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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东方夜忽然插嘴,连张童童也觉得诧异,自己来这里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课上从来就没有听过东方夜说话,他除了帮她维持秩序,就是看她。
“如果真有那么深的感情,他就不会在王弗病逝后,又娶妻,又纳妾,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世上真有这样的爱情吗?”他盯着她,眼中有着浓浓的嘲讽。
她知道,他又在针对她。最近他好像一逮着机会就会这样指桑骂槐,冷嘲热讽一番。他在干吗?指责她和别人结婚?还是责怪她没有理睬他?
是的,自从和刘旋的一番谈话之后,她对他的态度就是躲避,能够躲避地尽量躲避。可是这一切真的是她的错吗?
“我觉得林志祥同学说得很有理。”胡晓炼第一个站起来支持,她一直是东方夜的支持者和爱慕者。班上的学生好像很害怕他,纷纷站起来,连刚才的林小艾都改了自己的说法。
课堂开始混乱还真是拜他所赐。张童童深深吸了口气。她不准备辩解,因为她知道他针对的是自己,而不是诗词。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班上的学生会那样怕他?
拿着课本,张童童有些沮丧地走进办公室。“小张,校长找你。”梅美向张童童眨眨眼睛,笑得神秘莫测。自从一见自己的真面目后,没有人再叫她张老师,都改叫小张了。
“校长?什么事情?”张童童有些疑惑,来这个学校快三个月了,除了第一天,自己几乎没见过校长。
“也许是转正的事吧。”梅美猜测“没想到你来学校竟然也有三个月了,而且在那个班级呆了三个月,可真是奇迹呀。”梅美感叹,想起当时大家还都打赌她不会超过半个月。
“也许吧。”张童童没有心思猜测,最近她被东方夜弄得心神不宁“我这就去看看。”
“对了,校长说自己不再校长室,要你去校董室见他。”梅美忽然说道。
“校董室?”张童童没有多想。
这个学校教室办公室是随着班级和教学楼相连的,但是虽然是这样,离教学楼也有五六分钟的路程。按照年纪来划分,光教学楼就有十几幢,每一幢之间来回都要七八分钟。
而行政楼则是远离教学楼,步行要二十几分钟。而校董楼就更远了,步行大约要一个小时,要经过一个很大的荷花池,在学校最南端,可是说是校园的最里层了,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虽然是在吵杂的校园内,可是这个却好像是远离了喧嚣的别墅一般幽静。
走在诺大的校园中,张童童满脑子都是东方夜,想着他最近的异常表现,好像从那次去她家开始就更加变本加厉了。
“请问有人在吗?”校董室的门是虚掩的,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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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人?”张童童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是为了转正的事,犯不着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来,而且这个徐校长几乎不管什么转正的事,这些一向都是教导处的事情。
“想来太诡秘了,还是先回去,说不定是梅美听错了。”张童童准备出来。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回去。”突入的声音,让张童童有些许的惊愕。她看到东方夜像变魔术一般从门外进来。刚才自己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难道这里还有第二条路吗?
“你怎么来了?”难道校长也叫他来,难道是他们之前的恋情被发现了。看到东方夜,张童童心里有一丝的不安,总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是校长让我来的。”他好像有读心术,“事实上,是我让校长打电话让你来这里的。”
“你?”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你知道这间学校是我东风企业门下的一个私有产业,也许就不会那么惊讶。”他看着她,眼中的轻蔑让她有一丝心伤。
“你找我,有事?”她不想和他闲聊,她只想远离他,不想再次让彼此双方再次受伤。
“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就荣升为校长的助理了,而你的办公室就在这里。”他看着她微笑,笑容之间有说不出的诡异。
“校长助理?”她看着他,表示怀疑。
“好吧,准确的说”他耐心的解释着,仿佛今天,他的心情十分好“你应该是我的助理,而那个只是对外的一个解释。”
“不可能,不会有这事的。”她惊慌,她不可能呆在他身边,因为她知道那是有多么的危险。
“就在你刚刚走向这里,升迁调动的公示就已经张贴了。”他看着她,心情有说不出的舒坦。
“我拒绝这样的调动,我拒绝来这里上班。”她大喊,天知道自己的内心竟然有些雀跃,只是这是不对的,如果不想让两个人一起再坠入地狱,他们只能分得开开的。
“这由不得你。”看着她的惊慌,他语气有些生硬。
“我可以辞职。”
“如果你想辞职,你早就走了。”他看着她,犹如她肚中的蛔虫。
“我选择漠视这一切。”她反抗地有些无力,为什么每次他总可以那样轻易地抓住她的软肋,为什么每次她总能轻易的选择服从。
“如果你不介意让这张照片公开的话,你可以试试漠视。”她看到了那张他曾经用生命捍卫的照片,如今却可笑地成了他要挟她的工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从明天开始,你的功课全部都调到第一节,之后你就到这里来,直到放学。”他看到她的软化,乘机说着要求。
“我是导师,我有义务监督和维持班级秩序。”她反驳。
“忘记告诉你了,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高三二班的导师。”
“如果你剥夺了我当导师的资格,那么我只有辞职。”她眼中是坚定,因为这也是她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我可以让你当导师,但是一个星期五天之内,你至少要有三天在这里办公”东方夜知道她的原则,只能作出让步,他不要她逃出他的手掌。
“你到底要怎样?”她看着他,言语有些无奈,她是真的搞不懂他,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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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挟我,命令我,目的是什么?”这段日子真得让她感觉好疲惫,为什么曾经的甜蜜如今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谁错了。
“林志祥同学,”她不习惯叫他东方夜“你要知道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你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改变,知道吗?”
