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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红不满意的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在说正事呢,英兰可不是你们的案例或者研究对象,你要将她的**暴露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为善连忙打哈哈,“怎么会呢,你看除了导师,我就没介绍人认识吴英兰了,我有分寸的,你放一百个心!”
“哼,记得就好!为善,你说等英兰回来了,我把她拘起来如何?她这样东奔西走,四处漂泊的我实在是不放心。”
李为善苦了脸,“你怎么管?!你自己也知道英兰有多自闭,多固执的了。为着她好,为着你的这份关切,我自然是想把她拘在你身边,让你一眼不错的盯着,泼水不露的护着了,可那可能吗?她已经将自己的心拘得那么紧,那么牢了,总得给她点空间可以松弛些,活泛些,让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灵魂得以自由呼吸才行吧?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将她逼迫得缩进壳里,腐在牢笼里呀!,你没发现吗,吴英兰这两年的设计就自由奔放得多了,不再只是‘凤来兮’时的端庄,稳重了,多了些活泼、俏丽、青春和甜美;即使是再娴淑的设计也是恬淡,温柔的,而不象以前的沉稳太过,气场不足。要说‘凤来兮’是25、26的熟女,御姐;现在的红叶则可以在18、19的青春美少女和35、36的气场女王之间自由转换!”
叶秋红志得意满的摇头晃脑,“那是,我的眼光一直是最好的!”
李为善轻点着她的额头,“你就得意吧!自个把吴英兰惯得没边了还不承认?!唉,看来以后有的我累的了,瞧你这无原则,无条件的惯孩子,宠孩子的样,将来在咱们孩子的眼里,我这张脸呀不知道要黑成什么样呢?估计跟那包黑炭有的一比!”
叶秋红大羞,捶打着李为善的手臂,“说些什么呢?!怎么就……扯得那上头去了!这里是办公室呢,注意着些影响……”话没说完,就被李为善偷袭过来的热吻给淹没了……
待得叶秋红气喘吁吁的重新取回了唇齿的自主权,偷瞄了几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口,娇嗔着又捶打了李为善几记,“行了,别胡闹了,说说正题,英兰的设计图你到底是怎样一个想法。”
李为善餍足的轻喘了几口气,“好,接着说鞋包的事。我想这块我们也不熟,前期的公关,后期的销售倒是不用愁,搭着服装的线就成;可这样一来摊子还是太大了,是不是干脆将这一部分分离出去,找人合作?找些有信誉的厂家,咱们就以设计入股,或者再加部分资金——在那家厂子里占些股,能在厂名后面加上‘红叶’的后缀最好,例如‘xx*红叶鞋厂’、‘xx*红叶皮具厂’之类的,没有也无所谓,但是一定得在鞋、包上留下红叶或者‘伊女士’的logo!……,说起来,吴英兰还没有一个自己独特的标识呢,这个得抓紧,看她是要自己设计,还是请人设计?”
“好,等会我联络她,跟她说。”
“至于布匹的图案设计……喂,我说,这吴英兰是属章鱼的吗?这触手怎么这么多?!还到处乱探!”叶秋红嗔怪的重重拍了李为善几掌,让他闭了嘴,不再抨击她,“这布匹的图案如果在国内实在找不到相类似的;国外的成本又太高;这图案又是无可替代的,就直接找相熟的关系密切的纺织厂,让他们先配合着我们生产,等咱们的服装上市后一两个月再将版权转过去给他们吧,要不然怎么办,难道还得再开家纺织厂不成?哼,还得幸亏吴英兰的绘画水平不高,数量不多,否则谁受得了啊!我说,你能不能劝吴英兰专心点,关注服装设计就好!这东一榔头西一斧的,尽把你我使唤得团团转!这一年多都加班几回了?!不说过我俩的二人世界了,这段时间你经常的把工作带回家,总是报表啦,销量啦,销路啦的挂在嘴边,都不管我是不是开心,吃不吃味了!我说,我现在郑重万分的说:叶秋红,你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你的老公我!你眼里看的,嘴里念的,心里想的必须是你亲亲爱爱的老公我!而不是什么工作,什么公司,什么吴英兰,知不知道?啊?!”
“哎呀,对不起嘛,老公!我错了!我检讨!我改过!我忏悔!……”叶秋红脸一红,忙求饶,说些甜言蜜语哄着正闹别扭的李为善……
“……,为善,是不是,呃,我们是不是拖累你了?”
“拖累?拖累什么?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了?”
“那个,那个……,当初就是因为我和英兰陷入了困境,连累得你连最喜欢的工作都辞了,要不,你现在还可以继续舒舒服服的坐在办公室里做你的心理咨询师,不用象现在这样整天的东奔西走,又得学习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一定很辛苦,很累吧?!今天你多次提起以前的工作,以前的导师,其实你心里一直很怀念,很遗憾吧?”
李为善笑着揉搓着她的短发,就它们弄乱,弄散,“真是个傻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确确实实很喜欢揣摩,分析别人的心理,寻找他们行动背后隐藏的潜意识;以前当咨询师的时候,就经常幻想自己是个披着圣洁祭司袍的家伙,在都市的钢铁丛林里扮演着普度众生的角色,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是个什么物种,我想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猪的懒惰无为我有;牛的坚忍勤奋我也有;鸡的,羊的温顺我有;狐狸的狡猾,蛇的阴险我也有;鸵鸟的逃避现实我有;飞鸟的向往自由我也有;……许许多多的人类的各种特性都有,可是一直也不能确定自己更倾向于哪种动物,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成为哪种动物。
可是,自从遇见了你,成了家,有了公司就不同了,我找到了人生的目标——现在我想要成为一匹狼,一匹对伴侣忠诚,团结伙伴,想要在这片丛林里争出一片天地来的群狼中的头狼!
