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灿宇轻皱眉头,不满的重重啄了一下吴英兰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说韩语,中文我听不懂。”
“嘿!闵灿宇,你怎么跑到我的梦里来了?还是春梦呢?!我吴英兰居然会做春梦吔!这梦还真实得不得了!……”吴英兰半醉半醒的絮絮叨叨,仿佛在跟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交流这个史无前例的经历、前所未有的感受,而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则醉得不省人事,早已昏睡过去,半点回应也没给她。
闵灿宇叹着气,一脸无奈的听着吴英兰说着他不熟悉的中文,“算了,清醒过来就行,知道我是谁就行!”说着低下身子,付在吴英兰的身上,继续他被迫中断了片刻的动作,将自己和她一起投入情 ;欲的漩涡中……
‘不对劲!!!’闵灿宇忽然感觉一阵不安,好象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碰触到一些屏障,一些不在他想象中、预料中的屏障……,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吴英兰一阵难耐的扭动瞬间扰乱了他的思绪,将他刚浮现的杂念抛却九霄云外……,闵灿宇轻抬上身,深深凝视了吴英兰几秒,俯下头深深吻住她,同时下 ;身一用力,两人紧紧的合二为一……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吴英兰的呼吸也渐轻渐缓,陷入深眠中。闵灿宇起身,披上浴衣,走进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到床边,轻柔的替吴英兰擦洗身上的污渍,他一趟又一趟地在浴室与床边来回,一点一点的仔细清理……
待看到吴英兰的下 ;身并没有血迹时,闵灿宇上提的心只落了一半,“是,还是不是呢?……那紧皱的眉,轻声的痛呼……是第一次,还是间隔时间太久的缘故?”这个问题令他很是困扰。
虽然有些心神不宁,但是眼前的这具年轻的、结实的,泛着淡淡珠光,刚刚给了他极致欢愉的女 ;体依然令他再度亢奋起来,他丢掉毛巾,细细的,一点一点的用唇、用手膜拜着吴英兰的身体,直到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才冲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平复下来,才再次回到床上,替吴英兰重新穿上浴衣,将她托起送到干净的另一边,然后关上灯,亲吻了一下吴英兰的唇,道了声晚安,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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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又酸又痛,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脑袋也针刺般的一阵阵抽痛,连转动都困难,“不是吧?!香槟也醉人?!不会是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吧?嘶,天啊!以后再也不能超过两杯的量了!太难受了!”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另一个吴英兰的身影,她继续呻吟:“你就好了,一点儿事都没有!受苦受难的总是我!”
自我天地里的吴英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很严肃、很认真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既没嘲笑她,也没吐槽她,更没安抚她……
吴英兰开始觉得不安起来,有什么不好事情发生了吗?吴英兰强忍着晕眩拼命回想昨晚离开club之后发生的事情,思维的转动令她的感觉开始敏锐起来,这时候她才发觉整个身体象被百多斤的重物压制了整晚一样,软绵绵的,抬起手臂的力气也没有;嘴麻麻的,象吃掉了整盘的水煮鱼;胸口也有些异样,她甚至敏感的察觉到浴衣粗糙的纤维;而最不对劲的却是——
吴英兰大惊,跳起来,待激烈运动引发的眩晕稍稍缓解,便三两下扯开浴衣,上下打量……
哦!天啊!吴英兰懊恼的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在床上翻来滚去,心里不停的尖叫,即使这样做令她的头更加疼痛、更加眩晕、更加混乱……,直到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再度消耗完毕,肠胃里残存的液体也涌上来几乎要喷薄而出,才停止了这毫无意义的挣扎。
吴英兰离了岸的鱼似的大口喘着气,过了半晌好容易才找回声音:“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点头,“平时只有你自己主动召唤我才会出现,除非——,你受到了强烈刺激!”
吴英兰继续哀嚎:“哦!我,吴英兰居然一ye ;情?!我竟然允许一ye ;情发生在吴英兰身上?!!!啊,让我死了吧!”
“你到底在懊恼些什么?你喜欢他不是吗?”
吴英兰一僵,扯过被子将自己圈住,缩成了一团,闷着声音争辩:“喜欢又怎样?也没必要一ye ;情啊?!大不了做他粉丝,当追星一族呗。”
“哦!不再坚持一贯的——‘不错’‘很好’‘好听’然后转身走开,不再多看一眼的原则了?”
“……”
“冲到他面前自我介绍;说喜欢他的笑;请他吃饭;在他邀请你去跳舞时,几乎立刻欣然答应;并为此不顾劳累,做了诸多工作——挑选club;定包厢;立刻设计、制作最漂亮的舞衣;设计妆容;不厌其烦的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买烘托气氛的酒;使出浑身解数,舞出最性感、**的你;为了增加他的知名度,不顾一切的抛头露面,公开登台。吴英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你还要坚定自己只是想远观,从未想过要亲近吗?”
“……”
“其实你也是渴望这一切的吧?!否则三五杯香槟应该还不会令你醉得昏迷不醒才对,其实你也在贪恋他的温暖的吧?!否则对陌生人戒备重重的你,不可能一点抗拒的反应也没有。”
“闭嘴!够了!别再说了!”
