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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我向父母简单的叙述了今天的整个情况,父母一直微笑着听我说完,还不时的叮嘱我不要和坏孩子接触,嘱咐我上课时要好好听讲积极发言,不管我如何表现出不厌其烦的态度可他们还是坚持着把我听了6年的话一句句说完,只是那时候我们都没发觉,当我们越来越厌倦父母的唠叨可他们却越啰嗦时,正是我们慢慢长大而父母却逐渐走向衰老的过程。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和张海孟龙的相识,以及在莫愁门口我们一起许下的誓言,心里洋溢着一股暖暖的感觉,我想,这该可以称之为幸福的感觉。这天夜里我做了个美梦,内容早已淡忘,只是记得那个梦真的很美,那晚我睡的很甜……
第二天我带着稀松的睡眼在父母的催促下起了床,和往常一样,穿着小三角裤衩和拖鞋到院子里的公共厕所和水池例行公事,回屋后换上崭新的校服,一件白色蓝领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短裤,检查完书包,确认已经按照课表的内容装好应带的书本后便满心欢喜的出了门。
我个人认为极少有人对上学是抱积极态度的,大都是在父母的约束和教育制度下无从选择,所以如果我们能以欢快的心情走在上学的路上,那一定是因为校园里的什么人或什么事令你有所期待,如果是前者,无非是同性或异性的同学,而后者基本就是对将要公布的考试成绩很有信心,可以在回家后对父母炫耀一番,获得一些物质上的奖励。今天的我无疑属于第一类,想着能与孟龙张海坐在一起上课,中午一起去莫愁吃拉面,笑容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在我脸上,嘴里还哼着那首在校园里传唱多年的歌曲“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3。我是NO。1
走进教室的时候孟龙和张海已经到了,孟龙坐在我的位置上和张海聊着天,见我进门孟龙起身让出了我的座位并把自己的椅子向我这边拉拢了些,我一边放下书包一边向二人问好,“刘岩,你小子可以啊。”孟龙诡笑着说道。“怎么了?”我一脸困惑。“昨天的考试成绩你是咱们班第一名,而且还是咱年级的第一!班委已经定下来了,你是咱班的学委。”孟龙满是崇拜的语气。“是么?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至少在那个阶段我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和成绩是很有信心的。“刚才尹老师找张海谈话来着,这厮是咱们班的第二名,老师问他为什么不选个职务当当,顺便提起了你,还问了问昨天和你接触的怎么样,尹老师好像挺看好你的。”“呵呵,那张海是怎么跟老师说的?”我将目光转向此刻正扭身对着我们的张海。“你猜这厮怎么说的?”孟龙兴奋的接过话头,通过昨天的接触,我对张海其自身与生俱来的搞怪能力已略见一斑,无论外表还是内在,不过此刻我还是充满好奇的望着孟龙,“他紧张的直哆嗦,嘴里像含着个热茄子似的对老师说,老师,我从小就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孟龙用滑稽的声调模仿着,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我笑着对张海说,“可惜你不能远遁山林做名隐士,虽然你具备当隐士的觉悟和素质,不过要是你隐居到深山里,一定会被农夫当作某种珍贵野生植物用锄头刨走。”我拿张海的容貌开着玩笑,引出孟龙更夸张一阵笑声的同时还带出了一个女孩的娇笑,我抬眼看去,只见坐在张海前面的宋然正兴致勃勃的聆听我们之间的谈话,此时正看着我笑的前仰后合。孟龙见我和宋然正四目相对,收敛了笑声,身体稍稍前倾后对我说,“宋然,班里的第三名,尹老师决定由她担任咱们班的班长,刚才我们已经认识过了。”我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很有礼貌的看着宋然说了声“你好。”宋然是个很外向的女孩,大方的起身走到我跟前伸出了右手,我顿时有点不知所措,略微愣了一下后急忙站起身,轻轻的和宋然握了握手,宋然体形娇小,圆圆的脸庞,脸颊上有颗小小的黑痣,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样子颇为可爱。“刘岩是吧,刚才孟龙他们已经和我提过你了,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啊,希望以后能多多帮助。”宋然举止得体,显然受到过很良好的家教,倒是我显得极为不自然。“不不不,纯属巧合、纯属巧合。”我茫然的有点不知所云。“你说话真逗,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咱们会经常在班里的工作中接触,希望能与你合作愉快。”说着,宋然调皮的做了个鬼脸。“一定一定……”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时孟龙在旁边恶作剧般的唱了句歌词,“树上滴鸟儿成双对……”当我反应过来时,立即感受到胸前一阵急促的心跳,脸上如着火般滚烫。而宋然依旧保持着很自然的表情,孩子气的冲孟龙说了句“讨厌”,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孟龙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女孩子的手很温柔吧?”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很严肃的看着他说,“别瞎闹!”为了缓解尴尬,我看着孟龙满是羡慕的嘴脸随口问到,“你考的怎么样?第几名啊?”听到这话,孟龙一下子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涩的说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后来我得知,孟龙和秦瘦也是班里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不过是倒数的。
