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明白她身上已经有这人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真了,虽然这真有些不合时宜,时常刺得她和旁人鲜血淋漓的……所以她才将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不与陌生人交际,生怕自己的真,不合时宜的真刺痛了别人……
可是真还是真不是吗?这份真依然那么的珍贵不是吗?
我知道她很固执,很自卑,不相信爱,不相信自己可以爱,不相信我是真的爱她,所以她才小心翼翼的请求我喜欢就好,只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就好;她怕我说爱她,转身还是会离开她,所以一旦我靠得太近,她总是心惊胆颤,总是试图将我推离,好象这么一来我的离开就不会让她觉得太过寒冷……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也是很固执的,她说只要喜欢就好,好,我答应,这种小问题不值得我与她争辩不休,我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是怎样的坚定,怎样的浓烈就行;
她想要推开我,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好吧,我就退到半步之外好了,在她的身后,在她的身旁,能随时可以将她拥入怀中就好;
她很自卑,说自己一无是处,固执的不相信我对她的赞美,我不能言语,只能默默在她的身边守护她,悄无声息的让她快乐起来,开心起来,然后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边低语,‘英兰,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我也不能保证我说的这些我全部都可以做到,一辈子做到,甘之如饴、坚持不懈的做到;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喜欢能够保持多久,在她坚持一再的将我拒之她的心门之外时……
因为我的心,我的思想已经在韩国娱乐圈光怪陆离的霓虹和幻象中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浸染了那么久,虽然英兰的真是那么的弥足珍贵,但是……我是个凡夫俗子,我也怕我的心终有一天还是会觉得这份真太苍白,太无聊了,还是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更加美味些……
对于未来,我真的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也不能斩钉截铁的许下永远的誓言,我说的是那种以自己的生命还有全部的所有作为祭品的誓言……
只是,现在,我已经深陷其中,而这份情无关容貌,无关身份,无关地位,亦无关时间与空间,只因为她就是她,只因为我喜欢她,那么深,那么浓的喜欢!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想错过她,不想放开手,不想,一点也不想!现在的我不允许有一丝一毫这样的假设存在!”
“……”
“那,你的家庭呢,方便跟我们说说吗?”
“当然可以啊!我的父亲是个孤儿,没有什么亲近的亲族,他虽然整天端着张僵尸脸(这是我母亲的原话,我和小舅的结论是可能因为他的面部某些神经有些缺失……呵,呵,有些不孝!),也不喜欢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表情和动作。但是性情很温和,生起气来最多严厉的瞪我几眼,温吞吞的训斥几声,从小到大,打我屁股,关我禁闭的反倒是外公和母亲几个。
我妈?说实在的,令人有些头疼。她是个中学的音乐老师,我和哥哥的音乐才能就是她培养,发掘出来的。就是,私底下,在她熟悉的家人、好友面前太……跳脱了些。有时候我觉得英兰都比她要成熟稳重些。我妈她……时常象个没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这都是我外祖家那一大帮子人和我爸给宠出来的。其实,她也很简单,啊,这样说起来,我这才发现这一点上英兰和我妈真的很相像吔!一样的简单,一样的直接,也一样的真,只不过我妈是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的被众人宠出来的……那,以后我也象他们一样宠着英兰就好了!我妈一直活得很幸福,很快乐,英兰一定也可以的!
我和母亲的关系很亲密,象朋友多过象母子,要说是姐弟、兄妹,好象也没错……我已经跟她提到过英兰了,她好象还是蛮喜欢英兰的,一再的催促我带英兰回家……我可不想吓着了英兰,我妈她,对她喜欢的人,有时候热情得让人吃不消……
我哥?我有点看不透他。他,对人有些冷淡,不是冷漠,还是那种情绪没有多大起伏的冷淡,即使对我的父母也一样,不过也只是冷淡而已,只是个人的性格问题,习惯问题,他绝对不是个会针对英兰的人。呵,呵,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不屑吧,他,是个很优秀的人,比我优秀得多。
我的母系亲族大都住在釜山一带,是个教育世家,来往啊,联姻啊,大都是些教育系统的文人,他们对我的期望就是加入他们的行列,做个教书育人的教师,学者,只是,我更喜欢音乐一些,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应该还不难相处!’李为善和吴英兰松了口气。
“那,你怎样规划你的未来呢?”
