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留恋,不是悲伤……”谜呢喃起来,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酒红色的长发飞舞,要缠绕住什么一样……
“流年,溟真的没事吗?”谜突然问前面所谓的主持人。
“没事,相信他吧!”流年的声音传来,摆了一个ok的手势。‘但愿吧……’后半句话,流年并不想告诉谜。
“哦……”
不是不相信,溟的最后一项任务,单独跟祭皇对峙,拖住时间,耗费一半属性。
‘即使用性命,也必须拖住。’当时,谜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但是,溟没有后悔。
谜,却后悔了……
第149话 本色造谣
火焰的袭击很突然,而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有平民烧伤,但却都不严重……
倒也是呢,千年的法师怎么会让平民受伤呢?
“呜哇!!!”整个集中在会场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阵无比响亮的哭声!
一位年轻的女子,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稀稀落落的泪水,不住地流落出来。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产生爱惜之情……一头银色的头发仿佛闪着亮光,零散地披在小腿和肩膀胳膊上。身上映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血珠不住掉落……黑色的袍子裹在腰间,显得朴素而可爱。
“姑娘,你怎么了?”一名好心的平民走过去,不由得扫向她的锁骨以下……
“呜呜呜……”那名少女抬起头,啜泣着。一双亮银色的眼眸里闪着如同星空一样的泪水,“呜,呜……那两个人渣……呜呜!血皇和那个,呜呜,什么祭皇!!哇哇…………”
还没说什么,她却又哭起来……
刹那间,人声嘈杂起来。上个月的那份报纸……头条就是,血皇和祭皇的‘绯闻’……
难道那是……真的?!血皇和祭皇,真的在千年前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为得到权力?!
“姑娘!说明白点!!”
“呜呜,是这样的……”银发少女跪了下来,双眼无神,“我是血族中负责高级机密的的管理者。那天,我看到一份奇怪的文件,印着好多奇怪的密码……我就尝试解开……没想到,居然施了,呜呜,五层结界!好不容易以身份拿到了密码……谁知里面是,千年前的,那场大战的!真相!!呜呜呜……”
这件事发生过?别逗了,不可能……她可是,千年的法师啊……
咚咚!!人声开始更加火热,各持己见……“不会吧,怎么可能啊!”“我觉得,不是不可能啊!你看那个姑娘身上那么多伤痕,都变成那样了!!”“她可能在说谎啊!”“她吃饱了撑的啊?我相信这个姑娘!”
“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一个卷发的少女突然站出来,样貌平平还带着巨大的眼镜。
她就是来跟她演对手戏的,血魅雪。
“呜呜……”少女哭的更大声了,“我,我只有一小部分了……剩下的,血皇他……呜哇哇哇!!”
说着,扔出一片小纸片……
古铜色的颜色体现着它的年代,青色的瘢痕和一道道久远的,早已失传的咒文……
雪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走过去碰了一下纸片……
突然,青蓝色的火光直冲天际!高温让方圆百里的百草枯萎……每个人脸上不光是惊讶,还有几乎连成水滴的汗……
银发少女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低下头,楠楠了几句话……
突然,每一朵火花都爆出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上面的半角月亮上,重复雕刻着无数的咒文……
亲眼见证的人都知道,这是千年前才存在的法术……
而千年前大战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只有,血皇和祭皇……
第150话 一半属性,一半起爆
“参见父皇。”财库中央,一个人影单独站立着,冰冷的眼神中带着清澈而深邃。脚下染血,身旁横尸遍地。
“当!”祭皇砸着苍老的权杖,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嘴唇翁动了很久。
那几秒,空气都凝固了。两人就那么一直对视着……溟那双如同星空般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了一丝迟疑。在没见到祭皇之前,他是说过,不会再留恋。但真正对峙,他果然还是……下不了手……
“溟儿啊……”祭皇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今天的一切,是谁策划的……?”
溟抿着嘴唇,面孔没有一丝表情。他的心如刀绞一般,为什么要卷进这么麻烦的事情里来……
“溟儿,告诉我……”祭皇挪动着沉重的步伐,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丝丝期望,“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不计较你的罪过……”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溟突然眯起眼眸,“圣·幻境迷踪。”
魅惑系的法术,并非溟的擅长戏法。但没关系,只要拖住就好了……解开魅术,起码花上一些时间和力量……
“小兔崽子!!”祭皇突然破口大骂,狠狠一震权杖,金色的光圈扩散,波及到每一个角落。
溟摇摇头,知道这种程度的法术根本不能伤祭皇半根寒毛,“圣·虚幻绞杀。”
四周银光浮现,闪着嗜血的锋芒。
祭皇又是狠狠一阵权杖,不过这次倒是没能消灭掉多少银光。因为,数到银光中,只有一个,有实体……
“杀!”溟冷酷的声音凭空出现,两次越级法术已经让他的体力消耗了将近一半……
“!”几乎没有声音,一道形同虚影的光芒直接向祭皇冲去。
“啧!小王八dan!”祭皇身形一闪,那道致命的光芒只是擦伤了肩膀,“你跟我斗?还差的远!!”