“放弃吧,也许只有放弃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我们的恋情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们要给自己机会,也要给别人机会,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些话,她老早就想和他说,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也找不到时机开口,现在说了,心中虽然一阵阵疼痛,可是焦虑却没有了。
“成为过去。”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在你的眼中,这段恋情已经过去了?”
他大笑,笑得有些沧桑,有些嘲讽“也对,对于一个拜金女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才是至上的。而感情只不过是她作为借鉴的一个工具罢了,和这些人谈感情,只会玷污了感情。”
他这是什么话?如果说之前录音中的话不是他说得,那么现在他真得伤到她,这话他确确实实说了,而且说得那么无情。让她的心,在他的话中瞬间支离破碎。
“是的,我是一个拜金女。”她强忍着即将掉下的泪水,好吧,就让一切的过错都让她一个人承担吧,一个人痛苦总好过两个人:“我爱钱,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贵妇人梦。”
她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她滚落而下的泪珠。
“你不是要钱吗?离开他,我给你比他还要多的钱。”他不想说这话,可是话却不受控制地从嘴巴滑出。
“我不会离开他,不会,你听到了没有。”她想不到,他竟然这样继续侮辱着她的人格,难道在他的眼中,自己真的是一个拜金女,也许那个录音中的声音真的是他,一切根本就没有误会。
他一把拉过她,拉近她,然后把唇狠狠压向她,疯狂地咬着。
“做我的晴富,我给你三倍的价钱。”
“啪”
看着他脸上留下自己的手印,她才从那个疯狂的自虐中挣扎出来。他竟然把她看成妓女,做他的晴富?她大笑,到底是谁把这段爱情彻彻底底玷污,她的心好痛,她但愿自己此刻就能死去,不用再听他这些残忍的言语。
“不要让我恨你。”她看着他,眼神透着陌生,狠狠吐出几个字后,快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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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好久,她还是选择向校董楼走来。她想了一晚,对于昨天自己所做的一切,也许太过火,他只是一个孩子,自己身为一个老师绝对不能放弃他。其实只要自己摆正位置,有些事也许就是杞人忧天了。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我以为你不来了。”他好像已经等了她好久了。
“请问,我的工作是什么?”她没有理睬他,尽量将昨天的事淡化。
“早上帮我整理这些资料,中午烧饭,下午给我换药。”他说得像背书一般流利。
“我觉得,你需要的应该是一个护士或者保姆,而不是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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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这样定义你的工作性质,我不反对。”他笑着说:“现在拿着这些资料跟我走。”
她看着他向里面走进去,不由得疑惑起来,这间房间说大并不大,为什么还要往里面走。直到他摁下墙壁上那个普通的开关,后面的墙壁竟然缓缓升起。她才明白,原来这屋子里是暗藏玄机。
“扶我上车。”他看着微微发愣的她命令着。
此时她才发现,墙后竟然是一条隧道,隧道非常宽,里面停着一辆小轿车,竟然就是平时他开的那一辆。
她接近他,架起他的身子,发觉他重的可以,自己在他旁边竟然十分娇小,娇小到几乎不用进全力,就会马上被他压倒在地的那种。
他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看着她因用力发红的脸颊,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微微体香。他的心中莫名的一阵震动。他忽然发现了这是一个能让自己彻底靠近她,而又让她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好办法。
其实这个轮椅有特殊的设计,完全可以将他直接送到小轿车上,但是现在他发现这个先进的设计,远远不及身边的她来得好用。如果能让她一辈子这样呆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永远这样坐轮椅也是一种幸福。
好不容易将他驾到车上,她如释重负,抬头却发现他竟然满面笑容。她被他笑得有些发麻,浑身上下不自在。
“你没事吧?”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摇头,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把轮椅放到车尾。”
其实这一切都可以动动机关操作,可是他就是喜欢看着她为自己劳动,这样让他感觉到她是属于他一人的,这样的感觉好好呀。
“哦”张童童答应得有点不自然,自己好像成了他的女佣,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轮椅上有磁铁,只需稍微一推动,就固定在车尾,随着汽车的开动,自己行驶。
“你不问我去哪里?”上车后,面对张童童的安静,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如果你想让我知道,又何须让我问。”她不想问,只是不想增加彼此聊天的机会,她要紧守自己的心房。
“原本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他调皮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表情了。
她被他的话堵得死死的,撇