“就是爱到深处才怨他,舍不舍得都断了吧,
那是从来没有退路的悬崖!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碎了心也要放得下,
忘不了想要爱他的心,早已被伤得是密密麻麻,
不想再为了他挣扎,不想再为他左牵右挂……”(张宇《雨一直下》)
“闭嘴!吴英兰,你闭嘴,揭我的伤疤你很开心吗?!我痛,你也会疼!求你别唱了,别唱了!”
“我也不想的,控制不住啊!”
“……”
“你要哭了吗?!”
“……,没有!”
“我已经看到你的眼泪了,它就快要掉下来了。”
“……,没有,你看错了!”
“……,如果不想从现在开始就为他掉眼泪的话,找点事情做分散下注意力吧。”
“……,要做什么?”
“首先打电#话把预定的机票挪到明天吧,快12点了,时间来不及了。”
“哦!……”
“叫服务员把床单、被套、枕套全换了吧,另一件他穿过的浴衣也洗了。”
“哦,……”
“……,天还没有塌下来,好好打理下自己吧!”
“好。”
吴英兰定定神,慢慢坐起来,整理好衣襟,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电#话,“咦!”,电#话的旁边放着一听灌装的饮料,还有一张纸条盖在一个塑料袋装的纸碗上。她拿起纸条来看,上面写着“you ;got ;drunk ;last ;night,these ;might ;be ;helpful ;for ;you。”还有两行韩文的简讯,看不懂。
“感动了?心花怒放了?!”
“……,哪有!”吴英兰连忙否认。
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也不拆穿她,只淡淡的说:“你自己清楚后果,也不用我一再的提醒。”说着,又消失了。
客房服务员收拾干净了临走的时候,吴英兰从浴室里出来,将小费给了她,随便将纸条交给她,请她翻译韩文的部分。
“很抱歉,公司有个重要活动,不能缺席。我会想办法看看能否和你共进午餐。ps:醒了给我打电#话,我不敢打给你,怕吵醒了你。”
吴英兰微笑着关上#门,一转身看见不知何时重新出现的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一脸既悲伤又担忧的表情,赶紧收起飞扬的心情,躲到浴室里去了。
“叮铃铃……”电#话响起,惊扰了一室的低沉压抑,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朝#摆摆头,“接电#话吧,可能是他打来的。”
“不接,……”吴英兰迟疑着,电#话一直持续的响,而她也呆呆站着,看着电#话,一直持续的纠结着……
当时间到电#话铃声戛然而止时,吴英兰怅然若失,不知道是应该松口气还是应该失望。
另一边,闵灿宇望着寂然无声的手机愣了几秒,想要继续拨打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却没电了,心里懊恼不已,只好快走几步,拦住同行的李真植,“真植,借用下你的手机,我的没电了。”
李真植看了他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闵灿宇连忙接过来,关机,拆卸;关机,拆卸,一气呵成,顿时将电#话卡掉了个个。
李真植满头的黑线,“灿宇,至于吗?!”
“嘿,嘿,我忘了号码。”闵灿宇胡乱找着借口,走到一旁继续拨打电#话。
电#话的再度响起,吓了吴英兰一跳,她纠结的盯着喧闹个不停的电#话,不知所措……
“还真是锲而不舍呢!接吧,想接就接吧。”自我空间里的吴英兰的语气很平,很淡,很轻,很静……
吴英兰一咬牙,冲过去拔掉电#话线,“我,……,无话可说!”接着,冲回浴室,继续纷纷杂杂,忙忙乱乱,仔仔细细的打理自己……
闵灿宇听着手机里突然出现的忙音,呆住了,不死心,再拨,依然是忙音;再拨,忙音;再拨,忙音……
“闵灿宇,快点,车要开了。”经纪助理的催促打断了他,闵灿宇回过神来,连忙跑过去,上车。
换回了手机,闵灿宇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致发呆,‘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其实她并不愿意?!’闵灿宇深深的苦恼了……
11
一旦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动作停止,吴英兰再度陷入迷乱中,她走出酒店,魂不守舍的在街上游荡,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咕,咕,咕……”的不停冒着泡,发出无意义的声响,一片混沌;只有脚僵直的、自有意识的向前挪动,一步一步,在红灯处停止,在拐弯处拐弯,在阶梯处抬高……
“闵灿宇,到了,快下车吧。”
“……,啊?到了?到哪了?”
“东国大学啊!你不是说下午有课,急着回来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啊……,那个,可能是累了,没事!谢谢你们送我回来。”闵灿宇回过神来,连忙道谢,下车,再次鞠躬道谢并关上车门。
(同一时间,前方百多米开外的山坡上)
“嗳,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啊?这么窄的山道偏偏就走中间,前方来了人也不知道避让一些,有没有礼貌,会不会走路呢你?”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为什么不能说?!明明是她不对,直直的撞过来,差点把我撞倒,你看她还愣愣的站着,道歉也都不会,象个什么样?!”
吴英兰转过身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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