溟在暗处微微笑着,他发现了,祭皇每一次锤权杖其实是一种巨大规模的伤害。适合用于群体攻击。但如果没有什么效果,对于施术者的消耗也极大。但同时有一个缺点,只能对魔法造成伤害。
“圣·镰刀!”溟突然冒出一句咒文,四周什么变化也没有。
祭皇皱起眉头,紧紧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嗖!”溟突然像箭一般冲了过去,手持一把锋利的刀。
祭皇不屑的一笑,“呵,这就是镰刀?”随后手中的权杖再次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噗嗤!”只是这次,溟没有像祭皇预想的那样被波及到受伤。
而是祭皇自己,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插入了一把染血的银刀……
鲜血涌出,染红了祭皇的斗篷和溟的双手。
溟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着。
他害怕看到祭皇的眼神,那种他可以想象到的眼神,那种失望和不甘。
虽然这一刀不可能将祭皇至死,
但是,不管祭皇再如何罪恶,他还是溟的父亲。
“再见了,”溟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拔出银刀,“父皇。”
祭皇苍老的身躯倒下,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开始对自己施加治愈术。
“扑通。”溟突然跪下,低着头,紧紧闭着双眼,“参见父皇!”
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他了……
话音刚落,第二轮爆破声突然响起,不是在广场,而是在,祭族和血族的宫殿……
祭皇的瞳孔更加缩小,尽全力扫视着,目睹着四周的塌方。
目光最后停顿在溟的身上,“啊,啊……”祭皇的嘴唇翁动,似乎要说些什么。
溟摇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千年法师血镜冬和祭游鸣。回眸,又看了看他的父皇。
再见,父皇。
溟将这句话咽回了肚里……不过这次是真的,
再见了……
第151话 大结局【上】
两位千年法师一直拉着溟,不然溟早就丧命与爆炸了。
“祭络溟,你是不是还没下定决心啊!”镜冬突然冒出一句,撇过脸去看溟。精致的面容上几乎没有表情。
“是……”溟精简地回答,被银发掩盖起的双眸中有抹不掉的情愫。不知道是什么,谈不上伤感也谈不上喜悦。
“你不能这样想~”血镜冬笑了,那笑容好似一层无形的保护,让溟几乎感觉不到身旁早已硝烟四起。
“你看,那是谁?”血镜冬指向不远处的地方。
那是,水水……也可以说是谜。只不过一头桃色的头发,不同色的异瞳中闪烁着温柔。她在,疏导所有人进入她的结界?!
“她在干什么!”溟惊讶地问,看着水水前所未有的微笑,“让平民进入结界?不应该是赶走吗?”
“那一会儿,他们怎么观看我们的战斗,呢?”血镜冬微笑着,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溟皱皱眉头,“观看?是为了澄清你们自己?”
“是啊,不然呢?”血镜冬像个小孩子一样咯咯地笑起来,“还为了让祭皇和血皇颜面扫地!”
“……”溟没说话,总觉得很奇怪的感觉。有说不出是哪里……这种时候的话……
这种时候!应该有军队的啊!
“血镜冬!到底是怎么回事!军队呢?”溟咬着牙,他很讨厌这样,弄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听那些法师的摆布……
“嘿嘿,我们有六个人呢~除去我们两个再除去战场上的那个,还剩三个呢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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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怎么回事啊!”夏儿和雪还在婚礼现场,不,不能算是婚礼了……
“呃啊~”雪露出奇怪的笑容,“抱歉,去死吧~你们两个碍事的家伙~”
“boom!”一个巨大的爆炸直接从两边的花环中爆出,夏儿和夏滋还没来得急反应便立刻被淹没。
那双瞪得大大的,却又无辜的双眸……令灵和雪下意识呆了一秒……
但就是这一秒,火光立刻冲撞进两人的安全范围!还没来得及防卫,身体就已经忘记做动作……
“白痴啊!”当雪的意识回来的时候,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放大的俊容,“魂淡雪你要自杀啊?”
“……流年?”雪呆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信息量稍微有点大……
“啧,受伤没有!”那种很熟悉的暴躁的语气,却又是那么温暖。明明一副嫌弃的表情,却又给了雪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是第几次又这种感觉了呢,记不清了……
她看着流年胡乱给她的手臂包扎,自己居然没有厌恶地甩开手臂……看他一次又一次包扎出错,她居然一点想骂他的冲动都没有……
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她这辈子最熟悉的……
“啧!”就那么一下,好比蜻蜓点水一般。雪在流年的脸庞侧面烙下轻轻的一吻,随后呆呆地看着他惊讶的面容。
“看什么看!”雪慌忙地别过脸,隐藏着那抹久久不散的红晕,“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嗯!”流年轻轻点头,碎发紧紧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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