4。老实人的可爱一面
上课前尹老师进班宣布了班委的名单,班长宋然,学习委员刘岩,体育委员孟龙,念到这里的时候我看见孟龙骄傲的晃了晃脑袋,像条充了气的响尾蛇。
第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姓李,四十岁上下的年级,是个地地道道的蒙古大汉,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感觉,上课前一再向我们强调要保证课堂纪律,并一脸自信的说如果有哪位同学不服气可以随时到操场上画个圈比划比划,并扬言说已经惩治过几个高年级的“痞子”类学生,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说着便摆出一副蒙古人摔跤的姿势,引得课堂一阵哄笑。我对他从事教师职业深感惋惜,以他的行为和素质当个语文老师实在是有些屈才,按我的意思他至少应该到马戏团当个驯兽师才算物尽其用。
上课期间我和孟龙都有些蠢蠢欲动,几次相视却又欲言又止,毕竟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敢太过放肆,更何况前面还站着一个体形彪悍的少数民族正在摇头晃脑的朗诗颂文,我本想捅捅前面的张海,以我俩的位置,我小声的和他说两句话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我又担心张海会对我刚才跟他开的玩笑怀恨在心,然后大义凛然的向老师检举我的违反课堂纪律行为,为了避免自己成为杀鸡给猴看的“鸡”,我规规矩矩的上完了第一堂课。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是多余的。在后来的接触中我了解到,张海确实是个挺小心眼的人,或者说心很重的那种,而且还带有一些自卑感,但是他从来不会计较我和孟龙对他的任何过份玩笑或行为。
课间我们三人一起去厕所的路上张海冷不丁对我和孟龙说,“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小萝卜头?”孟龙听完后立刻又笑喷了,“我靠,像!太像了!”“笑什么笑,渣滓洞里的小萝卜头还是革命英雄呢!”张海一脸正经。“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照镜子来着啊?这个比喻太形象了!”我一边笑的喘着粗气一边说。张海突然摆出一个《黄飞鸿》里鬼脚七无影腿的架势,吓得我落荒而逃。我紧跑了两步后回头发现张海并没有追过来的意思,二人已经闪身进了厕所,便放慢了脚步准备回去,突然感到身体前方撞到了一个人,随即便是一声惊叫,“哎呦!这是谁呀走路也不看着点!”我急忙回过头,见并没有将对方撞倒,正准备道歉,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容貌十分熟悉,脱口说出一句,“周菲雨?”
女孩脸上已经没有怒容,而是惊讶的看着我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哦,昨天中午我们吃饭回来正好从你身边经过,听见你们同学喊你来着。”我尽可能简洁的解释着。“哦,是这样啊,真巧,以后注意点啊。”说完便向我挥了挥手,缓缓走进了楼门。我看见她手里又捧着一包小浣熊干脆面,是烤肉味的,我猜想她刚才可能是刚刚溜出去到小卖部买了干脆面,回来的路上正低头准备打开的时候恰巧被我撞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对干脆面如此青睐。
这时孟龙和张海已经从厕所出来了,孟龙见我站在厕所前方不远处,带着残留的微笑冲我喊道,“刘岩!你这厮是不是都跑家里去了?快回来吧,皇军说了,交枪不杀!”我笑着迎了上去,举起双手对张海说,“太君,我投降!”张海憨憨的乐了。
1。谈话
进班后宋然慌慌张张的迎了上来,“干嘛去啦!尹老师找你们三个呢,快去吧,秦小磊已经上去了。”“找我们三个?什么事?”我仔细想了想今天我们三个的所有举动,没有什么违规违纪的行为啊。“不知道,肯定不是坏事,我看尹老师心情挺好的。”宋然见我们三个面有难色偷笑着说道。“哦,那就好,对了,老师办公室是哪间?”我如释重负。“从右边楼梯上去四层第一间。”“好勒。”
到了老师办公室门前,我们三个毕恭毕敬的立正站好,像行注目礼一样注视着屋门铿锵有力的喊出“报告”二字。那时候的学生就是单纯,老师又不是透视眼,就算你们在门前跳着探戈喊“报告”老师也不会知道,不过这正说明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基本素质还是不错的,毕竟尊师重道是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的传统美德,我为自己曾经具备这样的觉悟深感自豪。
进了屋,尹老师正笑盈盈的和秦瘦聊着天,秦瘦笔直的站在那里像是一截甘蔗。“来,站这边来。”尹老师招呼我们走过去。“叫你们四个来主要是想谈谈在班里马上要展开的互帮互助活动,”尹老师开门见山的说,“昨天的摸底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我想你们心里已经都有数了,虽然这次的考试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毕竟过了一个暑假,不过也确实能反应出有些同学的底子不是很好,”说着,尹老师看了看孟龙和秦瘦,“要知道,初中的知识是有连贯性的,如果以前的知识有漏洞的话很可能对接受新的内容有障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四个整齐的点了点头。“我刚才看了看你们入学时的资料,刘岩你家就在学校对面不远,张海住护国寺,秦小磊在积水潭胡同口里,孟龙家稍远些,在五道口,对吧?”“嗯。”我们四人均做出肯定的回应。“我是这样想的,刘岩和张海是这次考试的前两名,特别是刘岩,还是年级的第一名,成绩相当不错,刚才我也从秦小磊那里了解到你们四个相处的很好,特别是刘岩张海孟龙你们三个,所以我看这样,刘岩你和张海在学校里利用一些课余时间帮助孟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