶,我说先不管我们有没有足够的肺活量,就算风力够的话被吹走的也是你和你的衣服,船还是不会动的,而你的这种举动一定会被列为“吉尼斯”白痴之最。无奈之下我只得抄起横在船里的双桨,按照印象中的摸样试着划动,可惜我的双臂始终无法协调好,船只是在原地打转,而船桨的自身重量和水的阻力令我很快便气喘吁吁。绝望之下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拿起一个船桨递给旁边的孟龙,示意他在我数一二三后两个人一起向一个方向划动,结果令我们大喜过望,船果然动了起来,虽然由于我和孟龙使的力量并不完全相同,船还是偏向一个方向,不过总算能勉强划动了,这时我们都已习惯了船的摇摆幅度,而船也在我和孟龙的配合下缓缓驶向湖面的中央。
天空晴朗,月明星稀,两岸零星的灯火令我们不由得有种飘渺的感觉。在湖面的中间我和孟龙同时收起船桨,任由船在水面随波逐流。四人在船上仰望夜空,时而被阵阵晚风吹拂着充满稚气的脸颊,张海从水面捞起一片树叶,略微擦拭后放在嘴里吹出了几个音调,“你还会这个呢?”我颇感意外。“我对乐器很有兴趣,好多种乐器我都能弹出简单的旋律。”张海微微一笑,又继续用那片树叶吹奏起来。虽然音色并不动人,甚至那几个音符谈不上是段旋律,但在此时此景,却显得如此悠扬、美妙。“太美了……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呢!”孟龙兴奋的近乎颤抖。“是啊,真是太惬意了……”说着,我拿起装满食物的塑料袋,招呼大家边吃边享受。“先吃干脆面!先吃干脆面!”秦瘦抢着掏出了四袋干脆面,催促着我们赶紧打开,先将卡片取出。“太棒了!这张我没有!”秦瘦如获至宝,“刘岩,这三张给你吧!”我接过后随手揣进了裤兜。“张海,你注意看着点表,咱们别超时。”考虑到超时要被罚款,我不得不说出这句扫兴的话。“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张海借着月光看了眼手表对我说。“咱们也别往前划了,就在这边吃边聊吧!”什刹海的河段我很熟悉,前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不如在这尽情享受剩下的时间。
美景相伴,大家都胃口极佳,很快便把东西吃了个干净,我嗑着瓜子痴痴的望着湖面,倒映的月亮被微微的水波激起阵阵波澜。“孟龙,我喜欢水中的月亮!”我和孟龙开玩笑的说。“行!我给你捞!”孟龙探出身子,用手撩起水花泼向我和张海以及秦瘦,我们三人马上予以还击,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湖面。“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摇了摇湿漉漉的头发,拿起了船桨,“咱们该回去了。”说着便将一支浆塞给了孟龙。“真不舍得啊……”孟龙极不情愿的接过船桨。“下次再来玩呗,以后日子长着呢!”我安慰着孟龙,而内心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我对和孟龙张海成为一辈子的哥们儿充满信心,今后有的是机会。
5。打劫
上岸后退还了押金,孟龙意犹未尽的说,“后两天还有活动吗?”“我肯定是出不来了,再说快到期中考试了,在家好好看两天书吧,别忘了你和秦瘦的成绩决定着咱们以后还能不能继续这么自由呢!”我生怕俩人掉以轻心,以他二人目前的状态肯定还会稳固的排在倒数前三甲。“要是你们的成绩没进步,咱们可就不能继续送宋然回家了!”宋然是秦瘦的兴奋剂,关键时刻拿宋然激励秦瘦是最行之有效的。“没问题!我肯定争取前进一名!”秦瘦虽然立马来了精神,可惜他的志向令我无奈之极。“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宋然表白啊?”孟龙似乎对秦瘦追求宋然的事颇感兴趣。“我打算元旦开联欢会的时候跟她说。”秦瘦一脸自信。“我要是在这之前能认识了周菲雨,我也元旦的时候跟她说!”孟龙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起了周菲雨。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三张卡片,欲言又止。