叶,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在生活上有你携手相伴、同甘共苦、不离不弃,鹣鲽情深;在工作上更是如鱼得水,与同事们通力合作,与合作者们交锋,与对手们斗智斗勇。以前在办公室里是很逍遥没错啦,可那也只是在被动的等待咨询者的出现,而且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种单调的案例:抑郁、失恋、狂躁等等。现在就不同了,多精彩!我可以自由自在的偷偷揣摩、分析每一个遇到的合作者或对手的方方面面,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的言语,他的表情,他的表面的或隐性的性格等等等等,然后再思索着自己的对策,一步步的接近,一点点的攻克,一个个的击破……,那才是真正做到了学以致用!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这样的过程,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体会——我觉得自己就象诸葛亮一样,运筹帷幄,挥军中帐,决战于千里之外!”
叶秋红仰着头看着李为善眉飞色舞,意气风发的模样,很是欣慰,“那就好,你开心就好!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就怕是我束缚了你,捆绑了你的自由。”
李为善闻言不屑的嗤之以鼻,“那都是屁话!定是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或是心志不坚的人的推脱之词!在我看来,婚姻就应该是城堡,一座你和我一起一点一滴,一砖一瓦互助合作修建起来的,可以遮风挡雨,高枕无忧的安眠,安静平和的休息,肆无忌惮的嬉戏;亦可以向别人炫耀展示的华美的城堡;而你是我苦苦寻觅,艰难追求回来的女王,是这座城堡当之无愧的女主人,至高无上的君王;而我则是你的守护骑士,体贴的仆人,忠诚的附庸,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照顾你,服从你,并将之作为我一切行为的准则,行动的动力,行进的风向标!”
叶秋红扑哧的笑出声,被李为善的甜言蜜语熏得全身发软,她强忍着笑意,羞意,蜜意,故作威严的摆手,“朕,知道了,跪安吧!”
“……,吔,跪?!女王陛下您没开玩笑吧?”李为善眼里的笑满溢,也配合着装作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
“……,朕,从无虚言!”
“跪的姿势我是会那么一两种啦,可是……,女王陛下,这里是办公室吔,虽然隔了音,但外面人来人往的,要是突然有人敲门,中途被打扰了,这……,这不太好吧?!”
“……?”
“要不,回家了再任凭你处置?——想要一进门就跪也可以;吃饱喝足,洗得香喷喷,滑溜溜了再跪更好!请陛下指示,臣下定然谨遵陛下的谕旨!”
叶秋红一呆,随即明白过来,脸腾一下爆红了,“滚!”
“陛下,您又在为难臣下了,这时间,地点的实在是不太合适啊,……,要不,咱先打个波,舒缓,舒缓一下?”
叶秋红恼羞成怒的踹了李为善一脚,“……!快滚!”
“慢慢翻滚,我行!这快速的?恐怕会顾此失彼!……,待回了家,多加练习,熟练了方可,如今……”
叶秋红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捶打着他,“去!,你这个满脑子黄色浆糊的……”
没想到却是自投罗网,落入了圈套,被大色狼擒住,困住了……
29
2006。5。12 ;法国 ;巴黎
‘你在发呆’自我天地里的吴英兰突然跳出来,伸手在吴英兰的眼前用力摇摆,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有什么不对吗,我经常发呆。”在依在车厢上的吴英兰回过神来,也不理会她,自顾自的转身走回房车,找出毛巾擦拭被雨水打湿粘结成团的头发。
‘发呆到被雨淋成落汤鸡就不太正常!你——是在想他,想南山上的那场雨?!’
“别无聊了!”吴英兰掩饰着弯下腰,低下头将毛巾盖住了整个头,整张脸,用力的揉搓着头发。
‘你骗不了自己的!’自我天地里的吴英兰叹息。
吴英兰紧抿着嘴,一言不发,沉默着换下湿衣服,站在车门旁,呼唤:“兰博!要出发了哦,你是要呆在车上,还是跟着车跑一段?”
杜宾犬兰博耷拉着湿漉漉的毛发奔跑过来,立起身,两条前腿搭在车门上,凶恶的脸庞难得的流露出献媚的表情,十分的不和谐,往日平静无波的眼眸也满是讨好,它摇摆着尾巴,吐着舌头,“汪!汪!”
吴英兰好笑的蹲下来,手指轻点着兰博的额头,“好,不愿意回来是吧,别弄得浑身脏兮兮的,那样,我可不会让你上车,知道吗?”
兰博兴奋的舔着她的手指,吴英兰轻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还有,小心点!路滑,能见度低,注意来往车辆知道吗?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干嘛一到下雨天就兴奋莫名,象变了个人,不,是变了只狗似的,就喜欢在外面来回疯跑,雨越大就越兴奋,真是的!”
兰博摇摇头,将吴英兰的手抖落,趁着她不备,用力抖毛,水滴四射,溅了吴英兰一头半身,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