“未来啊?!我和经纪公司签订的是5年的合约,明年8月底我大学毕业后就到期了,但是我现在是公司最大的摇钱树,所以他们才这么拼命的,拼命的压榨我,希望可以尽可能的榨取最大能量的效益来,所以将我所有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要是有可能,他们甚至想要剥夺我所有的睡眠时间,所以虽然知道英兰过得很辛苦,很委屈,我也无能为力……
大学毕业后,我还要服26个月左右的兵役,虽然也可以一直拖,拖到28岁,在30岁之前服役就可以了。可是,我是想要和英兰结婚的,我不想到时候撇下孤零零的她和孩子两个去服役,那样她就太辛苦了……
我宁愿在我和她最情深意浓的时候分开,虽然我也知道这么一来,我和她一样要饱受相思之苦,可是我更愿意相信空间的隔阂一定可以将我们的爱情酝酿成更甘甜,更醇厚的美酒,这样一来,我们日后的团聚之时,婚礼之上我们就可以慢慢的品尝,细细的体味……
我也不知道哪个方案更好,哪个选择更合适,只是……我更倾向于后者……
至于再以后,服完兵役以后,我不想再与任何经纪公司签约了,太累了,而且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可不太美妙,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将他们的思想强加给我,强迫我工作,再工作;挣钱,再挣钱……
我太累了,而英兰,她也很累,她比我还累,我已经累了7、8年了,习惯了,可是她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脆弱,我知道她只是一直在强撑着……
我不想再四处奔波,让她一直在原地等待;我不想我在绚烂的舞台上唱唱跳跳的时候,她躲在昏暗的角落,无声的为我鼓掌、加油;我想在她的身边,为她撑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所以,现在虽然我还是非常的不舍,为她心疼,但我还是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工作,积累自己的人气,声望,积累经验,将来服完兵役后,我想做一个独立的艺人,半隐身幕后做个作词作曲的音乐人,偶尔也上台唱唱歌,自己的歌;拍拍戏,自己感兴趣的戏……
我只想能够自由的安排自己的生活,不想做个被金钱奴役的机器人,至于钱,是的,我承认它不可或缺,可是我的金钱**和英兰一样,并不是很强烈——服役前买一套50…60坪的套间,够我和英兰,嗯,也许还要加上小家伙,够我们一家三口活动就好了;再加上有点小积蓄,够我独立创作的两三年就好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釜山一面做音乐老师,一面创作。我不会觉得委屈、憋屈的,自由更重要!”
‘是的,这份规划很完美,很……深情,姑且不论他是否能够全盘做到,光看他面面俱到的盘算,事无巨细的安排,那份心意是足够了。’叶秋红暗叹。
68
李为善心理咨询师的职业病发作,还是想要诱导出闵灿宇心里所有的想法,“这么说,你知道吴英兰的身份?除了服装设计师助理以外的身份?”
闻言,叶秋红也紧张起来,她紧绷着身体,仔细观察闵灿宇面部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的,我承认!我知道英兰是breeze,一个优秀的游记散文作家,所以她要经常旅行,她也很喜欢旅行,一个人旅行。
我也知道英兰不只是一个小助理,还是个成功的、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我不知道她是否是那个神秘的‘伊女士’,关于服装设计方面的工作、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到过,可是我留意到了她说过的话,看到了她亲笔画的设计图,还有其他种种的蛛丝马迹,所以我猜测,如果‘伊女士’是个设计团体的话,英兰她绝对是其中不可忽视的一个。
英兰她,太简单了,在工作上,她可以做到一丝不苟,可以行云流水的设计,天马行空的思考,可是,在其他方面,她就太简单了,让人一目了然,她不经意的话语就时常透露出很多重要的讯息。
从这一点上看,你们对她的保护做得太好,太到位了!她这样简单、纯净的人现在还没有被人拐跑,卖掉,两位真的是劳苦功高了。
现在我很庆幸英兰有比较严重的自闭症,虽然听起来太……自私了,可是我还是觉得英兰的美,英兰的好,有我们这些关心她的人知道就好了,有我们珍惜就够了。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贪图英兰的钱的,我不会为了钱和英兰结婚的。我是个大男人主义,我不允许自己的道德如此败坏!
如果我们结婚,我会做好婚前财产公证的,还会签署一份协议,表明英兰的钱还是她的,无论是婚前的还是婚后的;万一有一天,我们离婚了(虽然我不希望有一丝一毫这样的可能存在),我每个月收入的三分之一将作为赡养费支付给她(三分之一是我的生活费,三分之一是日后的养老金)。”
李为善不屑一顾,“哼!你以为吴英兰会要吗?她会在乎你这么一点钱吗?虽然她的性格是有点柔顺、软弱,可是一旦刚烈起来,也可以做到‘目中无人’的,她要你的臭钱来干什么?提醒她她的失败,你的背叛?别天真了,她,不稀罕!”
叶秋红也同仇敌忾的炮轰回去,“要!干嘛不要啊?!英兰可以将在红叶集团每月收益的十分之一注入安慈资金做慈善,这些钱干嘛不要?!多给孩子们盖间教室,多挖口井也好啊!干嘛不要?!有更多的人祝福英兰,还怕她过得不幸福吗?哼,想在英兰的心窝里捅一刀,你就要有自己会流血的准备!”
闵灿宇微微笑着,既不反驳,也不羞恼,令叶秋红咬牙切齿,颇有些重拳打着棉花上的憋屈。
李为善连忙解围,继续拷问,“你真的想要和吴英兰结婚?”
“是的,我认为结婚证书是我在誓言要照顾她,爱护她的责任状上盖的章,有法律和道德的双重约束力,这么做,英兰应该可以更安心些。”
李为善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你知道的,我以前是个心理咨询师,现在做商人了,依然没有丢下……
就我多年的观察和分析,还有我个人的观点来说,其实想要吴英兰跟你结婚并不是很困难,她喜欢你,不,应该说她爱你,只要你以爱的名义,稍稍的逼迫她,夸大点自己的委屈,诉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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