幸运的是黑暗掩盖了我异样的神情,短暂沉默。“我眼皮怎么老跳?”孟龙用手揉着右眼。虽然社会早已步入文明时代,怪力乱神皆归于迷信,不过有些时候我还是颇信这些东西,“左跳财,右跳灾……”我脱口而出。孟龙脚步略微一缓,瞬间又大踏步前行,“小爷一向福大命大!你不知道还有句话叫神鬼怕恶人?”月光下孟龙一副滑稽且狰狞的面孔。我急忙抬头望向夜空,以为是月圆之夜导致了孟龙变身……
玩笑间我们四人走到了一条完全被黑暗吞噬的路段,这条路来时并没什么特别,右边是一条河沟,左边一片破旧的平房后墙,河沟上方一排膝盖高的石台,石台上种有低矮的树灌,间隔生长着高大的树木,由于这段路两边没有路灯,黑暗中“沙沙”作响的斑驳树影在此时勾勒出几分恐怖的氛围。所幸路段不长,抬眼便能看见前方灯火通明的大街,几人不由的加快脚步,以图尽快走出。
“前面好像有光!”张海低声说。我立刻注意到,在我们右前方的石台上忽明忽灭有三四个红色光点,不难判断,这是香烟的烟头。早就听闻后海是附近“小混混”最常出没的场所,在这里斗殴劫钱的事件屡见不鲜。我头皮一紧,马上意识到也许今天我们就要亲身经历一番以前“听说过没见过”的事了。
“喂!”
一个男子的声音喊住了我们的脚步,“小孩儿,有钱么!”四人同时停在了声音的发源处,我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恐慌,几人均做声不得。
“问他妈你们话呢!”喊住我们的男子用极不耐烦的声音叫着,右手将烟头弹到了我们脚下。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勉强抑制着颤抖的身体。“没有。”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孟龙用毫无语气的声调做出了回应。
“搜出一分一个大嘴巴!”黑暗中一个蹲着的黑影已做出起身状,并顺势抄起了灌木丛中一个细长的棍状物体。此刻,我内心的恐惧已达到了极点,不用想,张海和秦瘦的状态恐怕只会比我更糟,无计可施之际我听见了孟龙双手用力攥拳发出的“咔咔”声,身体也做出了前倾的姿态。我顿时心慌意乱,对方有四个人,而且早已虎视眈眈,而我们这边除了孟龙,其他三人均已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就算勉强上前,无疑也是于事无补,我当机立断,紧咬着牙关抢在孟龙前面迎了上去,“我身上就剩下十块钱了,要的话就给你。”说着便伸向了左边裤兜,掏出了一张十元面值的钞票。
这是母亲小时候教给我的,零花钱不能装在一个兜里,否则丢的话就全丢了,没想到在被劫的时候这招也有效果,其实我另外的裤兜和上衣兜里还有钱,为将损失降到最低,我故意把钱掏出后还特意将左边裤兜外翻,以表示兜里确实没有钱了。起身的男子接过钱后满意的说了一句,“行了,滚蛋吧。”随后便同另外三人在我们面前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敢怒不敢言”的滋味,尽管小时候老爸就告诉过我,男人宁可让人打死也不能让人吓死,不过真真正正经历的时候,我始终未能战胜内心的胆怯。为了避免再出意外,我来不及多想,拉着孟龙肌肉紧绷的胳膊匆匆离开。
四人一口气跑回了秦瘦家,倒在秦瘦床上的时候我才发觉里面的校服背面早已被汗浸透,我长舒了一口气,呆呆的望着屋顶。“咚!”我一惊,起身看见孟龙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墙上,脸上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被劫,我发誓,也是最后一次!”孟龙怒视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